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知道自己傻得,还算不错,云瑶呢?她难道不知道她是在拿整个紫竹宫当作陪嫁品吗?”
“……我想,你还是感激一下他们吧。如果无双不是准备把活生生的你当作新婚礼物送给云瑶,你以为那么一剑真的可以让他饶了你?本来,我是想来清算一下你三番四次利用我甚至想置我于死地的事情,不过,算了,我们勾心斗角地忙乎了这么久,谁又从中得利了呢?还不都是失败者。我要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来了,我想我也不用对你说什么以后多保重之类得话了。”我转身向外走去,拉开门时听见她的请求。
“能不能,让我住到那个院子里去?就当我求你。”
她是高傲的,从我第一次见她时就知道,可是如今为了那早就离去的身影,她低下头,用了求字。或许,我俩的爱情都不能说是美好的,可惜她还能有份回忆,可我呢,连回忆中都满是虚伪利用。“好,我答应你,帮你去求他一次。不过我不能保证是否会成功。”
她笑了,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纯真笑容。“谢谢你了,不管结果怎么样。何姑娘,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去那儿看看那棵大槐树,它开花的时候,真的,好美……”
带着我的叹息,她的笑,门在中间紧闭,也夹断了一场恩怨。抬眼,看见还未离开的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你的眼,如此专注,却只是表面,我知道你的心里,是空的。繁花似锦,却没有能入你眼的。
“我差点以为你准备留在里面不再出来了,都想着不会是那样的她们还能动脑筋在你身上不成。”
“轩辕门主,月潇让我求你一件事情。”
听着我那样唤他,他沉默了一下,继而还是笑。“哎呀,到没发现裬儿心胸宽大的很,曾经要杀害自己的人如今也能帮着说话。”
“什么是敌人,什么是朋友,只是依据当时的形势而定,轩辕门主也该知道,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
“她要你,做什么呢?”
“对你而言很小的一个命令,换一个软禁的地方而已。她想要住到那个院子里去,就是那个她想用来杀我的地方。”那时候,她想在那里杀了我,是希望用我这个她以为无双所爱的女人的血,来祭奠她所爱的素素吧。
“你知道,照理说她不该还有什么提要求的权利,而你,你的身份现在也是尴尬的很,这样的你们,提出的要求,你认为我应该理睬吗?”
“你想要什么。”如果真的要拒绝,你不会这么欲语还休。我也想知道,现在你还想从我这里要什么,都已经差不多要成陌路了的我和你。
“还记得,你刚来时,参加的那个游园会吗?”
“怎么?”那么久的事情了啊,突然说起为什么?
“那次,总觉得不尽兴啊……”
“只要我再表演一个,你就同意让她们住到那院子里去?”
“裬儿,难道我这人这么不可信吗?”他很委屈的样子。
“是,抑或不是?”只是,我没了信他的勇气。
“是。”
我看着他的眼,有些苍凉地,启口:
醒来只有我一个人 分不清黄昏或清晨 空气微冷有什么在流逝 慢慢降温 一颗心往下沉 毕竟只是太短的梦 彼此终于退回陌生 我加上你两个人并不等于我们 你想我吗 会偶尔想我吗 是这样吗 飞扬的会落下 你爱我吗 如果诚实回答 可是爱也不是解答 空屋子里没有回声 但我记忆有你指纹 我加上你两个人 却并不等于我们 你想我吗 会偶尔想我吗 是这样吗 飞扬的会落下 你爱我吗 如果诚实回答 可是爱也让人疲乏 你知道吗 我心快要溶化 是这样吗 压抑的会爆发 你爱我吗 爱我就懂我吗 告诉我善意的谎话 告诉我善意的谎话 好让我相信 我不是 太傻
我不认为他会听懂这首歌,我想这只是我唱给自己听得,最符合我们现状的歌,它的调子歌词毕竟是现代化的,千年前的古人再聪明,要理解也是有些难度的吧?唱到最后,我是闭着眼地。如果睁着眼,我一定没有办法控制住那往外涌的湿气。可我不想哭,哭了就代表我输了,我是懦弱的,我不要那样,我何结裬,就算要离开这个我深爱的男人,这个一次又一次伤害到我让我不想回忆的男人,我也要保持住我的尊严我的骄傲。
他的手,抚上我的眼,滑到我的唇上,停留不动。良久,夹着让我几乎以为是错觉的叹息,他抽回手。然后,我深吸口气,武装好自己的感情,睁开眼。
“轩辕门主,我的已经做到,你呢?”
