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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已经不能再哭了。
不管是为了什么……
愚她一次其错在天,而她已经不想再被愚弄第二次了。
拼命的奔跑着,看不清楚前路的黑暗,她不会乖乖就范,也不会当个小媳妇般的任由他为所欲为,女人和男人的较量,她自认为没有他的心计,那么……她跑可以吗?
盼心不时的向后看,后面并没有追来的人影。
她有疑惑,但很快就打消了,只要跑离开这里,她明天就收拾行李,能走多元走多远。反正她不要和他再有任何的瓜葛。
不知道跑了多久,隐约中,盼心好像看到黑暗里有那么一点点的红色,若隐若现,在苍茫的夜色,她能模糊的断定,前面是一个人,而且好像还有一辆车?
她雀跃了,朝着那点红色的微点跑过去,还未走近,她就支支吾吾的手舞足蹈指着身后。
周围太暗,她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只是高大而挺拔,就像中世纪的武士一般顶天立地……
那点红光是那人手里的香烟,他吸了一口气,朝着站着焦急的盼心吐了烟雾,顿时,盼心本能的后退一步。
太熟悉,这动作,这身形,还有吁出香烟似的带着叹息的声音。
不可能!!
“怎么不跑了?”靠着车门的男人伸手到车里,打开了车头灯,刺眼的光芒灼的盼心本能用手遮挡了眼睛。
磨着地面的男人脚步声朝到逼了过来。
“跑啊。”
她后退,男人逼近。
他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到车灯下,盼心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跑了半天,结果,他还是在她的前面阻拦了去路。
难怪,她跑的时候,他根本连追都不追。
后背抵着了冰冷的墙面,男人居高临下的逼到她面前,迷人的笑容挂在他的脸上,身后的车头灯光照不到他的脸,那黑暗覆盖的英俊脸孔阴沉幽暗,狭长的黑瞳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她,就像打量着猎物,以从容不迫的姿态,随时都可以撕了她。
“你就是孙悟空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怒了,抬了手,狠狠地煽在戮天刑的脸上,他缓缓的伸手,动作轻佻的抚了被她煽的脸颊,低低的笑了出来,“当真是野了一年,就长爪子了。”
他的话不轻不重,好像是在挑衅似的,盼心更加愤怒,欲再抬起手的时候,猛地被他捉着,跟着,就被狠狠的摁到石墙上。
她痛吟了一声,手背应该被撞破皮了。
“那就一个个拔了。”他说罢,拽着盼心的手就朝楼梯上拖,她拉着扶手,用手肘弯了抱着扶手,随便他的力气多大,她就是不会乖乖的听话。
“放开。”
休想!
“放开。”
没门。
“顾盼心,我说,放开。”他的声音突然柔了两度,她的心一颤,把扶手抱得更紧。
“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一切根本就来不及让盼心反应,他的确是松开了拽着她的手,可是下瞬间,她的头发被蛮力扯着,她反抗不能,被狠狠的揪着头发,死死的撞在了扶手上。
痛~!
拉抱着扶手的手肘因为痛疼而松掉,他借了势力将盼心扛在了肩膀上,直接扛进了屋子。跟着盼心就被扔到沙发上,一阵天旋地转袭来,眼瞳所往之处,都是绕着圈的转着,就连身下的沙发好像也要立起来似的,她闷着埋头到沙发里,揪紧了沙发,生怕自己从沙发上掉了下去。
现在,她就好像漂浮在宇宙里,一睁开眼睛所有的东西都在转,身体也轻飘飘的,她难受将身体拱成一团,所成像小猫般的毛球,这样才能好受点。
天旋地转的感觉来得快过去的也快,等她稍微恢复过来时,嘴巴就被戮天刑给掰开了,一支糖水灌进她的口里,她不从,想要吐出来,戮天刑跟着就盖了她的鼻子,把嘴巴一和,口鼻一起给她按紧,阻断了呼吸。
要是她不吃下去,他就准备捂死她吗?
她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人的本能,在空气阻断的情况,她本能的就将包在口中的糖水给吞了下去。
戮天刑这才松了手,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坐下,冷道:“很难受?”
废话!
