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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扬波和徐蓉的到来给我注入了一些新鲜感,看着徐蓉微微隆起地肚皮。我想着,要是我当初把徐蓉也收入了房中,我的生活会不会发生变化呢?想着徐蓉当初展现给我的美好,她身上也留下过我的爪印牙痕。我享受过她温柔地按摩手法,我也知道她喜欢过我,可是就是没将她收入房了,没将她的处女膜捅破,难道这就是缘?和徐蓉没有夫妻之缘。
“预产期有什么时候?”我关心道。
“明年八月。”徐蓉幸福地低着头,看来她早已经把我忘了,毕竟,她现在有她自己的家庭。
“徐蓉,你先参观一下联合国际的新办公楼。我和张董有事要谈。”曲扬波微笑着。
“好吧,看你们神神秘秘的。准没好事。”在接待小姐的带领下徐蓉出了去。
曲扬波果然没有给我带来好消息,他给我带来了爱德华的一个计划,这个计划的名字很动人,爱德华称之为“美美计划”,听起来就象一个泡妞计划,真亏爱德华想得出来。
看过计划后,对爱德华的计划我觉得他搞得太仓促,我看着曲扬波犹豫道:“你认为如何吗?”
曲扬波沉着脸:“爱德华被美美逼急了,又是人权问题,但绝对没有这么简单,隐隐约约地,应该是核问题或是卫星问题才对,他决定给美美一个教训,让他们不要太嚣张,他说做人要收敛,逼急了兔子也要咬人,管他是世界警察还是什么东西。”
“做人要收敛!”我嘿嘿笑着:“这旬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我刻意地去做,但我没有坚持,有时想想,还不如学学美国人,做人嚣张些好,张牙舞爪的,至少别人在表面上会怕你。”
“你的病毒什么时候能提供。”曲扬波苦笑着:“真不知道那样的话世界格局会变得怎么样?”
“要搞就搞死他。爱德华这想法不错,美国是条大蛇,一下子不搞死他他一定会反咬你的,不过象爱德华这样的动作是不是太大了,他这样做肯定会引起世界各国反感的,而世界经济必将发生很大变化,虽然很多国家会窃喜,但兔死狐悲,唇亡齿寒,我总认为时机不成熟,这样不符合大多数人利益。”我叹了口气,爱德华和我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他的决定可能是致命的,但我想涉身事外已经不可能。
“当务之急是将美元兑掉,不这样我们会损失很大。”曲扬波建议道。
“这倒也是,我们是商人,在商言商,蝇头小利我们也是不能放过的,和美国有关联的股票我们全部抛了算了,把美元换成其他国家的货币。”我打算着美国发生变化后自己的经济利益。
曲扬波笑道:“把钱全变成黄金不就提了。”
我恍然:“不错,还是你有经济头脑。”黄金从古至今都是硬通货,虽然不能当饭吃,但确实是值钱的东西,不然每个国家都储备它干什么。
两人又商谈了很久,在两人愉快的奸笑声中完成了整个计划。
于兰在听我转述了爱德华的计划后大感兴趣,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来期待我的家庭大战,真是幸甚至哉。
“三个月可以交货,新产品。”于兰笑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搂着于兰,温柔地看着她,不知道要不要和这个知心爱人说我和梅雨婷的事,只是她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她可以对妻,对朝霞熟视无睹,但再多一个人呢?甚至多两个、三个,她能承受吗?现在是文明民主的世界,讲究的是男女平等,可在这种事上,即使是封建社会,一般有地位些的女子都是不能容忍的,何况我的女人都是被这个社会称之为知识分子的人,而且在这个社会中她们都有些地位,要是于兰真能容忍,那她心理真的是很不正常。两个人相互注视了很久,虽然感觉情意绵绵,郎情妾意,我还是不敢告诉她,万一她发起飚来,搞不好我会死无葬身之地,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
于兰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话语中温柔无限:“你是我的。”
我却听得毛骨悚然,但还是温柔地回应道:“你是我的。”
