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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啤! �
然后就看见旷明慢慢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杨可面前。
下面是什么?一耳光?还是一摆腿?
我脑子里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旷明动手我就扑上去!不是去拉旷明,是赶紧地送杨可去卫生队。
旷明哥哥出手的力量速度,我是铁定拦不住跟不上的!旷明没动手,就说了一句话。
“以后会操不要紧张,就当是平时训练好了!只要你平时训练的时候好好把握口令与动作之间的谐调,你应该是没问题的!下去后自己好好体会一下!”
说完,旷明出去了。所以说,旷明怎么能叫我们这些个脾气性格完全不一样的兄弟都死死地服从他呢!
赏罚分明,而且为人厚道义气,真是拿着我们当兄弟带的!操蛋了,当哥哥的说打就打,没什么客套的;无意中惹祸了,当哥哥的绝对是耐心说服设法补救,不会拿着自家兄弟撒气泄愤。自家兄弟,本来就是这样。
所以,后来杨可成了训练标兵,尤其是一脚小正步走得有了国旗班的那意思,那不是没道理的事情。
《愤怒的子弹》 第一部分扛着AK47上靶场(1)
第7颗扛着AK47上靶场
说起当兵,怎么着也要说说枪吧?
不知道多少当兵的兄弟穿上那身绿马甲之前,脑子里面全都是自己扎个马步端着个机枪身后是烈火硝烟,面前是獐头鼠目的敌人,然后是一声断喝,最好是来句家乡最牛B的骂人的词然后搂火狂扫。
没法子,你要说这是那电影的误导也成,反正我小时候的电影里那猛人英雄全是这架势,而且那感觉怎么看都是绝对的爷们、绝对的牛B、绝对的叫人心旷神怡!
所以当那天旷明叫我和江宽一块和他去拿枪时,我是浑身上下全都是力气,眼睛里面全是绿光,换成了晚上让人看见那就是条狼!
哦,两条狼。江宽那巨孙子的家伙比我眼睛还绿呢!签字登记然后就背着十把五六冲锋枪就朝回走。兄弟们别说五六式老枪了打起来没劲而且看起来感觉上好像是有点子柴禾的感觉。那可是仿制的卡拉施尼科夫,也就是全世界悍匪的最爱!
别看着美国人那轻武器一个顶一个的造型优美,而且什么高精尖玩意都砸上去恨不得一支自动步枪能顶上一门155榴弹炮的威力,真到了短兵相接的战场上,还是这AK系列的家伙结实扛造!
不信你看看那越南战场上美国人怎么就扔了那M枪族的家伙专门捡AK系列的打呢?又扯远了,咱们再绕回来。
当时是一人一支枪到手,先就按照旷明教的那套路开始把到手的家伙大卸八块开始保养。每人面前一大块绸子布,仔仔细细地把所有零件擦了个能照见人影,然后拉上了靶场就开始瞄靶了。
枪刚到手,新鲜劲头还是很有那么几分的。就看着一溜趴着的兄弟一个个地把帽檐朝后一拉,整个人按照射击要领趴地上一眼睁一眼闭对准了那靶子开始较劲,反正枪膛里面一发教练弹呢。就听见拉枪栓的声音响成了一片,哗啦哗啦的还满有点子某某年八路军在拉大栓的感觉。
瞄了一天,那新鲜劲也就过去了。
本来这瞄靶就是拿着独眼龙朝着靶子较劲,而且还要讲究个三贴之类的射击要领,长时间保持着这个姿势的确是累人,而且极其枯燥。
再加上新疆的上午和下午虽说是冬天,可小太阳照着身上穿着的军棉袄还真有点催眠的效果,这到了瞄靶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觉着这眼皮子开始打架,脑子里面有人哼哼催眠曲,不知不觉地就把脑袋靠在枪身上就开睡了。
玩过AK或是见过AK的兄弟们应该知道,AK那玩意的弹夹支撑在地上要放平稳还真不容易,尤其是还要把脑袋搁上面睡觉就更是高难度。
可当年不仅仅是我做到了,很多兄弟都做到了。
据后来旷明告诉我说,当时他和几个教官在后面点的位置上扯淡。这不是说教官们不认真,反正要领都教了而且一眼看上去新兵蛋子们都还照着要领瞄着呢也就没必要站跟前看着……
猛不盯地就听见趴着的兄弟们中间有人来了个至少C大调级别的呼噜!当时几个教官就愣了,可也都乐了。都是新兵过来的谁都知道新兵没个睡足的时候,就是站着也能呼噜打成一片,别说是趴着这么个舒服的姿势了。
都在瞄靶的时候睡着过的啊……
然后旷明就上去看看,还想说这是谁啊睡着就算了,你还来个呼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睡觉了?
