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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无用武之地,才是人间最大的悲哀。宸王难道从不遗憾吗?”
“不懂皇嫂的意思。”
“这样吧,本宫与你做个交易——既然你想保护蓼萧苑,那么,你辅佐太子登基,本宫保证不再关注凤怀惜。”
“抱歉,本王不会与你做这个交易。”
“为什么?”
“因为,皇嫂,我不信任你。你是随时可以撕毁协议的女人。”
卫屏抬起脸,冷冷地看着凤朗:“你这样讲,不怕本宫翻脸、不怕本宫震怒?”
“皇嫂翻脸还少吗?你翻脸,比猴子翻跟头都快。”凤朗笑道。
卫屏突然一拍桌子。“放肆!本宫对你好言相劝,休得不识抬举!”
“嗬嗬,皇嫂何必动怒。”凤朗显得十分高兴,一边啃着青椒,一边说道,“我一向不识抬举,皇嫂应该最清楚。”
卫屏怒而不语。
凤朗起身道:“若无其它事,我先告辞了,今天还有边关的朋友来京办事,说好烫一壶好酒为他接风洗尘。皇嫂,不会怪罪我吧?”
卫屏哼了声,拂袖而起。凤朗拱了拱手,迈步朝外走。
卫屏忽然喊住他:“等等。”
“皇嫂还有什么指教?”凤朗转身问。
“本宫这才发现,你的怀里似乎藏着东西。”卫屏道。
其实凤朗刚才一进门,她就看出来了,鼓鼓囊囊掖着不少东西。早就听内侍禀报过,凤朗在藏画阁拿了几幅字画,而且还在上面盖了私章。
凤朗从怀里掏出一幅字,笑道:“哈哈哈,这些宝贝借回去欣赏几天,再还给皇嫂。”
“借?”卫屏冷冷地道,“把你的印章都盖上去了,只是借吗?”
“不碍事。我的章子是翰林院大学士送的,一把好刀,千秋留名的。”凤朗道。
卫屏道:“你若喜欢藏画,本宫这里多得是。只要太子喜欢你,随你取用,何必用偷的?”
“偷的,才更有趣。偷字就和偷情一样,是人生的一种享受啊!”凤朗大笑着,扬长而去。
卫屏的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灰白的底色中又透出一抹赤红。
凤朗最后一句话,分明是在辱骂她。不但骂了,而且简直是往她脸上扇耳光。
可这也怪自己,绕来绕去,偏偏往上撞,非要说人家偷字,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卫屏怒视着凤朗离去的背影,不由捏紧了拳头。指甲陷在皮肉里,竟然感觉不到痛。
肖如意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进来,略加观察,便看出卫屏的神色很不正常。
肖如意凑前几步,小心翼翼地道:“宸王如此嚣张,娘娘就这样纵容下去吗?”
第一卷 帘内影。娇气纵横 (174)非常时期
“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宜树敌过多。”卫屏缓缓松开手,阴沉地道,“何况凤朗曾经南征北战,少年英雄的威名震撼华夏,当年的许多朋友,如今都在边关独挡一面。朝中的武将,也有不少人,曾与他出生入死。那都是些热血躁动的野蛮人,碰一碰凤朗,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
卫屏的意思很明确:现在最紧要的,是控制大内的稳定。等凤郁森驾崩,凤杰登上皇位,她垂帘听政以后,再慢慢算账。
如果凭着一时的愤怒,随意挑起事端,正当局势动荡之际,再来个“内忧外患”,岂不是自绝生路——小不忍,则乱大谋。圣人所言不虚。
肖如意轻声道:“可他分明向娘娘您提出了警告:不能动凤怀惜。”
“本宫从来没有动过凤怀惜。”凤朗冷笑一声,“你看到过吗?”
“没有。”肖如意陪笑道:“奴才只知道娘娘关心爱护凤怀惜。”
“对嘛。”卫屏发出一阵笑声。眼里却愈加深暗寒冷。
笑够了,对肖如意吩咐道:“传孙小胆。”
“奴才领命。”
肖如意一溜小跑出了正殿,显得比卫屏都着急。因为他一直在盼望,想看到孙小胆的毒物,能好好发挥一次效力。
…… …… ……
…… …… ……
永安宫的内堂,凤傲锦见到了纳兰云珠。
云珠说道:“长公主殿下,今天宸王去了坤逸宫。”
“哦,他去做什么?”凤傲锦问。
“奴婢不知。”纳兰云珠道,“卫后屏退左右,与宸王在正殿谈了许久,不知说了什么。”
凤傲锦点了点头。
卫屏想在凤朗身上打什么主意?或者仅仅只是一次试探吧?
