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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克莱尔,我能意识到她正努力防止我情绪失控。我开始哭了起来,接着我们两个都哭了起来,不过这样让我心里好受些,我不再孤单了。
“我会陪伴着你,宝贝。” 克莱尔轻声说道,“我爱你,姑娘。”
第二部分:故事二女子谋杀俱乐部凶杀案改变了所有事情
纳巴的凶杀案改变了所有事情。
言词激烈的抨击已经出现,旧金山警察局必须尽快地破案。我们承受了来自各方的压力。
耸人听闻的标题新闻发表了这个残酷疯狂、完全新式的凶手的杰作。外地的新闻记者在市警局里乱哄哄地跑来跑去,悲惨的新婚画面和家人痛苦的场景成了电视新闻的头条。
我领导的专案组每天碰头两次。另外两个从犯罪现场勘查组来的警官和一个心理学法医也加入了其中。我们必须为联邦调查局提供报告。调查不再局限于曾经怨恨戴维或者米兰妮·勃兰特的神秘人物,而是变得更宽泛,更深入,并且显得更为悲惨和不祥。
雅各比的一队人马彻底调查了当地的售卖酒品的商店,对一些名字深挖细究,但是没有更大的收获。
那件带血的晚礼服也让我们没有了方向,其中的问题在于这件晚礼服已经是四五年以前的样式了。海湾地区的十五家商店都没有保留生产商的样品记录,所以实际上不可能对此进行追踪。我们只能一张张地翻看它们的发票记录。
默塞尔把我们调查人员的数量增加到了三倍。
这个凶手选择被害对象非常细心精确。两起凶杀案都发生在被害人结婚的当天,这反映出凶手掌握被害人的细节情况,包括他们入住的情况和旅游计划。两对夫妇都保留着绝大多数的贵重物品:手表、钱包和珠宝,唯一丢失的是他们的结婚戒指。
他把德乔治夫妇抛尸在一个看上去与外界隔绝的地方,但这个地方他们肯定会被发现。
他还留下了其它一些惊人的线索让我探究下去,但是毫无意义。
这个凶手对自己的行动很确定,林赛。
他也对你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把两桩案件联系起来看。
我必须找出其中的共同点,他是如何认识被害人的,他是如何对他们了解那么多的。
雷利和我把可能做的事情进行了分派,他负责调查是谁帮勃兰特和德乔治夫妇预订了旅程:旅行社、豪华车服务公司和酒店。我负责调查婚礼策划人员。最终我们要找出两起案件的一些关联来。
雷利嘟囔着说:“如果我们不尽快取得进展的话,那么城里的许多牧师和教士将会把很多时间花在葬礼上。谁知道这个疯子接下来会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知道我很明白,他一直寻找快乐、梦想和期望,可他现在却对驱使我们前行的希望有些没信心。
第二部分:故事二女子谋杀俱乐部一条非常可怕的消息
那晚上,克莱尔·沃什伯恩端了一杯茶走进了卧室,轻轻地关上门,又开始哭了起来。“唉呀,林赛,你应该相信我。”她咕哝道。
她想一个人待着,整个晚上她都心情抑郁、心烦意乱,这完全不像平时的她。每个星期一晚上他们出去听交响乐,埃德蒙负责做饭。这是他们的惯例,属于全家的晚上,父亲在厨房,男孩子们打扫卫生。今晚他已经做好了他们喜欢的晚餐,鸡肉佐以槟榔和醋。但是家里的气氛很糟糕,这是她的错。
她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她是一个医生,一个只面对死亡的医生,她从没有挽救过一个生命,她是一个不治疗病人的医生。她走到壁橱前,穿上了一件法兰绒睡袍,走进浴室,然后仔细地清洗自己褐色的脸,端详着自己的模样。
她不漂亮,最起码不符合社会普遍认同的审美标准。她块头很大,体形松软圆胖,她没有形的腰身和臀部融为一体,即使是她的手——她那受过良好训练,每天操作着精确仪器的能干双手——也是粗短饱满。
她唯一的闪光点,如她丈夫经常提及的那样,是她踏入舞池的时候。
