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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司机先生按下车钥匙上的后备箱按钮。
下一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后备箱里突然蹦出一个黑色的毛绒绒的大玩意儿,它的行动非常敏捷,堪比光速!司机先生还没看得清,它就已经从他头顶一跃而过,夹带着悠长的低吠,一路狂奔进深重的夜色里……
短短数秒,就不见踪影。
惊魂未定的司机大叔撑着车身喘了会气,回忆起刚才那家伙的长相,金色眼睛,尖长嘴,一身黑,长得似乎很像……狼狗?
大概是不小心钻进后备箱的流浪犬吧……
呃,真吓人,司机大叔抚了抚胸口,边回到车内,启动引擎,开去了庄园的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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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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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
 ̄网〃√
房子内。
古朴雕花的大吊钟已经指向十一点。
时间已经很晚了,伯爵夫人不敢怠慢梵妮小姐,率先领着她上楼,为她安排卧室。
客厅里就剩秦珊和奥兰多,还有临时赶来的私人医生,打下手的女仆,四个人。
白大褂的老年医师在为秦珊检查身体,奥兰多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报纸,喝茶。
他有看报纸的强迫症,每天不看一份当日报纸,就觉得这一天是在浪费和虚度。
这一点上,秦珊跟他很相配,秦珊有每天都得拉屎的强迫症,要是有一天不排便,她也会觉得这一天白活了。
老医生查看着她脖子上的伤逝,皱着眉头问道:‘小姐,你脖子上的,不是一般的刺伤吧,看上去应该是……’
‘就是一般的刺伤。’奥兰多打断他,从《The Times》的纸页后露出一双湛蓝的眼睛。
丰富的专业知识和高尚的职业道德,让这位老郎中不能就此虚报病情,他提出自己的意见:‘这明明是动物的咬伤,但是,我也不能断言是什么兽类,很像犬类的,但是比一般犬类的咬痕要深刻许多,很奇怪呢。’
奥兰多将报纸摊回樱桃木茶几:‘我说是一般的刺伤,就是一般的刺伤。’
他语速很慢,吐字清晰,这种讲话的方式分明跟威胁挂不上钩,但听的人就是能感觉到一股凛冽的被胁迫气息……
老先生抿了抿唇:‘好吧,少爷,就是刺伤。’
秦珊瞥了眼奥兰多,降低嗓门,用气息跟老医生说道:‘我还是有点怕,你偷偷给我注射一支狂犬疫苗吧。’
‘没问题,小姐。’老人家默默捋去一把汗。
目送走老医生,某位中国人又拥有了一个新造型,脖子上,缠着绷带;右臂,打石膏,裹绷带,被纱布半吊在身前。
秦珊被女仆搀上楼休息的时候,无意在楼梯口的大琉璃墙壁里瞥见了自己目前的样子。
她顿时心灰意冷,想以头抢地。
她开始有点恨沃夫那条狼了,它把她弄得要多惨就有多惨。
接下来几天,她都不能穿漂亮衣服,就算穿上也跟智障儿童似的,怎么跟那什么梵妮争奇斗艳?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都不能进水洗澡,奥兰多那个洁癖狂魔肯会离她远远的。
趁着今晚的余韵,她要多跟他待一会。
于是,秦珊回过头,望向走在自己后两阶的金发男人:‘奥兰多……’
奥兰多见她突然停了下来,掀眼问:‘怎么了?’
