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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德堡坠入情网-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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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小立,颇发遐思。即归户伏案。草短文以颂月:    
    今夜月之华丽者,小红楼畔,箫鼓船边,金谷园中,紫绡帐外。    
    今夜月之幽渺者,杨柳梢头,芭蕉窗外,机杼声边,临风笛里。    
    今夜月之清幽者,梧桐院落,野藕池塘,荒寺疏钟,小小丛桂。    
    今夜月之浩荡者,洞庭水满,扬子江空,翰海沙明,边关风静。”    
    原文为八行,但读者从以上四行已可看出张恨水在这种“小玩艺”上的功力如何。    
    《张恨水小品文集》收散文五十六篇。内容如《断桥》,《虫声》、《晚晴》等,单从题目看已知是传统感性。但夹杂其中亦有柴米油盐的贴身话题,如《猪肝价》,说的是抗战后期物价一日三涨的平民苦况。五年前肉价每斤二角,五年后上跃至每斤三十四元,张恨水因此呼吁:“今日一切物价,可作如是观。而平抑物价,则须自整发国难财者始。”柴米油盐酱醋茶这类题目,不堪入画。试以《断桥残雪》一文探其文采。    
    “断桥残雪,为西湖十景之一。……三十四年冬十二月十五日,谷中又飞雪花,浅淡真如柳絮,飞至面前即无。断桥卧寒风湿雾中,与一丛凋零老竹,两株小枯树相对照,满山冬草黄赭色,露柏秧如点墨,景极荒寒,遥见隔溪穷媪,正俯伏圃中撇青菜,吾人遂不复思断桥上有雪。”    
    张恨水既然有写文言文的信心,我们自然会拿他的作品与前人相比。我们自自然然会记怀“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知,凌万顷之茫然”这种遗世独立、羽化登仙的境界。拿今人作品与宋之一代宗师相比,看似不公平,但话说回来了,“随感随书”的眼前小事,若是用白话文写成,我们再无聊,也不会拿张恨水跟苏东坡相比的。    
    就上面所引的《小月颂》和《断桥残雪》的文字看,张恨水的“古文”,资质实在平平,远不如鲁迅。他舍通俗白话而就文言,我想多少与虚荣心有关。大概在当时读书人心目中,文言文仍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一种“士”的语言。读完《张恨水小品文集》,我对已作古人的黄霪先生有点歉意,因为我认为收在这集子的散文,实在没有什么看头,读不读都没关系。


《在海德堡坠入情网》散文(中)重组这幅画的故事(1)

