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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的身上被涂了一层香皂,付宝宝开始按部就班地给小家伙擦洗他的脸,清洗他的双手双脚……
将儿子裹在浴巾里头抱到了外面,期间小家伙还抓了抓付宝宝的长发。付宝宝这会儿身上湿哒哒的一点都不好受,见贺安在一旁,她将孩子递给了他,顺路招呼他把孩子的衣服给他换上。
贺安历来是在战场上耍刀耍枪的人物,这会儿伺候这小祖宗,他显然有些摸不着门路了。付宝宝倒是对他放心得很,径直去了衣物,她自己便去换洗了。
付宝宝出来时肩头还披着条浴巾,小家伙这会儿正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付宝宝看了一下时间,欲言又止。
“我先回去了,我就住在旁边,有什么麻烦随时喊我。”贺安不是不懂得看脸色的人,这么说完之后他站起身,点点头便要离开了。
及至到了门口,他这才提了一句:“明早我带你们去观光吧,这里还有很多地方值得看看的。”
付宝宝坐到了床上,直到房门合上了,她才有兴致和孩子好好玩闹一番。
因着旅游业发达,S国这边有不少的旅店条件都极好,像付宝宝选的这家亦然。这里的房间并不大,但这儿却是极为典雅精致的。
夜里哄着小家伙睡去以后,付宝宝开了自己带来的电脑。
上了Q,她极为难得地发现Q里头所有的头像都是暗着的。直至不经意间看见了苦逼花的个性签名,她心内一紧,有几分慌乱了起来。
“我走了,不是不在,只是去了另一个……也许我们再也无法相见的地方。妹纸们,记得我爱你们。”
想起当日苦逼花和昔颜离开时的异样,付宝宝越想越是不放心了起来。翻出了苦逼花的号码,付宝宝也不顾及着时间,直接便播下了通话键。
一首俗气的“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过后,手机那头传来了“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
合了手机,付宝宝额角有汗水在滑落。明明室内开着空调,她还是觉得自己半点冷静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觉得灯光太过刺眼了,付宝宝一手挡在了自己的额前,又是拨了通电话。
这一回,手机通话成功联通了。听着手机那头的昔颜似是打了个呵欠,付宝宝的心绪这才平静了几分,“昔颜,还没睡呢?”
“快了,最近报社很忙的呀,熬了几天写稿子了,怕饭碗丢了,只能尽心尽力了。”言语间还携着几分倦意,昔颜说完又是发问:“宝宝,这大晚上的你不陪着儿子和男人,这么会给我打电话呢?不会是哪个渣男欺负你了吧?快,跟我说说。”
明明都提不起精神来了,昔颜这会儿还不忘大义凛然一番。
付宝宝踯躅片刻后问出了苦逼花的问题。这下子,昔颜沉默了很久。
“昔颜……”付宝宝本来安稳的心境,在昔颜这番沉默下渐渐消散无踪了。
“宝宝,二花会很好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隐下了自己心内的话,昔颜到底是不想让付宝宝操心太多。
然则昔颜这番异样只会让付宝宝越加不放心,“昔颜,二花的个性签名上为什么会那样写?你告诉我呀,我不安心,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一直打她的电话,打到她肯接了为止。”
静谧,夜空很暗,甚至遮掩住了所有星子的光芒。付宝宝站在窗前,远远的还能看到海岸线的轮廓。
“昔颜,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吧?在我还没有喜欢上哪个男人以前,我们就认识了。我不是很会说话的人,可是我很喜欢你们的啊。所以,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希望你们瞒着我。你们是我仅有的挚友,我想了解你们,想知道你们安好的心思很强烈。哪怕你们感受不到,但我的心是这样告诉我的。昔颜……”一手触上了玻璃窗,付宝宝的声音已是沾上了几分凝噎。
一声低叹,自远处娓娓而来。恍惚间付宝宝的耳际落下了一道惊雷,轰隆一声,心跳有一瞬间像是定格了下来。
“二花她身体不太好,是癌。别看她好像还挺有肉的样子,其实她……真的不怎么好。我的父亲华夏一个地下科研所里一个据说很重要的项目的负责人,本来,父亲是想让我去做那个项目的试验品的,毕竟是一个从未有人涉及的领域,他们也不能贸然找人去做实验。后来,二花知道了,她就主动提出要代替我去。”说到这里昔颜已是哭了出来,她捂着唇,付宝宝只能听到一阵阵的抽噎声。
“本来项目要求的是三个人,实验室里找到了另外两个人,但后来他们又反悔了,所以,我就提出了要和二花一起参加那个项目,长歌也是同意了的,父亲说过会尽量让我们平安归来……”夜,漆黑成了一片,付宝宝的心顷刻间跳得极快极快。那一种仿若要跳出心口了的感觉,直让付宝宝怀疑——她会不会,就这么死去了?