“下次你再咬舌头试试,看看还会不会因为失血而头昏。刚才还给我跑。你找死。”
人是不会因为咬舌自尽死掉的,如果说死那也是血液呛了肺,或者失血过多而死。而她现在的头昏目眩,明显是因为之前咬了舌头,失血造成的头昏。
盼心靠着沙发的靠背,冷盯着他,戮天刑拔剑弩张的气势气势让她很害怕,可她又不愿意就这样就认了。
他掏出香烟,似乎有些烦躁的夹在手指上,叼上嘴唇点上;盼心立刻拿了沙发上的抱枕,抱在身前,戒备的注意着他的动作。
“你是何苦呢。”他几乎妥协的叹息,摇头苦笑道,“非要把我的心搞得乱七八糟的,然后拿你出气,你才满意吗?盼心,你想要好好过安稳日子,我们现在就开始好好过安稳日子。好不好?”
眼高于顶,一身骄傲的他,竟然会用这种商量的口气和她说话?
他吸了一口气,用手爬梳了头发:“你也不想想,除了我,你没有其他选择。不说阮震东的父母就你的出生不可能接受你,就凭我是你男人这点,你这辈子也找不到其他男人了。谁敢要你?嗯?”
盼心愣愣的盯着他。
“说实话,我要逼你就范方法多得是,何岚、程陌安、阮震东,我要玩得他们鸡飞狗跳、生不如死一如反掌。你自己想想,我现在拿他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来威胁你了吗?没有。盼心,我现在只是把事情绕在你和我之间,没想牵连更多的人进来。你也不想牵连更多人的进来不是?”
她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样,他说他没有拿他们三个人来威胁她,那现在算什么?现在不算威胁吗?
“你爱不爱我,这点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其实,我喜欢的就是你不喜欢我的你。就像以前一样,看着我就躲,那样才有意思一点。所以你最好也别爱我,我们两个就是单纯的肉体交易,我喜欢你的身体,也喜欢你不喜欢我的样子,单单纯纯的在一起,没事做做爱,要是有了我的小孩那就生下来。就这样好好的过日子就行了。”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他喜欢的就是不喜欢他的她?那她以前的喜欢算什么?犯贱!?那他之前说的要她再爱上他算什么?神经!?他是不是真的像阮震东说的有病啊!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和她过日子!没有喜欢过什么日子。
“你很奇怪?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没打算爱人,也没打算被人爱。就算偶尔会小小的希望一下,不过想来想去,那种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你也不想再被我给抛弃的不是?”他平静着英俊的脸庞,这种感情是从什么就有的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心很空,空到麻木,麻木的不愿意去谈任何的感情,所以他才能背信弃义、过河拆桥,他才能有今天的地位,因为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被任何的感情所束缚。
“小盼心,我很喜欢你,当然不是爱,只是看着你,就很踏实,就很安心。到现在都忘不了你穿着热裤背心在太阳下浇花的情景,每每一想到,我狂躁的心就会安宁下来。”他露出了怀念的微笑,“知道为什么我会去西藏吗?那是唯一能让我安宁下来的地方。当然我不可能一直在西藏呆着,我需要一个人在我身边,让我能够保持冷静。你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人选。所以,听我的话,和我好好的过日子,不需要爱我,只需要和我过日子就行了。”
“……”她连唔都唔不出来。
有疑惑,到底是什么造成他现在的心态?让他可以一会儿人一会儿鬼的,可以让他那么理所当然的说他不需要爱,更不需要被爱,只是需要一个人可以让他安静下来?
见盼心怔愣着,戮天刑继续说道:“你最好不要拒绝我,也不要对我说什么不可能。如果我得不到的话,小盼心,我宁可把你挫骨扬灰了吃进嘴里,也不会让别人得到,连你的渣都不会得到。你就好好考虑考虑,我给你24小时。”
说罢。戮天刑整理了衣服站起来,背着手朝楼上走去,临消失前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不要想再跑,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跑掉,就跟刚才一样。如果你累了,你的卧室在二楼。我会在三楼,你想通了来找我。”
盼心抱紧了抱枕,她偷偷的注意着上楼的动静,当脚步声一消失,她立刻蹦了起来,拿起茶几上的电话,奈何一阵忙音。该死的。她扔掉固定电话,翻出自己的手机,见鬼了,没有信号!!他是铁了心把她孤立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