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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沅将鸾舞劫去,究竟想做什么?”这是凤傲锦最关心的问题,她亲自将鸾舞送回来,就是想得到这个答案。
怀惜平静下来,转脸对鸾舞说道:“你起来吧,坐到椅子里休息一下。”
鸾舞坐进椅子,牵袖沏了杯茶,送到鸾舞手边时,突然发现她嘴角的血迹。脱口而出道:“元王打你了?”
“没有。”鸾舞低声道。
凤怀惜也看到鸾舞嘴上的血,头发也很凌乱,衣裙不整,分明受过了折磨。接着牵袖发现,鸾舞露出的手腕上,竟有紫红色的勒痕。
“这……这是怎么回事?”牵袖抓起鸾舞的手。
鸾舞痛得低吟一声,颤声道:“牵袖,不要管我了,我没事。”
凤怀惜注视着鸾舞,鸾舞却在闪躲她的目光。怀惜敛着双眉,不知鸾舞在元王府遇到了什么事。
“鸾舞,把一切都告诉我。”怀惜道。
“公主,奴婢真的没有大碍。”鸾舞轻声道。
“还说不碍事?”怀惜提高语调,“你不要怕,我为你作主,绝不让你白白受苦!”
鸾舞静默片刻。
凤傲锦让牵袖与回雪先退下,然后问道:“鸾舞,元王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鸾舞低着头。这个问题该怎样回答?
元王把她当作怀惜公主,在她面前表露着爱与恨——这句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鸾舞从椅子里站起身,向凤傲锦施礼道:“回禀长公主,元王只想把奴婢当作……床奴。”
“什么?”怀惜用力在床边拍了一掌,怒声道,“凤溟沅越来越放肆!”
鸾舞忙道:“公主千万不要生气,保重身体要紧。元王只是一时兴起,相信过后,他就会忘了这件事。”
怀惜道:“我可忘不掉。凤溟沅与卫后勾结在一起,简直无法无天。他做的那些恶事,我时有耳闻,现在竟敢朝我的侍女下手!”
凤傲锦想起一件事,说道:“鸾舞,上次元王忽然送了你一个礼物,究竟是什么意思?”
鸾舞忙道:“奴婢不知元王的用意。”
凤傲锦略加思索。这些事一桩接着一桩,其中应该有联系的。
怀惜转变话题,问道:“鸾舞,你嘴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这个……”鸾舞不安地低着头。
怀惜追问:“凤溟沅打你了?”
“没有。”鸾舞抬起脸。
第一卷 帘内影。娇气纵横 (158)那种眼神
怀惜仔细观察了一下,鸾舞虽然脸色不好,但嘴角和面颊并无瘀痕,显然没有被打过。
“血迹到底是怎么回事?”怀惜催问。
“是……兔血。”鸾舞道。
“什么?”
“元王为了取乐,逼迫奴婢喝兔血,元王站在一旁欣赏奴婢的表情,并大笑不止。”鸾舞临时编了谎话,既符合凤溟沅的特性,又解释了嘴角的血,听起来很像真的。
怀惜气得双手颤抖。“疯了!凤溟沅真是心智错乱,这样发展下去,终有一天会变成恶魔的!”
鸾舞的内心却在纠结。她看得出,凤溟沅已经濒临疯狂,很可能会对公主做出什么,但她究竟要不要告诉公主实情,又该如何开口呢?
难道真要对公主说:元王一边亲吻抚摸我,一边呼唤着你的名字……
元王爱你至深,又恨你彻骨……
元王渴望占有你……破坏你……
……
这些话仅仅想一想,便是大逆不道的,如何对公主说得出来?
鸾舞只能选择沉默。或许以后有机会,告诉公主实情吧。
忽然转念一想:也许元王就是想让她,把这一切转告公主,从而扰乱公主的心绪,让公主羞愤交加,以至寝食不安。
那是另一种折磨。
…… …… ……
“鸾舞?”怀惜轻唤。
“奴婢在。”鸾舞忙道。
“你下去梳洗吧,好好休息,不要害怕凤溟沅。”怀惜道。
“是,公主。”鸾舞施礼退出,在门边转身道,“对不起,公主,买来的芝麻酥也掉在街上了。”
怀惜动情地道:“今天都怪我,不该让你们出去买芝麻酥。”
“不不,奴婢绝不是那个意思。奴婢没有请公主吃上芝麻酥,心里着实不安。”
“你受了这么大的苦,还惦念此事,真是难为你了。”怀惜声音发颤,“先去休息吧。”
“奴婢先行告退。”
鸾舞离开房间后,凤傲锦仍在沉思。
怀惜问:“姐姐,你在想什么?”
