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过被一群在背地里以权谋私的政党议员们,阴暗戏耍来得舒服吧,你不能太过偏激地看待这个身份啊,这也是一种名望。’
呵,奥兰多在心里无声地冷哼,自打来到北京后,这女人对他的洗脑次数越来越多,她以为他会因此变得道德妥善三观健全安居乐业吗?痴心妄想,他能留在北京几年已是极限,对,仅仅几年,让她达成在国内念完幼稚园大学的愿望,算是为了弥补这两年的亏欠。至于他自己……他才不想从一个雾霾之都,又换到另一个雾霾+max之都。
答应她只是周全之策,毕竟现在的重点是如何拿下秦珊的父母,尤其她丧心病狂的妈。
奥兰多没有开口,用无声用餐,宣发着沉默是金,沉稳的男人最有魅力。
李筠小幅度搭了搭下巴,还算有点眼力见儿,不跟秦珊她老娘我作对。
她对英国的贵族世袭制还算有些了解,好奇问:‘奥兰多,你目前是伯爵,也就是说你父亲……’
奥兰多没让她说完,就淡淡接话了:‘十年前就去世了,我的兄长去年也因病离世。’
‘那你妈妈呢?’
‘目前在伦敦。’
哎呀奥兰多这家庭情况也太令人满意了吧,基本满足‘无父无母无兄弟,有房有车有存款’的完美女婿硬件标准了,李筠暗暗在心里估量着。
但她就是见不得奥兰多舒服,又或者在跟自己的偏见较劲,非得让他不痛快一下,顿了顿,摆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的样子,说:‘哦,对了,秦珊啊,你之前还待冰岛的时候,曾经有个姓顾的医生来家里看过我们。’
脑海里立刻映出一个温润如玉的身影,秦珊匆忙问:‘那个医生是不是叫顾和光?’
金发男人握筷子的手指顿了顿。
‘对,’秦父附和,‘找了个周末来的,我和你妈正好在家,还给我们带了些礼品。’
但她立马又意识到一件事,就是,顾和光会不会把自己坠海失忆的事情告诉他爸妈吧,奥兰多本来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黑到很难洗白,再加上这悲催茬,她妈妈肯定更放不下心了。
秦珊只能假装好奇问:‘那顾医生跟你们说了什么啊?’
李筠侧眸去看她:‘没说什么,只说在冰岛工作的时候,跟你有过几面之缘,知道你是北京人,年纪轻轻地独自一人待在国外,怕父母担心。他正好有机会调任回国,就来我们家看了看,帮你报报平安,’李筠拐弯抹角说着:‘我看这男孩儿真不错,这么年轻就在地坛医院当主任了,长得端正,脾气和顺,还特有礼貌,对你的事也特别挂心。’
秦珊:‘……’她默默斜扫了眼奥兰多,摆一只手:‘当时在冰岛,顾医生就只是像哥哥一样关照着我们啊,就跟秦珂差不多。’
‘你怎么跟他认识的啊?’李筠兴趣很高的样子。
秦珊:‘就……那么认识的呗,一个国家的人,总会多留意几眼的吧。’
‘对吧,一个国家的,共同语言也比较多。’李筠当真是各种话里藏针。
秦珊:‘……’
顾医生的话题还在继续,母女两个就这么打着太极聊着,而我们的西欧醋王则是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碗酸米饭,对,很快吃完了。
‘吃完了?’李筠见金发男人搁碗:‘这晚饭也吃完了,就早点回酒店休息吧。’
秦珊各种为难,哪有人家一吃完饭就赶人的。
奥兰多很快替她解脱掉这份为难了,从椅子上起身,随意地道了句别,就回酒店了。
秦瑞言和秦珊都一道站起来想送他,都被金发男人漠然无比地回绝了。
**
目送走奥兰多,秦珊摊回沙发上:‘妈,你别这样行吧,来者是客,就算他以前做过多不好的事,他今天这态度也很不错了吧,您别老这样阴阳怪气地针对他行吗,您落落大方点行吗,今天的你都不像平时的你了。’
李筠在厨房里把碗刷的飞快:‘我还就是故意的了,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你们这样,我夹在中间很难做人啊。’
‘这也是你应得的,选什么样的男人决定你受什么样的苦。’李筠总是一副自己很真相的语气。
秦瑞言从茶几下边拿出一张报纸,边翻开边打岔:‘说起来,我今天去跟奥兰多洗澡……’
李筠匡当一下把碗搭进池子里:‘还洗澡?这么惦记着洗澡?这么喜欢洗澡你怎么不一直待那还又回来了啊。’
‘老娘们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嘛!’秦父吼道,都他妈闹了一晚上了,他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李筠立马河东狮变小白兔,不吭声了。
秦瑞言看向自家女儿:‘珊珊啊,我今天跟奥兰多去洗澡,看见他小腹上有个好大的伤疤,怪狰狞的。’
想起这事秦珊就心疼得红了眼:‘替我挡枪的啊,’她看上去像是随时会掉出眼泪:‘你们就老觉得我不孝顺三观不正,没喜欢一个让你们称心如意的男人,我能怎么办,他以前确实不好,做了许多不好的事,但他也是一个可以不顾生命来保护我的男人啊,你们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想吗,我的眼光是遗传的你们的,当然不会有错的,非要在心里梗着旧恩怨,让奥兰多下不来台阶我也为难得要死,你们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你别哭啊。’女儿一哭,老爸肯定要跟着心疼的,更何况,此刻他心里的天平也有点向着奥兰多了。
李筠仔细聆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洗碗的手速渐渐慢了下来……
##
当晚,老两口睡觉前。
李筠照常在梳妆台前敷面膜,秦瑞言靠窗边阅书。
李筠前思后想,才从镜子里看向床头的男人:‘瑞言啊。’
‘嗯?’