于兰吻了我,推开了我:“我要去工作了,我会培养出更合理,更能让人控制的新品种,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好的。”看着于兰出了门去,我突然觉得很茫然,我竟然想到教堂去告解,但这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有些东西连自己都不能告诉,怎么可以去相信上帝呢?我是不能有倾诉对象的,不禁想起红玉和慧玉来,跟她们,很多东西还是不能说的,我做人真是失败,我在瞒天瞒地瞒自己,而我的故事,绝对可以写一本内容曲折的小说,但结局,只能会是悲剧,如果是喜剧结局,那就太不现实,难道我的人生最终是悲剧结局?我不敢想。
一切如我预料的那样,通过选举,我和刘天顺利地当选为全国人大代表,占据了Y市的全部名额,我想不到有一天我竟可以代表Y市人民的,但这并算不了什么,我的作为是远远不能跟美国人比的,他们喜欢代表全世界,整天的就是喜欢指手划脚,连他们欧洲的盟友都讨厌他们,爱德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爱德华的背后毕竟是有老欧洲在支持的,若非老欧洲支持,爱德华恐怕也不至于这么发疯。一想到爱德华发疯,我就是头疼,但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勇敢地面对现实。
“爸爸!”女儿娇笑着扑进我的怀抱,给我注入了一针兴奋剂。
抱起女儿,就用胡子渣去扎她的脸,女儿开心地摇摆着她的手,开心地笑着左右避让。
妻笑道:“好了,你忙,我让女儿来陪你,顺便监视你,看你在忙些什么。”
“忙什么,当然是找我的第二春啦。”我笑着,心中很苦涩。
“去,”妻斜睨了我一眼:“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这种话。”
“怎么了?有问题?”我问女儿:“第二春是什么意思?”
“就是第二个春天,爸爸,我说得对不对?”女儿闪着她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我。
“这个你也懂,真聪明。”我赞道。
“好了,女儿寒假就放你这了。”妻笑着,脸上有些倦色:“我最近会忙一点。”
“你去吧,我不支持你支持谁啊。”我的确在支持着妻努力地工作,好为社会多做贡献,只是目的太不单纯。
“谢谢你,”妻深情地说着,对女儿道:“你跟爸爸玩,妈妈有空就来陪你。”
“哦,妈妈再见。”女儿乖巧地和妻摇了摇手,我却不得一阵心酸。
直升飞机地野生动物园上空盘旋,女儿兴奋地看着脚下或奔跑或栖息的各种动物,我看着女儿的样子,心中却是失落,想想远在海南的两个儿子,我觉得自己很懦弱,明明是自己的骨肉,为什么要天各一方,做人累,象我这样做人更累,不知道梅雨婷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见到她,更想见到我的儿子。
信我者永生 五十六、深谋
眼前的日本人对我很恭敬,他是深田镜,是鬼冢正义介绍来的,鬼冢正义说他是已被日本国灭亡的琉球王国的后裔,是日本冲绳的一个社团的领袖,冲绳县议会的议长。按我的逻辑,鬼冢正义无非是想利用他搅乱日本政坛,给他自己的保皇党多一分力量,多一分争胜的机会,这个社团对于鬼冢正义的儿子来说,应该是不共戴天的大敌,但敌人也是可以利用的,因为现在的天皇没有实权,但他的影响力还在,一个古老的神国,把神真正从国民心头抹去,并不是容易的事,虽然裕仁那神棍已经承认他不是神,但在这个狭隘封闭而又开放的矛盾岛国,并不影响神的存在,这已是他们的习惯,但这习惯正在被鬼冢正义利用,而我在帮助他,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你想复国,怎么可能?”都已经灭亡上百年的国家,深田镜实在是在痴人说梦。
“是的,我是有痴心妄想,但我的社团在冲绳是很有实力的,复国梦我是不想的,日本就是琉球,琉球就是日本,我只是想在日本国的议会中有一席之地,我不是个民族主义者,既然大家已经大同,何必去追求那么狭隘的东西?”深田镜笑笑:“我们的社团的宗旨是赶走冲绳的美国驻军。”
“这不是日本政府一直暗地支持的吗?”我问。
“日本政府?他们根本没当我们是日本人,我们只是亡国之人,把美国人放在冲绳,战略之地虽然重要,但祸害的是我们琉球人。大和民族之外的少数民族。我们曾经抵制过日本政府,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