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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可以采野菜捡蘑菇,还有那田地里,夏天雨季一到,沟里蓄了水、、、、、、”何老说的眉飞色舞,全身都是一种不由自主的自豪感。
秦家人也听得入迷,城市里生活了一辈子的他们,可是没有接触过这些有趣的东西。
听说可以抓鱼,秦父手痒痒的不行,他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父母下乡,他曾经在农村里待过一段日子,那会儿,各种资源极其匮乏,村里的孩子们实在馋不住了,就会相约着一起爬树掏鸟蛋,或是下田扣泥鳅抓鱼,对着水田里冒泡的洞里直扣,十有八九能扣出一条活蹦乱跳的泥鳅,还有水沟里的巴掌大的鲫鱼还有小虾米,那会儿可没有渔网兜子什么的,只能凭手抓,鱼虾在沟里滑溜溜的,可不好抓了,他就想了个糟点子,把家里当时唯一的一条蚊帐剪下来一大块,用铁圈子箍上,然后又绑了个把儿用来网鱼,这下子,鱼但是好抓了,可是,回家狠狠的挨了一顿揍,爹妈不让他用蚊帐了,喂了一夏天的蚊子、、、、、、那是多么宝贵而快乐的记忆,那时候的快乐,多简单,多单纯,多么唾手可得、、、、、、几个人就坐在客厅里,听秦父讲起了的故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向往的表情。
现代人,大多活得太累太不真实,物质生活是满足了,但是精神却是饥饿空虚,过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敷衍生活,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整日的带着一张假面,穿梭在人海中,讨好别人,委屈自己,午夜梦回,剩下的却只有疲惫的身体和空落落的内心,日复一日的,做着不像自己的自己、、、、、比起那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幸福指数简直跌成了个大负数。
或许,这都是因为人自己,因为人性本就贪婪,得到了一样,就想得到越多、、、、、、永远无法满足,最后,只是成为了欲望的奴仆。
“嗬,聊什么呢,看大家都这么高兴?”秦以清和李芸收拾好了东西,就上来凑热闹。
不过有时候,快乐也很简单,比如此时,一家人坐在一起闲话家常,只是说微不足道的事情,却能冲淡他们心里的焦虑和恐惧,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和解脱。
人,真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
陪着大家玩到晚上,秦以清才告辞离开,秦朗就随她一起回去,正好他明天去把工作上的事情解决了,就能一心一意的回来“照顾”家里人。
啊喵看见家门口亮起了灯光,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它小心肝儿顿时激动的快要飞起来了,喵了个咪的,还以为这没良心的女人把它给抛弃了,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它吃完了她留给它的存粮,有把家里能翻到的食物都吃光了,接下来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凄惨,这家讨两顿,那家讨两顿,卖萌卖的自己都肉麻了,它容易么?晚上就去湖里抓个小鱼小虾当夜宵,真是,忒惨了!
没良心的,终于回来了!
秦以清开了灯,一个黑影就朝她扑来“喵呜,喵呜。”
扑了个满怀“喵”人家想死你了!黑脑袋在她某个肉多柔软的部位蹭啊蹭“喵呜”好舒服啊!
秦以清敏锐的察觉到了色喵的心里活动,差点没嫌弃把它直接扔到门外,“臭家伙,才一个多月不见,跟谁学的,成了个小流氓了!”秦以清默默在心里骂道。
手上的宠物袋子里,虫虫和小兽看着扑过来的那只黑色的猫,内心汹涌澎湃不已。
虫虫“这家伙,这家伙的身上居然有跟它们一样的气息,难道,又是一只被主人变态了的神兽,它们真是同病相连啊,简直可以一起抱头痛哭了。”
小兽“不对,是对手!那家伙是神兽,那他们岂不是要降级了,老大成了老二,老二成了老三,呀呀呸的,不行,不能降级,决斗,神兽的地位,就是要靠决斗才能决定,看那家伙身上的神兽气息,根本就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肯定马上就会打趴了,到时候,它照样是威风凛凛的老大,哇咔咔咔咔、、、、、、”
“喵呜”没良心的,把人家扔下那么久,想叫人家自生自灭么,人家的小身板儿,都被饿瘦的皮包骨头了。
秦以清无语,这色喵明明是长出了一身的肥肉,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号,骨头都一点摸不到了,还好意思这么委屈的说自己饿瘦了,拎着猫脖子,把朝她伸着爪子挤眉弄眼的啊喵扔到沙发上,把婴儿车里的宝宝抱出来交给秦朗,对着色喵没好气的说“你给我好好待着,别蹦了。”
又对秦朗道“哥,我去给猫弄点吃的,这家伙被扔在这儿一个多月了没人管,饿的肥了一大圈儿。”
“哈哈哈、、、”秦朗看看在沙发上蜷着俨然成了个圆滚滚的毛球的黑猫,顿时笑喷了,还真是比以前肥了好多,也不知道这只猫,是怎么混吃混喝的!
