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的主人打好招呼了麽?”
“天啊,是聚方山的贼寇!”
蒙面人一来被竹箭吓破了胆,二来聚方山的名头十分响亮,他们可不敢招惹,於是乎一个个抱头鼠窜,落荒而逃。至於青珞要怎麽样,早就顾不得了。
青珞自然也听说过聚方山的名头,记得当年林夫人还命人假扮过聚方山的贼匪。可是他们为何要救自己,难不成这回也是别人假冒的?“多谢出手相救,请问英雄高姓大名?”
过了一会儿没人理睬,他忍不住又问:“请问英雄高姓大名?我日後好来报答。”
就听林子里一个声音道:“你这人好生罗嗦,既然已经脱险,快快走吧,否则对你不客气!”
那声音很不自然,像是有人压低了嗓子说话,可是青珞听起来,却觉得好生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他见到左边的树丛微微晃动了一下,连忙冲过去将树枝拨开,只见一个壮硕的身影将一人抱起,迅速的远方飞掠而去。
离开的那一瞬间,那被抱起的人侧过脸来,青珞不禁全身一震,叫道:“锦心,锦心!”
可是那两人早已去的远了。
林子骢在城门口遇到巡街的官差,将被掳一事如实道来,官兵立刻围山。孟云龙拒捕被杀,其实一干人犯全部落网,为控告梁醒三又添了几个人证。
韩相国亲自坐堂,主审荆如风叛国通敌一案。因为证据被全部推翻,荆如风无罪释放。
而林子骢的证词又牵扯出一宗官商勾结的贪污大案来,於是韩相国向朝廷奏表,要求主审这案中案。
有韩相国坐镇,梁醒三虽然在朝廷还有靠山,却人人为了自保,谁也不敢在背後耍什麽花招,更别说出面干涉了。
人证、物证俱全,梁醒三伏法。朝廷为了杀灭这股贪风,一律重判,所有涉案的官员,重则问斩,轻则流放。
林子骢一介草民,勾结官府,按律当诛。念在出首有功,又有按察司大力护航,死罪可免,家产抄没,流放岭南。
钦念林夫人年事已高,不忍其客死异乡,恩准留在京师。
结案之日,荆如风也向按察司宋大人请辞,从此不再过问朝廷中事。
这一天,林子骢踏上流放岭南的征路,林夫人和荆如风在城门外十里长亭给他饯行。
荆如风问道:“子骢,你可怪我?”
林子骢苦笑著摇头:“是我自己做错了,还能怪谁?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险些害你性命,你不要怪我才是。你就在京城,好好照顾我娘。”
荆如风道:“你放心,姨母就与我的娘亲一般。”
林夫人垂泪道:“子骢,到了岭南,好好做人,再不要做那旁门左道的事了。”
林子骢含泪点头。
那一边青珞问阿端:“你真的要跟那姓林的到岭南受苦?”
阿端看了一眼林子骢,点点头:“我当初跟子骢立下同心之盟,无论是福是祸,我总跟著他便是。”
“你想好了,你们现在无钱无势,到了岭南,可还要吃很多苦头呢。”
阿端淡淡一笑:“哥,我听了你跟荆大哥的事,心里很受触动。你为了荆大哥,连性命也不顾。我才明白,原来幸福这东西,不是自己跑来的,要去用心去经营才对。我想过了,我终究是舍不得和子骢这份情意,既然如此,我愿意和他重新开始,吃苦头也不怕,只希望有一天,能像你和荆大哥一样,心心相印,再无芥蒂。”
青珞看著自己的弟弟,这一次变故,真的让阿端长大了。他掏出一个包裹:“这个给你。”
阿端打开包裹,只见那里面赫然是几个金元宝,惊道:“这……这怎麽行?”
青珞向林子骢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笑道:“没关系,反正我这也是从哪里来,再送回哪儿去。”那初林子骢给他的那些金子,买下店铺的时候曾用去不少,青珞也没有打算还给林子骢。只是他心疼兄弟,怕他路途窘困,便把剩下的金子拿了出来。
阿端却不知道这金子的故事,奇道:“怎麽回事?”
林子骢尴尬的笑了。
他偷偷地将荆如风拉到一边,道:“如风,你要好好照顾青珞。”
荆如风一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奇怪。
林子骢叹道:“我和阿端都亏欠了青珞许多,这一辈子只怕都没有机会偿还了。你是我表弟,我只好把这心愿嘱托给你。他是最应该得到幸福的人。”
马蹄款款,纵有千般不舍,最终还是要上路了。一步一挥手,一步一回头。
青珞见身旁的林夫人一直在偷偷抹眼泪,忍不住道:“别哭了,大不了我吃亏一点,给你当便宜儿子。”
林夫人一怔,先是想哭,很快又绷起脸孔,道:“谁要你当儿子,我儿子不知道比你强多少倍。”
“哈,你这个老太婆,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不会过来安慰你,嘴还挺硬!”
