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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又传西王尹杯一病不起,无人不为其痴情而泪下,皇帝亲临西王府探望。
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那么它便是再次来袭了,尖锐的疼痛感袭来,而却是不知暗箭在何方,周围皆是纯净的空灵,我想,暗箭,或许真的是在自己心中。舒展四肢与紧张的情绪,静待,空寂的灵魂像是在奏着一曲天籁,奇异的温暖游走在四肢百骸,便是这种温暖,我再次失去思考,睡过去了。
南王府西苑,一个穿的棉呼呼的侍女手捧一盆热水匆匆在屋檐下走过,雪花轻轻舞着,屋檐下也是四处飘逸,有那么一两片未至水面,已经被那热气融化了,隐约间倏忽消失不见了,然而那侍女显然并不关心这个,冬天里在外面跑,脸蛋上被冷气抹上了两抹红晕。
简单却整洁的卧房内,肖离着身居家长袍,将手上的帕子放入那小侍女手捧的盆中,只见那侍女的脸像是比刚才更红,似是不胜娇羞,一言不发退着步子走了出去。
肖离净完手,便朝着床边走来,头发简单的束着,落于那棉质居家白袍上,黑与白对比鲜明却也相得益彰,给人一种欲探手取之的冲动,只觉那黑发更像是白衣上的水墨一般,雅洁且高贵。他的嘴角似乎永远都是那个弧度,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从容不迫,让人觉得,他永远不会拒绝你,然而,你却是永远也不忍去打扰他。
“大少爷,她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床边,陈林看着床上脸色柔白的女子,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上次在茶馆见过的。”听到陈林这样问,肖离不觉向床上看了一眼,却只是坐在了桌边,抬手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才说。
陈林这才反应过来,想起了那次的茶楼之耻,恶狠狠的看向床上,然而床上的人却没有给予回应,只是安静的睡着,脸上的表情温和无害,甚至给人一宗错觉,她是在微笑着,甚至是在嘲笑,想到这里,陈林脸上的表情突然感觉有点挂不出,连忙调整状态。
然而肖离像是看穿了他这一来回的想法,低笑出声,陈林顿时满面涨红,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梦境又开始反复,而我不再去关注。摒弃掉空间,只留下时间,一切便归于沉静,和谐起来,只因为,时间是我的,而空间,不是。
这一觉睡得好累好累,以至于分辨不清到底应该醒过来还是继续睡,于是,便继续睡。拥有了这样无限的时间,我终于再次开始思考,我的家怎么了?
然后,心底有个声音不停的告诉我,已经没有家了,没有家,没有家——
然后突然想起,我已经没有家了,只剩下我和小冰,只剩下我和小冰,那我的家呢?只剩下我和小冰,只剩下我和小冰——
终于敌不住这魅惑的声音,梦境再次沉寂了。
就像小丫说得那样,我认为冬天不睡懒觉很对不起自己,因为冬天里最舒服的地方莫过于被窝,于是小丫不在我耳边大喊我是一定不会主动起床的,就像现在,醒着赖床是最舒服的,我一直这样认为。
“醒来了就睁开眼睛。”一个温柔的声音,重点是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忙睁开眼睛,眼前绝对不是我的房间,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糊的窗子射进来,打起一片醒目的颗粒昭示着它的存在,那男子一袭白衣温和的坐于床边,似是包容的看着我,恍若是一个本不存在的神明,便似乎,他一直便在那里。
我承认我爱慕虚荣,因为此刻,我的心底腾起一阵捡了便宜的兴奋感。
就在那炫目中一个恍神,脑海里便波涛汹涌的重复起一句话来:“只剩下自己和小冰了,自己和小冰——”像一个经年不断的诅咒般挥之不去。
脑海里突的一下子清明起来,只剩我和小冰了,像是第无数次接受这个结果一样,我张口问道:“小冰呢?”