‘我今天把顾医生这事和秦珊说的奥兰多中弹那事联系起来想了一下,是不是在冰岛的时候,奥兰多因为咱们家珊珊中弹啊,头颅也受伤什么的,才结交了顾医生啊,那医生毕竟是脑外的啊。’
秦瑞言拍腿:‘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了!’
李筠:‘你说我今天说他说的不对吗?当个烧杀抢劫,枪林弹雨的,小珊跟着他怎么踏实?’
秦瑞言:‘他不是都准备在北京买房买车了嘛,浪子回头,你也别那么门缝里看人了。奥兰多不光是个海盗,伯爵这个就不提了,他搞海商也是一把能手啊。’
李筠冷嘲:‘秦瑞言原来你的信仰六百万才能收买了。’
‘我只是被奥兰多六百万当六毛钱使的气魄给惊住了,’秦瑞言低沉音:‘我这辈子跟了你,不能算窝囊,但也过得太含蓄了点,奥兰多可能满足了我一些精神层面所没有的东西吧。所以我倒觉得,这孩子还挺不错的,很有胆魄和担当,珊珊性格随我,弱气了点,需要一个能带着她的,跟她互补的。’
‘还真是人各有命。’李筠突然轻叹了一声,也许是妥协,又或者是别的。
☆、第一零四章
当晚入睡前;秦珊给奥兰多打了个电话。
爱恋中的人大多小心翼翼;出生入死都不畏惧,单怕对方一个不愉悦的脸色。
奥兰多的自尊心和优越感向来极强;他能在一个句句带针的宵夜中不吭一声;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男人很快接了电话;‘喂?’
‘奥兰多……是我……’秦珊声音压得很低。
奥兰多的语气一如走之前的冷淡:‘我当然知道是你,我要睡觉了。’
‘哎哎!’秦珊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你先别急着挂电话;我有话跟你说。’
‘好,你说。’男人又变得好整以暇起来了。
秦珊:‘你不要生气了;好吗?顾和光那件事明显是我老妈故意说出来气你的嘛;我妈本来就是这种人;刀子嘴豆腐心,你知道就好;不要把她说的话太当回事啦。’
‘我没有当回事,跟目光和身高一样短浅的中国人的确没好计较的,毕竟当年你们再怎么闭关锁国,一样换来了大英帝国的殖民。’奥兰多鄙夷地说道,他似乎还没回酒店房间,通话里还夹杂着一些属于夜晚和街道的噪音。
秦珊不由问:‘奥兰多,你还在外面?’
‘嗯,随便逛逛,顺便吃点宵夜。’
‘在哪?’
‘你家附近的王府井小吃街。’
秦珊哈哈笑了笑:‘喂,别去那,又贵又难吃,专骗外地人和你们这种无知老外。’
奥兰多没任何反应,冷淡地哦了一声:‘那么该去哪?’
‘你等下挂电话……’秦珊掀开被子,蹑手蹑脚下床,小心地拧开门探出头去看了看,客厅里黑□□的,空无一人,爸妈的房间也闭得很紧实。接着她才把脑袋缩回来:‘我现在偷偷出去见你,你在那等着我,附近有什么标志性建筑吗?’
‘一个……’奥兰多顿了顿,像是去问什么人‘这是什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