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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不但命硬,嘴也硬得很。既然醒过来了,我们来算算账怎样?
寒冽掐掉烟,冷森森的走过,双手撑在床、上,高大的身体压迫性十足,欺身靠近她,将她逼得节节后退。
沐宝儿被他那冰冷别有图谋的目光盯着,就觉得好像被毒蛇盯着一般,不禁咽了下口水,挪着被子后退。
你、你想怎样?她紧张的问。
我没见过像你这么嚣张的员工,没完成工作任务,还把雇主殴打成这样,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算?寒冽提到殴打,那俊脸真是冷飕飕能发出冰渣。
沐宝儿顿时觉得寒风阵阵,盯着他那张放大的脸,看到他嘴角被打肿了,不禁有些心虚。
2你也把我扔了出去不是吗,也算报仇了。她忍不住低声嘀咕。
你敢对我动手,我本来该杀了你。寒冽冷笑,然后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笑得诡异,不过我现在改变了主意,杀了你,太便宜了你,还不如留下你做我的玩具,毕竟像你这样有生命力,不怕死的女人还真少。玩起来,比较有趣,不容易坏掉。
正文 那么理所当然(2)
沐宝儿脸都白了,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和语气,都暗示着她未来的黑暗和悲惨淋漓。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无关过去她得罪他那些事,那种感觉好像就是见到她,就单纯的讨厌她。
谁知道呢!寒冽挑起她的一缕黑发,在手指间卷起来,然后猛地一扯,将她的头扯了过来,纤细的小脸暴露在他蒙了寒芒的视线呢。
沐宝儿只感觉头皮被扯着很痛,这个混蛋,把她的头发当草绳吗?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他粗粝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抚摸着,让她感觉莫名其妙的发抖。
大概是……这张清纯的脸,那么清秀纯美,一尘不染得好像清水一样。我最讨厌这样干净的脸容,会让人产生撕碎的欲、望。但凡心机深沉的女人,都长着这样一张楚楚动人的脸,多么令人觉得恶心。
而眼前的女人,更用她多次的狡诈证明了这点,她是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那你到底想怎样?变态,沐宝儿心中暗骂,居然有这样的怪癖,早听说有钱人很多心理变态,没想到这个男人也这么变态。
粗粝的手指瞬间从她的脸尖滑落,指尖似无声的刀片从她的喉咙划过,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然后落在她衣领上,放肆的挑开,冰冷又火热的气息危险的袭。来,沐宝儿感觉他在逼近自己,心脏不禁狂跳起来,感觉呼吸都不够用了。
你毁了我很多名贵的花,价值不菲,你说怎么办好?总得赔偿吧!寒冽放肆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
……沐宝儿身体瞬间僵硬,对上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神,自然看得明白他的意有所指。
虽然你这张脸确实是我最讨厌的类型,但是仔细看,不得不说,你长得还是挺美的,纤细的脸容还有几分楚楚可怜,起码能激起男人上、你的欲、望,特别是这身细腻的肌肤,可真完美,手感十足,感觉好像能滴出水来。
寒冽指腹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她锁骨上的肌肤,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沐宝儿被他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笼罩着她,让她觉得很害怕。
因为她很明白,在一个强大的男人面前,一个女人的弱小和无助。
我会还钱给你!她飞快侧开身,避开他那充满色、情的手指。
看着她躲避的表情,和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厌恶,他眼瞳不禁一缩,竟敢厌恶他的触摸,越是抗拒的女人,越是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2不得不说,若是她表现出喜欢他的,他一定立即对她失去兴趣。
可是她显得越抗拒他,他就越想折磨她,看到她惊慌失措,眼里充满了畏惧,想反抗却反抗不了的痛苦,这样才好玩。越是看不上我的,我就越要得到。
我凭什么相信你,那你微薄的工资,要还到什么时候?到时候你若跑了,我到哪里找你补偿,还不如一次索回,一劳永逸。
正文 那么理所当然(3)
寒冽突然出手钳住她单薄的肩膀,不许她闪躲,薄唇染满了不以为然的嘲笑。
像你这样下层的女人,有必要守身如玉么?还不如及时卖个好价钱,混点钱以后不必工作得那么辛苦,虽然我讨厌你,但是上了我的床,我怎么也不会亏待你。