这一看,那是真生气了!一个班十个人,全都是嘴巴咧着,口水呼啦啦疑是银河落九天地覆盖了枪身枪栓,外带还有个猛人边睡还边吧哒嘴,估计是梦见周末改善伙食吃红烧肉呢。
所以说我那旷明哥哥是叫人佩服、叫人服气,可也叫人恨到了骨头里呢!你说看见兵们瞄靶睡着了你一脚踹醒了不就算了,要不你抓那家伙起来溜达个五公里提神醒脑的也好吧?
那可真就显不出旷明那可恨的地方了!他就那么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枪口正前方,一摆腿就那么踹在枪管侧面了。
那AK不是都支棱着么?挨上一脚踹,立刻就倒下了。那把脑袋搁在枪身上睡觉的兄弟立刻就是一个全方位的拍苍蝇的动作!可问题是,那苍蝇就是地面,那苍蝇拍子就是我们的鼻子下巴脸啊……
人睡地正香的时候狠狠地那么磕一下子,首先的感觉还不是疼,就是感觉脑袋瓜猛地一震,晕晕乎乎地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愤怒的子弹》 第一部分扛着AK47上靶场(2)
所以,当旷明一家伙踹了十杆AK之后,愣是没一个兄弟能哎哟一声给那些个还在昏睡百年的兄弟提个醒!
等到那疼的感觉上来的时候,眼泪鼻涕可就全上来了,更加地喊不出叫不响,一个个的就像是遭了毒气弹攻击似的泪眼相顾,心里早就把旷明那家伙给骂了个底朝天!
得了,就这么一回,再没人敢瞄靶的时候睡觉了!
我不知道当过兵的,或者说对枪有个概念的兄弟们是不是有同感?
不管是瞄的什么靶子,只要是面前有个活物的时候,那绝对的就是枪口一摆不瞄靶子就瞄那活物去了,而且心里面那开枪的感觉真就是风起云涌蠢蠢欲动到了极点。
所以有的时候瞄靶也是有那么点子乐趣的。
其实,这个典故要是说了出来,我估计能招来一批兄弟的臭骂,尤其是当了点子小官的军方人士要是看见了,那更加地会拍案而起痛斥我胡说八道败坏军队名声。
嘿嘿,您没看见我开篇第一句话就说明白了么?我就是胡扯,给大家添个乐子罢了,您千万别当真,我都说了我说的这些个事情可全都是扯淡!
我们瞄靶的时候也不见得全是在靶场上面,有时候利用中午的时间晚上的空闲就在院子外面架了靶子,一群新兵趴在地上瞄得也是有那么几分意思的。
某天,也就是晚餐后,我们就在漫天的火烧云下面竖起了靶子,然后就趴在地上开始瞄了,几个教官就站在我们身后,反正也没主官看着,有两教官就点了烟抽烟扯淡消化食物。
猛不盯的,我们前面的一条路上就走过来两个穿着牛仔裤的女孩。那绝对的不是女人而是女孩,虽然隔着比较远,可一看那身形步态还有模模糊糊的脸部轮廓就能知道这肯定就不会是哪个来队探亲的家属,那绝对的就是卫生队的女兵换了便装出来显摆一下子。
我不敢说所有的兄弟们都把枪口转向了她们,可至少我身边的几个兄弟绝对就没瞄准靶子了,而我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我瞄的是脑袋,可我确定我身边江宽那孙子绝对就是瞄的人家屁股或者是胸口,而且还哈喇子直流地念念有词说宏大、巨大、庞大、伟大……
我们就瞄准了那两个女孩,我们就在漫天的火烧云下面瞄准了那两个和我们同龄的女孩,我甚至还朝着她们开了枪,虽然我知道我枪膛里面的是教练弹可我还是开枪了。
我身边拉枪栓的声音和击发的咔哒声响成了一片!后面的几个教官估计也看到了那两个女孩,而且开始小声地议论说:“这是哪个哪个,这应该是卫生队里面新来的吧?”
“那高个子应该是叫田淑,我上次手拧了过去拿药见过,我看那走路的步态就是她!那矮个子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