然而在她的眼睛里一直闪耀着幸福感和光芒,因为她从旧金山一个蛮野的黑人街区走出来,成为了一个医生,因为她受人爱戴,因为她学会付出爱,因为她的生活中拥有了她从没有奢望过的所有东西。
这好像不公平。林赛的生命受到了疾病的侵袭,现在病情正在扩展,她甚至无法用专业的方式来考虑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医生,应该用冷静超然的态度来看待不可避免的疾病。但是作为朋友这让她悲痛。
她是一个不治病的医生。
在他和男孩们吃完晚饭后埃德蒙走进了卧室,坐到床上她的身边。
“你病了,小猫咪?”他一边用手按摩着她的肩膀一边说道,“哪天你只要在九点之前开始沉默不语,我就知道你生病了。”她摇摇头,“我没有生病,埃德蒙。”“那是怎么了?是因为这起离奇的案子么?”克莱尔举起一只手,“是因为林赛,我昨天开车和她一起从纳巴回来,她告诉了我一条非常可怕的消息,她病得很重,她得了一种很少见的血液病,是一种先天性贫血症。”“这很严重,是不是内格利氏贫血症?”克莱尔点点头,眼神黯淡,“非常严重。”“哦,天哪!”埃德蒙低语道,“可怜的林赛。”他握着她的手,两个人坐了一会儿,沉默无言。
克莱尔最后开口道:“我是一个医生,我每天面对死亡,我知道病因和症状,也懂内外病科,但是我不会治疗。”“你一直在帮我们治疗。”埃德蒙说,“你每天都在为我的生活治疗。但是有时候也有依靠你的爱心和才智无法改变的事实。”她蜷缩在他强壮的臂膀里笑了,“你真是个非常善于开导别人的聪明男人,所以还会有什么困难会使我们畏惧呢?”“应该这样。”他说着用手臂抱紧了她。
他把克莱尔紧紧地抱了很长时间,她知道在他看来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这让她很欣慰。
第二部分:故事二女子谋杀俱乐部调查策划他们婚礼的人
第二天下午,我对凶手有了第一眼的认识。
克里斯·雷利在和操办被害人旅程的人交谈。我在调查策划他们婚礼的人。
两家不同的公司,为德乔治夫妇操办婚事的是怀特·莱斯公司,而为勃兰特夫妇操办婚事的是一家很有品位的咨询公司,米里安姆·坎贝尔,这之间毫无关联。
我坐在办公桌前的时候,值班秘书接进来一个电话。
是克莱尔打来的,她刚从纳巴回来,她和那个县的验尸官一起检验了被害人的尸体。
她听上去很兴奋。
“快点到我这里来。”她说。
“你找到关联了,贝基·德乔治被性侵害过?”“林赛,我们在对付一个有病的家伙。”“他们很显然是在性交的时候被杀害的。”在我到达她实验室和她见面几分钟后她告诉我说,“在丽贝卡·德乔治的阴道里发现的遗留精子和我从她丈夫那里提取的匹配,而且伤口的角度证实了我的猜测,她是从背后被射杀的,丽贝卡的血都流到了她丈夫的衣服上,这说明她骑跨在他身上……但是这不是我让你来这里的原因。”她大大的眼睛盯着我看,我能看出她发现了很重要的事情。
“我认为最好对此保密,只有当地的法医和我知道。”她说。
“知道什么,克莱尔?告诉我,看在上帝的份上。”在实验室里我看到了实验桌上的一个显微镜和一个我记得在高中生物课上用过的密封培养器皿。
她兴奋地说:“第一对被害人,尸体上还有外加的性侵害,但这次却不那么明显。阴唇很正常,是你能想象的性交过后的样子,阴道内壁也没有像第一个新娘那样的擦伤。收尸的时候错过了……但是我在寻找外加性侵害的蛛丝马迹。我找到了,在阴道里,像是在呼喊‘来发现我,克莱尔’。”她拿起了那个密封培养器皿和一把镊子,轻轻地掀开盖子,她的眼睛放出郑重其事的光芒。
从这个纯净的碟子里她夹起了一根半英寸的毛发。
“这不是丈夫的?”克莱尔摇摇头,“你自己看。”她轻轻地拍拍显微镜,我俯下身,朝着镜头里光亮的白色背景看去,我看到了两根毛发:“一根很细,有光泽,黑褐色,另一根很短,卷曲,月牙形。”“你看到的是迈克尔·德乔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