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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去想沈青的事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痛苦了,也许也是有恨过他的,少女时期最初爱的人,爱的却不是她,怎样努力也没有回报,可能也是有不甘心吧。
但是夏执现在最郁闷的事不是沈青,而是小白。重昨晚开始就和她闹别扭,这个小盆友,一点都不可爱==早上竟然看都没看她一眼……
夏执一个人走在小镇的路上,小镇淳朴美好的风景让她心情再次好起来,穿过一户户沿街的木楼,那已经很有些年月的木门后有的在闲聊,有的聚在一起打些小牌,有的只是纯粹聚在一起喝喝茶,生活安闲舒适。
路边的小店有一个卖煎油饼的老字号,传说他的煎饼非常好吃,夏执可是慕名前去。
小店的主人是一个老太太,手里灵巧的翻着锅里的油饼,一边和夏执聊天,小镇的人都是这样,淳朴而热情。
“嘿!“肩膀被重重拍了下,夏执转过身看到沈苍崖笑容灿烂的站在她的背后。“刚刚在后面看到时就觉得是你,果然没错。”
沈苍崖扶着夏执的肩,探过身去接过老太太递过来的油饼,“谢谢啦,我刚好还没吃早饭。”
夏执脸红了下,拍开他的咸猪手,笑笑:“还真是不客气,老板,这个我还要一个。”
店里的人不多,街上也只有一些人。夏执和沈苍崖坐在小店门口大口大口的吃着煎饼,话说这个煎饼真的太好吃了,表皮煎的脆脆的,里面的馅儿却美味多汁。
“老板,我还要一个,也是记他的帐。”沈苍崖指了指夏执,毫不客气的说到。
“喂,不是吧,你都吃了3个了,你确定你还吃的了?”夏执第一次看到这么能吃的人==
夏执拍拍屁股站起来真准备付钱,刚好看到从小巷另一边走过来的小白和小菡,“小……”夏执真准备叫小白,结果小白一见夏执,再看看坐在屋檐下的沈苍崖,直接转身走了。
“唉,夏姐姐……绿衣等等我……”小菡只来得及跟夏执打声招呼就去追小白了。
真是不可爱!夏执气鼓鼓的看着小白离开的方向。
“夏姐姐?”沈苍崖嘴里的半个饼掉在了地上。
“哎,你饼掉了。”夏执好心的提醒他。
“你是女的?”沈苍崖还处在没搞清楚状况的阶段。
“我又没说我是男的。”夏执转身把钱给了老板,笑意盈盈的看着惊讶的沈苍崖,终于觉得心情好点了,果然,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不快乐上比较容易快乐……
丢下反应迟缓的沈苍崖,夏执吹着口哨走出了小店。
再见,小王子(一)——苏黎番外
再见,小王子
请你驯服我吧!
微凉的空气中有浓重的湿气,苏黎从机场走出来,拢了拢衣领,这个时节,应该是倒春寒了。
有四年没回来了,苏黎垂眸看了看手中小小的行囊,这次回来只是回来看看母亲,这个叫做故乡的城市并没有给她多少美好的回忆,除了那个人,可是做了那样的事,也是不会被原谅的。
刚走到外面就下起了雨,缠绵细密,在细雨中轻颤的大朵大朵高洁美好的花朵,明明清丽优雅,却偏生让人觉得透露着些许妖娆,可是即使这样,也是会让人心生欢喜的,就和那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第一次遇到夏执的时候也是这个时节吧。
早上出门时没想到会突然降温降得那么厉害,所以当苏黎出门就后悔只穿了一件校服,可是想到那个男人还在家里,所以索性转头就去上学了,真是不想多看他一眼。
玉兰花是在这个季节开放的,大朵大朵洁白的花朵开了满树却没有叶子,是那样骄傲而美丽的花。苏黎从学校侧门进去就看到大片盛开的玉兰。
中间最大的那棵花树下站着一个人,仰头望着满树芳华,背对着苏黎,背影修纤高挑,明明在大多少年身上穿着很难看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却觉得似乎也没那么差。
苏黎站在那人后面,一时有些发呆,只是个背影嘛,苏黎好笑的摇摇头,难道她也犯痴?
