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脸转向清音与幽兰:“你们放心,今儿我已经来睿王府了,就在这儿宿着了,解决完梁管家的事再走,定为王爷与王妃讨个公道,让这些下人知道谁究竟才是这睿王府里的主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叶娉婷在一旁听着,她似乎忘了一件事,还没有找那些人彻彻底底的算过账呢。
清潋的眸光一变,瞬间就是傻乎乎装懵懂的样子,问了句:“主子?公公,谁才是睿王府里的主子啊?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苏德胜看睿王府里头的正妃娘娘亲自朝自己发问了,自然回答:“回王妃,王爷与您才是睿王府里的主子,我们方才在说有些奴才‘以下犯上’的事情。”尽力说得浅显,让叶娉婷听得明白。
叶娉婷确实很给面子的摆出了听懂了的表情,继续怔怔然问道:“那为什么府中除了梁管家欺负我与傻子夫君外,还有那么多人也欺负我与傻子夫君呀?”掐了掐手指,天真的道:“新婚第二日,在去正殿的路上,有人踹傻子夫君的背,嫌他走得慢;乐茗居和宜梅居的丫鬟侍卫也好凶,当着我的面把夫君拖走了,害夫君哭了好久;就连芙蓉妹妹也说傻子夫君‘是王爷又怎么样’呢。”她要说的便是这些了,将这些主子下人一锅端。
叶娉婷将这些账一笔一笔的算,说得痛快,一旁的宇文凌晔在品茶,听着不由得皱眉,口中含的茶差点喷出来,为什么说的全是他的糗事。
苏德胜听着叶娉婷懵懂的话,看来睿王府中以下犯上,不把主子当主子的下人确实多:“王妃,您说的这些奴才记下了,奴才一定好好将他们惩治一番。”
叶娉婷满意的勾勒起唇角笑,这苏德胜人还不错,难怪宇文凌晔只有他在的时候才可以扬眉吐气一番,因为他确实是这府中唯一把宇文凌晔当主子的人。
宇文凌晔方才听着叶娉婷的数落,勉强将口中的茶吞进去,又再优雅的轻呡了一口,他看出来了,叶娉婷这个女人,其实骨子里还是记仇的,无论是记自己的仇,还是替他记的仇,只要是入了她的心的,都会一一找机会报回来。
真不知应不应当夸她一番,这眦睚必报的性格……
真是……
小心眼得有点可爱。
宇文凌晔拿着杯盏的手顿了一下,不自知的失神笑了出来。
这厢苏德胜,听完叶娉婷傻乎乎的提问与抱怨后,顺手将方才清音呈上来几本账本与那幅《千里江山图》收起,拿在手中,朝清音与幽兰道:“劳烦二位姑娘替我去将梁管家请来这一趟。”他要开始清君侧了。
既然这梁赞贪赃枉法,目无主子,放肆嚣张过度,就撤了吧。
手中这些沉甸甸的东西便是罪证。
清音与幽兰一早就等着这句话了,立刻委了身:“奴婢们这就去请,苏公公稍等。”
两人一并笑了笑……
睿王府西院里,梁赞方起来,任由美貌的丫鬟替他洗漱,准备洗漱完毕,到叶娉婷与宇文凌晔的寝殿一趟,他可要好好整治一番,竟然敢算计他。
整个睿王府,只有他最大,挡着他财路的,都必须出去,哪怕是正妃也一样。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此时叶娉婷就是一条初来乍到的龙,而他就是那只地头蛇。
梁赞慢悠悠的挽袖,洗脸,本是一身嚣张的气势,可惜一切事情似乎都出乎他意料了,还没等他去找叶娉婷算账呢,清音与幽兰就来到他的西院了。
隔着门,清音肆无忌惮的撩了声:“梁总管在吗?我家王妃请你过去寝殿一趟。”
梁赞在房里正擦脸,听到这话,笑了,叶娉婷竟然先不怕死的先来找他了?
怪里怪气的回话声:“让你家王妃先等着,老奴整理好了容表再去。”
幽兰低低的出声:“梁总管,宫里的苏公公也在。”
……
这梁赞确实颇忌讳苏德胜,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总要给三分面子,不好太放肆。
清音与幽兰不过去了片刻,梁赞就急匆匆来了。
梁赞一进寝殿,先是扫了傻乎乎的宇文凌晔一眼,紧接着是看向叶娉婷,只见叶娉婷脸上挂着一抹诡笑,似是在对他进行最后的告别,像是在恭送他。
梁赞一见叶娉婷就来气,倒是直直朝苏德胜行去:“苏公公大驾,恕老奴疏忽,竟现在才来见苏公公,不知苏公公今日特意从宫中过来,所为何事?”试探。
苏德胜早等了他一刻钟,清音与幽兰共同告发他的事已罪证确凿,便没心思与梁赞浪费时间,张嘴便直入正题:“来人啊,将梁管家拿下。”在宫中呆久了,喝起人来都不自觉带着杀气。
这回换梁赞愣了,杀机暗现:“不知老奴犯了何罪,苏公公要让人将老奴拿下?”