啊喵哀怨的小眼神儿射过来,秦朗越发笑的不可开交,清清养的这猫,真是太有意思了!
…
第三十三章 丧失的记忆
啊喵哀怨的小眼神儿射过来,秦朗越发笑的不可开交,清清养的这猫,真是太有意思了!
小样儿的还挺聪明伶俐,看样子是明白了自己刚刚的笑声是觉得它好笑的意思,还怨怼上自己了这是,对着厨房里忙碌的秦以清问道“清清啊,你这只猫是什么品种,还挺可爱的。”
“哦,啊喵啊,它是自己跑家里来的,可能跟之前的主人走失了吧,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不过小家伙确实挺聪明的。”秦以清打开冰箱门,里面的食物虽然还没坏,可是存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没什么营养了,不过啊喵的小鱼干儿倒是还可以吃,都是它从市场上买回来的新鲜鱼处理腌制过然后烘焙熟了保存着的,放在常温下几个月都不会有问题。
把一袋子小鱼干儿拿出来,又用容器装了点米。
啊喵听见秦以清说它聪明,乐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人家可不是一般的猫,必须得聪明啊!
谁知,秦以清又道“聪明是聪明,就是太馋了点,完全就是个吃货。”
“喵呜、、、”啊喵沮丧了,吃货肿么了,你不也是吃货么?
“哈哈哈、、、”看见黑猫的神情随着自家妹子的话起伏不定,秦朗高兴之下对啊喵越发的有兴趣了“还记得你上小学的时候家里养的那只花猫么,你当时可喜欢它了,整天抱在怀里不撒手,到哪儿都带着它,搞得小区里的人都给你取了个外号叫‘猫小妞’、、、、、、”
秦以清的手一顿,花猫,猫小妞,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一向不是个爱回忆的人,所以对于自己之前某些时段的记忆空白的事情,她也只以为是因为她记性不好,所以忘记了,可是,养猫的事,照大哥的说法,应该是她童年很快乐很深刻的一段记忆,她没理由一点都不记得啊,难道,她有传说中的片段性健忘症?
现在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她的脑子里,总有一些模模糊糊的无法衔接起来的画面,难道,就是她丢失了的那些记忆?养猫算是一次,还有一次,却让她有了十分不好的感觉,那次,她独自在家看电视等陆明振下班,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却发现自己衣不蔽体,满身狼藉,而且下身还有异样的感觉,她还以为是陆明振在她睡着以后跟她做了那事儿,虽然也觉得那种情况下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继续死睡,可是,她当时迂腐害羞的性子,绝对问不出口陆明振是不是他做的,事情也就揭过去了,然后第二个月,她就发现自己怀了身孕、、、、、、现在想想,真是疑点重重,陆明振有个习惯,就是同房后一定会起来抽上几支烟,无论是么时候,都雷打不变。而那天,她收拾房子的时候,一个烟头都没有发现,难道,她只是做了个春梦?
可是那个月里,她跟陆明振只同房过一次,而且,是在她月事刚刚结束的时候,也就是不可能怀孕的安全期!
秦以清越想越觉得可怕,如果那次不是陆明振,那她,难道被别的男人迷x了,在自己的家里面!
那天,她起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陆明振,她只当是他已经早起上班去了,却没想到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那天晚上根本没有回家!
秦以清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好一把抓住了橱柜的边缘,难怪,两个宝宝一点都不像陆明振,不只她自己这么觉得,家里人也都这么觉得,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对陆明振的恨意,然后家人顾及她的感受,所以把孩子像父亲的一面忽视了,却原来,孩子根本就有可能不是陆明振的种。
这可怎么是好?秦以清心乱如麻,心里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啃噬着,她真是恨死了自己,她这个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