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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人虽小,可是,跑得很快,而且专挑小道儿跑。
“姨,别怕。”我气喘不过来了,我虽然不放弃,可是,我真的跑不动了。
下巴的痛开始让我头晕眼花起来。
小静喘气停了一会,马上就将我往树丛里推去,再回头跑一会,大声地叫着:“来啊,你们这帮老奴婢,来追我啊。”他又从另一道上走。
“这小东西,快追。”我听见越来越远的声音。
看看天色,怎么越来越暗,连叶子都围着我转动。
这是什么声音啊,嗡嗡直响,我听也听不清楚了。
一抹手,满手都是血,浓重的味道,让我闭上了眼睛。
好累,好累,这一跌,真是摔疼我了。
关于后来,我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印入我眼里的是上官雩愤怒的眼睛,腾腾的燃烧的怒火与关心,将我的泪给点了出来。
“别动。”他小声地说着。
我想说话,却发觉,下巴痛得很,还厚厚的包着东西。
他心痛而自责的眼神看着我,抓着我的手,内疚地说:“初雪,让你受苦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这如何是受苦呢?梨香呢?梨香怎么样了?我一颗心又焦急了起来,既然小静叫了上官雩,不会不知道我从哪里而来的。
他看出了,轻轻地叹息着。轻抚着我的手,低下头说:“梨香没有事了,只是,孩子并没有保住。”
我闭上眼,觉得眼里湿湿的,心里好难过。
“初雪。”他抓紧我的手:“别难过,梨香的孩子,合计是迟早保不住,她用食之中,只怕早就不妥了。”
这个孩子,就那么有罪吗?后宫如此之大,竟然容不下一个没有出世的孩子。
梨香全指靠皇子了,这样一来,她所有的希望,都落了空。
“别去管太多,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他心痛地看着我:“下巴上的伤口,只怕好了,还会留有印子。”
我不担心我的,真的,我不怕我伤成什么样子,因为,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太在乎于我的容貌,我如此的笃定。
他抹起我脸上的湿泪:“初雪,这事,皇上亲自插手了。”
“嘘,你别说,让我来说,没事了,你不会再有事了,现在,吃点东西进去就好好地睡。”
我摇摇头,我哪里吃得进。
“没事,初雪。”他轻轻地朝我一笑:“你就是摔了个没有下巴,我也会娶你。”
这人,现在还要逗我笑。
泪与笑纠结,如此的无力啊。
他轻轻地揉着我的脖子,我竟然又开始眼神迷糊起来。
“眼吧,初雪,幸好你还记得我在宫里。”他有些害怕,执着我的手轻吻。
我轻轻地抽了出来,将他的眉抚平了。
他眼里,藏不住的惊魂,不是我害怕,是他在害怕。
我想告诉他,我不想死,就是想见他,想要跟他有未来。可我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地抚着他的脸,深深地看着他。
如果,我没有挣扎,没有求生,这么一个桀骜之人,我就永远也看不到了。
他一定自责得没完没了的,这其中发生的一切,谁能算得尽呢?
他不知,我有多害怕。
可是,我宁愿他不知啊。
“我不走。”他轻轻地说,抽着气:“我在这里陪着你,不走,小静也没有事,一切都没有事,我也没有得罪谁?真的。”
如此的懂我心,我想笑,泪又流得更多。
他轻轻地擦起,合起我的手,低笑:“我的傻丫头。哦,你倒是可以放心,我是大夫啊,可能将你的伤口都恢复得看不见,你好勇敢,初雪。”
他笑得,多好看啊。
一切都值得了,只为了他的笑。
睁睁湿湿的睫毛,事到如今,我能为梨香做什么呢?至少,我们保住了命。
是的,有上官雩在,我不怕啊。
那迷糊中,响起的话语,不是上官雩的,还是谁的呢?
