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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着令,余寿有纰漏,需详查核办,不可往生!”
何准停住回头,来的人竟然是判官,只不过此时的判官威风凛凛,声音隆隆,仅从气势上来看,就和先前判若两人。
“往生只有一步之遥,你就算是判官,我也不怕你。”何准轻笑一声,心知判官他们肯定打算详查此事,真要停下来跟他回去,自己差不多就要灰飞烟灭了。
何准此一处,脚步往前一踏,半个身子已经进入往生。
“好一个大胆的亡魂,阎王之令也敢违抗!”判官右手一样,白骨判官笔凭空而出,对着何准的身子一点、一划,诡异符印从柔毫中激荡而出,乍一看威力惊人,有夺生判死之能。
何准朗声一笑,一拍口袋,一页生死册顿时飞出,那激荡而来的一点、一划两道符印直接写在了那一页生死册上。
判官眼中闪过惊色:“生死册?!哪个判官所失?”他以为是某个判官丢的一页,毕竟这种事情在地府也是常事,只不过除了判官,那些小鬼都无法使用而已,所以没人在乎。
何准将生死册往回一收,看了眼判官留在上面的符印,眼中闪过一丝奇异光芒。
“多谢判官赐符,小的来生再报答。哈哈哈哈……”何准肆意大笑,眼中似有疯狂之色,整个人灌身涌入往生之中,再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了那张狂放肆的笑声。
判官两道粗眉扭在了一起,双目中怒火喷张,断声怒喝:“怎么回事?”他本义是用一生、一死两道符印将何准亡魂给困住,却没想到被对方取出的一页生死册挡下,这相当于是他用判官笔亲自写在了上面。
地府第一判官,一只生死判官笔横便是生、竖便是死,而此时一横一竖全出,竟然给了别人。
而这个人竟然要进入往生,重回人间,这让他都不由得慌了神。
孟婆颤抖着手双眼死死的盯着‘往生’,惊声道:“他没有忘了前世,他没有忘!”
“什么?!”广全和判官异口同声的喊道。
不只是判官,连广全都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
“你是说他喝了你的汤,没有忘掉以前的事情?”判官开口道。
孟婆摇头叹息,说道:“没忘、一点都没忘。”
“他还没有往生,你怎么如此断定?”喝了孟婆汤不会立刻忘掉,还要往生之后孟婆汤才会慢慢见效。所以判官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他的眼神不对。”孟婆转头看着大锅里的汤,说道:“这汤要是没让人忘了记忆,那就会让人把其他人所忘掉的记忆全部进入他的记忆里。”
“所以,他不但没忘,反而知道了所有喝过孟婆汤人的记忆。”
判官是鬼,也是死人,但听到孟婆的话后,也不禁惊出一身的冷汗。
“此人若是活于人间,与妖孽何异?”
广全诺诺的躲在两人不起眼的角落里,心里思索这该如何与何准联系,他也是小心翼翼的瞄了眼孟婆汤,这一锅大汤熬了数万上千年,熬不尽、喝不光。
前人忘掉的记忆全部在这汤里,尽管近百年来生灵数与日俱增,投胎往生的也就少了很多,但仅是曾经积攒的那些记忆,就足以盖过历史长河。
福祸相依,谁知道这是福是祸。
判官收起白骨笔,转身朝阎罗殿走去,事关重大,要不要动用生死薄直接将刚才那个亡魂除名,必须得过问阎王后才能去做。
孟婆拿着大勺不停的搅拌着大锅,广全也是默不出声,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此地。
第二卷、往生为人是妖孽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古人诚不欺我
永田县永落小学,距离地震发生已经第三天,救援队伍日益庞大,他们将学校、居民区设定为重点搜索救援目标。
第一个来的就是永落小学。
曾经红砖堆砌、绿柳两旁的校园风光在地震中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了废墟与残破,还有那不知名的角落和塌墙下面已经逝去或者即将逝去的生命。
“这里有一个人,快把工具拿来。”一面坍塌的墙面下露出一角黑色运动装,尽管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死是活,但不放弃一个希望,已经成了前线战士的信仰。
专业的救援仪器和生命探测仪在附近工作,但这些士兵却更愿意叫这些东西为工具,管那些专家如何纠正,如何明确的说这是高端科技,工具就是工具,如果救不了人,砸了都没事。
