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潘怠�
于是,两个人漫步在林荫道上,一起走过了法学院的教室、程风行的宿舍、B大的食堂……程风行边走边说着自己在学校里的事情,不外乎发奋图强、埋头苦读,固定的时候兼打了几份工,偶尔帮教授到外面奔走,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乏味,江夏却听得津津有味。
正说着,前面走过来五六个女生,和他们擦肩而过,其中一个猛地回过头来,惊喜地喊道:“程大哥,你回来了!”
程风行回头一看,停住了脚步,冲她微微点了点头:“佳怡,真巧,我正想去看董教授呢。”
江夏顺着他的目光一瞧,人群中有一个女孩,一张圆圆的脸蛋,两个小巧的酒窝嵌在嘴角,眼睛圆溜溜地,看起来十分的甜美,只见她飞奔到程风行身边,亲昵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我爸老是念叨你呢,一直想不明白你怎么到那个小地方去创业去了,走,到我家吃饭去。”
…
董教授的家在B大附近的学校家属楼里,董佳怡一路上唧唧呱呱地一直和程风行说话,不时地问他在N市的情况,“程大哥,上次我看到你打的那场公益官司了,我们这里也有报道,我爸爸逢人就说,那是我的学生。”
程风行点了点头。
“爸爸一直很想你,李师兄有时候来看他,他一直要问你的情况,李师兄都吃醋了。”
程风行说:“我定期都打电话给教授的。”
董佳怡乐呵呵地说:“那怎么没见你打电话给我啊,我每天盯着我的手机也没见你的名字跳出来。我都和李师兄说好了,准备放假了到N市去看你了。”
程风行淡淡地说:“太忙了。”
江夏在在一旁听着他们一来一往,一个亲昵热情,一个淡漠寡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于是,她不由得在脑子里想象着这些年的求学生活,是不是一直都有这个可爱的小师妹在一旁叽叽喳喳地伴奏呢?这个程木头居然也会有人喜欢,这是什么眼神啊。想着想着她哼哼了一声,说:“你这么忙怎么还陪我出来瞎逛,事务所没事吗?”
董佳怡仿佛这才看到她的存在,冲着她一笑:“程大哥,你还没有和我介绍她是谁呢。”
程风行悄悄地拉住了江夏的手,温柔地说:“这是我女朋友,江夏。小夏,这是董教授的女儿。”
江夏朝她点了点头,说:“很高兴认识你。程风行一定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吧,他这个人又呆又闷的。”
董佳怡笑得有点勉强,怔怔地盯着江夏看了一会儿,眼前的女孩身穿一件白色的呢制大衣,活泼而美丽,她仿佛从中看到了自己的一丝影子,良久,她展颜一笑,说:“怎么会,程师兄这么优秀,我们都很喜欢他。”
第 41 章
董教授是个笑容可掬的学者,留了一脸胡子,胡子和鬓发有点花白,却不影响他幽默的谈吐和渊博的学识。江夏一见董教授,顿时眼睛一亮,看惯了各式各样的美男,这样风度翩翩的年长男子却十分少见,两个人一见如故,一个谈古说今,各种奇闻异事张口就来,一个聊这几年在世界各地的见闻,风土人情,说到兴奋处,倒把程风行这个正主落在了一边。吃完了晚饭,宾主尽欢,临走时,江夏和董教授行了一个贴面礼,以示自己对这位多年来照顾程风行的老师的尊重和喜爱。
下午,程风行带江夏去了B市最有名的商业大街。这是一条步行街,马路上游人熙熙攘攘,各式各样的仿古建筑和远处的高楼大厦一起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程风行护着江夏走在外边,感受着这条商业大街和N市精巧、玲珑的步行街完全不同的风味。大街上大部分店面宽阔,铺子都是老字号了,看在眼里都十分耳熟,店面气派十足;步行街上随处可见B市有名的小吃,爆肚、炒饼、炒疙瘩、卤煮火烧……当然最有名的还是糖葫芦了,这个亮晶晶红艳艳的小吃,承载了多少孩子的梦想啊。江夏也不例外,在一杆糖葫芦面前站定了不肯走了,不光自己拿了一串,一定也塞给了程风行一串。
程风行拿着糖葫芦,不免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从何下口,江夏舔了舔上面的糖浆,然后把第一个山楂放在嘴巴里吮了吮,含糊不清地说:“喂,你学我的样子,这样舔一舔、吸一吸,把那个甜味一点点吸进嘴巴里,然后慢慢地咽下去。”
程风行看了看周围的行人,无奈地说:“我还是一个个吃吧。”
江夏咯咯地笑了:“喂,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吃过糖葫芦啊。”
程风行点了点头,的确,小时候家里穷,再眼红也没有人买给他吃,长大了从来不逛街,没有时间吃。
江夏顿时有点心酸,咬掉了手里的那个山楂,把糖葫芦放到他嘴边:“快吃一个吧,吃了以后每年都会甜甜蜜蜜的,再也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
程风行咬了一口,的确,外面的糖衣凉凉的甜甜的,里面的山楂即甜又酸,从嘴巴里一直甜到了心里。
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程风行一看,是风榆阳的号码,不由得微微一怔。电话里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程风行,你在哪里快活啊?”