“我最担心的是,溟沅真的会俘获鸾舞。”凤傲锦道。
怀惜靠在绣枕上,舒展着双腿,淡淡地道:
“这个问题,咱们上次讨论过。卫屏与凤溟沅想在蓼萧苑内部寻求杀机,鸾舞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可我不相信,鸾舞真会朝我下手。”
“怀惜,你是最聪明的,应该懂得:人心最难测。”
“鸾舞不同于其他宫女。”怀惜望着窗外。流云飘移,细雨霏霏。
“方才在元王府,鸾舞看着溟沅的眼神,明显有异样。我亦是女子,明白那种眼神。”
怀惜侧过身,满怀兴趣地笑问:“什么样的眼神?”
“你还笑的出来——”傲锦道,“那眼神既忧怨、又畏惧,隐隐还有着依恋。”
“啊,真是好复杂的眼神。”怀惜嘻嘻笑着。
“我不知溟沅对鸾舞做了什么。其实无论他做过什么,都已开始有了效果。”
“没那么严重的。”怀惜道。
凤傲锦看了看怀惜,缓缓地道:“女人若被种下了情毒,会变成妖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凤傲锦回永安宫了。
第一卷 帘内影。娇气纵横 (159)意想不到的人
翌日上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来到了蓼萧苑。
他便是凤溟沅。
怀惜自然也没料到。凤溟沅昨天劫去了鸾舞,正准备找机会好好跟他算账,竟自己送上门来。这人真是够邪的。
怀惜将手边的东西推开,怒道:“让他爬进来!”
牵袖忙从门前转身,打算去通知凤溟沅,却见凤溟沅已到了面前,心中不禁一寒。想起昨天的一幕幕场景,特别是鸾舞嘴角的血、手腕上的伤痕,心里又怕又怨。
凤溟沅看也不看牵袖,径直步入香闺,阴郁地道:“在台阶下便听到你的声音了。”
“那你一定听懂了本公主的意思——让你爬进来!”
凤溟沅勾起嘴角,露出一丝邪冷的笑容,双眸像冰湖一般泛着寒光。“本王来这里,是还给你一件东西。”
顺手将手里的金牌扔到床上。
怀惜这才想起,昨天鸾舞出宫时,带着她的金牌,经过一番折腾,鸾舞把这件事忘了,原来落在了凤溟沅手里。
怀惜用扇子将金牌拨到一旁,因为凤溟沅拿过,她不愿用自己的手去碰。
凤溟沅理解怀惜的愤怒与厌恶。漠然地问:“鸾舞呢?”
“你还敢问鸾舞?!”怀惜道。
“一个小小的宫女,本王想着她,是她的福分。”凤溟沅道。
“鸾舞在休息。”怀惜道。
“奴婢也能随便休息,你的蓼萧苑真是没有规矩。”
“鸾舞昨天受到惊吓,今天起不了床,我正要问你:怎样对待她了?”怀惜怒视凤溟沅。
凤溟沅自顾自坐到椅子里,拿出一把小刀,开始雕刻萝卜。
修长白晰的手指微微转动着,萝卜上渐渐显出轮廓。
“本王很喜欢鸾舞,今天到这里来,是想告诉你,本王需要一个姬妾。”
“休想!”怀惜断然道。
凤溟沅料到怀惜会这样讲,漠然地笑了笑,说道:“你的蓼萧苑或许很尊贵,但后宫的侍女,总归是由皇后管理的。”
“不必用卫后压我!”怀惜道。
“可是,皇后确有赐婚的权力。”凤溟沅抬起脸,看着怀惜。
怀惜咬了咬嘴唇。
蓼萧苑的宫女虽与别处不同,有特殊地位,但在整体原则上,仍要受大内法度的制约。
倘若皇后真要将鸾舞赐给某位王侯贵族,鸾舞只能接受支配。
“你若娶了鸾舞,那才是牛嚼牡丹、猪拱白菜!”怀惜怒睁美目。
“本王不至于那么糟糕。”凤溟沅冷笑着,“不过本王很欣赏你现在的模样,内心虚弱,表面却要装作强硬。”
怀惜忽然一扬手,一个东西闪电般射向凤溟沅。
凤溟沅来不及躲避,勉强一扭腰,那东西击中他的右肩。微微一痛,侧脸去看,原来是一只飞镖。
飞镖的尖端刺透了袍子,因为是竹子削成的,没有铁器那样的威力,只是刺破一点皮肉。飞镖尾端的绸布摇晃着,像一朵盛开的红花。
凤溟沅转回脸,看了看怀惜。“你这么恨我?”
“可惜我身边没有趁手的东西,如果刚才我摸到的是一把刀,你现在已经血溅香闺了。”怀惜回望着凤溟沅。
“好一个‘血溅香闺’。”凤溟沅缓缓起身,肩头挂着飞镖,一步一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