仿佛感觉到背后有人,那人转过身来,微微侧头看着苏黎。
“啊!”苏黎有些惊讶,没想到是夏执。作为班上不怎么引人瞩目的人,和耀眼如夏执,自然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初中时候的苏黎瘦小而沉默,再平凡不过。
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苏黎窘迫的憋出一句“你好”,对方微愣,侧过头嘴角掀起笑意:“你好。”
也许就是这样一个清浅而温暖的笑容,那个容貌清贵如少年的人从此住进了心里,以至于在以后漫长岁月中,即使是没有再见的时候,念到这个名字心里也会微微泛疼。
也不是一开始就交好的,毕竟两人的差距太大,可是就是那次过后,两人总是会不经意的在不同的地方碰到,再后来夏执成了苏黎的同桌。
“阿黎,中午一起吃饭吧。”
“阿黎,昨天的数学笔记接我看一下吧,我昨天上课一不小心就死过去了。”对方尴尬的摸摸脑勺,可是不是不小心吧,每天都会很不给数学老太太面子的在她的课上睡觉,不过数学却好的让人嫉妒。苏黎从书桌里拿出笔记。
“阿黎要不要尝尝这个,我自己做的。”一副期待表扬的样子,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也很男孩子气,可是做的东西却是出乎意料的好吃。苏黎微弯起嘴角,好吃的食物会让人有好心情。
“阿黎晚上一回家吧。”
“阿黎要不要去我家温习功课?”
“阿黎……”
……那个人叫她的时候总是语带笑意,眼神干净清澈,喜欢直直的望进她的眼里,所以连拒绝的话她也说不出口。和最初的淡漠印象不同,慢慢接近认识那个人,苏黎总会觉得很温暖,所以一再的允许自己不自禁的靠近点,再靠近点,她只要再靠近一点就好,她要的不多。
可是她忘记了,其实她是一只生人勿近的小狐狸,和夏执已经超过了距离。
晚上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都是夏执,浅笑的夏执,上课睡觉孩子气的夏执,要表扬的讨好的夏执,不高兴时皱眉的夏执……那样多,原来已经认识了那么久了。
梦境一转,她变成了一只孤独的守望麦田的小狐狸,因为她的小王子有着和金黄麦穗一样美丽的头发,她允许小王子接近她,驯服她,小王子每天靠她近一点,对于他的出现和接近她期待又忧伤。但是当他终于做到她身边时,她心里溢满了欢喜。
可是当时的她从没想过小王子虽然驯服了小狐狸,可是驯服小王子的却不是小狐狸,他是小狐狸的独一无二,而他的独一无二从来不是小狐狸。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的,甚至是跟她讲自己破碎不堪的家。
是的,苏黎和女生夏执是好友。
等到上了初二,夏执的后面多了一个尾巴,夏执说是她的邻家弟弟,李绿衣。
那个外貌过分秀美绝伦的少年,除了和夏执一起,她也在学校碰到过,周围的女生看到他脸红心跳的时候他也是面容清冷,不喜言笑的,可是在夏执面前却像个小孩子,笑容纯稚,容色倾城。
绿衣的心意可能也就夏执还看不出来吧。
因为夏执,两人也算的上是点头之交,可是绿衣看她的眼神太过戒备,苏黎小心翼翼守护自己隐秘心事,可是偏偏觉得在绿衣面前隐藏显得万般可笑。
用刷子使劲着原本就青紫的伤痕,这些东西都让她产生强烈的不洁感。冰冷的水顺着身体滑下来,可是怎样也清洗不了心里不洁净的嫌恶感。
可是该怎么办呢?彼时尚且年幼的她是真真切切的绝望过,对那个男人的憎恨,对母亲的怜悯和心疼,让她曾经真心的希望就这样沉入冗长的梦境再不要醒来。
已经是夏初,天气热起来,大家都已换上夏季校服,在一群裙角飞飞中她依然穿的是春季的衬衣,手臂上蔓延的是她欲遮掩的伤。
“就是隔壁班的苏黎啊,之前我不是说过吗,他后父其实很不待见她和她妈妈的……昨晚啊,她后父又是醉酒回来……”是和她一个小区的女生甲。
“啊?是么?平时看她很孤高冷淡的样子,还以为多了不起呢?”女生乙有些尖酸的接道。
“哎呀,不要说了,人家都那么可怜了。”女生丙自以为警醒的向一起的女生使眼色,示意苏黎过来了。
两眼正视前方,苏黎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从那群女生旁边走过。别人说的是事实,她又能说什么。
“再说一遍你们。”隐忍着愤怒的声音,周围的人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夏执沉着脸走上来,原本颜色极浅的褐色瞳孔越加幽深,微眯着的时候莫名的胁迫让讨论的几个女生不敢再说一句话,小心翼翼地瞄着夏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