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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也是一样。
“那好吧,我等他联系我。”阮阮轻声应着,正要离开,霍老太太突然笑米米的问,“你生的是丫头吗?”
阮阮很满足的微笑,“是女儿,七斤八两。”
于笑漂亮的脸蛋,又在一瞬间刷了一层阴霾,好像别人家孩子的肉,都是抢来她儿子的肉贴上的。
霍老太太笑笑,“那还挺胖。”
“妈,我就说阮阮姐不是一般女人,现在还有几个女人挺着肚子离婚,还能把自己照顾的这么好,心得多宽啊,心宽可是福气。”于笑在身后插上一句。
阮阮嘴角轻轻弯着,不打算和她争辩下去,她生的宝宝白白胖胖,已经是她最大的胜利。
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三个人一起看过去,安燃一脸担忧的看着阮阮,想说你怎么还不出来,你家领导在外面急的都快跳车了。
于笑是个眼尖的人,安燃虽然长的也算眉目疏朗,穿的也很入潮流,可那一身,没哪件是名牌。
阮阮不等其他人开口,便立马转身朝安燃走过去,一边回头和霍老太太打招呼,“我先走了,等霍霆回来,我再来看呢呢。”
于笑心里觉得可笑,敢情巫阮阮一直是在硬撑,她男朋友,也不过如此啊。
霍老太太也说不上来哪不对劲,看着阮阮和别人走了就是别扭。她站在门口,看着阮阮和安燃离开,大门外,停着一辆橄榄绿的悍马。
那悍马的门突然打开,一个高大而年轻的男人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婴儿下了车,孩子哭的很凶,他着头和小婴儿讲话,有些焦灼的英俊眉宇在抬起的一瞬,好像一道带着雷鸣的闪电,从霍老太太的眼前震撼闪过。
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匆忙的追了出去,于笑莫名其妙的走到庭院里,愣愣的看着身手突然敏捷起来的婆婆,嘲讽的笑了一声,“跑的真难看,老母鸡似的……”
阮阮一到了安燃身边,他便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霍霆和呢呢怎么样?”
“他们现在都很好,霍霆受了轻伤,呢呢没被劫持,还好。”阮阮轻声安慰。
“那就好,人没事就好,劫钱就劫了,钱没了还能赚,”他突然皱眉抱怨着,“你不说就几分钟吗?你都进去快二十分钟了,喃喃好像饿了,一直在哭,车顶都要给我们炸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生的小活驴,一哭起来震天撼地的,那车里都没发呆,广播体操我都在外面做一套了。”
“我没事,多说了两句。”阮阮一手捂住自己被烫红的脖颈,一手好似拖着手臂一样捂着被撒过茶水的地方。
“你有没有事谁知道啊?领导急的不行,他说霍霆的新老婆很凶悍,我们俩都有一种送羊入户口的感觉,要是带两个保镖来你还让人欺负了,那太说不过去了,唉你捂着脖子干什么?”安燃去拉她的手腕,阮阮不松手,反倒捂的更紧。
安燃没有一皱,猛的拉下来,脚步忽然一顿,瞠目结舌道,“怎,怎么了这是?懒懒?”他仔细的去观察她脖颈上的红印,还有鲜红的血迹,拉住阮阮的手臂,不再让她往前走,翻过她的手心看到了几块细长的小口,因为他的过于用力,正往外渗着血,他的力度马上放软下来,“被打了?被划伤了?”
紧接着,他又看到阮阮手臂一侧的裙子湿淋淋贴在身体上,细长的一条浅褐色印记,连她的内衣边缘都透过来。
“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比包子还软!谁都踩上一脚!”安燃怒其不争的低声训了她一顿,打算回去找霍家人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所谓豪门的待客之道,就是这么低级,进去时一个好好的女人,出来时怎么就成了这模样。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来吵架的,再说我们也吵不过他们,走吧安燃。”阮阮拉住了正要转身的安燃。
两人同时看到了悄无声息疾步而来的霍老太太,不过显然,她的目标不是他们俩人。
而是别墅的大门。
“阿姨!”阮阮松开安燃追上去,“出什么事了走的这么急。”
霍老太太站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停下来,扭头看了一眼阮阮,目光有些迟疑,拧头的动作也慢的好像被放慢了的镜头。
大门外婴儿的哭声清晰无比,阮阮也看到了正在车旁抱着喃喃来回踱步的霍朗,他低头轻声哄着小宝宝的模样,比天上的太阳还明亮温暖,大大的他,和小小的她。
可阮阮不能让她和霍朗相见,只要提到霍家人的名字,霍朗都会不自觉的变得阴沉一起来。
霍老太太推开拦住她去路的阮阮,径直走到大门口,按下电子门锁——咔哒。
镂空的雕花铁门,被她缓缓拉开。
霍朗转身,抬头,刹那间,清俊的眉眼里闪过急剧的错愕, 紧接着,变着冷到极致的沉默。
对视,变成了对峙。
如果有一个本该和你朝夕相伴的人,失去联络27年,那么一经别年之后,再见时,你要说些什么?
