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有时我会故意留点线索给她,让她知道我最近做过什么事,去过什么地方,这么多年,她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不过,任何事情都会过去的。我很想告诉她,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但不知怎么对她开口。所以我决定用另外一种方法。
黎明(递了一枚硬币,给吧员):过两天,如果有女人找我,麻烦你把这枚硬币交给她,告诉她,我的幸运号码是1818。
黎明的旁白:1818,其实是这个酒吧点唱机里的一首歌。
酒吧。
李嘉欣坐在黎明常坐的位子上。酒吧里昏暗的,蓝灰色调的灯光,掩饰了她平时的艳俗,眉眼添了几分忧郁和沧桑。
点唱机里传出了黎明留给她的那首歌: 〃忘记他,等于忘掉了一切,等于将方和向抛掉,遗失了自己。忘记他,等于忘尽了欢喜,等于将心灵也锁住,同苦痛一起…〃
李嘉欣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外表的冷漠,内心的激越。让人窒息的歌声,已经杀死了她,连同对他的欲念。 除了拥有他给她的唯一的这首歌之外,她一无所有。
黎明一个人在一家〃麦当劳〃店吃快餐。
空空的店里只有他和一个满头金发,身着及膝改良旗袍的,打扮夸张的女子。
莫文蔚(犹豫了片刻,上去搭讪):可以坐吗? 黎明朝自己旁边看了看,装作不知她在和自己说话的样子。不置可否。
两人各吃各的东西。
黎明走到了店门口。
外面下起了雨。
莫文蔚跟了出来。
莫文蔚(大喊大叫,高声地):下雨了,好爽,去玩啊…
她强拉着黎明,黎明犹豫了一下,和她一起冲进雨中,黎明用西服外套充当雨衣, 两人相偎依在雨中奔跑。
莫文蔚住处楼下。
莫文蔚(不停地笑):干什么?好紧张啊!
黎明(不解地):紧张什么?
莫文蔚(拿眼睛肯求):上来坐吧!不上来?算了。
莫文蔚转身上了楼梯,上到一半,又下来。
莫文蔚(不甘心):真不上?决定不上? 她趁黎明不注意,抢走了他的西服外套,疯跑上楼。
莫文蔚(拖长着声音):你上来,我就把衣服给你。
黎明愣了一下,突然冲上楼梯去追莫文蔚,莫文蔚尖叫着跑进了屋里。
莫文蔚的房间里。
莫文蔚在给黎明烘西服外套。
莫文蔚(快乐地):我看呢,你的西服今天晚上是不会干了,要不,明天我找人拿去给你洗。好不好?跟你说话呢!
黎明在卫生间里冲凉,没有回答她。
她(生气地,使劲敲卫生间的门):为什么不理我?开门!开门!!
黎明打开门,他的头发湿湿的,穿一件莫文蔚给他找的男式T恤。
莫文蔚(打量他,似乎忘了生气地):不错。帅呆了!
黎明:这衣服是谁的?
莫文蔚(带点挑衅地,捏着黎明的脸):问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很熟啊?我会打你的!你干什么?
黎明趁她不备,将她压在床上,两人扭在一起,嬉闹。
少顷,莫文蔚摆脱黎明的纠缠,稍稍整理被揉皱的衣衫,独自站在窗口,似乎藏有心事。 黎明似乎也感觉到刚才行径的无聊,看着房间镜子中的自己,理了理头发。吸烟。沉思。
莫文蔚看着窗外,大声尖叫。
黎明(不耐烦地):怎么了?
莫文蔚(稍稍平静地,转过身):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染金色的头发?
黎明:不知道。
莫文蔚(带自嘲地):不想让人家那么快忘记我。
黎明:很特别。
莫文蔚:你骗我。
黎明(带了点真诚):真的很特别。
莫文蔚(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
黎明:谁啊?
莫文蔚(半开玩笑地):你啦!你以前泡过我的。(凄然地笑)那时我是长头发的。(笑声变得夸张而疯狂)你还叫人家BABY!(狂笑)
黎明(有些迷惑):真的,假的?
莫文蔚(压低声音,有点认真地):真的。你不记得就算了。你喜欢我吗?
