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谑俏胰隙ㄋ褪俏业男枪狻! �
白炽的星光是她离去时飘散的每根发丝;白炽的星光是她落泪时的叮咚声响;白炽的星光是她的指尖化做最小最尖的刀刃在背上留下的血印。
你的反抗诚实并夹杂着被感动的默许,我感到你其实就是我自己。
你就是我白炽的星光。(5/184:17am)”
“我一定得再见到你我一定会再见到你我一定要再见到你我一定能再见到你因为你是我的星光。(5/188:03am)”
“从白垩纪到文化大革命是我想你的时间。高潮下射出的精子是我想你的数量。细胞分裂是我想你的频率。从太阳到冥王星是我和你的距离。宇宙的本源是我和你相聚的未知。(5/193:20am)”
“黑夜偷走了我的一只眼睛把它碾成碎末撒入苍穹,我的视野成为和大气层一样的广袤,也许这样我能看到你。(5/204:45am)”
“一个老掉牙的杂乱无章的夜里,雨声幻化为持续的脚步声,模糊了我的判断,睡梦中我清醒地听到了你的到来。你在向我靠近,是的,是你在靠近。你来到我面前时我对你说些什么呢?(5/211:08am)”
“我看到你了。看到看到看到看到看到看到看到看到看到星光。(5/242:25am)”
“你坐在靠近音箱的二楼的角落,那其实是个死角,但我看到了你。你是来找我的吗?你是像我想见到你那样想见到我的吗?你是勇敢的,我勇敢的星光啊,我长发的有着闪烁的眼睑的星光啊。那首‘AboutaGirl’是唱给你的。十二点半,你离开,水晶做的灰姑娘啊,你在奔向你的南瓜马车吗?(5/243:00am)”
“你蓝色的眼波,旋转。你飘逸的幽然的情怀,旋转。你挥洒的拥挤的笑意,旋转。你又坐在那个角落,我编纂着你的各种身世,你听见了吗?Aboutagirl,aboutagirl,aboutthegirlinthecorner。我错了我一错再错我错了吗?十二点半,你走了。(5/252:54am)”
“明天。明天。我发誓明天我会鼓起全部勇气到你面前,第一句应该讲什么?我得好好想想。终于。十二点半。(5/265:26am)”
“消失的星光。(5/275:26am)”
“还是没有来。还是没有。还是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听得见吗,mygirlmygirl,wheredidyousleeplastnight?(5/295:31am)”
“只要再早一点。我都干了些什么!丢失了卷发的吉卜赛女郎。掉了寿桃的寿星老。
我一定要再见到你我将要再见到你我即将要再见到你了。(6/20:01am)”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这些已经有点发脆的纸张,透过加州著名的阳光检查着上面淡淡的血色印记。有些字在岁月的冲刷中已辨认不清,好在我早就把它们背下来了。
九
笨笨开始在电话里策划着小说完成后的日子。他的母亲不久前过世,他与父亲的关系多年来一直不太和睦,但还是在老头子决心去环球旅行时答应回家照看房子,顺便把那里作为这部小说的写作地点。笨笨认为他大概还需要四五个月的时间,而我一个多月后就要毕业了。“先到这里住一阵子吧,”有一天他说,“等我写完了我们再一起搬回加州。”
我在电话这端缓缓摇头说:“那我那么长时间干什么呢?”
“和我在一起呀,”他马上回答。“那不是最幸福最有意义的事了吗?”