尽管凤傲锦始终摸不透凤朗的真实想法,但她不相信凤朗会对皇位感兴趣。而且凤朗牵制着凤溟沅,这倒算一件好事。
如今最大的敌人,仍然是卫屏。坤逸宫的煞气越来越盛。与之相对的,皇上的龙体越来越衰弱。
傲锦问道:“卫后最近对你如何?”
云珠道:“自从上次的苦肉计成功后,卫后已经信任奴婢了。”
“你受苦了。”
“长公主不必再说这样的话。为长公主效命,是奴婢的荣耀。”
“好,你先回去吧。如今的任务,便是想方设法,令卫后更加信任你。你朝卫后身边走得越近,对我们越有利。”
“奴婢明白。奴婢恨不得钻到卫后的心里。”纳兰云珠道。
凤傲锦笑了笑,说道:“不必过于着急,以免被卫后发觉异常。记住,卫后绝不同一般女子,别看她年轻,那种毒辣,倒像是修炼了千年似的。”
云珠凝重地点一点头。
凤傲锦的意思,她听懂了:一旦被卫后发现什么问题,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她会死得很痛苦、很漫长。
纳兰云珠离开永安宫时,想起了鸾舞。本来按照约定的时间,今天要在“鬼房间”见一面,商量最近发生的事,以及干爹又有什么指令。可是云珠迟迟没有看到鸾舞的信号,不知她怎么了?
纳兰云珠不知道鸾舞曾被凤溟沅劫去,并受到折磨的事。
鸾舞因为那场劫难,在床上躺了两天。
第一卷 帘内影。娇气纵横 (175)装作不以为然
午后,蓼萧苑里弥漫的海棠花香更加浓郁。
鸾舞躺在床上,双眼无神,望着窗外的天空。一阵风吹来,细细的雨丝斜飘进窗户,窗下洇湿一片,仿佛淡淡的愁绪。
鸾舞感到头痛,身上亦没有力气。已经躺了两天,想想真是不该。身为掌事宫女,本应天天去公主房间照应,随时围绕在公主身旁,可是竟因为一场突然的变故,令自己无法安然。
其实最无法安然的,是那个人。
窗外的天空中,忽然浮现那张莲花般的脸庞。邪魅的笑意在云层边缘流转,眼神冷漠,却有一种炽热。
异样的感觉,令鸾舞一阵心跳加剧。
当凤溟沅吻上她的唇、当凤溟沅的手指侵入衣裙时,她已经有了变化,不再是以前那个鸾舞。凤溟沅的掌心捧着她的酥胸,知道他只是在玩弄她,羞愤交加,却有了甜蜜的期待。
想到这里,鸾舞更加恨自己。恨意转换成自哀自怜。想哭,觉得自己好可怜,分明是一个替代品,却无法自拔。即便作为替身,那一刻,凤溟沅在她耳畔吐气轻语——
说爱我……
还是会怦然心动。
无法承受的痛,不能对别人说起的隐秘心事……
“鸾舞姐姐?”门外传来呼唤。是牵袖。
“哦……进来吧。”鸾舞发觉眼角有泪痕,急忙拭去了。
牵袖闯进来,朝床上看去。“感觉好些吗?”
“好多了。”鸾舞想坐起来,被牵袖按住了。
“公主说了,让你好好休息,那边没什么事,你不要乱动。”
“那怎么行?”鸾舞挣扎几下,“我躺在这里算什么?”
“你在元王府受罪了,公主会替你讨回公道的。”牵袖道。
鸾舞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忙掩饰地侧过脸。“公主不必费心了,我一个奴婢……”
牵袖忍不住道:“对了,元王来了一趟,公主不想告诉你,怕你不安,影响休息。”
“他……他来干什么?”鸾舞轻声问。
牵袖朝门外看了看,似乎担心有人在外面偷听。然后压抑嗓音,说道:“元王来还公主的金牌。”
“对,我怎么忘了?!”鸾舞自责道,“那天带着公主的金牌,突然被劫,金牌不知掉到哪里,我竟然不记得提醒公主。”
“我看公主的表情,她也没想到,元王竟然亲自上门还金牌。”牵袖道。
“他……还说了什么?”鸾舞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
牵袖天真活泼,凡事从不多想,脱口道:“元王想纳你为姬妾。”
“啊——”鸾舞瞠目结舌。
牵袖这才意识到什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惶惑地说道:“我是在香闺外面不小心听到的,鸾舞姐姐,你可千万别告诉公主。”
鸾舞已经平静下来,淡淡地道:“你一定是听错了。”
“我没听错,当时也吓呆了。万万没想到,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