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国画 1039-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想干什么? ”   琪琪想了想,说:“不知道。妈妈说长大了不要当干部,没钱。”听了这话,朱怀镜就笑了,心里不知是酸溜溜的还是幽默。   送了琪琪回来,门口围着的工人没有了,却见五颜六色的三角旗满地都是。几个武警战士在飞快地打扫。想必刚才一定发生过冲突。这些工人也的确可怜,他们只是要一口饭吃,可自己还同儿子那么说,真是罪过。   走到办公室,先上了厕所,对着镜子整理了发型。外面风大,头发给吹乱了。原先在下面工作,要是成天把头发弄得油光水亮,别人肯定说你脱离群众。可到了这大机关,头就要一丝不苟了,不然人家说你没修养。可他的头发不太熨帖,弄不好又乱了。这真为他平添了许多烦恼。他刚调来时不识深浅,口无遮拦,有次开玩笑说自己头发总是乱糟糟的,烦死人了,真是满头烦恼丝啊! 可这话不知怎么就传到了秘书长谷正清耳朵里去了,让谷秘书长很不高兴。“他烦恼什么? 组织上对不起他还是怎么的? ”谷秘书长这话又七弯八拐转到了朱怀镜耳朵里,让他着实吓了一大跳。谷秘书长对他有看法了。他知道中国最大的法不是宪法,而是看法。上司对你有看法了,你就完了。从此朱怀镜讲话更加谨慎了。还得时刻注意谷秘书长的脸色,看他对自己的看法坏到了什么程度。但风度照样还是马虎不得的,他便只好坚持用摩丝维持发型。可如今冒牌货多,难得碰上好摩丝,只得时常往头上抹些水上去。   朱怀镜整理好发型,做出精神抖擞的样子,去了办公室。打扫卫生是早上要做的第一道功课。于是打开水,拖地板,抹桌子和柜子。柜子一溜儿摆了五个,占了整整一面墙。他一个人坐这间办公室,可属于他的柜子只有一个,其他四个是前任几位秘书长占着的。有个柜子顶上放着一个印花瓷瓶,天天打扫卫生,他都得把它拿下来抹一下,很费事。放在那里也有碍观瞻。有回朱怀镜就把这瓷瓶取下来,放在桌上当笔筒用。却让谷秘书长看见了,狠狠骂了他一顿:“你这是怎么回事? 老同志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动? 这些老同志,都是老一辈革命家,严格讲来,他们用过的东西都算革命文物,得进博物馆! 你知道吗? 这个瓷瓶,是老秘书长第一次进京,从中南海带回来的,老人家最心爱的。”朱怀镜想不到这事竟让谷秘书长发这么大的火。说的那位什么老秘书长不知是姓庞还是姓盘,反正现今在办公厅工作的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是不是早已作古也未可知。他只好恭恭敬敬把瓷瓶放回原处,像供奉释迦牟尼佛牙舍利一样。这几个深蓝色的铁皮柜也从来没见人来打开过,他却要天天把它们抹得一尘不染。   看样子谷秘书长对他的看法已经定格了,要改变也难了。他在荆都还玩得不怎么开,就只好在这里死捱了。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死牛任剥的境地。   可朱怀镜倒总认为谷秘书长犯不着为那瓷瓶如此光火。也许他给谷正清的印象太恶劣了,人家就借题发挥吧。也许谷正清是借着尊重老领导,树立自己的威信。用老人压新人,甚至用死人压活人,这在中国官场似乎是老套路了。   洒扫完毕,就坐下来看材料。年底了,又要起草政府工作报告了。目前的任务就是看资料。成天面对一堆死气沉沉的材料,也真是无聊。便翻开一迭国际内参。什么海湾战争、波黑局势、石油危机,等档档档。关我屁事! 又去翻那材料。可翻了一会儿,便冷得直哆嗦。机关暖气管道九月份就开始维修的,原来说两个月完工,现在三个月了,还没有弄好。这时,刘仲夏从隔壁打电话过来,说有事叫他过去一下。他便过去了。扯完了事情,刘仲夏问:“你昨天看球去了? ”   “对,我去哩。你怎么知道? ”   刘仲夏说:“我正在你后面。见你有朋友在一起,我也就不招呼你了。”   朱怀镜马上想起了李明溪,不知道的,一见那样子,都会以为他是不三不四的人。不知刘仲夏怎么看? 他便即兴搪塞:“我那位朋友,谁见了都会以为他是二流子。他们艺术家都这样。别看他其貌不扬,在中国画坛,他还是有影响的人物哩! 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中曾根康弘都收藏过他的作品。”   刘仲夏一下子肃然起敬了:“真的? 看不出嘛。老朱交的朋友还够层次嘛。”   “哪里哪里,朋友就是朋友。他也别在我面前充什么艺术家。艺术家怎么样? 不照样打嗝放屁? ”   刘仲夏也就谈了一会儿绘画艺术,说了凡·高、达·芬奇等几个外国画家的名字,很内行的样子。然后试探道:“你可以给我帮个忙吗? 你知道的,我这次搬房子后一直没怎么布置。你可以请你朋友给我作幅画吗? ”   朱怀镜没想到刘仲夏会开这个口。这就叫他为难了。他太了解李明溪了。要是说让他替某某大人作幅画,他不骂死人才怪。最要紧的是他刚才扯的是弥天大谎,如果当作真事儿做起来只怕要露马脚的。那样的话,刘仲夏就会说他是在愚弄人。刘仲夏见他有些为难,就说:“当然要付报酬的,不能剥削别人的劳动嘛。不过太多了我也付不起,意思意思吧。”   反正谎言已经出笼,朱怀镜只得顺势胡说下去了:“报酬你就别提了。你知道他画作的价格吗? 通常行情是一平方尺三到五万,这还得看他的心情。心情好呢要价便宜些,心情坏呢那就贵了。是朋友,白送也白送了。说不准,我去试试。他们这种人,都有些怪。不是我们这些朋友,还真受不了他。”   “那就拜托你了。”刘仲夏客气说。   朱怀镜回到自己办公室,不及细想这事怎么同李明溪说,先给他挂了电话去约他中午出来。   李明溪不太情愿出来,说什么事这么神秘,电话里说说不就得了? 朱怀镜说你这是讲废话,好说我不说了? 于是两人约好,中午十二点在市政府对面东方大厦一楼咖啡屋见。   说好之后,朱怀镜再来细想这事。管他个鬼哩! 反正话也说出去了,只好将计就计了,假戏真做了。再说刘仲夏对画坛也一无所知,能哄就哄吧。这时突然停电了。市政府也常停电,事先也不打招呼。他原先在下面工作,县政府的电是不敢随便停的。偶尔停了一回,政府办一个电话过去,电力公司的头儿会吓得忙做解释。也不知现在下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从这里的迹象看,似乎市政府的威信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本来就冷,停了电,室内阴沉沉的,更觉寒气森森。窗外的树木在寒风中摇曳。冬越来越深了。   朱怀镜中午下了班,径直去了东方大厦。等了半天,李明溪才进来。他穿了件宽大的羽绒中褛,人便有些滑稽。   咖啡屋备有快餐,有些不伦不类,却也是这里的创举。生意倒还好些。他俩各人要了一份快餐,再是一些饮料。一边吃着,朱怀镜说:“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请你替我作幅画。”   李明溪觉得奇怪,眼睛睁得老大望着朱怀镜,说:“你不也神经了? 你平时不是总说我的画臭,送给你作揩屎纸都嫌有墨吗? 今天出鬼了! ”   朱怀镜不好意思起来,说:“你就别小心眼了。我那么说你,是见你太狂了,有意压压你的锋芒。你就当回事了? 说实在的,你的画并不差,只是你没出名。你该知道毕加索的笑话。这位大师后期画风越来越怪诞,几乎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据他晚年私下透露,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么画出这么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只是他的名气太大了,不论怎么画,都得到世人的喝彩。人们越是欣赏他的怪,他就越画越怪。这其实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媚俗。也不知当时人们争相购画和收藏毕加索画作的时候,那些自命高明的美术评论家为他的作品大吹大擂的时候,毕加索老头儿躲在一边是怎么想的,说不定暗自发笑吧。”   李明溪听了只是笑,并没有知音之感。他反正一直在笑。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你反正不懂画。”   朱怀镜说:“那么你是只给懂画的人作画了? 这样的话,你们当画家的只有饿死一条路。不过真正要饿死的也只是你这些不成名的。人家吴冠中、黄永玉他们,落笔千金! 国画不是讲究留白吗? 人家画面上留出一大块白宣纸,也是好几万块钱一平方尺! ”   李明溪这下收住了笑容,只把饭菜嚼得吱吱响。朱怀镜说:“你别同我这样了。我这也是有苦衷哩! ”他便把缘由说了,只是没有说到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