虽然这苏德胜来了后便是王府中最有说话权的人,但他梁赞管着睿王府这么多年,也不是纸做的老虎。
一群侍卫听着苏德胜的命令将梁赞围起来,梁赞叱了一声:“谁敢上。”都一齐站着了,不敢再上。
苏德胜一见,这梁赞确实如清音与幽兰所说,嚣张到了极致,别说不把叶娉婷和宇文凌晔这两没有能力自保的人放在眼里,就连他这个宫中总管都不放在眼里,一怒,顿时掐了原本就尖细的嗓子,声音更尖利:“来人呐,咱家说要拿下他,你们就给咱家拿下他,这王府里到底是谁大?这天下,又是谁家的!一个小小的管家竟然这么放肆,气死咱家了!”
那些发愣的侍卫听苏德胜这么一说,立即一个个都缓过神来了,只能用抱歉的目光看着梁赞,围了上去。
梁赞养尊处优太久,从来没人这样对待过他,身子肥胖也不便闪躲,一下子便被十几个侍卫团团围住了,只能破口大骂:“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平日里我白养你们这帮狗奴才了!”
怒急了,梁赞骂人口无遮拦。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苏德胜冷了一张脸,围在他身边走了几圈:“梁管家这话可说错了,不是你在养着他们,而是睿王爷在养着他们。”
一旁的宇文凌晔饶有趣味的看着这场戏,原来是要在今日撤掉梁赞。
眸光看着身边的叶娉婷,也是一脸沉着,好戏越上演到高|潮,她反而更能耐得住性子了。
嘴角一直微微咧开,像是在等这一幕好久了……
她是什么时候想要除掉梁赞的,是因为他?
宇文凌晔藏了探究的目光,修长的指滑过杯沿,摩挲了两下,又继续看戏。
小小一个寝殿因为那么多个侍卫忽然冲进来而变得拥挤,特别是中间还围着梁赞这头困兽,疯狂的做着最后的抗争,气急败坏的和苏德胜摊牌:“苏公公,您今日要人拿下老奴我,也总得给个因由,您口口声声说睿王爷养着他们,可睿王也还养着老奴我,要治我,也应当轮到睿王发话。”
苏德胜看了梁赞一眼,真是诡计多端,死到临头了还这般使诈:“睿王身体不好,无力打理府中事务,自然是发不了话,老奴今日就是专程替王爷王妃讨公道来了。”
扬了扬袖,看了清音一眼,把方才清音交给他的那些证据丢到梁赞面前:“这些东西,你可识得。”
�;千里江山图》本来就没扎紧,这么一丢又自动摊开在地上,他那枚鬼迷心窍时盖下的印章正在上头,显眼得很。
“从你房里出来的东西,你应当不会不知道才对。”苏德胜自宫中摸爬滚打好多年,无力与他争辩,踹了踹那些账本:“这个亦也是你的,上头所记的东西,清清楚楚,难不成你还想否认不成?”
梁赞看到这些东西,无话可说,愣呆住,下意识的便转过脸狠狠的剜了叶娉婷一眼,没想到叶娉婷一脸痴傻的笑着,好像全然不关她事的样子,在一旁自个玩自个的……
梁赞气得不行,只能歪着脸,气呼呼的吹着胡子,冷静了片刻,方才苏德胜喝他的话,倒提醒了他。
只见梁赞瞬间像变了个脸似的:“冤枉啊,苏公公明察,老奴我在睿王府中兢兢业业做了这么多年,命都是睿王爷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定是有人想除掉我,还望苏公公明察。”他说得真切,语气悲戚,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叶娉婷听着,晃了晃脑袋,太……无耻了……
清音与幽兰显然也没想到这梁赞脸皮这么厚:“苏公公……”
清音想揭穿梁赞,不过恰好也就在此时,叶娉婷的声音在寝殿内响起,一下子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管家,管家……这些东西明明就是你的呀,娉婷还见过对不对?”傻兮兮的语气,“前几天你让我去西院接夫君的时候我路过你房间看到了呀。”她在胡诌。
梁赞没料到方才一直不说话的叶娉婷会忽然张嘴:“你,你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