黎明(恢复了平时的冷漠):我没说过我喜欢你,只想找个伴,就今晚。
莫文蔚(眼神里闪着希望):说不定明天你就会喜欢我。
两人在房间里忘我地相互吮吸,疯狂地占有对方。
这样激烈的媾合,与爱情无关,甚至不是情欲。只是本能,只是释放内心的焦虑,只是对孤独极度的恐惧。
没有明天。
背景音乐缓缓地响起:〃忘记他,等于忘掉了一切,等于将方和向抛掉,遗失了自己。忘记他,等于忘尽了欢喜,等于将心灵也锁住,同苦痛一起〃
李嘉欣仍然在黎明呆过的房间,在他铺有花格床单的床上重复着和以前相同的游戏。不为寻求短暂的快乐,只是一种习惯吧!透明装,吊袜带,夸张的高跟鞋,衬得她的胴体是如此的完美,(这样的身体却是被她所爱的男人拒绝的。)当无人回应的快乐消退之后,无所依托的她,只是绝望,只是哭泣。只是厌恶自己。却无能为力。
窗外,列车一如既往地穿越夜晚的城市。一切都不曾改变。
夜晚的街头。
金城武在向路人兜售饮料券。无人理他。
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杨采妮在打电话。
杨采妮:喂!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想生小金猪啊?(诧异地笑)你跟我说什么意思?很想结婚?(喜出望外地)那就结吧!但我们要通知很多人的。你已经通知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你真坏!迟一些我会收到喜帖?(有点疑惑)为什么我
也会收到帖子?啊!啊!(拼命地点头)我懂了,我懂了!!恭喜你。新娘是谁啊?阿铃?(强忍伤痛地)我早就说过你们很配的。请我当伴娘?那我穿什么衣服啊?古装?扮书僮?好特别。对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阿铃的电话啊,我想亲自恭喜她。好的,谢谢,BYE,BYE!
杨采妮挂上电话,打开包找零钱,没有找到。刚好,金城武拿着饮料券在她身后。
杨采妮(语气生硬地):借我一块钱。
金城武给了她。
杨采妮(拨了号,气急败坏地):喂!阿铃。我知道你在听,你不要用电话录音了。不接我的电话?我告诉你,你会一辈子不安心,一辈子有阴影。我上次有事,不过让你帮他交电费,你却要跟他结婚!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啊?他是在利用你。想生小金猪?怎么生啊?现在已经是四月了,生出来也会营养不良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把肚子弄大了,又骗他说是他的。别让我在街上碰到你啊!我会把你从楼上推下去的。我还没说完!!
对方挂机。
杨采妮(转身对金城武):再给我一块钱!真可恶,把电话拿起来了。(金城武将一张饮料券递给她)不喝!!
杨采妮(不容拒绝地对金城武):把肩膀借我一下。
杨采妮靠在金城武的肩上痛哭,金城武小心翼翼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金城武的旁白:每天晚上,你都会有机会看到许多奇怪的人,在很多地方我都会遇见这个女孩子,每一次的结果总是一样的。我很想告诉她,有些事情是电话里解决不了的。要么就当面谈清楚,要么就扁他一顿。可是我没有讲话,但不知为什么,她能听懂我的意思。
杨采妮(语调平静地):我没事。下次见到你,还你一块钱。我也觉得你说得很对,我们走吧。
金城武和杨采妮坐着摩托车穿越港—九海底隧道。
一幢大楼七楼的楼道里。
金城武手拿汽油瓶,作放火状。
杨采妮(高声喊叫):金毛铃,我知道你在这里。有种就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家的房子烧了,我数一二三!一,二,三
杨采妮(失望地):可能她不住在这里,我再下一层。
六楼的楼道里。
杨采妮:金毛铃,你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家的房子烧了,一,二,三
无人应答。
楼道里走来了一个遛鸟的老伯。
杨采妮:你的白头发是不是真的?怎么还有几根金毛?是染的吧?金毛铃住不住这儿?就是司徒惠铃,认识吧?
老伯:我们这儿根本没有姓司徒的。
杨采妮: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啊?袒护她?
老伯:让开,我要走了,神经病!!
楼道的另一端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