不舍又不舍,暖暖的大手,一遍又一遍地扫过我的脸。当我轻轻颤澡,他总是抓紧了我的手,告诉我,他不离不弃。
下巴还包着纱布,我能说话了,和上官雩一起去看望梨香。
她躺在床上,原是腆着的小腹一片平坦,见我们进来,她脸朝着里面,一句话也不说。
我知道她心里难过,可是,也这也不幸中的大幸了。
有上官雩在,就能摆平所有的事。
那沾血的巾子,明明就是我手里割出来的血,御医也证实了并不是那种处子之血。
可是,上官雩一句话,就让皇上相信了。
他只说:“谁能保证这是原先的。”
皇上大怒,将皇后和平贵妃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而令人叹息的是,关于梨香和楼玉宇的事,没有人提一句。
她们不敢提,梨香自然不会笨得要去提起。
如果真的查实起来,太多的证据都对她不利了。世上,无不透风的墙啊。
我想楼玉宇也是笃定这么一点吧,所以,也不怕死,不是吗?
因为皇后根本就不会让他死,为的,也就是整死梨香了。
似乎没有什么改变,改变的,只是梨香而已。
上官雩把脉:“没什么大碍了,吃些药调理就好。”
梨香转过头哭:“上官雩,你要是为我好,你就让我快点好起来,我还要再怀上皇子。我不甘心,我一点也不甘心。”
上官雩冷然地道:“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恼怒地看着他。
上官雩一挑眉:“别把全部人都当成是你的下人,或者是听命于你的,殷梨香,你想在后宫中生存,壮大,你就这样,差远了。并不是全部人都围着你转的。”
“倪初雪。”她大声地吼叫着。
我摇摇头:“上官,你别说话好了。”他啊,就是看不惯梨香。
“我才不知你怎么想的,这样的妹妹,要来何用,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承担,还要你来负上这罪名,这算什么?任谁也看不起她。”上官雩还振振有词的。
我掩住他的口:“别说了,梨香,你好好睡会。”
“上官雩,你要是想跟我倪初雪好,你就得帮我。”梨香蛮横地叫着。
上官雩冷笑:“可笑的人,你怎么不清楚一下自己是谁呢?当我是谁?我不是你的裙下之臣,倪初雪不是你的娘,不用对你负责。”
这话,可是越说越有些难听了。
我扯了上官雩的手往寝室外走去,他啊,医术一流,可是,气人也是一流的。
一向,他就不屑于梨香。
“初雪你也真是的,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受得了她,你的清高气傲呢?为什么对她就这般的顺从。”他有些气闷。
我轻笑:“那你要我怎么样,和她一样计较,和她一样吼着叫,上官雩,你一定得帮我。那我和她,岂不是一样的人了。”
他轻哼:“你再怎么说,也不会变成一个殷梨香。只是,你对她太顺着了。”
我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上官,这世上,我就只有一个妹妹了,你也许知道,我对感情,看得比较重。人活一世,不能无情,那么,与草木无二样。她哪样,并不代表着我就要哪样子,姐妹之间,一世情,什么能载得了这么重呢?生命太脆弱,当你想要一些感情的时候,或许,你就连找也找不到这样东西了。”
“大道理一篇,听你说,头痛。”他揉揉额。
我轻笑:“哪痛,我给你揉揉。”
“心痛。”他冷哼。又轻叹着气说:“倪初雪,可是,我喜欢听你说这些,你的心怀好是宽广自在,让人听了,心里舒服。”
“会嫌我话多吗?”我侧头问他。
他摇摇头:“多说些才好。初雪,我们出宫去透透气,可真是把我吓坏了,一身是血的你晕在那里?”他拍拍心头,似乎还心有余悸。
出梨花宫的时候,看到了桃子。
我看她一眼,她低下头,垂下眸子笑:“倪画女走好。”
上官雩精明的眸子看着我,似乎为我看一个宫女那么久而有些好奇。
我轻轻地一笑:“是啊,走好。人的一辈子,就怕没有走好。”
这一番逃离死亡下来,我也心有感触,梨香的事,八成她就是内鬼了。
“桃子,宫女为她人做嫁衣,并不是能一世如意的。”
她得有准备,知道得越多,那么她就越不安全。
宫女 第二十一页 第一百零二楼
出宫很易,他是特别的御医,而我是画女。
皇宫虽大,却不是我们想窝身的地方。
一出宫,才重重地舒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