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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阎王一句恭喜还没说完，就被那巨大的龙爪抓住，一把摁进了地面。
“为什么非要这样？！”已经成为完全的龙的玉臣低吼：“我不是说过，万一事态严重的话，我和小亚会达成共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用他修补龙珠？！”
他另外一只爪子紧紧抓着吊坠，明明是威严的龙形，却给人一种他就快哭出来，就快崩溃掉的脆弱感。
“不是我，我还没有告诉他。”大阎王冷静地由着玉臣按住他：“他叔叔刚离开了一会儿，他就不见了，我们完全失去了他的气息，只剩下这个吊坠。我想，是不是他无意之间完成了对龙珠的修补，然后他也消失了……”
又是一声尖锐悲恸的龙吟，接着，大阎王身上一轻，玉臣已经恢复成人形，落寞地攥着那黑色吊坠站立在一边。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玉臣回头：“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大阎王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倒是玉臣的改变让人惊奇———身形更加高挑，黑色的短发变成了金色的长发，容貌变得威严俊丽，一双奇异的红色兽瞳让他看起来有了几分肃杀严峻。
渐渐地，金色的云气收拢，长发消失，脸和眼睛也都按照他习惯的样子恢复成了身为玉臣的面貌。
可是现在没有人再敢上去对他说什么恭喜之类的，谁都知道，如果是牺牲了自己的爱人来完成某件事，那么这件事不光不会让他感觉到欣喜，甚至还会是他毕生的痛苦回忆。
一颗带着光晕的珠子从他的胸口透出，落到他的手上，他望着这金色的龙珠，居然落下浅浅金色的眼泪来。
嘶哑的一声：“小亚！！！！！！！！”之后，玉臣就抱着龙珠跪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音。
过了很久，大阎王才过去伸手覆上他的肩膀：“既然小亚无意之中已经做了牺牲，成全了龙珠……那么，记不要辜负他的生命。”
玉臣闻言抬起头，本来已经恢复人类模样的瞳孔隐约散发着红芒，表面已经没有什么伤绝之色，但是心里却在刚才对着龙珠的时候，发下了誓言。
小亚，你已经融合到龙珠里，不存在人世间。
我不想轻生，可是没有了你，我的确生无可恋，这无尽的寿命对我来说只是一种煎熬。
等到解决了这一切的事情，消灭了害我们分离的罪魁祸首，人间不再需要我时，我就带着你化身的龙珠，在人界找一个美丽的地方沉睡下来，永远都不再醒来，永远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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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仙记（12）
而与此同时，地面上人间界，修仙者位于深山里的修道场“清心门”小溪潺潺的后山。
月色明朗，默语正和左左并排坐着，等待日出。
“左左啊，我们第一次做，就是在这里呢！”默语笑嘻嘻地回头看着身边半透明的左左。
“嗯。”左左看着他们身下岩石边，因为严冬大雪的到来已经枯萎的芦苇丛：“那次根本是你强上的。”
默语哼了一声：“说得好像我欺男霸男一样……你要是不硬，我怎么上得了？”然后舔了舔嘴唇，一脸怀念不已地看着左左冷酷迷人的脸：“而且，到最后翻身压着我，做得我那里都裂开的不知道是谁？？”
左左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幸亏鬼魂不会脸红，不然他现在肯定是满脸通红。
默语正要调侃几句，左左却已经一反常态，温和地回头，眷恋地看着他，低沉地开口：“……默语，你说得没错，我一面对你，确实就容易失控。”
“你小时候，我已经是成年的妖精，你每天跟着我转，你的眼睛是那么热情，让我不得不在意。”左左说着，伸出半透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默语的眉梢。
其实没有触碰到皮肤，但是默语却有一种连灵魂都被触摸到了的错觉。
左左微笑着：“本来，我是准备从清心门走掉的，我是远古神兽，就算是被你们修仙者救了，也并没有必要为了你们去做什么。”他微微挑眉看着俊美俏皮的默语：“可是，为了你，我愿意留下。为了你挽救世人的理想，我愿意救龙神。”
“我知道，虽然你嬉皮笑脸，没有任何地方像个修道者，但是，你的心始终是关心着天下苍生的安危。如果没办法保护这些凡人，你会失去生存的意义。”
“我的个性是冷淡了一点，但是……我是真的……”
话到这里，被默语制止了，默语嘻嘻笑着：“别说那三个字，不然我会哭哦！真的会哭给你看哦！”
左左柔柔地笑了：“好，不说就不说。我用做的好了。”
默语隐约泛起的泪飞快地不见了，他笑着：“怎么做？你又碰不到我……”
左左笑了，伸手揽住他，默语也顺着左左的指示靠近他，布置下一个结界遮蔽了两个人。
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很快，默语就赤…裸…裸地站在了左左面前；左左笑了，示意他坐到垫了衣服的石头上，从背后揽住他，半透明的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带着默语的手一起握住了默语前面的柔软部分。
一个没有温度也无法触碰到的恋人在身后舔…舐着自己的耳垂、脖颈，大手包住自己的手圈住自己的硬…挺套弄；一切全部都靠两个人的默契完成，整个过程中，默语居然没有让左左肢体的任何部分因为与自己不合拍而穿过自己的身体。
天边渐渐亮起来了，红彤彤的朝阳已经染红了天边，蓄势待发地就要破出地平线。
默语呻…吟着，回头与碰触不到的左左唇舌相接，用从前的感觉充斥着现在的感官。
“我没有那么无私要你忘记我，不想忘记的话，就永远记住我吧！你的记忆也许是我存在的意义。”左左轻声说完，就如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空气里。
就在同时，默语闭着眼睛，仰起头颅急促地呼吸着，微微溢出呻吟，随着两行眼泪的流下，下身也突然溅起白浊的液体。
“好。”
这一声回答，只有空气才能听见，左左已经消失了。
亮眼的旭日光芒音色到默语白皙结实的身躯上，照亮了他溅上了点点白色的胸口，也照亮了他胯…下位置被浇上些许粘稠白色液体的枯草。
而他身后，两滴属于鬼魂的，不会落到地上的晶莹眼泪，慢慢地消散在阳光里，默语伸出手，触碰到的，也只是空气而已。
恍惚了好半天，他才笑了笑，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自言自语……
“左左，怎么从来没有看你这么霸道，居然都不让我忘记你呢！好吧，那我就一辈子记住你好了。”
穿好衣服，天色已经大亮，皑皑白雪下起伏的群山，身后黑白分明的土地……
这么冷晴大好的天色，谁会知道有一个远古的妖精就在这里，就在刚才，消失了呢……
龙神已经恢复，看来他该回到清心门调集门下修仙者，随时准备协助龙神找出消失的天界救出仙人们了，默语想着，朝着清心门那边走去……
真是奇怪，除了心里空落落的，居然不是很伤心呢……默语按住胸口———只是……有点疼而已……
进到一个摆满法器（多数是没什么大作用的，摆摆架势而已……）的房间，看到一个大大的凹陷的底座。
默语无言地摸上去，看着这里……
左左从前说的，之前的几千年，他都是蛋的样子，在这里静静地放着；也就是在这里，左左出壳了，成了清心门的一份子。
忽然有点说不出是感伤还是刺痛的感觉，默语难得好半天都没有笑容，严峻地发着呆……
“……！”
突然，一阵金光散发，默语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住眼睛。
金光跳跃起来，居然飞出了屋子，朝着远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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