秦瑾手拿话筒对着南广学校外派的摄像机镜头面色沉重的说道:“我们所在的是永田县的一所小学,地震已经让曾经洋溢着孩子们笑声的地方成为了一片废墟。天灾面前我们人类显得如此渺小,但我们却从未低过头,我们要与这死神,争夺这些孩子的生命,与这天,争夺数十万同胞的生命。”
秦瑾的一番言论字字句句触动人心,语气哽咽,一双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睛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红肿不堪,这几天几乎夜以继日的为灾区做新闻报道,让她身心疲惫,但却从未有休息的念头。
虽然这番报道有那么一些不情愿,因为言论的方向已经被校方和市台控制,那就是必须积极向上,必须催人泪下,不能有任何的负面报道,只能是夸赞人民精神与国家大义的话题。
甚至连昨天发现的那具似乎被人恶意堵死在废墟里的尸体,都被各大媒体默契的忽略了。据说那具尸体是永田县县委书记的儿子甄永港,据一些内部人员猜测,可能是甄永港与人发生了矛盾后,被推到塌墙下砸死,但这都不重要,大家只要知道,这种新闻不能报道就行了。
至于秦瑾这边,她不光不能报道负面新闻,还要提一些南明市政府和市民在这次地震中发挥了哪些作用,做了哪些事情。
多多为南明市积攒形象,也好让两个月后的世界体育盛会更加完美。
在政治与利益面前,任何的一切都可以作为工具,包括真情实意。
谁也无法否定他们的善意,但他们的意图的确让人难以接受。
哪怕千叮咛万嘱咐,他们依旧不放心,所以这些非职业记者和新闻工作人员的报道与采访,都是经过审核才能播放。
秦瑾抹掉了脸上夺眶的泪水,她的心情复杂和难受,不知怎么了,她特别想在这镜头前大喊一声:“何准,你在哪?”
可是她不敢,她知道这是属于那些市台和校方的特权,自己无从染指。
“我们的士兵又发现了一名受灾者。”听到身后那些人的呼喊,秦瑾连忙说道。
镜头从秦瑾绝美的脸庞上移开,摄影师心里怅然若失,他倒是更想扛着摄像机,一直对着这个漂亮的女孩。
镜头转移到了那面塌墙处,三名士兵和一名身穿白色大褂,头戴安全帽的专业人员围着塌墙计算和了解。
压在被困人身上的塌墙和石头不能轻易挪开,因为很容易造成被困人的瘫痪或者身体的局部破坏。
身穿白色大褂的高科技仪器使用人员,皱着眉头说道:“生命探测仪显示里面的人没有了生命特征,可能已经死了。”这种话他自己都不记得说过了多少遍。
三个年轻的士兵相互对视一眼,搭在塌墙上的手掌不断发力,硬是扣下来了一块水泥。
“很遗憾,我们可能又要面对一个同胞的离去。”秦瑾捂着嘴唇,心里闷堵的难受,却还是要把这句话说出来。
砰!
在现场进入沉重气氛时,塌墙下突然响起了一声闷响。
然后,一阵突兀的笑声从下面传来。
“哈哈哈……”笑声悲狂落寞,复杂之极,甚至仅从这笑声中就听出喜、怒、哀、乐等等诸多情绪,让人听不出这笑声到底代表了一种什么情绪。
轰!
一声巨响,一米多的塌墙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下,从中间碎裂开来,何准身上还是那件黑色运动服,半边身子被血水染红,头发杂乱灰尘厚重。
他眼中神色复杂,没又看任何人,而是捧着脑袋,低声痛呼。
啪、咚、咚!
秦瑾手中的话筒掉落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失声喊道:“何准?!”
听到这一声喊叫,何准猛然抬起头来,匆匆瞥了她一眼,仅是这一眼就先后闪过冷冽、傲慢、木然、桀骜、放;荡、张狂等数种色彩。
“我是、何准!”他双手揉着脸,像是在警醒自己。
白大褂的专家对三个士兵使了个眼色,说道:“好像精神受到创伤,必须尽快接受治疗。”
何准摸了摸自己中弹的右肩和心脏的位置,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他仔细一摸,原本已经嵌入心脏的子弹,现在却只不过刚刚进入胸口,看起来人活了,这些致命伤也都没了。
何准看着那些拿着各种急救药品和仪器的医生与士兵,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两步。他现在有一百种方法治好自己的伤,用不着麻烦这些人,而且以他的推断,这些人十有八九会对自己进行深入的研究。
毕竟没有了生命迹象的人突然活过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