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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线不可抑制地拔高,方祈洺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声音低了下来,掩盖着怒火:“筱筱你冷静。”
我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最后没说什么。
我闭上眼睛,想起最近的事情一阵心烦,原本能和林晖重归于好,都开始准备婚礼了,可是婚礼被打断,紧接着我失去所有人的信任,而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将我推下深渊的人。
但是除了这里之外,我无处可去。
我想起他曾经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就算全世界抛弃你,还有我在。
可是没想到的是,迫使世界抛弃我的,就是他。
他将我逼到绝路,让我发现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眼前这个将我逼到绝路的人。
后半夜我根本睡不着,我坐在床上发呆,窗帘大开,月光照进来,地上一片惨白,忽然门被推开,走廊里的灯光跟着方祈洺的脚步进入房间,我下意识后退,方祈洺顿了一下,说:“你今天的药还没上……”
身下的痛楚一直没停,到了现在还有加重的迹象,我夺过他手里的药,冷冷地说:“我自己来。”
然后径直走进浴室。
但是灯火通明下,我始终脱不下自己的裤子,巨大的镜子里是个仓皇憔悴的女人,我坐在马桶盖上,抱着腿无声哭泣。
不知何时,浴室的门被推开,方祈洺站在门口,我错愕抬头,不知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最后药是方祈洺给我上的,灯光全开的情况下被他这样看着下面,我满脸通红,双腿不自觉地合并,下面的感触冰凉,但起码缓解了刺痛感。
方祈洺的动作停下,我以为已经上好了药,忙合上腿穿上衣服。
方祈洺的脸色很不好,我不知道我下面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忽然我听到方祈洺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无法淡定地说出一句没关系,我看着他,说:“那你就跟我一起去澄清一切啊!”
方祈洺却不说话了,给我盖好被子后柔声给我道了晚安。
我看着他离开房间的背影,嗤笑出声。
我和外界断了联系,方祈洺只让我打了个电话给我的父母,一日不见我妈着急的声音几乎让我落下泪来,可是我现在不能回去,我没有脸见他们二人。
我联系不上林晖,最后一次得知他的消息是从方祈洺这里知道的,林晖入狱了,因为亏欠公款,原来他给我买的那枚钻石戒指,是他挪用了公司资金。
到头来,还是一场骗局。
我恳求方祈洺让我去见他,他有钱有能力,况且这个时候我根本无人可求。
可是林晖却拒绝探视。
我无奈回来,却在临走前看到了林晖的背影。
他是想来见我的!
我心脏急速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出来见我?
我立即想到了方祈洺!是他!是他阻止方祈洺来见我的!
回到车上后,我毫不客气地甩给了方祈洺一巴掌,我恶狠狠地盯着他:“没想到你是这么狠毒的人!”
方祈洺被我打了一愣,随即抓了我的手腕将我按在车窗玻璃上,后背一痛,方祈洺黑着脸压上来:“你想死吗?”
我冷冷斜视他,“是,巴不得!”
方祈洺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最后却放开了我的手,冷冷命令司机:“回去。”
而那个时候我已经换了住处。
自从上次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在他家里出现后方祈洺就不允许我再住那间房子,反而在乡郊给我重新置办了一套房子,而我的活动空间,只限在二楼。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以为那个轮椅男到了他家之后没多久就被他赶出去了,其实那个人很早之前就跟我接触过了。
而通过他的口,我才知道一个更加险恶的方祈洺。
方祈洺是方家次子,还是情妇生的,一直生活在国外,方家人都不怎么在意他的,直到方家的大儿子出了车祸,行动不便,才叫他回来。
外界一直传他是方氏财团未来的掌门人,但是谁知道方家的深深宅院里,躺着一个不能动弹的方家大儿子?
