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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很高的奖金,这道秘制鲥鱼就是热菜类点单率最高的。”
江夏细细地品尝那块鲥鱼,咸淡适中,鲜味十足,回味无穷,的确很好吃。她吃着吃着,忽然灵光一现:“要是吃着吃着从鱼肚子里吃出一张求爱的纸条来会不会很浪漫?”
江春怔了一下,忽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虽然细节有待商榷,但对那些热恋的情侣来说,不啻是个浪漫的卖点。周庄走的是精品路线,完全可以为VIP客户提供这样个性化、私人化的服务。江夏的这个神来之笔为他打开了一条新的思路。“小夏,小脑瓜还不错,下次多帮哥哥想想新点子。”
江爸爸可没想这么多,在他老一辈人的脑子里,饭店就是把菜烧得好吃点,弄这么多花花肠子做什么。“江春你就宠着她吧,都宠到天上去了。”
江夏倚在江春身边,对江爸爸做了个鬼脸。
…
吃完饭,程风行和孙阿姨去看在医院里工作的程爸爸,江家一家人回了家。没一会儿,大人们都看起来有点累,回自己房间去了。江夏眼睛一转,偷偷溜进了程风行的房间,准备去看看可不可以抓到他什么把柄。
程风行的房间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书桌上摊着没有做完的作业本,除了书以外,书桌上没有其他物品。书桌旁边有三个小抽屉,江夏拉开第一个抽屉,发现里面有本带锁的日记本,她捣鼓了半天,却没有办法打开,只好悻悻地把它放回了原处。忽然一个静静躺在角落里的璃瓶吸引了她的注意:一定是女孩子送给他的!她心想。
玻璃瓶很漂亮。江夏拿了起来,发现里面就只有一些糖果,它们不像很多糖果一样有着花花绿绿的糖纸,所有的糖纸都是清一色的咖啡色,上面只有几个白色的字,江夏仔细一看,是话梅糖,应该从来没有吃过,可是,她为什么觉得这么熟悉?
江夏好奇地剥了一颗放到嘴里,酸酸的,甜甜的,味道还不错。于是她坐在椅子上发起呆来,连程风行进来了都不知道。
“你在干什么?”程风行一推门进来,就看到江夏坐在他的椅子上,抽屉大开着,顿时心跳加速,快步走了过来,把玻璃瓶从她手上抢过,放进抽屉,然后看看里面的日记完好无损,舒了一口气,砰地一声关上了抽屉。
江夏有点心虚,可一看到他那么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又有点不是滋味:“喂,你紧张什么,是不是哪个女孩子送给你的?那么小气,送那么难吃的糖给你。”说着,吸吮了两口糖,顿时,一股夹杂着回味的甘甜顺着喉咙流向胃里。
程风行冷漠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江夏恼羞成怒:“你那是什么意思?我告诉阿姨去,说你小小年纪找女朋友,不好好读书。”
程风行走到门口把门一开:“去吧,我要睡觉了。”
江夏灰溜溜地走出了房间,一边往自己房间走,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你等着吧,程三娃,我一定要抓住你的把柄,然后让你乖乖地听我的话。
回到房间,她倒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嘴里的糖还有一点,她砸吧了几下,忽然,脑袋里灵光一现: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看到过这个糖了,她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糖纸!
江夏飞快地拉开抽屉,最下面的一个放满了小时候看的漫画书,有名侦探柯南,有樱桃小丸子,有蜡笔小新。整套的名侦探柯南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其中第十四本柯南的脚下露出一个咖啡色的角,她慢慢地打开了书,那张糖纸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第 17 章
江夏打破头也没有想出来自己是怎样拿到那张糖纸的,一连几天她都有点心神恍惚,只觉得自己仿佛遗漏了什么重要的记忆,连蒋老师也看出了她的不正常,经常逗她说笑。高二第一学期,文理马上要分班了,学校进行了第一次摸底调查,程风行果然报了文科,搞得整个年级段一片哗然,纷纷打听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而江夏,为了不让某人看扁,咬着牙选了理科,这下连素来讲究学生的自我发展的蒋老师也坐不住了,轮番把两个人叫来进行沟通。江夏总是嘻嘻哈哈地说:“你肯定带理科班的,我喜欢你呗,就跟着报理科了。”
“胡说八道,”蒋老师哭笑不得,“你可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再说了,数学文科一样要上,我说不定也会带文科班。”
讲到最后,江夏终于松了口:“你去劝劝你的得意门生嘛,他要是改主意了,我也改主意。”
蒋老师发愁了,程风行的脾气,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要是打定主意不说话,谁也别想从他嘴巴里撬出什么东西来。
…
一天下午,一节数学课改成了自习,教室里鸦雀无声。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穿着一条红色大花的短袖连衣裙,头发烫成了□浪,衬着一张小小的脸蛋,看起来有点不太协调。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往教室里探了探头,轻声问:“请问,蒋正气在吗?”
