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忘掉了我不想记起的过去的一切、好不容易在后宫拥有了一份平淡的幸福和安宁之后,这个人又再一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对卫青说道:“你先回去吧,今儿我有些不适,改日再和你叙叙家常。”他见我这么说了,也就不好再去推脱什么,于是便担忧地看了我一眼,退了下去。难道这真的就是宿命?“母后,母后,妍儿想出宫去找去病哥哥玩儿。”突然,一双稚嫩的小手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袖,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这双小手触动着。
“母后,您怎么了?是妍儿和妹妹们惹你不高兴了吗?妍儿听话,不出宫了,在母后身边陪着您好不好?”妍儿甜甜的声音萦绕在我耳畔。我俯□,抱住妍儿,抚摸着她的乌发,慈爱地说道:“妍儿没有不乖,母后也没有不高兴。有你们在母后身边,母后天天都很高兴。”
我抱紧了妍儿,心里感慨道:我有这么听话的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一个愿与我共看山河、给我安定的丈夫,我还有什么过去放不下呢?更何况孩子死后,那个人已与我无关了。他当日对我那么无情,我又何必对他有意?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谋反也好,忠诚也好,受牵连也好,都是看他自己的造化。无论是生还是死,都与我无关了。我所在乎的是我此刻所拥有的至亲!
释然之后,平静的日子却只过去了不到一月,我便从宫里得到了一个震惊朝野的消息:刘彻下令杀刘安、废黜淮南国;刘陵刘翁主一怒之下杀了武被,伤了雷备。
“娘娘,娘娘!”绿筠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我急忙问道:“打听出来了吗?”她忙不迭地点头,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我道:“打听到了。刘翁主现在被关押在天牢,陛下正命张大人审问刘安谋反的事。”
“啊!”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跌坐在席位上。“娘娘,您怎么了?”绿筠忙过来扶住我。我近乎绝望地想着:刘陵落到了张汤的手里,恐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刘陵啊刘陵,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茜儿在一旁不无担忧地对我道:“皇后娘娘,恕奴婢多句嘴。眼下淮南王谋反的事情已经坐实了,陛下正在气头上。旁人多都来不及,您怎么反倒叫绿筠去打探刘翁主的消息呢?”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不懂。我自幼出身卑微,当年若不是刘翁主救了我,我恐怕早就已经魂归西天了。刘陵待我亲如姐妹,她以前不是这般,她是因为……”我忽又想起那日我唯一一次见她哭的场景:她颤抖着抱膝坐在地上,是那么的绝望和凄厉;她咬牙切齿地对我说她恨刘彻。刘彻,那个她恨之入骨的薄情人,如今我竟成了他的女人!
“不,我要就刘陵。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落在张汤的手里被折磨至死!”我下定了决心,眼下只有一个人能救刘陵了。这个人虽说我很讨厌,可是毕竟权倾朝野,和刘陵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他肯在刘彻面前替刘陵说话,说不定刘彻就能网开一面!
想到这里,我忙站起身,问绿筠道:“你现在速去建章宫,打听一下今日武安侯田汀锎笕擞忻挥薪俊贝撼ぴ谝慌缘溃骸盎屎竽锬锊槐夭钋猜腆薰媚锶ゴ蛱搅耍沤袢杖グ觳钍拢饭ㄕ鹿汕煽醇锎笕耍运娲铀担袢找ド狭衷放惚菹缕锷洌晔辈抛摺D锬锶羰窍肴フ姨锎笕耍环两信旁诠趴谑刈牛灰豢醇锎笕吮憷棺∷胨唇贩康钜惶恕!�
我不禁喜出望外,道:“那自然好。你快去吧!”“诺。”待春长走后,我稍稍定下些心来,希望这次可以救刘陵。
申时二刻,我已是坐如针毡。忽听春长匆匆地进来回禀道:“娘娘,田大人来了。”我转过身,走向厅室。田汀故悄歉痹裘际笱鄣哪Q皇侨缃竦乃笪浒埠睿侨ㄇ愠啊I碜藕谂鄣乃缘米鸸笪薇龋婕阜职谅K仁谴蛄苛宋乙谎郏壑橐蛔⑽Ⅱナ祝晕业溃骸俺继锿‘拜见皇后娘娘,娘娘长乐无极。”
