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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想方凝,我看他也累得慌,想尽办法要把小禾从你身边拉开,没想到你还是对小禾念念不忘啊!”
“小禾讨人喜欢,大家当然都喜欢,方凝那种人怎么会了解小禾的好?”林芮辩解道。
这在金采眼里却有越描越黑的嫌疑,眯起眼嘴角含笑的打量着她。
林秋一拍他肩膀,“好了,别逗她了,你看把她给羞的。”
“小芮也会害羞?你不是很喜欢到处跑的吗?”金采继续打趣道。
“金采,最好闭上你的嘴,不然我让小禾回来收拾你!”林芮威胁道。
金采立刻就吸了口气,悻悻不说话。
林秋怎会看不出来金采这个表哥实际很喜欢小禾这个表弟?小禾的长相出人意料的精致干净,这一年由他外公教导后更是改了以前的焦躁,添了不少清爽雅致的气息,虽然纤细了点,但也正是因为这份纤细才会让人有了不辨男女的感觉,喜欢,也是正常。
林秋苦笑,从当初那个采花大盗,到今天这个京城苏公子,自己显然已经不可自拔,可问题是,就算小禾同意,林家人又怎么会容忍嫡子娶个男人?
(我下星期五就全部考完了,到时候我会爆发下,大家等着验收吧~~当然,你们要有付出哦~~)
玲珑公子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承锦
“他往哪边走了?”林秋问道。
金采挠挠头,想了下,皱着眉头说,“好象是往渡口那儿,我问他,他也不说,一个人拍着马就走了,真是奇怪,最近两次出去打马球,他都不太爱理我。”
金采后面的话林秋基本没听到,只是心里疑惑,他怎么总是去渡口?也不等金采说完,林秋就一人跑了。
“哥哥!你把我丢这儿?!”
“你和金采待着,我去把小禾找回来。”
将生着气的林芮安顿好,金采立刻就跑了回来,“爷爷?要不要我也去找找?”趴到金尚书的摇椅扶手上,贵公子的气质里露出些淘气,金采笑嘻嘻的枕着手背。
金尚书瞟了他一眼,从衣襟里掏出一封信,在金采眼前晃了晃,“你姑姑说了,要是小禾再不写一封信回去,她就不管他终身大事了,随他长成个老少爷,打一辈子光棍。”
金采眼里光芒一闪,随即又笑了出来,“我问爷爷要不要去接小禾,你说这个做什么?反正姑姑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威胁了,小禾才不怕。”
金尚书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把信整了整,又收回衣内,闭上眼睛躺好,“哦?不怕?是不是因为有人给他撑腰,说不回信也没事,大不了陪他过一辈子?”
金采一楞,随即呵呵笑了出来,高瘦的身子快速从摇椅旁跑了出去,身上亮黑色的皮甲一闪一闪,“可不是我怂恿的,不是我,小禾他自己不愿意写!”
金尚书指着他说道,“你跑好了,等你爹爹回来,你就跑不动了!小禾比你还小四岁,生意已经做得像模像样了,你看看你,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什么?要是今年科举你又给我逃了,你也别想成亲了,我非吊你一辈子!”
金采嘻嘻哈哈的踩着皮靴,站在树下昂头道,“不就逃了一次嘛,爷爷你怎么总是挂在嘴上。”
金尚书气得坐了起来,“你知道科举几年一次吗?四年!还好意思说就逃了一次?你一辈子能有几个四年等?!”看见金采不屑的样子又怒道,“还有你那些鬼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实话告诉你,这件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绝对不简单,单看我乐意不乐意,如果你再给我逃一次,这事你想都不要想!”
金采忽然神采暴涨,三步并两步的冲到金尚书身边,扶着他爷爷的肩膀激动的问道,“爷爷你说真的?只要我参加科举你就实现我的心愿?!”
金尚书不屑的瞪了他一眼,一声冷笑,“参加科举?你想得到是简单,我的意思是要你占前三甲!”
金采脑袋立刻就耷拉下来,垂在胸前,“爷爷你为难人,明知道我肚子里有多少墨水还这么说。”不消片刻又自我调节到刚才状态,睁大眼睛问道,“爷爷,难道你不反对吗?小禾他……他毕竟是男孩子……”
金尚书斜睨了他一眼,“我自有主意,你只要想是不是要答应。”
“答应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只要你同意!”
