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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飞吹,花又残,
月明夜,独舞剑,
伤思心,望断肠,
小寒夜,来相望,
决一别,负天下,
为伊死,心何惧、、、、”
悠扬凄美的声音从韩梅口中吐出,踮起脚尖,握住头顶的仙剑寒光,在着擂台上,在这个万千之人注目下,独舞仙剑,配合着拿手不知名的诗歌,整个人的气势在一霎那间变的飘渺,天空电闪雷鸣,为她助威喝彩,每舞一剑,就会从她身上多出一个残影,每刺一剑,留下一道分身,半边擂台,天上地下,到处都是舞剑的“韩梅”剑法各不一样,身姿飘飘俊丽,面孔模糊不清,话语凄凉伤心,台下一片死寂,不知是被她的剑法所震撼,还是那忧伤的声音所感染、、、、、
休息处,潇寒不知道何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失态的望着台上的韩梅,眼角有苦涩,不是因为她的剑法玄妙,口中沙哑的说出:“百花残、、、”在也没有声音,转过身来,向着一边的白蓉真人望去,只见此时的白蓉真人眼睛通红,若同一个伤心依旧的少女,眼泪随时都会落下,眼神痴痴的望着化为无数幻影的韩梅,听到潇寒掌门的话,身体明显一震,脸上凄然一笑,如芙蓉盛开,百花绽放。
不仅是潇寒掌门如此的失态,就是边上其他峰的首座同样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神情各异的望向擂台上,眼中全部流露出丝丝的哀伤,淡淡的叹息弥漫在休息区的各个角落,四周别的宗派的宗主掌门,默契的选择了沉默,从这首诗词中,他们隐隐间猜到了什么、、、
“呵呵,百花残、、、好一首百花残啊、、、、”白蓉真人惨笑一声,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温度,带着对于那个倔强身影的思念,缓缓的滑落下脸庞,砸落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不知道在多少个夜晚,不知道在多少个睡梦中醒来,那望着自己伤心的神色,那豪气万千的气势,抚摸自己头发时候如同对待妹妹一样温柔的眼神,固执的即使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的性格,让着自己痴痴的着迷,疯狂的迷恋,如果上天在给她一次机会,她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所有的一切,所有可笑的所谓正邪不容,不要他能够喜欢上自己,哪怕,只是默默的在着他身后看着他微笑、、、
“师妹,你这是何苦呢?哎、、、、”潇寒叹息一声,他同样想起了那天通天峰大殿的情景,心中的苦涩的自责,让着修炼百年的心境出现泛起了波动,或许当时自己多多恳求师祖,那么潇穆大师兄就不会被残忍的废去道行,逐出师门了吧,那件事情以后,潇寒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其实心同样的很是难受。
“百花残”是红霞峰白蓉真人所创的剑法,白蓉真人创此剑诀时候,正是蜀山派创派以来,最杰出的奇才,潇穆被废修为,逐出蜀山之后,那时候的白蓉真人,还是蜀山派门下的一个女弟子,对于潇穆有着深深的感情,望着他被逐出山门时候,脸上不屈,凄惨的神色,不知道多少个夜晚,自己流着泪从睡梦中醒来,后山的舞月台成了她最常去的地方,深深的绝望,无情的悲伤,对于潇穆的思念,心中的疼痛经过无数岁月的凝聚参杂,白蓉真人创出了这套百花残剑诀,此剑诀的威力可是与着蜀山派的奇术相提并论,当白蓉真人第一次用出之时,引得整个蜀山派震动,却是无人能够学会,不知道为何,白蓉真人把这套剑诀传给你韩梅,而且韩梅也学成这个剑诀,这冥冥间是一种巧合吗?还是一种必然?、、、、、
普智的大悲咒与着韩梅的百花残几乎同时完成,下一刻,普智四周的满天金光凝聚在他的右手手心,一掌拍出,一个大大的金色“悲”字,霎那间飞出,向着韩梅隆隆而去;韩梅丝毫不退让,手上剑法一停,满天的残影陡然消失,在着她身前,凝聚成一个白光四射的“残”字,仙剑一抖,集聚了精妙的百花残剑诀,凝聚而来的诸天灵力字体,陡然缩小,奔入闪电的向着普智射去,是胜?是败?就在两人的全力一击了、、、、
第二百零二章 切磋比试落下帷幕
