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年,这些东西早已随着时间的流失再也不被想起,只是这时候见了这刀子,太后只觉得是早已殡天的皇上化成这刀,来讨她和她儿子的命去。
不然,还能有什么解释?
谁,还能有这把刀?
万德全吓得全身发抖,直愣愣的跪在原地再也不敢出声,太后幽然的口气不紧不慢问道:
“皇上是被这刀伤的吧,这刀我可认得,是□□生前最爱的短刀,这些年都找不到,难不成是叫你万德全偷了去?”太后眯了眯眼睛,来回翻了翻手中的暖炉又说道:
“皇上……可是你伤的?”
这等灭了九族都死不足惜的大罪,又怎是这样随意可说的,万德全只觉得浑身都快要叫人一片片的用了那刀子片走,全身战栗的失去全部的力气和知觉,只叩着头一个劲的说道:
“太后明察,奴才实在冤枉啊……借了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奴才怎么敢偷□□爷的东西……又刺伤皇上啊……”
太后深叹一口气,抚了抚朱润如玉的五指道:
“这刀,是谁的?”
万德全哪里敢说,说当年的柘王爷还活着?说当年太后还是嫔妃的时候,最痛恨的皇后的儿子六阿哥竟然还活着?
他就算是死,也不敢做了这样的罪人!
直直的摇着头,万德全从没有把脸离开地面一步,颤抖着声音道:
“太后明鉴,奴才带着人冲进去的时候,皇上就已经遇刺,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不再听他扯谎,太后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就见着外面进来了两个小太监,一人手上拿着些加刑的用具。
万德全吓破了胆,连哭带嚎的求着太后,太后怎会听得进一句,随意示意了一下,说着那小太监就要上来动手。
十根铁签子,尖头都被打磨的极为锐利,只是不小心碰一下都要划一刀口子,滋滋的冒出血来。
固定好万德全的十个指头,只露了指甲出来,四个小太监一起上来死死的按住万德全的身子防止他要动,说话就要将那铁签子□□指甲中去,却听得外面一阵急切的传令过来。
太后不耐烦的招手让那小太监进来,只听得那小太监慌张的道:
“回太后,婉妃娘娘小产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灵展
砚台山上,藏枭跟鬼疯子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就在主厅里说着事情,步非烟本来是准备要休息的,却觉得心下突然的一惊,翻滚的她心里全是不安,怔怔的回头看去却没有什么异常。
为何心底里透着一层不安分,惴惴的揣测将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来,怎么了吗?
是二娘?
爹?
还是姐姐吗?
胸口只觉得沉闷无比,屋内的热气一时间叫人生闷的喘不过气来,步非烟披了件衣服往外走去想要去透透气,却刚刚一开屋门就惊吓的瘫坐在地上,惊呼一声,屋内的藏枭一听不好连忙走了出来。
匪庄场院内,几只被活活刨开肚皮的死鹿还带着刚刚死去的温热横七竖八的躺在院子中间,公鹿的眼睛还圆滚滚的睁开着,着实吓了人去,一只可爱的小鹿早已死去,同样是残忍的开膛破肚。
仔细望去,竟然是那日藏枭带着步非烟去林子里看的那几只。
全身发软的瘫坐在雪地上,只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难受的不行,连站都站不起来,藏枭见了慌忙上前扶了她起来,步非烟刚刚站起身来,就弯了腰下去,哗的一声将胃里的全部都吐了出来。
翻滚着各种情绪,带着浑身的难受和精神上的刺激,她猛地推开藏枭的怀,用力过猛自己都踉跄的歪了身子:
“不要看我!”
