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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能不强摄心神,赔着笑脸,答了一个“是”字。
李沁梅道:“好,那就走吧!”正在此时,忽听得外面许多人七嘴八舌的同时叫道:“快未人呀,有奸细,有奸细!”“在那一边,快追上去呀,追上去!”“不好了,抢了一个小孩子了!”“是谁家的孩子?”“别问了,捉奸细要紧!”“追呀,追呀!”
谷中莲这一惊非同小可,颤声说道:“不好,恐怕是轩儿遭掳了!”连忙飞奔出去。钟展夫妻也加快了脚步,叶凌风追他们不上,满头大汗地跟在后面。他是又喜又惊,心中的紧张比外貌的紧张更甚百倍!林道轩虽然被掳一他心上的石头却还未快能落地,心里不住地叫道,“赶快跑,赶快跑!可千万不能够让他们追上。”
不错,被捉去的正是林道轩,但捉他的那个人却不是蒙永平。蒙水平说的不是假话,在这氓山之上,确实还埋伏有他们的人,而且其中还有武林中顶儿尖儿的角色。
不过活捉林道轩的这个人却是个谁都想不到的,年纪不过比林道轩大三四岁的大孩子。现在且先回过笔来,补述一下林道轩是怎么被捉去的。
且说林道轩正在采摘野花,给江晓芙编织花环,忽见一个少年向他走来,林道轩认得就是从前他与师父在山洞中遇见的那个杨梵。那次他与师父被鹰爪所困,杨梵曾经拔刀相助,帮了他们一个很大的忙的。
林道轩本来对杨梵无甚好感,但在眠山上忽然碰见,还是很高兴地招呼他道:“杨大哥,你也来了?你爹爹呢?”
杨梵也有点感到意外,心道:“原来要我捉的就是这个小子。
可不能让他多说话了。”
江晓芙道:“这人是谁?”她见来的是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少年,也并不怎么在意。
林道轩道:“说起来还是我的恩人呢,我和师父在米脂结识的。”话犹未了,杨梵已笑嘻嘻的来到他们面前。
杨梵手中提着一口布袋,他穿着一身华丽衣裳,是个公子哥儿的模样,却拿着一个叫化子的讨米袋,实在显得不伦不类。
林道轩好奇间道:“杨大哥,你拿这口布袋做什么?”
杨亢笑道:“你采野花,我来捉鸟。”江晓芙觉得有点不对,诧道:“捉鸟儿要用这样大的布袋的么?”杨梵道:“我捉大鸟,”江晓芙道:“这山上哪里有什么大鸟?”杨梵道:“这里就有一只呆头鹅!”话犹未了,只听得“呼”的一声,杨梵已是张开布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向林道轩当头罩下。
林道轩本来是个机灵的孩子,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杨梵这样来对付他,一下子就着了道儿。说时迟,那时快,杨梵已拉紧了袋口的活结,背起布袋便跑。这布袋是祁连山中一种稀有的野麻织的,坚韧非常,平常刀剑也戳它不破。林道轩装在里面,被裹得紧紧的,手足也施展不开,闷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当然更是不能挣脱了。
江晓芙吃了一惊,喝道:“你干什么?”杨梵道:“嘻嘻,开开玩笑!”江晓芙倏的拔剑出鞘,追上去喝道:“放下,否则我就杀了你。开玩笑可不是这样开的!”
杨梵背着个人,跑不过江晓芙,临机应变,提起布袋迎着她的剑尖一晃,冷笑道:“你杀吧!”
江晓芙吓得连忙收剑,杨梵趁她吃惊之际,腾地飞起一腿,踢中她膝盖的环跳穴,江晓芙叫道:“捉奸——”“奸细”二字还未说得完全,穴道被封,已是不能言语,立有如石像。
杨梵顾不得伤害江晓芙,拍拍布袋笑道:“小师弟,我看你还顽不顽皮?这回你可跑不了啦!”
附近有几个峨嵋派与武当派的小弟子,但一来他们看不清楚这边的情形,还未知道江晓芙是给点了穴道;二来杨梵装得像个稚气未消的大孩子,他们只道是谁家的小徒弟哥儿俩在开玩笑,有些人还跟着起哄,一时间哪会想到是一件十分严重的鹰爪捕人之事。
幸在钟灵、钟秀正来寻觅江晓芙,听得她的声音,赶紧过来。钟灵一看她的模样,就知她是被点了穴道,但杨家的独门点穴另有一功,钟灵无法解开。钟灵依稀听得她刚才说的是“捉奸”二字,连忙问道:“那小子可是奸细?”江晓芙不能说话,头颈还能转动,缓缓地点了点头。正是:
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正文 第二十九回:魑魅幽林施毒手 英雄大会究奸徒
钟灵大吃一惊,忙把江晓芙交与钟秀,说道:“阿秀你照顾江家妹子,我去捉贼。”抬头一看,杨梵已经上了对面那座山峰,钻进高逾人头的茅草丛中了。好在他是背着一个大布袋,摇摇摆摆,弄得茅草似波浪般起伏,故此在这面山坡,还是可以隐隐看见他的行踪。
钟灵一面追赶,一面呼喊,“捉奸细啊!”的声音这才四方纷起,响彻了山头,
钟灵展开八步赶蝉的轻功,追到山顶,终于追上了杨梵。杨梵提起布袋,一个转身,抡起布袋作为兵器,朝钟灵劈面打来,冷笑道:“你不要这小子的性命,你就出剑!”