“谁稀罕你安慰?没了子骢我还有如风,八竿子也轮不到你!”
“你当你我稀罕麽?我……”
前方大军未行,後院已然起火。林子骢正想回来劝解,荆如风笑著将他拦住:“放心吧,他们是越吵越亲。”
他回头看看那还在争吵的两人,心想:未来的日子肯定会很热闹。
尾声
“青珞,你有话跟我说麽?”被青珞偷偷摸摸拉到房间的荆如风问道。
青珞确定门关得严严的,没人来偷听,这才插著腰道:“你能不能受累把你那位姨母请走?就算林家的宅子被查封了,你自己家不是还有老宅子麽?为什麽天天跑到我这里来?一句话也不说,见了我就瞪起那双牛眼,瞪得我浑身发毛。”
荆如风双手一摊:“没办法,谁叫你跟她说我们是情人。我姨母说了,她不能看著儿子侄儿都被男人拐跑。子骢远在岭南,她管不了,就只能管我们了。”
青珞咬牙切齿:“这老……老太婆,真是闲的没事干!”
“不过话说回来。”荆如风道,“为何我要跟姨母说我们是情人?”
青珞结结巴巴地道:“为了、为了……为了气她嘛,这都不明白!”他逃亡的时候,不知在心里发过多少次誓言,若能有命跟荆如风相见,一定把心中的情意如实以告。可是现在危机过後,在心里想过几百遍几千遍的话竟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可是,我听子骢和小石头他们说,你为了要救我,费尽周折,好几次连性命也不顾了,这又是为了什麽?”
“因为……因为你也救过我啊,我要报恩!”
“就这样?”
“就这样!不跟你说,我还要去招呼客人!”
青珞起身想走,却被荆如风拉住了手腕。一个没站稳,跌进了他的怀里。
“吓,你们在做什麽?”
房门忽然被推开,林夫人怪叫著冲了进来,等看清房里的情形,眼睛都直了。“你们……你这个男狐狸,青天白日的,居然勾引如风!”
荆如风忙道:“姨母,你误会了,我们……”
话说到一半却被青珞堵回嘴里,青珞挑衅的笑道:“我就是勾引他了,怎麽样,老妖婆?”
说著,揪住荆如风的衣领将他的身形拉低,然後将自己的唇狠狠印了上去。
“你……”林夫人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抖声道,“如、如风,你还不快点推开他!”
可是一看到自己侄儿一副晕晕然陶醉其中的样子,就知道没指望了。
青珞将林夫人推出房门,当著她的面将房门关上,上锁。“下面我们要做的事,你看不得。”
他拉著荆如风,两人一齐坐在床上,丝毫不理门外林夫人的敲打叫嚣声。
“我们……”
“我知道。”荆如风抢先道,“你只是想气气我姨母,其实我们什麽也不做。”
青珞朝天翻了个白眼:“傻子!”再一次对准荆如风的双唇,吻了上去。
不知从何时开始,蜻蜓点水般的细吻变成了难解难分的深吻,林夫人的叫喊声已然听不见,只有彼此浓重的喘息声。不知是谁开始,互相脱去了彼此的衣裳。
荆如风用尽最後一点残存的理智道;“我姨母……我姨母还在外面。”
“让她听见才好,也好让她明白你如今是谁的人……成天跑到我店子里来闹,如今坐实了,她就踏实了。”
青珞懒懒地说完,一伸手,将那帐子拉了下来,掩住了一室春光。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青珞今天是精神焕发,眼角眉梢掩不住的春情,嘴边唇勾遮不了喜意。
尤其是林夫人终於承认败北,乖乖回老宅子去,再也不会来这里盯梢似的盯著他了,更让青珞在饱享战果之余,大大松了一口气。
眼看著店里的生意红火,夥计们都殷勤待客、没有偷懒,青落坐在柜台前笑得脸上像开了花。一转脸,正跟前来帮忙的荆如风四目相对,两人先是一阵脸红,随即又甜蜜的笑了起来,各干各的事去了。
朱小毛拉过忙得晕头转向的阿桂:“你觉不觉咱们小老板和荆少爷之间很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