秦珊:‘等你一起,上楼。’
奥兰多眼角一丝鄙夷:‘别用那种哈巴狗摇尾乞怜的眼神看我,作再多努力都是徒劳。我不会再抱你,更不会用奇怪的方式喂你喝水,终止这些脑震荡过后的弱智幻想吧。’
‘……噢。’秦珊应着,还是松开了女仆环紧她的双臂,移到奥兰多身边,跟他肩并肩站:‘真是只是想一起上个楼而已。’
奥兰多:‘长腿兔子没有耐心来配合你的龟爬时速。’
秦珊意味深长:‘所以长腿兔先生会因为轻敌,停下来打了盹,结果就被短腿乌龟给追上了。’
有种莫名的……被调戏感,而且最近这种感觉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奥兰多皱了皱眉:‘如果你这个故事是在影射我和你的话,你所说的就太过理想化。真正的结局只会是,蠢笨羸弱的乌龟爬两步就累,打盹,醒了再爬,爬两步,继续打盹,永远都别想追到兔子。而聪明高效的兔先生,早就金牌在握回家看电视睡觉了。’
‘是吗……’秦珊又意味深长地瞥了奥兰多一眼,这个眼神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她接着洋洋得意抑扬顿挫:‘奥兰多,你没有撇下我一个人自己上楼噢,而是停留在原地跟我理论噢。可见兔先生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等待龟小姐了。’
奥兰多这才发现自己真的钉在原地,在跟这个蠢货长篇累牍地理论。
总是能被她钻到空子。
他不想再看秦珊一眼,不想再搭理她任意一句话。
她以后再来搭讪的话,理她才有鬼,看见她就烦。
男人不再讲一个字,头也不回地上楼。
秦珊乘胜追击,拐着旋转楼梯跟上奥兰多的脚步,这种能让奥兰多词穷的巨大胜利感,赐予她许多新力量,负伤的乌龟很快追上长腿奥兰兔。
一直屁颠颠跟到他房间门口,奥兰多都在奉行冷暴力政策,没回过秦珊一句话。
奥兰多打算开房门,秦珊刚巧跟到半米开外。
他终于受不了身后拖着的这块重肉了,他松开握在门把的手,回过头:‘给你两个选项,A,停止跟随;B,继续跟随,但是你的左臂将会穿上石膏新衣服。’
‘……你别这么暴躁,’秦珊用左手揉了揉被风刮开的刘海门帘儿:‘我只是觉得,今天很难得。’
奥兰多回给她一个疑惑的眼神。
秦珊继续补充,‘我觉得你……今天对我特别好,救了我,还抱我出门,我有点受宠若惊,或者说是忘乎所以……’
‘刚才舞会的洗手间里,遭遇袭击的时候,我大脑里想过很多事,如果我就死在这儿了怎么办,我再也见不到我爸妈,他们恐怕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接到我的死讯,可能连我的全尸都收不到。异国他乡的消息,传达到国内总是特别慢,就像那些出事的留学生一样,每次都要好久我们才能在网上知道……’
‘不过,我还挺幸运的,可能是我求生欲望强烈到感动上苍了,我没有死。’
‘还有就是,你还惦记着我,我以为你讨厌我,特希望我最好莫名失踪死亡了什么的,这样就会少个拖油瓶一身轻松。’
奥兰多打断她:‘是你一身轻松吧,欠着我一屁股债的人是你。’
‘好吧,是我……’女孩儿声音放低,身侧的手不自在地张开,阖上,过了一会又绞在一起。她好像在说那些厚脸皮的话才能自然点,严肃认真的用语,只会让她变得无所适从,局促不安。秦珊抬起头,黑幽幽的眼睛看向奥兰多,又重复了一遍像在助跑和缓冲:‘其实说这么多,总结起来就是……’
‘谢谢,’她说:‘感谢你,还能想起我。’
走廊里流窜的空气彷彿突然变慢,奥兰多隔着一道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眼前的女孩而。上方的蜜色灯光落在她头顶,她的头发松软黑亮,淌在肩头,像是被这种温暖的光芒烤化了一样。
奥兰多不再看她,单手覆上门把手,拧开房门,而后慢吞吞开口:‘进来。’
‘啊?’秦珊惊讶:‘我没有说要感谢到以身相许的程度啊。’
‘……跟我进来,或者滚得远远的,自己选。’
‘咦嘻嘻嘻我进去,进去。’
‘再这样笑,别怪我把你全身上下唯一能看的两排小白牙全部打爆。’
‘……噢,’抿嘴:‘不笑,不笑。’
****
秦珊跟着奥兰多进房间后,他就很利落地把门关上了,然后从床头抽屉里,翻出一支手机,丢到她面前。
秦珊捏起那只手机,看着走向盥洗室的男人:‘这是干嘛?’
‘向你爸妈汇报死讯。’奥兰多闪进洗手间前撂下这句话。
小姑娘的鼻头一下子酸巴巴的:‘奥兰多,你真好,真想嫁给你。’
男人一把掰开水龙头,哗哗声响,搓洗面部,装作没听见。
放大声:‘没听见吗?奥兰多——你真好——真想嫁给你喔——!’
奥兰多:……
抽下毛巾,擦脸,就是不关掉哗啦啦啦的水。
突然间鬼迷心窍放这个蠢货进来,真是相当错误的决定。
等奥兰多洗完脸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坐在台灯旁边,垂头丧气的秦珊,光把她耷拉的小脑袋映照在墙纸上。
秦珊也瞧见了奥兰多,他额前碎发湿漉漉的,带着一脸清爽湿润的气息,她向他如实汇报打电话的结果:‘我妈的电话没人接,我爸的号码是关机,两个哥哥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