如果没有霍霆,霍老太太大概也不会一眼就眼前这个英俊的青年就是自己的大儿子,他们兄弟两个,长的很像,都像妈妈,很像。
原本被埋在土里回忆,好像突然就活了过来,喃喃的哭声,让霍朗回到了四岁那年离开的那个下午,细雨沥沥,他闪着期望的双眼,叫妈妈,可是除了一个美丽的背影,和不断的婴儿哭啼声,什么都没有。
双眼空空,双手也空空。
“你,叫什么?” 这个已经美丽不再的女人,满眼不敢置信的向他确认。
209:大伯哥与弟媳
那个本该是最亲密的,把自己带到这世界上的人,在时隔27年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问的竟然是——他的名字。悫鹉琻晓
时光到底是一味良药,还是一味毒药。
对于那些陈年旧疾,它究竟是在岁月变迁中悄无声息的治愈,还是,只做一层华丽的敷衍,究其内里,早已无可救药的腐烂。
如果你不记得我是谁,那你就永远都不要想起来,我是谁。
山顶总有阵阵凉风轻拂过,霍朗用呢呢的小斗篷盖住了她的小脸,掠过眼前的妇人,看向阮阮。
她栗色的垂肩发烫着松软的波浪,在阳光与山风下,闪着金色的光芒,还有她温柔的眉眼里,满是不忍的心疼。
霍朗说,“阮阮,我们回家。”
阮阮点头,正要走过来,霍老太太一把拉住了她,一脸的不敢置信,“巫阮阮,这男的是谁?”
“阿姨,你先回去吧,连鞋子都没穿,万一着凉了怎么办?看你气色也不好,天天围着小孩子转也折腾的休息不好,回去吧。”阮阮轻声劝道。
霍老太太好像听不到她的话一样,紧紧抓着阮阮的手臂,连轻薄的衣袖都拉扯的快要碎掉,“我问你呢!这男的是谁!”
阮阮想要抬手挡开,手心的那几个小伤口,恰好被霍朗看见,还有她脖颈上的红印,染上茶渍的白裙,他当即不悦,“巫阮阮,你身上这乱七八糟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你就
问个话的功夫,也能被欺负?给我上车!”
被霍老太太一搅合,安燃差点忘了这一茬,一想起来阮阮又被欺负,气也不打一处来,上来就要拉开霍老太太,“老太太,您没事就回去吧,多吃吃斋饭念念佛,你们霍家好
歹也是大户人家,老盯着一个被撵出门的儿媳妇欺负有什么意思,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您快走,快点,这大马路上别拉拉扯扯的。”
霍老太太推开安燃的手,紧紧拉着阮阮不放,“我问你们话你们都哑巴了!抱孩子的男人是谁?”
“放开她。”霍朗冷漠的看着她,“巫阮阮是我的妻子,是我关东霍家的儿媳妇,你以什么身份,立场,在这里质问别人家的儿媳,她的丈夫是谁?”
霍老太太缓缓回过头,双目失神,脸色难看至极,那张向来不饶人的嘴巴,如今就只剩了喘气的份,她愣了好半天,才颤抖着深吸了口气,又恢复到了那个犀利老妇人的模样
,她扭头质问阮阮,“你丈夫?你带着喃喃嫁给他了?巫阮阮,你真本事!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她不给阮阮任何的解释机会,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喂!”两个男人同时大喊了一声,安燃紧忙将阮阮护在了身后,“你这老太太怎么回事!敬你是老人你也别倚老卖老!凭什么打人!她是你生的吗?你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
别墅里的人听到外面的争吵声,都跟着跑出来,就连于笑,也把孩子交给了佣人暂时抱着,急匆匆的往外走。
“他是霍朗!是霍霆的亲哥!你干的这叫人事吗!你这么做人简直下贱到份儿了!你就带着我们霍霆的孩子嫁给他啊!你这和乱伦有什么区别!”霍老太太继续对阮阮痛骂着
。
相比阮阮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