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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组织,没有哪个联盟敢于支持。简简单单,他将特雷斯对南盟的攻击转嫁给全世界。
对于特雷斯这批再三与南盟作对的人,这一刻,他更多想到的是如何利用全球的力量来围剿。
看着众人紧锣密鼓地撤离,林三亮不由现出欣慰的表情,正忙得不可开交时,电话响了起来。
话没说两句,他便脸色大变,挂断电话,扭头促声对其中一青年道:“快把预备队调往外宾公馆,东盟副总统遇袭!”
若东盟副总统真在南盟的地盘上被刺,不仅是联盟之耻,搞不好,还会爆发世界大战。
林三亮脸色苍白,一个劲地喃喃自语:“疯子!他们都是群疯子……”
这一刻,他完全把特雷斯他们归结为四处点火的恐怖分子。
事情并未因此完结,接下来,又有两处重要外宾遇袭,特雷斯那帮人的实力之强,超出了任何人的意料。
到现在,不仅是林三亮等人,就连原本对李哲信心颇足的邓承也把今次的事当成了恐怖活动。
要知道,那些外宾都有着严密而强大的守备力量,而特雷斯等人能将三处都逼至四下求援,绝不可能还留有发动同等攻势的余力。
由于人手不足,不仅所有后备力量及全力返回的方雯绮等人就近赶赴出事地点,就连林三亮也带着那两个青年匆匆离开,将此地的善后工作留给了邓承。
在他们忙碌不已时,李哲却将目光移至桌上的市区地图上。在它上面,用红“X”标出了事情发生的四个地点。
虽然李哲同意他们关于“艾美丝等人再无大规模攻击余力”的推断,但是,他却有种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的直觉。
坐在他旁边的邓承则通过对讲机及时地给各个单位下达正确的命令,看他办起事来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确是颇有大将之风。
看了地图半晌,李哲突然抬起头来:“邓承,在西面有什么重要地方吗?”地图显示,所有的袭击事件都在城东发生,虽然林三亮等人把这当成特雷斯绑架人质将方雯绮调动到城西的真正原因,但李哲却大胆地推测,对方的目的应该在此时处于防守真空的城西。
听到李哲的询问,邓承转过身来,“西面——”迟疑着,他皱眉思索。
李哲可等不及了,急不可待地又加了一句:“你们力量调动最多的地方是在西面吧,具体是哪?”
听到他的话,邓承眼内猛一亮,满脸紧张地望向地图西面的一个点:“你是说……”几乎所有调动的力量都是来自那儿——“天剑”总部。
这表情当然没逃过早有准备的李哲的眼睛。
邓承马上又轻松地摇摇头:“这不可能,他们不可能知道那个地方,再说了,除了守卫,三爷爷也在那边,就算那帮人还有余力,也绝不可能讨到好去!”
说到这,他得现出轻蔑地笑容:“我倒真希望他们的目标是那里呢!这样,我们还可以省心不少!”
真的如此吗?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李哲没有说话,眼内却有疑惑涌动。
低下头,他悄悄往地图上邓承刚才看过的地方又瞄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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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宁市西区一栋毫不起眼的普通大楼内,一个沉静的南盟青年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
此人虽是黑发黑瞳,但若细看,便可发觉他有着南盟人绝不该有的高鼻凹眶。
似乎吃错药了,他在按钮上乱按一气,输入一串长达十多位的数字。
电梯也禁不住如此折腾,噔地一声居然往下沉落。要知道,他现在所处已是这栋大楼的最底层!
不过,面对这种异变,那人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表情毫无变化。
随着轻微低沉的隆隆电机响,电梯越降越深,片刻后,缓缓停下,从时间计算,只怕已深入地底近十米。
电门叮当一声,左右滑开,在他面前现出一个狭小的房间,灯火通明的房内除了一座演讲台式的仪器,别无长物。
毫不迟疑,他跨了进去,身后,电梯关闭,然后,自动向上退回。
他的脚刚踏进房间,那仪器内立即伸出个望远镜般的探头和手掌触摸板,机械臂轻扭,将其送到此人面前,紧接着,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平淡地响起:“请进行指纹、眼球虹膜验证!”
