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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我嘶着喉咙叫着,他们将我抱进怀中泪流不止。
“好,好,你终于醒了……”
听着他们讲我入院时的事情,我昏迷时他们地焦急,还有刚才接到电话时的激动,我微笑,满含歉意,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妈,我睡了好久吧?对了,我好像做过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有谁呢?我怎么记不起来了?”我皱着眉头仔细想,总觉得那是对我很重要的事情,可是我的脑中一片模糊,到底我梦见了什么?
“你刚醒,最好不要用脑过度,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还有循环渐进的复健。”医生在一边阻止我。
“对对,裬裬你不要想那么多,再睡会吧,等你好了再说给妈妈听。”
算了,不就是一个梦嘛,这么认真干嘛?装作没有感觉到那种深深地莫名的悲哀。我听话的慢慢躺下,闭上眼。
休养了几天,在医生的建议下开始做复健,整整一个多月这么不动地躺着,就算母亲常帮我按摩肌肉,却还是有无力的感觉。又过了一个月,我终于健康地以活蹦乱跳的姿态赢得医生的信任放我归家。天知道我已经有多忍受不住那种医院特有的味道。
然后,日子慢慢回复正轨,我找到了一份不错的文秘工作,一边工作一边继续复读。后来,我们搬家了,整理房间的时候在一堆杂物里找到了一只铃铛,一只很漂亮的紫色铃铛,一只让人第一眼看见就会记住的铃铛,可是奇怪的是,我怎么想也不记得这东西是从哪里来得。不过,真的很喜欢,总觉得这铃铛就该是自己的,就该自己随身带着,于是就买了根细细地白金项链,拿它做了吊坠。
一个月以后,有天加班,一直干到晚上11点,一边咒骂着老板地剥削劳动力一边去赶末班公车,转角处突然被一个奇怪的男人拦住。那男人,长发垂腰,细细扎在脑后,就着昏黄的灯光看似乎也没有染色。他的脸一半在暗处,但能看出这是个年轻的、长相可以说十分秀气甚至有些妖媚的男人。有些熟悉啊,在哪里见过?
他低下头俯视着我,然后开始对着我“亲切”地笑。礼尚往来,我也扯起甜甜地笑容对着他,心里开始死命想这让我有熟悉感觉的男人,到底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啊!是他!我立刻打开包取出纸笔递到他面前,他看看,然后扬起一边的眉。
“刚想起来,你是前几天电视里财经专题的人物,轩辕家族的这一代当家。来,给我签个名吧?我记得我周围有好些个迷恋你的粉丝,准能卖个好价钱。”我讨好得笑。
他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一次的笑比刚才的那个真心。
“小姐,”他开了口,声音和电视里的一样,低沉悦耳,好像钢琴。“我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在你的手中,不知道你能否给我。”
“哎呀,这个说得可就过了啊,我和你初次见面,想想以往也没有任何与你或是你们轩辕家族有关过,怎么会有你重要的东西在我手里?你会不会搞错人了?”就算搞错了也不要紧,帮我签名先好不好?不过我真的很认真地回忆了,真的不记得啊,何况最近也没有拿过别人什么东西。
“……不,没有,我可以很确定地向你保证,我要的东西,就在你的手里。”
“喏,”我很大方地将包递给他。“找吧,我所有家当都在这儿了。”反正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要找就找得仔细点,可别到时候再说我藏的隐秘。”虽然他是个帅哥,虽然他给了我一种很奇妙的熟悉感,虽然潜意识里我还想和他在一起,不过这都不能否认他现在正害我快要赶不上末班车了!何况,看上去他也没有要替我签名的样子。
他的眼慢慢眯起。“小姐,你知道吗,这个东西可是有魔力的哦,嘘,你听,它正告诉我它在哪里……”
美丽的人是不是都比较容易魅惑别人?我这不就呆呆地随着他问“在哪里”?
他伸手,探向我的脖子,然后掂起那条项链,两指夹住那紫铃。“就在这里。”
“……这是我的。”想也不想,我就将那铃铛从他手中拿下,塞回我领子里。“这是我得,不是你的。”
他收回手,对着我笑。“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先放在你这儿好了,我想它也必定是愿意的。只是,我是商人,所以我要收的租金,可是很贵的哦。我亲爱的裬儿,你可要有心里准备才是……”
庄周梦蝶,抑或蝶梦庄周?谁知道呢,还是黄粱一梦?梦见的是哪里?这里,抑或欠着的?只是可能,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