鬼疯子也被这眼前的一幕惊到,不仅是因为那手法残忍的将那鹿全全杀害,甚至连那小鹿也不放过!更惊奇的竟然是来人将这么大的尸身运到这场院中来,庄内兄弟这么多竟然无一人发觉。
听到门外步非烟喊叫,庄内的兄弟们也都赶了出来,慌忙间竟然见到这般景象,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
鬼疯子示意几个人赶忙将这些鹿的尸身拖走,又叫人将留在地上的血水弄干净。
藏枭被步非烟推开,却见她早已虚弱的连站都站不起来,说不上的难受死死的堵在喉咙间,猛地一步过去强行扶着她的身子,伸手去给她擦着嘴边的浊迹。
“不要……太脏了,不要碰我。”
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每一寸都在反抗,却腿软的怎么都站不起来,如果这时候能有个地方让她藏起来就是最好的,发疯了一般想要挣开那人的怀抱,只觉得自己如今实在不堪入目。
那日他带她去看林子里的那鹿,怀中的人惊奇的表情还历历在目,她默许了自己可以叫她烟儿,藏枭只觉得那时候他有了全天下。
如今这鹿以这样恐怖的尸身重新出现在眼前,步非烟本就脆弱的神经再也支撑不住,胃里的全部早就已经吐干净,只会只是觉得恶心干呕,吐出来的都是泛着黄的胆汁和胃里的汁液。
极酸的触觉划过喉咙处,焦灼的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却总是想到那只公鹿的那双眼睛,像是在拷问或者在质询自己。
又是一阵难受,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掏空,猛地腿脚软了下来,跪倒在雪地上,见着几个人早已将那鹿的尸身抬走,这会儿正收拾着地上还煞红的鲜血。
那只小鹿,灵动的出奇,圆溜溜的大眼睛清澈的如宝石,可这时候却早已变成空洞的尸骸。
无声的抽泣,俯下身去跪在雪地上,将那冰凉如数贴在自己的脸上,步非烟只想狠狠的发泄一通,失去了所有的礼教管束和平日淡然的举止礼仪,这时候都已搁在脑后。
她想大哭一场,却怎么也没有力气再声嘶力竭,只是无声的抽泣着,翻滚着胃中的绞痛猛地将头磕在地上,一个个的磕着。
藏枭再看不下去,上前将她全部的身体都抱了怀里,好像那人就是只受伤的小鹿,他此时心下疼的依然快要失去理智,恨不能将自己换作是她!杂糅着冷峻的目光怒吼着冲着四下道:
“是灵展!带人给我搜山!抓了他来见我!”
鬼疯子阴沉的神情终于回过神来,恭敬的点头带着一众兄弟急忙下了山去。
藏枭大力的将她抱进屋子,看着她磕破了的头顶想要伸手给她擦拭一下,步非烟猛地剧烈的摇晃着脑袋,任凭那泪挥洒在周围,只觉得全身都要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皇上最爱的不是我姐姐吗?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呢?……为什么呢?”面前的人已然面白苍白如雪,一丝红色都看不出来,额上的伤口已经红肿,破了地方还顺着肌肤流了血下来,藏枭只愿意用全部换她一切安好。
本是一直压抑着的心情再也不要受控制的全部发泄出来,她不明白!她也恨!
猛地步非烟看上藏枭担忧的目光道:“皇上让我问你,你是谁?你要怎么回答我?……藏枭,你是谁呢?今日,皇上为什么叫你六哥?你为什么是皇上的六哥?你到底是谁……”
眼中带着疏离感,步非烟猛地抽回手来向后退了一步,警觉的看着藏枭,这却是直逼藏枭心中最痛的部分。
“这是很长的故事,以后我解释给你听。你听话,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他放下所有的豪侠气概,几乎是温柔的不行,带着求着她的语气一步步接近她,小心的将她环在怀中。
被他环在了怀里,算是冷静了一些,步非烟只觉得身上累极了,瘫靠在藏枭结实的怀中,半睁半闭的眼眸里全是疲累。
“我信你,无论你是谁,我都信你。”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淡淡,只觉得浑身的每一寸都叫人抽了力气去,苍白的脸上看不见一丝血丝,他的怀里有她最依赖的味道和体温,终于是让她安心一些,深叹一口气,虚弱的嗓音道: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
拍她的后背,在她的耳边一吻,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褪去自己的外衣跟她一起躺在床上。
“烟儿,不要怕,有我在。”
他柔声,像是哄着她,让她安心,终于累极了靠在他的怀中安然睡去。
步非烟刚刚睡着,场院里就传来了人行的脚步声,知道是鬼疯子他们回来了,藏枭悄悄将步非烟放平在床上,叫了十几个人在门口看着,便跟鬼疯子一起去了正厅里。
除了灵展,还有十几个衣着夜行人的人都被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