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007年第8期-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娇判牧楦咏咏薄S谑撬砸豢沤景恋男模敢舛老碚馑降募拍!疤簦缬辏奶欤欤笞匀坏牟豢擅栊吹拇拷嗪投骰荩怯涝短峁┱饷炊嗟慕】担饷炊嗟目炖帧!薄�
  读梭罗不一定要回到瓦尔登湖。那只是一个绿色之梦。梭罗说过:“我愿意每一个人都能谨慎地找出并坚持她自己的合适方式,而不要采取他父亲的,或母亲的,或邻居的方式。”他不希望自己被模仿,其实要模仿梭罗又谈何容易。这种貌似原始的生存方式形式,体现的却是他对更为文明的一种人文境界的追求。透过他那咄咄逼人且学识渊博的雄辩,可以感受到梭罗的哲学指向和人格魅力。他对那些带着自己全部家产的大包裹、追逐物质享受的移民充满了一个智者的同情,他不会那样做,“也不花什么钱买窗帘,因为除了太阳月亮,没有别的偷窥的人需要关在外面。”现代人太注重物质生活的舒适感,却忽略了更根本的精神家园的问题。比如穿衣,“一般人心里,为了穿衣忧思真多,衣服要穿得入时,至少也要清洁,而不能有补丁,至于他们有无健全的良心,从不在乎。”甚至,“人类已经成为他们的工具的工具了。”他的思想在寂寞中升腾,发散,他自说自语的关于历史、自然、植物、农耕、哲学、文学等方方面面的见解,奏出的高妙之音堪称世纪的绝响。 
  作为梭罗一个独立精神的物质载体,一种人文自然的诗性象征,瓦尔登湖还在现代读者的心中汩汩流淌,原因在于如同许多划时代的作家一样,梭罗是“向着人类的智力和心曲致辞的,向着任何年代中能够懂得他们的一切人说话的”。如此,他的瓦尔登湖又怎能不拥有永恒的知音? 
  责任编辑向 午 
鹰
王 英 
  天高气爽,万里无云。我久久地仰望长天,像有一个空格,有待填写,不,那个空格原有一个字——鹰。不知何时淡化或谁涂掉,令人十分惋惜。 
  曾记儿时,常听老师讲述,孔雀东南飞,大鹏展翅九万里。这只是个听觉,没有视觉,唯一能见到的是个现实的大鸟——老鹰在飞翔。它英气勃勃,飞上飞下如一帜猎猎大旗,飞左飞右像一个书法大家遒劲的狂草。特别是飞上天顶似铆在天花板上一样不动,发出“笛笛”欢叫,引得我们一群小伙伴唱起了儿歌:“鹰啊鹰,七八斤,铜打的锁,铁打的钉,贴在天上好欢心”。 
  长大后,我还是喜欢看天,仍伴着孩子们唱玩鹰的儿歌,有人听了却很恼火:“鹰吃鸡,是个坏东西,凶恶的东西,有什么爱头,真不知天高地厚。”其实我知道天也宽仁,地也厚道,生养了这只大鸟。我认为不能片面地和武断地评判它。我喜欢读杜甫《画鹰》的诗句:“摄身思狡兔,侧目似愁胡”,“何当击凡鸟,毛血洒平芜”。它是空中一只大鸟,吃几只小鸡有何奇怪,试看水域: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沙泥是这宇宙间的生生息息。老鹰是空中一个强者,实际上正在受到许多仁人智士爱护和效法。不是么,那个岭,为什么叫鹰窝岭,那个崖,为什么叫鹰嘴崖,那把干锄,为什么叫鹰嘴干锄,那辆摩托,为什么叫雄鹰牌摩托,那个奖杯,为什么叫大红鹰杯。这说明鹰在大地扎下了根,在人们心目中存活着。对天、对地和对人都有影响。为了坚持真理,我要为鹰讨个公道,求个正确的评价。我走访过附近的鹰嘴崖,此崖原本没有名号,当年日寇侵略中国,驻扎在河口一个日寇小分队,有一天出来打掳,一个鬼子抢吃了我们一个农家过年的腌鸡,喝了过年的谷酒,醺醺大醉,疯癫癫地爬上了一个山崖,酒性发作昏卧在一块大石上,肩膀还压着一只腌鸡。这时,天上盘旋的一只山鹰发现了,俯冲下来抢吃那只腌鸡,啄瞎了那个鬼子的双眼,他痛得打滚,滚下了悬崖结果了性命。山下人心大快,从此这儿就叫鹰嘴崖。还为了调研人们为什么要将干锄取名为鹰嘴干锄,我又走访了一家铁匠铺,师傅们讲述鹰嘴在我们这个地方扎下了根。我们知道鹰的喙子很勾很硬,打造的干锄一定要又粗又勾又坚实,使开山修渠好使耐用效力高,农民肯买。其中有位师傅说得很有趣:“没有鹰嘴样的干锄,在这个比石头还硬的时代,到处吃不开。我们要改天换地,要‘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 