与此同时,无数充满威吓力的红外射线将他笼罩,若有异动,接踵而来的子弹肯定会将他打成筛子。
不慌不忙,此人将手放到触摸板上,同时眼睛也凑到虹膜辩视仪前,片刻后,电脑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身份验证通过!”红外线全部隐却,然后,黑洞洞的那排枪口也收回天花板内,接着,房间的尽头的墙壁上现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密码输入器。
缓步上前,那人输入一串密码,马上,他面前厚厚的复合钢板迅速向上提起,一条通道呈现出来。
与此同时,距此建筑数十米外,某街道一个不起眼的拐角的面包车内,四个坐在电脑前的西盟人发出胜利的欢呼:“噢——”
他们击掌相庆,一个个喜形于色。
看着这个入口,一直以来都面无表情的沉静青年眼内也禁不住闪现激动的电芒,深深、深深地,他长吸一口气,坚定不移地,提腿向前大大迈出一步。
第五章
独自坐在一张靠背椅上,品着香茗,一头白发的吴智岭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围棋残局。
半晌,他弯腰取过一粒白子,俯身放到棋盘之上,然后,手持一粒黑子,陷入沉思。
自我对弈是他几十年养成的习惯,今夜,身为“天剑”长老的他又来了兴致。
盘面上,黑棋从三处对白棋进行攻击,处处凌厉,不过,由于白棋应对得当,虽是险象环生,但却生机不绝,且在拆招挡招间缓缓对黑棋进行合围,反而将黑棋逐步拖入死地,怎么看都该是白棋大获全胜的一局。
苦思良久,却怎么都找不到破解之法,最后,长出一口气,他将黑棋放回棋盒。这一刻,对局失败的他反而一派轻松。
正在此时,啊地一声惨叫,一名“天剑”子弟撞破房门飞跌进来,口鼻冒血,显然活不成了。由此人的伤势来看,来者应该有接近于他的实力。
心中一凛,右手猛颤,那刚到棋盒边的黑子从指尖滑落,不偏不倚地落进棋盘,骨碌碌转了几圈,正巧定在白棋腹地,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原来,白棋自身不稳,此子一落,便将其根基捣毁,看似无解的一局,居然就此破了!
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棋局,半晌,他才脸色微白地抬起头来。原来,对方的目的其实是“天剑”本部!
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他并未慌乱,当头完全抬起时,脸色已恢复正常。虽说对方实力不差,但想收拾他,还差上那么一点,这一局,胜负尚难预料!
面前,是一沉静的西盟青年,只是,那目光却如燃烧的烈焰般带着焚毁一切的能量,让他整个躯体都灼至隐隐生痛。
看着他,吴智岭原本凌厉的眼神带上了一抹疑惑:“你是……”
已经扯去假发和黑色防真瞳镜的特雷斯放声长笑:“真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能记得我!”笑声虽大,却殊无半点笑意,反而透着冰凉刺骨的寒气。
吴智岭眼内有掩饰不住的惊诧:“原来,是你……”短短的四个字,似乎耗尽他所有的力量,说完这句话,重重地倒向椅靠。
“不错!是我!”特雷斯笑容一敛,一字一顿地切齿:“为了感谢你们,我特地从地狱最深处回来了!”
几可毁天灭地的视线投射过来,带着深入骨髓的憎恨,直直刺入吴智岭心底,让他的灵魂都禁不住不住颤栗。
接下来,出现在特雷斯边上的人更是让他的脸瞬间失去了人色,那是个身型矮小,五十岁左右,满脸沧桑的老者。
看着这留有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山羊胡的老头,以一种近乎呻吟的口吻,他涩然开口:“‘狂人’严猛!”心底,绝望的情绪怒潮般涌动,一波一波,将他缓慢而固执地吞没。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深深地吸口气,他猛挺身躯,双手突地在棋盘上一拍,漫天棋雨便挟着呜呜劲风直袭过去,而在同一刻,借势腾起的他如只大鸟般带起庞大的阴影将面前两人完全吞噬……
以旋风般的速度,李哲在这毫不起眼的建筑内四下寻查,可却找不到任何可疑之处,怔怔地,他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