哪知钟灵武功远非江晓芙可比,杨梵用这个办法可以克制江晓芙,却难不倒钟灵。只听得钟灵哈哈一笑,说道:“我的剑是长着眼睛,只伤奸细的。你瞧着吧!”唰的一剑刺出,果然便似长着眼睛一般,并没碰着布袋,剑尖直指杨梵的肩井穴。
杨梵身躯一矮,抱着布袋作为盾牌,避开了钟灵的连环三剑。钟灵见他抱着数十斤重的布袋,步法还是这么轻捷,也不禁暗暗惊诧。
钟灵喝道:“小小年纪,如此狠毒。再不放人,我可不能饶你性命了!”天山派的追风剑式一展,乘暇抵隙,剑剑直指杨梵要害。妙在他的剑招虽是疾如暴风骤雨,但却总是刺向布袋遮拦不到的地方,杀得杨梵手忙脚乱。
眼看杨梵就要伤在他的剑下,忽听得一声长啸,远远传来,钟灵冷笑道:“小贼,放人!否则等不到你的党羽前来,我就先毙了你。”
钟灵正要使出本门的杀手神剑,杨梵忽道:“你要人么?给你!”突然把那布袋一抛,但却并非抛给钟灵,而是抛下山谷!
钟灵大惊,百忙中无暇思索,立即抢去救人,一个起伏,刚好在悬崖旁边,把那布袋接下。杨梵喝道:“你也领教领教少爷的剑法!”
这一下主客势易,是钟灵背着布袋,杨梵挥剑进攻。钟灵当然不能够用布袋中的林道轩当作兵器,还要处处小心,防杨梵刺着布袋。几招一过,险象环生,差点儿给他挤下悬崖。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瘦长的汉子已似一溜烟的来到,替下了杨梵,只是一个照面就把布袋夺了过来。
钟灵去了“包袱”,立即抢攻,“呼”的一掌打出,那瘦长汉子把布袋在后面一摔,身形一侧,反而踏上一步,就在悬崖旁边,挥掌相迎。
钟灵用的是“须弥掌力”,刚柔兼济,本来是十分纯厚的内家掌力,莫说是人,石头给他打上一掌,也得粉碎。哪知双掌相交,钟灵只觉触手之处,柔若无物,掌力有如打到虚空之处,身体失了重心,不由自己的一个跄踉。
钟灵方觉不妙,那汉子猛地大喝一声:“下去!”陡然间掌力尽发,排山倒海般的向钟灵推挤过来。钟灵身在悬崖之边,立足不稳,登时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应声而落,坠下深谷。
这瘦长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杨梵的父亲杨钲。
原来杨钲果然是暗中接受了清廷“礼聘”的武林败类,他打听得江海天尚未回来,便放胆偷上氓山,与蒙永平等人串通,阴谋破坏氓山之会。
可是氓山防范森严,来历不明的人绝不能轻易混进。杨钲只能叫儿子跟着蒙永平,在玄女观附近活动。而自己则匿伏山头,伺机行事。他的儿子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认作蒙水平一个同党的徒弟,年纪轻轻的少年;不比陌生面孔的大人之容易受人注意,所以容易蒙混得过去。果然一出马便立了“大功”,活捉了林道轩。而杨梵向这座山头逃跑,也正是与父亲约好的。
杨钲是一派宗师,那次在天柱峰上与江海天比武,也有接江海天三数十招的能耐,论本领自是高于钟灵,但钟灵本来也不至于一招落败的,只因他一来是在悬崖之边,给对方占了地利,二来杨钲的邪派独门武功,钟灵又未能够一下子适应,故此只一掌便给他打下悬崖。
杨钲哈哈大笑,眼看钟灵就要摔成肉饼,却忽地在空中一个猴子翻跳,减弱了下坠之势,恰恰抓着了峭壁上横生的一枝虬松。杨钲心道:“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这一手轻功。此时若不除他,他年又是一个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