  现在不是贬鹰和打鹰的时代,因为鹰没有了,它不在天空,而在人们的心空,荣获“红鹰杯”,争买“雄鹰牌”,忙于时尚,忽视了天上的那个空格如何填写或补写。我虽无才,但有一颗诚心一再呼唤老鹰回来,回到这片天空,让我再看看你那帜猎猎大旗,提醒我不断地奋发向上。还望继续为我们调整生态平衡,点缀画山绣水,美化天宇人寰。 
  责任编辑易山 
两个小脚奶奶
王立庆 
  二十多年前,我刚上大学的时候,老家来信特意告诉我,那两个小脚奶奶在阴朝地府终于又成了前后院的邻居了。 
  我的奶奶是一双小脚。她活着的时候,就经常找一个和她同样小脚的奶奶拉呱儿聊天。她姓张,绰号叫张小跑儿。因为脚小,脚尖尖得就像一把锥子,和脚跟连起来看又像一把打铁用的小锤子,走起路来头重脚轻不稳当,长长的身子总是向前倾斜,若脚下不走快一点就容易摔跤,所以走路就像一溜小跑。她俩活着的时候,经常算计死后的日子和去处。 
  我奶奶有一个希望,她和张小跑奶奶在一起就说:“好妹子,咱俩要是死喽也不能住得太远了,最好就像现在前后院住,那来往多方便啊。” 
   张小跑奶奶就说:“那敢情好了!要是能那样,死了和活着不是一样嘛!”她俩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聊这些事,就像一天三顿饭一样的习惯了。所以日子一久,就不拿死当个什么可怕的事儿,倒成了一种人生愿望了,因为死后的生活还未曾品尝过,似乎有一种新鲜感。我记得,爷爷去世,奶奶真就没哭什么。她认为到了阴曹地府也一样有生活场景,一样有一个快乐的世界,只是爷爷先走一步罢了,有啥值得痛苦的呀。 
  说这话之后没有几年,文化大革命就来了。张小跑奶奶的孙子张守志当了大队干部。张守志就告诉小跑奶奶,再不要和我奶奶来往了。因为我们家出身不好,这要划清界限。张小跑奶奶说:“正因为你王奶奶家过去是地主,才养活了我们全家。要是他们家和咱家一样穷,那咱们早就饿死冻死了,还能活到今天吗?” 
  张守志听后没办法,只好用央求奶奶的口吻:“奶奶呀,这可不中啊,现在正处在政治运动的节骨眼儿上,您要理解我,可不能给我惹事找麻烦啊。王家对咱的恩情我知道,眼下这不没办法嘛。”张守志也感到十分为难,因为这么多年来,这俩小脚奶奶从来还没受过什么约束禁锢,偏偏到了这把年纪了要让他们分开,简直就像从两个小脚奶奶身上往下割肉一般痛苦,实在不忍啊!张小跑奶奶看自己的孙子为这事确实为难了,就又心疼起孙子来了:“好好好,我不去他们家了,你王奶奶也不用来我们家了,这回行了吧?”听奶奶说完,张守志苦苦地笑了,实际上他内心也很难过。 
  小跑奶奶命很苦,在她三十岁的时候生了一个独子,有了儿子不到半年丈夫就得了一种怪病说死就死了;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娶了妻生了子,儿子陪儿媳回娘家,过洮儿河的时候就再也没能上来岸。从此,她就带着孙子过。可她又是一双小脚,路都走不稳,怎么下地干活啊。没办法,我奶奶为了帮她就认她作了干妹妹,这样我爷爷就不好干预了,从此两家就当亲戚走动。她孙子张守志读的私塾都是我们家出钱出粮供出来的。现在,老姐俩好端端的就因为这革命运动硬不让她们来往了,那心里每天要重复的话跟谁去说呀,这不把人憋死呀! 
  事隔不久,人们就发现两个小脚奶奶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地溜出屋来,两个人的胳膊肘就都搭在墙头上,一个在墙里一个在墙外,喋喋不休地小声说话,一般唠到小跑奶奶的孙子快要回来之前,就都各自说罢,拍打一下胳膊肘上的尘土,还有意咳上它两声三声的,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踩着三寸金莲的碎步,摇摇摆摆扭扭哒哒地回到屋里。 
  张守志知道后,也没有批评奶奶,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只是说后面的院墙太矮了不安全,就找了两个人把后院墙加高了两尺。而后,人们就又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