他的傲慢透在了骨子里。也许我这种出身贫寒,靠着他的外甥和他姐姐才坐到皇后这个位子上的人,他根本从来就没有放到眼里过。不过此时不是评人论事的时候。他再怎么猥琐不堪,再怎么傲慢无礼也都与我无关了,现在关键是他能救刘陵,这就足够了。
我遣走一众宫娥,对着田汀钌畹厥┮砸焕瘛N姨房醇恍级窒汾实难凵瘢首魍仆训囟晕业溃骸斑线希”穑”穑』屎竽锬镎庹媸钦凵背剂耍甲锔猛蛩溃∧锬镉谢安环林彼档暮谩!薄凹热痪司苏饷此盗耍竟簿涂偶搅恕O氡鼐司硕杂诹趿暾飧雒忠欢ú荒吧桑俊�
我注意到当他听到“刘陵”二字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被他的镇定掩饰了过去。他干笑一声,道:“不错,臣是认识刘陵。刘陵刘翁主嘛,怎么说跟陛下也是同宗同姓,亲戚之间有所往来也是很正常的。臣不知皇后娘娘对臣提及她是何意,不过刘陵伙同他的父亲犯下滔天大罪,更兼杀了人,臣作为朝中一员,对此罪行深恶痛绝。绝不有半点含糊,这点还请娘娘明鉴。”
“明鉴?哼!”我冷笑一声,“既然舅舅不肯实话实说,那不如就让本宫给舅舅挑明了说。试问满朝文武有几个不知道刘陵刘翁主和舅舅您的关系?本宫指的那层关系,相信舅舅也一定心知肚明。”
他伸手顺了顺梳得光滑流油的发髻,继续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地对我道:“想不到皇后娘娘每日在深宫里深居简出,知道的还挺多。连这种风流之事也一清二楚。”我顿时涨红了脸,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平静地对他讲道:“舅舅错怪了,舅舅的事情全长安都有耳闻,本宫又岂能听不到?”
我看见他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下,换了刚才的笑脸,冷冷地对我道:“不错,臣是和刘翁主先前有过一段风流之事。不过那是你情我愿,或者皇后娘娘想了解的更多点,简单的说,就是刘翁主先来我府里找的我。她明知道我田汀衅奘遥苫故窃敢舛猿纪痘乘捅АD腥寺铮衙獾模慰稣饬跷讨鞒さ檬敲踩籼煜桑娲厦鞴恕H嗡蓟岫牡摹;屎竽锬镌谡飧鼋诠茄凵希趾伪刈プ≌饧虏环牛俊�
我怒了,对他喊道:“你只记得初见时刘陵的貌若天仙、聪明过人,她帮你在朝中暗结势力;现在她出事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曾关心过她的安危?”“哈哈!”他继续干笑了两声,轻蔑地看着我,对我说:“不错,臣和刘翁主是有过一段缘。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露水夫妻自然也是夫妻。只不过,臣一向公私分明。刘翁主与她父亲勾结内亲外戚,意图谋反,乱我大汉纲纪。罪该当诛,臣也是被她利用而已。再说了,陛下已将刘翁主交由张汤张大人查办,此事恐怕以后都与臣无关了吧?”
第 64 章
“你……”我被田汀盟挡怀龌袄础<盒暮骸⒈∏槔桑豢珊么踝焐匣顾底判┠罴熬汕榈幕埃徽馓锿‘;刘陵才刚出事;这边就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的,简直是翻脸不认人。聪明如刘陵,我真替她感到寒心。
田汀谅匕琢宋乙谎郏晕宜档溃骸澳锬锶粑奁渌氖虑椋季拖雀嫱肆恕L焐淹恚怀蓟挂匣馗小D锬锏拿Γ及锊涣耍怀家踩澳锬锷俟芪睢4笫铝偻罚蝗巳俗员!U馐谴厦魅硕贾赖牡览怼O嘈拍锬锎右桓黾胰俗右恢弊交屎蟮奈蛔樱豢康牟换嶂皇敲烂埠驮似凰矫髡鼙I恚荒锬镆欢ū瘸几3几娲恰!彼低辏槐愦笠〈蟀诘爻隽私贩康睢�
我一掌重重地拍在桌案上,咬牙切齿地骂道:“薄情寡义的缩头乌龟!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绿筠!”绿筠见我如此气愤料定我和田汀隙ㄊ翘傅貌挥淇欤谑钦秸骄ぞさ囟晕业溃骸澳锬镉泻畏愿溃俊蔽疑钗艘豢谄行┚囟运档溃骸澳闳グ才乓幌拢鲜敝笏姹竟ヌ颂炖巍1竟タ纯戳跷讨鳌!薄罢狻彼媛赌焉鲇旨壹峋龅哪抗猓缓盟盗艘簧芭怠薄�
“皇后娘娘长乐无极。”张汤对我拜道,他抬起头,我却万分惊奇地发现他形容枯槁、憔悴不堪,此情此景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我想起来了,第一次在长安城的酒肆里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当时刘彻和卫青还打趣他,说他是看上了哪家得不到的小姐,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是如今为何也还会这样?他已贵为权臣,又深得刘彻的欢心,审犯人的手段极其狠辣,满朝文武无不对其噤若寒蝉,侧目而视,还有什么能令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