“我在B市步行街。”程风行如实地回答。
“你知道我在哪里吗?”风榆阳继续阴森森地问。
“哪里?”程风行淡淡地问。
“你情人的大哥的办公室!我操,我都在那里呆了三天了,你情人那大哥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不对,是披着羊皮的豺狼,每天笑眯眯的,伪装得像个温润君子,其实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风榆阳不带喘气地蹦出了一大段话,气急败坏。
“其实他也不坏。”程风行觉得还是有必要帮江大哥解释一下。
风榆阳吐出一串京骂,恶狠狠地说:“他逼着我一直呆在他办公室里,说什么等到你带着她妹妹回来了才放我出去;我说我事务所要倒闭了,他派了两个保镖压着我去上班;我说我要洗漱,你猜他说什么?他居然说男人一年不洗漱也没事,有男人味!”
程风行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有点头痛。
“他不就仗着他是条地头蛇嘛,哪天他来了B市,我不整死他我不姓风。程风行你一定要提醒我,只要他一下B市机场,我就带一帮人去堵他,看他怎么得瑟……”风榆阳滔滔不绝地开始幻想以后对江春的报复。
程风行犹豫了片刻,看了看江夏,说:“要么我马上赶回来?”
“别,别介,你就在外面呆着,玩个三年五载的,你放心,事务所我管着,保管让它蒸蒸日上。”风榆阳桀桀怪笑起来,“你把他妹妹拐跑了,我看那个家伙都快要气疯了,我支持你,别回来,气死他。”
江夏有点担心地凑了上来,问:“我哥怎么样了?”
风榆阳立刻嬉皮笑脸地说:“弟妹,你哥哥很好,每天忘我工作,都快把你给忘了,好好地和你的程哥哥一起在外面哈皮吧。”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
第二天,程风行带着江夏来到了他向往已久的长城脚下,说来汗颜,他在B市这么久,一直忙忙碌碌,居然没有去过长城。连绵的群山俨如一条银龙卧在远处,皑皑的白雪被风一吹,玉屑似的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没有太多游人的打扰,长城显得肃穆而安静,两个人缓步走在青石砖上,感受着千年的古国文明在脚下绵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在心底。
忽然,天空中飘起了小雪,江夏惊呼了一声,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看着它静静地停驻在自己的手心,晶莹剔透,玉洁冰清,转瞬之间便化成了一滩水。她怅然地看了看四周,说:“其实,最美的东西最容易消失。”
程风行摇摇头,说:“它留在你心里。”
江夏嫣然一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喂,你现在说话也会话里藏话啦。”说着,她往前跑了几步,站在烽火台前,俯视下面的景象,连绵的城墙蜿蜒而上,城墙外遥遥地望见一片松海,一颗颗雪松挺拔地伫立在山间,翠绿的松针隐约可见,依然静默地立在枝头。遥望前方,视野开阔,江夏觉得心中的浊气都仿佛被这景色荡涤得一干二净,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呼喊了起来:“程风行——程三娃——”
蓦地,一个松鼠样的小东西窜出了树丛,飞速地从雪地上滚过,钻入了另一个树丛。远处,江夏的回音想起,一阵阵的“三娃”渐渐地荡远,渐渐地消失无声了。
…
从长城回来已经傍晚,李飞扬在B市最有名的一家饭店请客吃饭,江夏久仰这家饭店的大名,本着参观、学习加取经的想法,走进大门的时候四处张望,希望看到几个娱乐圈的帅哥美男,再不济,看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