    夏婕(香港)    
    一堆即将送去垃圾场的灰褐色的纸卷,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烂手绘墙纸、铺台纸、绘图纸、废纸……与灰尘、蛛网、棕毛般失去光泽的发团、碎布条、纸屑、木片混在一起。    
    我想看看手绘墙纸是什么样子,随手一抽,抽出一卷褐灰里略透枯叶黄的;它硬硬朗朗的,飒地即出。    
    展开,骤然有颜色入眼!再往下拉,我看见了旗帜飘飘;还有,还有中国人都熟识的诸葛亮。    
    诸葛亮?三国故事?真真,真难以置信!盯着尚未完全展开的纸卷,一阵怪异不安的感觉如长巷刮来的穿堂风。人在阴幽无措的空气中抬头,望着面前的垃圾杂物,还有灰黑色大石块砌成的厚墙、高高的气窗、高高的拱顶、仿若可以拍《钟楼奇侠》式电影的老灰黑色楼梯,心跳无来由地加速……    
    意识突然清醒。    
    凝望着上下拉开的画面,我对自己说,这是一幅中国戏曲年画。    
    谁都知道,年画就是中国老百姓过年前买下的刻木版画。年年买年年贴年年换,越换越开心。开心……不可思议的感觉让我的开心暂时隐去,惊异地用手指轻触画面,指尖感觉着柔而爽的纸质,有一种韧而不脆的绵软,与其他省区生产的年画不同,却比我十来年前在绵竹当地买得的邱本姚婆婆亲手敷染的那几幅状元、美女所用的绵竹特产竹纸更柔和。    
    人有些木,脑子有些发愣,渐渐,一波波一环环泛现出的思想是:这里怎么会有幅中国画?谁是这幅画的主人?    
    画,捧在手里像在发光,让人直觉事情有些来历;抬头,却又空荡荡的,一切无从追踪。    
    既是无从追踪,今天就不追;把画卷起,暂时放到一边。可是,人又像陷进了果酱缸,在甜津津黏答答稠兮兮的烂糊糊里旋转;我竭力冷静思绪,想:事情真的是有些复杂。若用抽丝来形容其“复杂”,应该从哪个线头开始?一座直到近几年才有中国人出入的法国乡下老庄园,一代又一代地住着些从没到东方旅行过的法国人……怎么会有这样一幅画?怎么会?    
    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就是那些难以有结果的事情,才富有勾人追寻究竟的魅力;越不想给自己提问题添麻烦,越是舍不得放下。    
    不由自主,我开始“剥茧”。    
    有人建议:先推测是谁个人把画带进来的吧——我看,从你终于愿意考虑搬家时说起吧。    
    搬家?这是个我还没有认真去想的问题。老柏不着急,并没有要我马上决定搬不搬;反正有的是时间,那边的房子还在装修。    
    装修,他们一早就计划我搬去住了,却担心我这华族会有忌讳,不肯入住前房客刚刚亡故、遗物尚待清理的房间……于是,他们兀自埋头计划、实施,彻底地撕下墙纸,铲去旧漆,拆除一些柜架等;要做的事太多,从去年圣诞节前,老柏决定打开蜘蛛的门锁的那一天开始,八个多月了,装修工作仍在进行。阿蓝面无表情地说:希望今年秋天可以完工。    
    对于秋天能不能完工这件事,我的兴趣不大。老实说,当我第一次踏进这个顶楼房间时,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下一任房客很可能是我。    
    我?我住在省城已有四五年了,小巧玲珑的公寓,还有个可以种花植草的露台,蛮舒服的;离老柏这座古老大屋并不远,开车无需二十分钟的路程。    
    至于老柏的古老大屋,的确古老,法语叫做Lemanoir,译成中文,就是“庄园”或者“小古堡”的意思;始建于十五世纪,至今有五六百年的历史了。大大的四合院座落在树林中间,南西北三面是石砌楼,东面是镶着大铁门的石墙,外加两座尖顶、一座圆顶的塔楼;法式中世纪建筑物,老柏不知是第十七还是十八任堡主。他一家五口,只有三个留在大屋里,大大小小十几二十间房,有的常年空置,有的长租给人。直到去年为止,住得最久的租客不知是阿蓝,还是被我背后称做“蜘蛛”的顶楼房客。    
    谁个把画带进来……先讲讲与画关系不大,但又有些儿干系的阿蓝。    
    原本,阿蓝一家三口住在尖顶塔楼旁边的西楼第二层;名义上是租客,其实代理管家,和老柏的关系良好。    
    非常惨痛的是,阿蓝的太太和女儿在一次车祸中同告身亡……其后他开始酗酒。直到有位弹奏竖琴的女子搬来跟他同住,成了他的第二任太太,俊朗的阿蓝才渐渐恢复昔日的潇洒模样。去年秋天,听说阿蓝和他的竖琴家吵架,阿蓝怒冲冲地带着他的宝贝黑狗搬到旅行车里去住了。我这几次去,总见他在树林里跟露营客喝酒,高声说大声笑;竖琴家兀自在大院里莳花弄草,怡然自乐。也不知道他们吵架的事是真是假,当然不会八八卦卦地去问老柏。只是有一天老柏忽地长叹道,阿蓝这家伙昨晚醉酒撞坏了车,好在人没事……我才醒悟,阿蓝和竖琴家之间可能是有点小麻烦。


《在海德堡坠入情网》散文(中)重组这幅画的故事(2)

    我要说的是,顶楼房间装修了八个多月还没搞妥,与阿蓝这位代理管家的家事、心情自有密切关联;这是另一个故事,且搁在一边不去讲他。回到顶楼房间这边来,起码顶楼房间与画有直接的关联。    
    发现画的那天,正是阿蓝、艾娜有事要到三楼找老柏的时候,阿蓝有意无意地问我,去不去看看顶楼房间?我便跟着他俩上楼了。这幅画就在二楼楼梯口暗幽幽的墙脚堆放的脏乎乎的垃圾里,当然不会有人理会在那清理出来的废弃物里,竟会有东西在发光。    
    老柏家的顶楼,就是二楼上面的那一层。按照中国人的叫法,应是用来堆放杂物的阁子,即歇山式屋顶下面的那一层;一般中式建筑不会再加设天棚,法式建筑则尽量利用空间,这一层多半用来做睡房,嵌一幅天花板在屋顶斜坡面的上方,    
    也就是说,人躺在床上,看见的天花板中间平整,两边斜斜的,像是覆下的船底,随时都会塌下来那样,感觉并不舒服。说句悄悄话——这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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