后面昔颜说了什么付宝宝已然是麻木了,关了机后,她跌跌撞撞地到了床沿。指尖微颤,眼里有种覆灭的光。生命中有些什么美好,已渐渐离她而去。
抚着儿子的面颊,付宝宝觉得有一种痛楚在弥漫过了她的全身。所有的气力尽数被抽去,半响她起了身,开了门,再是去敲开了旁边的房门。
贺安见她出现时也不说什么,只在看到她一圈一圈地落着泪时心内有股怪异的感觉在滋长,“丫头,怎么哭了?”
付宝宝不说什么,只往前一步抱住了这个迄今为止她仅能找到的依靠,“呜呜呜……”
越哭越是起了兴,毕竟是在走廊,贺安多少有几分尴尬。
将付宝宝拥着进了她租住的房间,贺安找了面巾纸给她抹眼泪。好一阵子后才发现这丫头的泪水越折腾便越多。
整个人歪倒在了贺安身上,付宝宝到底还顾忌着儿子还在房内,并不干哭得太过大声。
“丫头,有什么事情,我们……”贺安有些招架不住了,他见过的女人不少,但是一起相处过的女人可就是少之又少了。一起相处过又这么爱哭的,也就这一个了吧?
两番狼狈的时候都被这男人看进了眼底,哭声绵延了不知多久,付宝宝身子有些发麻了。站起了身,想着去洗把脸,却不防眼前一黑,她整个人晕死了过去。
身周有些喧嚣的声响,付宝宝很是不喜欢这样的情境。原本她还在梦里,她梦到自己回到了过去那些和苦逼花和昔颜在一起恣意欢笑的日子,没成想,这么阵恼人的打扰,让她不得不醒了来。
第41章 有一种感觉叫无望
醒来时贺安便在她的身边,付宝宝的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似是极为不安。脸上隐约有两分尴尬,贺安并不知付宝宝究竟是怎么着了。
松开了贺安的大掌,付宝宝的神色时再正常不过了。淡淡然一声“述儿呢”,成功将眼前的局面打破。
贺安于是一丝不苟地回应道:“小家伙在隔壁玩,我喂了他吃了早餐了的。付小姐,既然醒了,有什么事情,我……”
似是斟酌了一个来回,贺安这才带着几分头可断血可流的气质道:“我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付宝宝勾唇像是想要笑一笑,划起的弧长却终究苦涩。自发起了身,她点点头,朝贺安道了句谢。
早前贺安便找了医生过来替付宝宝做检查,这会儿他自然知道付宝宝只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才导致的昏迷,并无多追究,贺安知晓有些秘密,他是没有资格分担的。
找到了儿子,付宝宝明显的心不在焉。儿子倒是乐呵呵地往她身上爬,付宝宝蓦然间便想起了前些日子苦逼花在付家住时,小家伙也是很喜欢这样爬到苦逼花身上的。
小家伙喜欢喊苦逼花‘花姐姐’,说起来倒是个爱称,付宝宝先前还觉得这样可是大大地不吻合她和苦逼花的交情,可而今……她连计较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知和小家伙絮叨了些什么,付宝宝只知道自己醒过神来之时贺安正一脸忧虑地望着她。
“贺先生,能麻烦你帮我照顾述儿一个早上吗?我需要一些时间自己冷静一下。”说是这样说,付宝宝并未去思考自己对这个男人如何能做到这般的不设防。
贺安应下了,只他带着小家伙离去时眸光中仍是忧虑深深。
付宝宝锁了门,拉了窗帘,不让外头的阳光射进来。这个时刻,她觉得,她不该看见阳光的。因为昔颜昨夜里说了,“实验失败了,二花搭乘的机舱和地下中控室完全失去了联络,父亲说,依据他们一众科学学者的推测,二花她可能……已经在某个不知名的区域迷路了,更有可能是……死了。”
死了?呵,死了……这两个字在付宝宝的脑海中无限回放,她开始觉得她能看到阳光真是件过于奢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