他看着我,招手唤来守在门口的空儿。“让他们打理一下那个废弃的院子,以后那就是冷月潇大宫主和她丫头的住处。你知道该找什么样的丫头。”
空儿受令离开,我和他站在原地对视。先别开眼的,是我。
“等会我让圆圆帮我收拾一下,明天我就走。”
“为什么不等回了金陵再说呢?选择离无双门近点的庙庵,我也好就近照顾。”
“照顾?”我冷哼。“是监视才对吧?”
“……既然裬儿都这么说了,那无双无话可说,你喜欢怎么就怎么吧。”他似乎有些不高兴般拂袖而去。看着他走远了,我仰头叹口气,也慢慢离开。
22
傍晚时分,他突然来了,一脸笑嘻嘻地靠近我。“裬儿,刚有了的消息,莫翔和四姑娘正往无双门赶去哦,你不去见了他们最后一面再走?”
“先前听你说过,他们都是你派出去分别有任务的,怎么突然都回来了?”
“这,我怎么知道呢?要不裬儿到时候见了他们亲自问问?”
我沉默,心里有着思量。
“不了。我既然是想要进空门的,很多事情就必须学会割舍。”我的,你的,远在千年后父母的,当然还有莫翔四姑娘宛如她们。
“如果是他们大婚呢?这样你也不回去?”他有些诧异,许是没有料到我真的放得这么干净。真的吗?其实我自己也不肯定,只是我不想在他身边了,一点都不想。和曾经的想要逃离不同,那只是不想被掌握被夺了自由夺了心,如今却是带着悲哀带着已经被伤害到的与他诀别。
“……不。他们还会有的第一次很多,可我没有再参与的机会。如果真的是他们的喜事,只能劳烦你将我的祝福带到。”
“裬儿还真的是铁了心了要离开,谁的情分都不顾了是吧?”
“莫非我下午说得不够明白?”
“好,可是你必须要和我回去再离开,随你说我这是监视还是怎么的,哪怕你到时候一步也不踏进我无双门直接离开,我也随你,但你要进的那庙庵,必须就在我金陵附近!”他的眼中有着坚决,告诉我这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还是怀疑我会不会威胁到他的啊,我在心里悲哀,难道他真的看不出我的心如死水吗?我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离开,我有什么想不开的还要走回头路和他有牵连?算了,没什么好争的,江南的庙北方的庙,能有什么多大区别,反正念的不都是一样的经,而且我知道,他那样说了的,不会有回转的可能。
第二天除了萍儿和空儿留下来之外,我们都上了马车离开。圆圆照样给我喂了药,但当我从昏迷中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在他的怀中。对上我迷惑的眼,他轻笑。
“这可不是床,颠簸着得磕到碰到了怎么成?”
我也笑。“那真是谢谢门主大人关心了。不过我现在醒了,还劳驾您能放开我先。”
他收回手,我立刻坐到车厢的另一个角落,低着头不再说话,也尽量不去看他。第二天开始,我就坚决不再吃药,宁可苍白着脸强忍着那翻天的不适,我不想要再有那种一睁眼除了他再看不见任何的感觉。
快到金陵的时候,经过了座小庙庵,我让无双停了马车。他跟着我一起下车,看着眼前可以说是简单的庙。
“裬儿你就选了这里吗?我记得金陵城附近有座香火茂盛的庙,不去那里?”
“已经和你从北方回到了江南,这里离你的地盘也不远你不用多担心。”
“那,陪你进去,总可以吧?”没有让我拒绝的可能,他已经走在了我之前。
庙不大,不过这大殿造的也是有模有样地,看着那已经昏黄的柱子,想来这庙也有些年数了,当年也曾经有过繁荣吧?满脸皱纹的老尼在两个年轻的搀扶下慢慢走出,看了看跪在蒲团上的我,再看了眼站在我身后那嚣张跋扈的他。
“施主,你不是我佛家人,这里不是你该在的。我看见了你还有未尽的尘缘,你走吧。”
“师太,既然佛说要普渡众生,为何你要残忍的拒绝救赎一个已经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