那男子像是早就猜到我这样问一样,微微笑了下,回道:“他生病了,在隔壁房间。”
说实话我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小冰怎么样了,“谢了,我可以过去看看吧。”
没等他答话,我就和每天起床一样,丝毫没有异觉的起床穿衣,而他则是毫不避讳的看着我穿着衣服,缓缓说道:“当然可以。”
这里有一种不可抵挡的熟悉感,我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头发,便示意我要出去,他则是已经站起身来,当前向门口走去,我自是赶上他也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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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喧嚣过后【1】
更新时间2008…10…20 18:49:30 字数:2544
下雪了,而且不止一天,我似乎不知道有下雪这件事,然而这个时候没时间想这个,我已抬脚走进了小冰的房间,这个房间和我刚才所住的那个房间没有多大的区别,大概是我没仔细看的缘故吧。
小冰的脸色很红润,像是在睡觉一般,那个白衣男子就站在我身后,想也不用想他肯定依旧是那个嘴角含笑的样子。我心里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更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两人似乎都在昏睡。转过身,我迅速的往外面走去,想来那白衣男子定会跟着我出来。
果然,不多时我们已经是站在门外了。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救了你们。”
“救了我们?”没搞错吧,除了上次被颠下马车,我真是想不出还有什么状况能用救这个词。
“你不会是忘了你叫严影,严家。。。。。。”
严家?
脑子里忽的轰的一声,似是一个钝物,带着无比的尖锐感,击碎一层又一层玻璃做成的脆弱的伪装,支离破碎,却也赤裸无痕。
无痕,只因这个完美的悲剧,我找不准自己的位置,或许,我根本没有位置。
大概就在指尖的轮廓中,已经激烈的上演着的不明的恩怨情仇,而我就像是一个投入了感情的观众,看了一场影品败坏的导演所导的悲剧电影,找不到情绪的发泄点。
“哦,原来是这样。”
爹,娘,小小姐?哪个少爷,哪个阁主,二十几年,谁兴亡天下,劫徒。。。。。。
还有,那个他(她)是谁?兴亡天下,谁在觊觎着,天下或是其他。
这个多少年前因谁而起的恩怨,似乎在了结又似乎在继续纠缠。情节紧张复杂却也莫名其妙,而我,更是最大的污点,情绪亢奋的主角们在干什么,全然杂乱没有头绪,或许只是我这个观众不够尽心的分析情节,心中虽还是再蓦蓦的疼,但现在,观众却已然失却了兴趣,找不到理由去层层剥开,我想,这个大概是一个史上票房最垃圾的大片。
观众始终就只有我一个。
“您贵姓?”转过头,看着那白衣男子似乎还是不关己的微笑着,我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暖意,有点例行公事的问道。
“肖离。”雪花在他飘扬的发梢间回环着,而他则只是看着院子中的一株不知名的树,轻轻的说道,像是怕惊到飘舞着的雪花一样。
肖离,肖别的哥哥,南王府的大少爷,看来我这次真的是有点炙手可热了,我就是拼着废掉我这脑袋,也是想不出我被关注的缘故啊,这些古人真他妈的疯狂!
“少爷——”
人还没到,声已到,我转过身,不一会,便看到一个佩剑的年轻男子拐过弯朝着我们走来,那男子本欲说什么话的,但见到我却是吃了一惊的模样,诧异看向我的后面问道,“她怎么突然醒来了。”
这个人不就是上次在茶楼上面被我骂“银剑”的那个人么?
这么想着,茶楼上那天清晨的笑话便以一种奇异的理由铺天盖地而来,心中的某一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让我不可抑止的大笑起来,清清楚楚的感知着空无一物的脑袋,但却是止不住笑,最后甚至笑得肚子疼的不得不弯下腰了。
他的脸色在我笑的那一瞬便黑了起来,我愈笑,他的脸愈黑,而他的脸色就像一个指标一样指示着我心里的决堤指数,莫名的崩溃感一拨一拨袭来,而我却只能干涸的笑着,不可抑止。
终于,那“银剑”忍不住向我冲了过来,不过身后肖离只是轻轻揽过我的肩膀便闪过了那“银剑”的攻击,而我,却像是溺水的孩童终于抓到了大人的手一般,依附着肖离不愿松开,放任着心里的所有一起泛滥,我想,就这么一次,就这么一次吧,之后便会好了。
反手抱住眼前的这根稻草,我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