是吗?我无声地问自己。
“我想,也许我应该回中国去看看。”我犹豫地建议着。
笨笨立刻反应:“好啊好啊,去中国吧。但你得等我一起去,哎呀,那肯定非常cool,我写完咱们就去,跟我去要比你一个人好多了吧。”
好吗?我无声地问自己。三十多岁的人了,成天把cool挂在嘴头,我觉得我的国家可以用很多字眼形容,比如悠远、美丽、深沉、广阔、富饶、磅礴、巍峨、峻秀、成熟等等等等,绝不是一个十六岁的美国孩子常用的cool字可以概括的。
“也不一定去得成,”我开始动摇。“我得工作,就算不马上开始工作也得面试呀。天哪,我可是欠了一屁股债啊。”我找着理由。
“没事儿的,到现在我的学生贷款都还没还清呢,我都毕业多少年了。”笨笨开导着我。可我觉得这恰恰是我们致命的差异之一,在理财方面我是个傻瓜,而笨笨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听他的口气能赖这么多年不把钱还清还挺得意地给我传授经验,好像我应该给他磕三个头拜他老人家为师似的。
我只说了句:“不好吧,这样。”
“再说吧,还有时间。”笨笨大度地做了让步,他对我任性的包容总让我感到温暖。然后他说:“我只是想尽快见到你,把你留在身边,再也不放开。你不也想这样吗?”
我想吗,我无声地问自己。
我这他妈是怎么了。
《幸福》 第一部分偶尔履行着我敲门的义务(2)
人,大概都如此吧,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建议多得唾沫性子横飞,但一撞上自己的事就立时傻了眼,一切大道理仿佛都失去成为道理的缘由,在左右为难中目瞪口呆。这就是我。
所以中国大智大慧者总结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对于雨子的求助电话,我异常冷静地给她传送了我的支持。雨子说那是她电脑公司不同部门的一个同事,两人在一次培训中相识,她不知怎么稀里糊涂地就在异地酒店的热情里守不住自己,后来回到底特律才知道原来他是有妻子的。
这一发现令雨子疯狂地爱上了他。
“我的这种疯狂令他同样地爱上了我,”雨子说。“我们省下每分每秒的时间在一起,我要占有他我要占有他他是个混蛋我要占有他。”
“你爸知道这事吗雨子?”我问她。
“他是个混蛋。我要占有他。”雨子说。
“那他知道这事吗雨子?”我问她。
“他知道。他已经申请调到佛罗里达州去了。”雨子说。
“现在我已经完全占有他了,我不再需要他了。”雨子说。
我和雨子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开始频繁地进行交流。我打长途找北京的老中医请教保守的打胎方法及保养措施,还开车到洛杉矶的“小台北”按老中医开的药方给她抓了几味补药寄到底特律。为了这件事我和雨子仿佛一下子又近了起来,像读中学时那样形影不离,无话不说。我们几乎每天通电话,可最终的手术还是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的,我实在是抽不开身飞过去陪她,虽然我也想过这样做,哪怕雨子并没有这样要求我。做完手术的转天,她突然在电话里对我说:“真好啊,这样真好。”
“是呀,没事了。都会越来越好的。”
“不,我是说,我几乎要感谢这件事让你又回到我身边了。”
电话线里传来了雨子的寂寞,这让我感到难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管发生任何事。”
“但愿如此,我一直就知道,男人是不能相信的。可我总觉得你在远离我,从你去北京的那时起就开始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像哄孩子一样哄着雨子,直到通话结束。
但我想她说的是对的。因为在北京我认识了一个叫扈蓬的女孩子,那个过程我没有向雨子叙述,那个过程的结果让我永远也回不去做从前的我。
十
夏天在雨子的怀孕事件和与笨笨扯锯式的未来规划中渐渐加大了音量。我继续上着课,和一些前来招工的公司进行西服革履的面试,想到即将在未来的一天内失去这么多身边的朋友就感到一种想哭的冲动。
在这种未知压力下的躁动中,我发现自己在频繁加入一些奇怪的谈话。
我又和那些讲拉丁语种的美国同学回到了那个酷似Nirvana的乐队演唱的酒吧。从见到他们起我就有些坐立不安,我认为是他们谈论的话题所致。他们集体在探讨着做爱的最佳姿势,虽然我也有我的经验和意见,但我并不认为他们是我谈论的伙伴,也不认为这是适合探讨的地点。不过,我还是竖着耳朵听着。
一个男孩说:“COSMO里面总结的不赖,上期的十大姿势里有个‘龙腾式’,有点儿意思。”
“啊,你们看女人的杂志!”一个女生嗲声嗲气地嘲笑他。
“那怎么啦,我们得知己知彼嘛。”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