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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爬的下了床去,死死的抱着藏枭的身体不让他再前进一步。
哀求着哭诉,女子已将那泪都全然哭干了,浑身冰凉的瘫坐在地上抱着男人的腿道:
“不可以不可以,他是皇上,他是皇上,你杀了他你就是千古罪人,不可以的……”
藏枭哪里听得见,凛冽怒火的眼眸里泛起一层层浓黑,他一手握着刀,一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环在她身上。
目光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烨煜,压制了多年的悲烈怒道:
“你夺走我的一切,如今我已退到山中做了贼寇,你仍旧暗捣鬼非要置我于死地!烨煜,可今日你敢碰我的女人!我非要杀了你!”
暴戾的目光带着血刃仇人的怒视,藏枭再也听不见步非烟的苦苦相劝,提刀向前用尽了力气向烨煜砍去。
“不要!”
如果那时候藏枭没有及时收手将那刀止在距离刀下人只有半尺长的距离时,如今的岁月一定大不一样。
步非烟猛地冲了过去挡在烨煜的面前,她身上还裹着刚才藏枭给她围好的披风,遮挡住刚才那床榻之上烨煜在身上留下的红红痕迹。
那刀带着冰凉的风怔怔的停在头顶,藏枭挥刀砍下来的时候还来不及反应就见着那个身影扑了过来挡在烨煜的面前,快速的反应停了欲将那刀砍下来的欲望,只觉得头皮都发麻了。
如果他没有及时止住,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抱着她痛哭吗?
藏枭想都不敢想,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黏腻的沾湿了衣服浑身不舒服。
那刀停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步非烟才回过神来,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胸口来,呼吸都停止了,她仰头看着眉头紧锁的藏枭轻道:
“我冷,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几乎直戳了男人心中的软肋,藏枭一下子像是被什么打回了现实,渐渐的恢复平静,大手伸下去将她抱起在怀里,他发誓再也不要放开!
那怀中有她熟悉的温度和味道,只进了他的怀里才觉得浑身已然瘫软。
万德全自与藏枭分开便觉得事情不对,带了人围着皇宫里找了一圈,赶到清宁宫的时候听见响声才急匆匆的进来,刚要进门却被烨煜冷冷的吼道:
“都滚出去!”
万德全无奈只能安静的退到院中随时等着皇上差遣。
屋中烨煜冷冷笑着慢慢站起身来,他身后仍插着那把短小却锋利的匕首,血流了一大片,明黄色的绸缎更显得耀眼。
烨煜鬼魅的笑开,却像是那疯癫之人笑的狂妄,看一眼藏枭冷冷道:
“六哥,这般浓情蜜意当真是看得人羡慕不已!只是不知道你怀中的这人,知道了你是谁,还愿不愿意叫你带了回家!”
清宁宫的下人都被烨煜吩咐下去做事,整个清宁宫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烨煜本来是在大殿里跟皇后的母家人聊着些进来边境上的政事,皇后的母家是草原冀中赫赫有名的大家族,自然关系到整个将北上的军事安危,一家人聊了一会儿,烨煜只觉得再无心思,说着身体不适便走了回去休息。
她今日着一件粉红色的小袄,映着她本就灵动的脸更是明媚娇羞的好看,淡淡的妆容只别了一只朴素的玉簪在发髻上,可那双娇艳的小嘴儿却更是衬得娇艳欲滴。
烨煜要见她,哪怕不碰她,只是近距离的看她也可以。
没有通知任何人,只吩咐了万德全说自己要在御书房休息,谁也不要来打扰,便匆匆从后门出来到了这清宁宫来,婉妃当然也是他差人叫皇后把她叫走的。
已进宫中来,见那人正饶有兴趣的玩着雪,烨煜悄声走了过去,见着那人刚吃完最后一口玫瑰酥,正玩得高兴。
怀中的人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天儿冷,脸上已经泛起了层层红晕,便更是娇艳的好看,烨煜痴心的看着,总觉得她灵动的水灵模样直直的钻进心里去。
步非烟惊慌不能,死死的抵着烨煜的胸膛不愿他再接近,这是姐姐的寝宫,而现在,姐姐心爱的男人竟然在这里搂抱着自己,她只觉得心下越来越难受,身上的力气也就越来越大。
可她越反抗,烨煜便越觉得有趣。
死死的扣着她的肩膀和手臂,步非烟也不过是无力的在他面前挣扎着,冷冷的对上烨煜的眼眸,已然不顾及是不是冒犯天颜,凛冽的语气道:
“皇上请自重,这是在姐姐的寝宫里,皇上是要对我做什么?”