同学们从枯燥的数学题里抬起头来,顿时象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纷纷热情地回答:“蒋老师不在,我们自学呢。”
“你进来,蒋老师等会儿就来了。”
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有点局促地站在那里,同学们一看,挺年轻的一个,个子一百六十公分这样,眉清目秀的,虽然打扮得不咋的,但综合评定可以算是中上。钱庆青在后面大声问:“是蒋师母吗?坐到后面来吧,我给您倒杯茶。”
大家哄笑起来,江夏站了起来,大声说:“小青子,你倒的茶太差了,都是茶渣子,没人喝,蒋师母,你来我这里坐,我帮你去政教处叫蒋老师。”
那个女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江夏看了一会儿,同学们的嬉笑声渐渐低了下去,有点莫名其妙起来,江夏也被盯得心里直打鼓:咦,难道说错话了?这个女人不是蒋师母?那也不用这样盯着我看啊。
“你是不是叫江夏?”那个女人忽然蹦出一句话来。
江夏刚点了点头,只见那个女人忽的窜了过来,一把拽住她,颤抖着说:“我就知道江夏是个女孩子,就知道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你说,蒋正气怎么每天念叨你,现在我都隔个十天半月地才能看到他一次,是不是因为你!”
江夏如遭雷击,半天回不过神来,惊愕地张大嘴巴:“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云依宁坐在江夏的前面,一看不对,立刻跑过来拽那个女人,说:“喂,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那个女人情绪激动,扬起手好像要打,江夏敏捷地往旁边一让,顺手一推,把那个女人推开了好几步,可自己打了个趔趄,额头撞在墙边,一下子有点晕眩。几个同学立刻挡在江夏和她中间,教室里顿时混乱起来,几个活络的立刻跑出去喊蒋老师去了。
江夏呆呆地看着那个女人,只见她原本整齐的头发有点散乱了,姣好的五官变得狰狞起来,眼圈发红,就好像一头护卫自己领地的母老虎,她走上前一步,决定要好好地向这个可怜的女人解释:“你弄错了吧,蒋老师最近比较操心我们班,文理要分科了,他一直在做我们的思想工作,学校里又忙,你别胡思乱想。”
那个女人情绪亢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理会江夏在说什么:“他一直在我面前说这个班的学生很有特点,尤其是你,每天在我面前说你长得很漂亮,又有个性,性格开朗大方,我还看见他给你发短信,我想看他还不让我看,你说还能有什么我不能看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江夏只觉得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笑的事情了,那个在蒋老师嘴里清纯又温柔,坚定又深情的女朋友,那个等了他很多年,为了他没有上大学的女朋友,居然会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给了她当头一棒,她忽然有点惶惑起来,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程风行无声地站在江夏背后,警惕地看着那个女人,深怕她又扑上来。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怒吼:“你在干什么!”大家回头一看,只见蒋老师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那个女人回头一看,忽然怔怔地站在那里,眼泪缓缓地落了下来。
蒋老师走了过去,拉着那个女人,怒气冲冲地往外走,那个女人挣扎一下,连声说:“你别拉我,我不走,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学校里做什么?我不回去,回去你就要和我分手!”同学们惊诧地看着平时丰神俊朗、妙语连珠的蒋老师狼狈的样子,几个班委走过去小声劝阻:“蒋老师,你慢慢来,不然别班的同学和老师来了就糟了。”
蒋老师愤怒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