金尚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在摇椅上挪了个位置,舒服的闭上眼,悠然道,“你姑姑说,小禾在扬州的亲事被他自己推了,目前没有婚约,但是林家公子和小姐你也看见了,他们都爱慕小禾,我答应是一回事,最终能不能成功可不在我。”说罢就挥挥手,“快走快走,看着你就烦。”
金采撇撇嘴,低着头走了,到了小院门口,还是决定去找小禾。照这么说来,他和林秋比起来似乎还占些优势,近水楼台,说不准就先得月了呢!
林秋赶到渡口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来来往往的船只上已经点了灯,微黄的光晕,看上去却是莫名的孤寂。
大片大片的桃树上已经落了花,遍地的淡红,被无情的踩在脚下。延伸至江边的渡口桥板尽头坐着一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船上的灯火,爱马被扣在桃花树下,不耐的刨着蹄子,打着响鼻,看来他的主人已经很久没动过了。
林秋就站在英气的马儿身边,静静看着那个人。
一年前的少年青涩模样已经散淡,盘束在脑后的发丝不用看也知道长了不少,只是依旧瘦弱,抱膝坐着的时候甚至隐约可以看到他背后的脊梁,却是倔强的模样。
踌躇许久,林秋这才上前,站在苏小禾身边,拍了拍他的肩道,“小禾,该回家了。”
苏小禾一惊,猛的回过头来,张嘴就要说出什么,却在见到来人后苦涩笑了下,喊道,“林哥哥。”清亮的声音还含着些须哽咽。
林秋索性和他一起并肩坐下,望着眼前滚滚江水道,“想家了?”
苏小禾看了他片刻,然后默默点了点头。
林秋不知怎的,就觉得心很酸,小禾越来越招人心疼了。揽了他手臂,把他的头靠到自己肩上,“想家就写封信回去,你爹娘肯定更想你。”
苏小禾没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为什么始终不肯写呢?”
“不想写。”
“没话说?”
苏小禾点点头。
林秋轻笑了下,“可别让你娘听到这话,不然又不知该哭成什么样子。”
苏小禾扑哧笑了出来,眼里却是深深的落寞,“那次真把我吓着了,我从来不知道娘也会哭得那么伤心。”
林秋看着他,“那是因为你娘舍不得你,可你最后还是那么潇洒的走了,看都没再看一眼。”
苏小禾坐直了身子,拈起身侧的小石子就抛进了江里,“她怎么会舍不得我,她根本无所谓。”
“还在怨那事?”
苏小禾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没有,没什么好怨的,我习惯了。”说罢就率先站了起来,往桃花树走去,歪着头摸了摸变得温顺的马儿,轻飘飘的说,“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我早说过,没什么是我做不到的,只要我想。”
林秋知道他心里其实还是很苦的,因为那些还残留着的小孩子心性,不愿意去原谅他的儿时玩伴,还有他的爹娘。
“今天和我去我家酒楼吃饭,我请客。”林秋转移了话题,清朗的笑道。
苏小禾抿着嘴笑了笑,眼光依旧不离手下的马儿,“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冲林秋笑,“林哥哥快上马!”精致干净的脸上是满满的喜悦。
林秋在心里一阵叹息,上马看着那个已经飞速打马出去的人。
林家的生意涉及很广,仅酒楼在京城就有两家,城东一家,城西一家,都是气派奢华的那种。苏小禾来京城一年半,若不是林秋时不时的请客,怕是还没踏进来过。外公从一开始就说了,一个商人,要想挣钱就要懂得钱来得不易,不要随意挥霍,这样生意才会长久,显然苏小禾都听进去了,贵介公子的恶劣行经改得干干净净。
林秋领着他穿过热闹的一楼,上了楼梯,边走边问道,“去二楼还是三搂?”
“二楼吧,三楼太拘束,我喜欢吃饭时热闹些。”
林秋点点头,带着他往一个空着的位置过去。
这张位置在整个二楼大厅处于中间位置,周围已经坐了不少人,往哪个方向转都能瞧见人。
苏小禾头看也没看,直接招了小二点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