可话一出口,便已经后悔。
烨煜叫这话当然激的下不来台,骤然暴怒的神情中将所有的怒火都聚集在那眼眸中,没有了刚才耐着性子逗着她的时候,这会儿冷冷的放手不顾怀中的人狠狠的摔在地下。
皇上高高在上的站在面前,步非烟摔得踉跄,只觉得浑身都发痛,可还是要强撑着直了身子跪在原地道:
“奴才口误,触犯龙颜,望皇上恕罪。”
烨煜冷冷的低头看她一眼,满是不屑。
“朕就是在你姐姐面前强要了你,又能怎样!”天子威怒之下带着比这雪地更凉的温度“好大的胆子,敢这样对朕讲话!你可以不顾你的命,也要不顾了你姐姐?”
姐姐?
只觉得全身的冷汗都齐刷刷的蹦出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步非烟这时候只觉得现在自己渺小极了,在这个手握着天下的男人面前,她实在太过自不量力,竟然敢那般顶撞皇上。
下意识的拉着烨煜要走开的腿,步非烟只觉得她可以抛弃所有的颜面,她明明才是受害的那一方,现在她愿意这样跪下来狼狈的求他。
“不要,皇上,不要迁怒姐姐……是我的错,奴才不应该顶撞皇上,您不要迁怒姐姐……”
脚下人说的撕心裂肺,直直的求饶,他明显的感觉到了那小腿上她紧紧抓着自己时候的力气,烨煜转身过来微微低了头自上而下的看着她,说不出来的感觉萦绕在心间,竟带着一股欣喜。
“那朕倒是看,你能为你姐姐做到何种?”他微微顿了身下来,轻轻挑她的下巴,满目都是阴冷的神情低低道“跪到朕准你起来。”
一甩她的下巴,烨煜头也不回大步离开清宁宫,只留了步非烟一个人在寂寞的清宁宫中跪在一片湿冷的雪地中。
心下却有一丝欣慰,她想着只要自己跪,皇上就不会迁怒于姐姐。有办法解决总是好的,总好过无计可施。
她不过才进宫来一天,就已经闹出这般事情,想着姐姐在宫里已经这些年岁,是怎么熬过来的,步非烟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很,她受委屈的时候可以跟二娘说,还有爹给她做主。
可这深宫别院里的姐姐呢?指望皇上吗?那个拥坐着全天下的男人,还有后宫无数美人等他一一安抚。
女人,在这后宫里,只有把自己最美丽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那男人看,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这些繁琐是非由了皇上解决。
雪水透着衣服一点点亲近着肌肤,清宁宫的下人都不在,步非烟倒是觉得欢喜,总不好让下人们看了去,回头姐姐问起来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烨煜离开清宁宫便回了大殿上跟宫里各宫各院的母家一起吃了饭,宴席上还安排了歌舞表演助兴,一时间热闹非凡,烨煜也喝的高兴,心下却一直在想着清宁宫的那个女子。
莫不是还在跪着?
从他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要一个时辰,本来半个时辰的时候他就想着打发万德全去清宁宫看一看,要是还在跪着就赶紧让人起来,可又一想刚才她说的话,烨煜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也就狠了心一直没有传话。
宴会歌舞升平的进行着,不时的有各家的人过来敬着酒,一时间热闹非凡,可时间越长烨煜越觉得心下不安的很。
她那样倔强的脾性,没有自己准了她哪敢起来。这寒冬腊月的时节,天儿正是最冷的时候,万一冻出个好歹!
招呼万德全过来低头说了几句,又跟太后说了几句话,烨煜就转身说着有政事要谈便先离开了。
疾步走向清宁宫,一路上烨煜想了很多种情形,他走进去的时候那女子会在做什么,却只有一种进了他的心里。
推门而入,果然如他所想。
她已然有些麻木了,强行支撑着身子跪好,愣愣的呆在原地,膝盖上的衣服已经被雪水染湿了很久,苍白的脸上不见任何血色,女子见皇上进来,连忙跪下身去直直的磕头道:
“奴才……给……”
她已然跪不安稳,强行着支撑着身体才勉强没有倒下去,冻得浑身发抖,颤抖着都快要说不清话。
几步走了过去,将她横抱起来进了屋去,拉过床上的被子将她全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