沐宝儿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压制住,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连心都紧缩成一团。
这种危险暧昧的气息,让她觉得窒息般难受。
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一件令人极度痛苦的事情,犹记得黑暗压抑的卧室中,罂、粟的花香迷乱,她被人强行推进那个阴暗华丽的房间,那里有一个带着奇异戒指的男人。
她看不清他的容貌,却记得他的宝石戒指尖端划过她肌肤时,带来的彻骨冰冷和惊恐,然后她遭遇了很多女性毕生都不愿意回忆起的重大创伤和难堪。
脑里有根弦蹦一声断裂。
滚开,别碰我。她不由自主挣扎起来,控制不住惊恐,一巴掌甩过去。
啪,脆生生的巴掌声,莫说把寒冽打懵了,连沐宝儿也蒙了,一下子清醒过来,脸色惨白,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了蠢的事。
寒冽脸上一片暴风雨即将降临的可怕暗色,双眸寒得如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沐宝儿惨白着脸,急忙道歉。
她只是被那种可怕的回忆弄得失了心神,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
这回惨了,他还没对她动手,她居然就甩了他一巴掌,以这个男人的骄傲暴戾个性,自己这是严重伤了他的尊严,报复会是很可怕的。
沐宝儿,你彻底惹毛了我。寒冽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竟敢掌掴他,而且是第二次。
这个女人以为她是谁。
他猎豹一样扑过来,凶狠的将她按倒在床。上,狠狠钳住她的下巴,将她所有可能反抗的肢体都制住。
高大的身体带着暴烈的气息,把她整个人狠狠的压入被子中,几乎不能呼吸。
沐宝儿还没缓过气来,寒冽已经低下头,粗暴的扯开她的衣服,强吻着她的颈间肌肤和圆润的肩膀,灼热如烙铁的唇,带着怒气和浓浓的情、欲。
让沐宝儿惊恐万分,心脏剧烈收缩疼痛,眼睛睁大到极点,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冰冷倒流。
住手……不要……
这种事情,最讨厌了……
更让她惊恐欲绝的是,寒冽的手竟然肆无忌惮的伸入她的衣服里,每一寸肌肤都被滚烫的手指擦过。
而且越来越不满足的往她身、下摸去,从大腿外侧,一直往内2侧,甚至落在她敏感的位置上。
恐惧,她脑海里只剩下无比的恐惧!
为什么这些男人都那么理所当然的侵犯女性?
她双眸含泪,侧过头急促的呼吸着,觉得心脏痛得爆炸,几乎要窒息。
我不是处、女。她突然沙哑的开口,胸口起伏不断。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一下子停住了,灼热的嘴唇离开了她胸前的肌肤。
寒冽撑起身体,眼中依然浸染着浓浓的欲、望,却十分不解的看着她。
正文 那么理所当然(4)
你什么意思?
沐宝儿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眼泪吞回去,嘲弄般笑起来:你喜欢用别的男人用过的破、鞋吗?
说到破、鞋两个字,她的声音忍不住一颤。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这样羞辱自己,可是为了保护自己,却不得不亲手将过去血淋淋的伤口再掀开。
对,即使她从不愿承认,但是她确实被强、暴过。
身体上有永远抹不去的污秽。
寒冽冷笑:原来如此,倒是看不出,你竟然还是个破、鞋。
是啊,我已经被别的男人玩过。你想玩我,不过是以为我还是干净的,可以因此伤害到我,但你错了,如果已经不是处、女了,那么无论多少次,对一个女人来说,都没有差别。沐宝儿满不在乎的笑着。
反正已经被侵犯过的身体,不可能再干净,再脏一点,又能怎样?
反正早已经是社会的弃儿,谁又在乎身上再多一点肮脏。
你还真是有办法让男人瞬间对你没了欲、望。寒冽整整衣服,眼中闪着冷光,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另一个人渣罢了!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沐宝儿无所谓的扯扯嘴角。
连她也不在意,他在意什么?在意别人抢先了他一步,让他没机会折辱自己?
都是一群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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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她的破、鞋宣言后,寒冽好像对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兴趣。
沐宝儿留在空荡荡的房间,不知该高兴还是悲伤,这样一件耻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