而那个轮椅男,是那天开着车的司机。那天车子刹车失灵,直接冲进了山沟里,而那台车是方祈洺送的。
虽然事后调查那辆车的刹车根本没有问题,这件事故也终究被定义成了意外,但是司机一直坚信是方祈洺做了手脚。
那个时候方祈洺虽然完美地证明了那个司机在那次事故中撞坏了脑子,精神不正常,但我还是相信那个司机所说的。
因为早知道他制造资料的本事有多大了。
那天的血检报告根本不是我的,那天我只被强行灌进去了一点,血液浓度不会测出这么高,方祈洺为了让我孤立无援,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他只能囚禁我,我却能通过折磨他得到乐趣。
一次方祈洺难得回来一趟,在书房办公,那个时候二楼还是中规中矩的二楼,我偷偷开门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熟睡,最近的他很忙,每次回来都一身疲惫,原本就三十岁的人,却显出一丝老态。
可是这一点都激不起我的可怜之心。
书桌上是各种文件资料,我用他的手机把这些全部拍了放上网,我做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愧疚感,反而为他即将面对的能令他焦头烂额的事情感到无比的开心。
后来方氏计划在市中心盖一幢豪华商业中心的事情被提前曝光,一瞬间市中心地皮价格飙升,房地产金融一片混乱,一连几日新闻报道都是这件事。
可是等他忙完了一切焦头烂额地回到家中,看到的却是笑得得意畅快的我。
☆、042天堂地狱
可是最后他扬起的那只手还是没有挥得下来,我知道,他舍不得,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折磨我,一次次无度索取让我全身青紫不断,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能满足,终于有一天,他在情事中咬着我的耳朵说:“我要你永远变成我的……我的……哪儿都去不了……”
我苦笑,心想我就在你的控制之下,还有哪里可以去,再说了,除了这里,还有谁愿意收留我的呢,一个瘾君子。
可是等真正他拿出那样东西来的时候我吓得脸色苍白,急忙退缩却逃不过他如同铁钳一般的手,剧烈的疼痛从身下传来,一针一线,噬心裂骨。
最后我痛晕过去,听到医生嘱咐方祈洺说长好之前不要碰水,饮食清淡为好。
我的下面,被他烙印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自己在浴室里偷偷看过,伤口还没完全长好,但是能看清楚是个方字。方祈洺把他给我的耻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上。
我恨他,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可是在他的领地里,我孤身一人,奋斗不能。如同被困之兽,再怎么嘶喊挣扎,伤害的只有我自己。
后来二楼就全部改造了,墙壁被通通打破,方祈洺也不再把工作带到这里来做,恐怕是担心会发生和上回一样的事情,尽管我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方祈洺疲惫的神态和一连几日不归,也能猜出外面是多么地混乱不堪。
他不再温柔,我也丢弃了曾经似有可无的心动,只要他不放手,我就不会放弃挣扎。
在二楼这个密闭空间里,时间是凝固的,温度是不变的,我被剥夺了耻辱感,方祈洺不允许我穿衣服,在他的面前必须保持果体,这也只是方便了他随时解决他的兽欲。
他对我,终究只剩下浴望。
他骨子里的暴虐在我的面前暴露无遗,我这才知道,他的谦逊温柔,只是社交场上的伪装,他是个演戏的好手,所有人都被他骗得迷了心窍。
包括我。
而他唯一那次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喜欢我,早就被抛弃脑后。
有一次云收雨散,我问他,你还喜欢我吗?
方祈洺身子一怔,声音嘶哑地回答我:“爱。”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温柔,低下头来在我干裂的嘴唇上落下轻柔一吻。
我说:“那跟我回去向大家解释一切好不好?”
方祈洺的动作僵住,冷酷地离开了我的身体,只丢给我两个字:“休想。”
随后转身离开,一夜未归。
我转身抱着枕头痛哭,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为你流泪。
方祈洺的暴虐变本加厉,尤其在我绝食反抗他的时候,身下的伤口因为多次扭打到现在都没有长好,下人们拿我没办法,方祈洺只好亲自来督促我,不肯吃饭就强塞,好几次我都恶心到吐,不是不想吃,是吃不下去,一入口就会觉得恶心。
后来检查出来我得了厌食症,方祈洺冷着脸听医生的报告,脸冷得连医生吓得都没敢继续说下去,方祈洺没听继续说下去,只是问他,“怎么治好。”
“多出去走走,保持心情晴朗能有助改善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