天空的阳光在此刻都暗淡下来,看不清楚一切,整个通天峰在颤抖,如同天神在震怒,发难于人间,整个擂台上空,包括台下观看之人的头顶,昏暗的阳光缓缓的消失,从以擂台为中心,爆发出一阵胜过任何时候的强烈光芒,照射的场外之人,眼睛即使是闭上,也是一阵刺痛,耳中只剩下隆隆的闷雷声,声音不是很大,并没向昨天那样,把在场之人震得吐血倒地。轰轰的闷雷声,尽管不大,却是无边的压仰,可怜的擂台刚刚换成新的,就再次的破裂成无数快的碎片,滚落在地面。
隆隆的雷声一直持续了好久才停下来,当场外之人再次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出现的情景让着他们下了一跳,下巴掉落一地,普智身上本来一身干净的枯黄色袈裟已经变成了传说中乞丐服,挂落在身上,本事笑容满面的脸上也是黑一块紫一块的,光滑的标志性小秃头上面如同带了个黑色的帽子,咋一看以为哪里来的难民一般,引得下方一阵大笑。
在向着韩梅望去,韩梅的形象并没有如同普智这样狼狈,身体半跪在地上,寒光仙剑深深插进坚硬的岩石里面,右手手臂握着剑柄,衣服胳膊处有些破裂,鲜红的顺着左手的指缝不停的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如同最动听的仙乐,脸上有些灰尘,头发被风吹的凌乱飘舞,脸色惨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仔细看去,身体都有些颤抖,一声微弱的咳嗽声从着她的口中传出,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场下之人的心灵,嘴角有着殷红的血迹流出,向着她前方的地面望去,有着一摊深红色的脓血。
到了此刻,天空中的乌云才缓缓的散去,四周的擂台防护罩渐渐消失,金黄色的阳光洒落在这个荒凉有些枯败的擂台上,“哐啷!!”一声清亮的响声在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广场响起,吓了那些等待结局的人一跳,定眼望去,原来是擂台上的一块拳头大小的岩石滚落下地面,嘲笑一声自己大惊小怪,接着目光再次转移到擂台上两声身上。
“咔嚓!!”
又是一声轻微的响声,正当刚刚被吓了一跳的以为又是岩石滚下地面的声音,脑海中刚刚深出这样的想法,忽然一定;不对!岩石落下地面怎么会发出东西破裂时候的“咔嚓”声音?肯定有问题,这样想法刚刚落下,前方高高的凸起的擂台,就在他们吃惊呆滞的目光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隆”一声巨响,从两人中间裂开,直接分为两半,中间是一条深深的渊沟。
“我输了,”韩梅艰难的站了起来,想要拔起地上深深插入地面的仙剑,可是纹丝不动,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浑身再也没有一丝力量,连着站立的身体都有些勉强的样子,脸上冷漠的神色,露出一丝苦笑,清脆淡漠的声音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让着人身体一阵,佛道两教斗法,最后还是佛宗稍胜一筹,那些跟着掌门过来看比试的佛宗的小和尚,脸上顷刻间阳光明媚。在看向道教的各派弟子的,满脸的哼之以鼻的神情,不过人家小和尚休养好,当作没看见,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其实心里想着:咱们人少,此处又是道教的蜀山派,抱着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心态,忍了、、、、
忆枫望着韩梅的模样,一阵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扶着他下来,他可不在乎在场之人怎么想了,只要心中认为对的那就行了,只不过,他怕这样冒冒失失的上去,热脸贴着冷屁股那就有些丢人了,毕竟忆枫现在很有“休养”,死要面子,看见谁都要叫一句本大侠,搞的自己名字就叫做本大侠一样。
韩梅话音说完,心神一松,一股深深的疲倦卷席而来,直直的向着一变的地面摔去,忆枫此时大脑想都不想,潜意识的踏出一步,冲天而起,来个“英雄救美”把韩梅抱在怀中,一头白发风中飘动,清秀的脸上一脸上,装出一股臭屁的酷酷表情,十足欠扁的模样,台下男弟子望着他的目光是集体的嫉妒、怨恨,恨不得与着忆枫还一个位置。
而那些各宗派的女弟子也是满脸的羡慕,眼中闪现着无数的小星星,整个一个花痴的模样,被忆枫这个外表仪表堂堂,实则内心猥亵无比的禽兽所骗住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