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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如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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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嘴,又合拢。 
可是,邵容十分聪敏,立刻知道我想说什么,轻轻回答:“没有问起你,她不知我们是朋友。”

我想一想,又再抬头,邵容立刻说:“这里有照片。”

她把手提电话递过来,我一看,呵,正是她,卷发剪得极短,贴着头,更显得下巴尖尖,她身边有一个小小女孩,相貌与她一模一样,只是鼻梁更高,母女正为对方耳畔簪花。

我赞道:“照片拍得好极了。”

邵容颇为安慰,“看得出你心情平复得多了。”

我抬起头,哈哈苦笑,百无一用是书生,小小邵容,都比我聪明勇敢。

这是楼下叫:“请来用饭。”

邵容一看桌面,“这么丰富!”

老多举起杯子,“祝新朋友前途似锦。”

老金洗刷过了,精神奕奕,不愧是名须眉男子。

邵容说:“我真的饿了。”

我替她斟半杯啤酒,老金说:“女孩子都爱喝贝利。”他去取来酒瓶。

两种酒混合,邵容不胜酒力,她靠在沙发上与老金聊起来,这老金福至心灵,忽然唱起家乡山东歌:“妹妹你可看见那红月亮呵……”

邵容问:“为什么不回去看看?”

老金黯然,“凭什么,近亲如父母已经不在,表兄弟们都比我好,回去笑死他们。”

“为什么说这样的气馁话?”

我把桌上剩酒统统喝完。

我说:“大家都该休息了,明白才收拾碗筷。”

我一手关掉灯。

自己比谁都先醉,倒在长沙发上盹着。
梦中听到细碎脚步声,像有许多人走来走去,终于静下来,有人叫我:“志哥,志哥”,我睁开眼睛,看到阮津,我撑起,“津,你回来了。”

她坐到我身边,“志哥,你可记得我本名苏佳,我介绍给你认识,这是我女儿可喜,因怕喜字俗气,今日叫她苏可,你说怎么?”

我笑答:“只有俗气的人,哪有俗气的字?”

我伸手过去想抚摸小女孩的脸,忽觉唐突,立刻缩手,十分尴尬。

小女孩差些就是我的女儿,倘若母亲在生,一定反对这种想法,她家老式人,亲子与继子或养子大不相用,讲也讲不清。

我看到她们耳畔都簪着白兰花,清香扑鼻。

“王志一,王志一。”声音非常强大。

我睁开眼睛,看到邵容站在我面前,我惺忪问:“天亮了?”

她笑说:“是中午十二时三十五分,王志一,我已去学校报到,并且去购买日用品如肥皂洗头水等。”

“这么晚了。”

邵容斟普洱浓茶给我。

“出外靠朋友这句话说得没错,从不见过那样好的男生,谁说世上已经没有好男人……”

我咳嗽一声,一心以为邵容在说我,面皮老老,打算谦虚承认,谁知她说下去。

“一手做那么好吃的火锅,一手收拾碗筷洗净,又回到店里看门口,多么勤快。”

原来说的不是我,我倒怔住。

“做人又憨直坦率,一句假话也无。”

我忍不住笑,“真的那么好,老金有无告诉你,他爱流连酒吧?”

邵容笑嘻嘻,“独身男子难道去上女红班?”

我说:“他也很喜欢你。” 
“是吗,有这种事?”

“有缘千里来相会。”

“金叫我想起一首叫《拳手》的歌,歌词说一个男子离家时不比孩子大,流落异乡,阴雨中苦不堪言,有时吃不饱穿不暖又孤苦,故此,也试图在红灯区寻找温暖……”

我有点妒忌,为什么没有人那样同情我与了解我。

老金交上好运。

“他到这里来当中菜馆学徒时才十五岁。”

“我们都是那样长大的。”

“你不一样,我看到你储物室那块特别定制的滑雪板,够我半年生活费用。”

我申辩:“我亦会正当工作。”

她拍拍我肩膀,“当然,毋须交房租水电的人份处逍遥。”

我佯装生气,“我要回家淋浴。”

她轻轻说:“我有阮津地址。”

我别过头,心中微微牵动,找上门去?

“你若要见她,现在已无障碍,再试一次,爱里并无自尊。”

我轻轻回答:“你说得对,我的自尊已叫她践踏得一比不剩。”

“完了?”邵容像是比我还要失望。

我点点头,“我想是。”

“你们几乎已经到达终点。”

“几乎是一个非常残酷的字句。”

邵容看着我,“你仍有太多的自尊。”

我听到脚步声,“金矿找你来了。”

邵容一怔,“他叫金广?”

“不,”我狰狞地笑,“他真叫金矿,护照上名字。” 
邵容哈哈大笑,“多么可爱。”

你要是喜欢一个人,那人无论怎样,都可爱无比。

他们结伴去吃午饭。

梳行后我回到学校,才走进在大堂,一个人在我远之处奔来,却忽然脚底一滑,摔倒在地,我见义勇为,急步上前扶她,可是地板新打蜡,滑溜如冰,我也一起跌地上,且压在那不幸人身上,手中纸笔撒了整地。

“救命,”我喊叫,雪雪呼痛,那人反而比我先站起来,拍拍身子再来拉我,,两人在长凳上坐下来喘气,忍不住都笑起来。

“幸亏没人看见这种丑相。”

我问:“可有受伤,扭到腿吗?”

“没有,一切完整。”

她一边整理头发把飞脱的帽子戴回头上,我看到一头红发与一脸雀班。

她伸出手上,“赵颂棋,你呢?”

我十分意外,“有红头发的赵氏吗,怪不得碧眼儿会得叫孙权。”

“家曾祖是华人,我有中华血统。”

“我叫王志一。”

“呵,原来你就是英俊敏感的历史系王志一讲师。”

我揉揉酸痛的膝盖,一边把地上跌散的杂物拾起,我真的如此著名?

我问:“你是学生?”

“我是数学系教授,前来代替崔教授。”

我吃一惊,“数学系!一个年轻女子好端端怎么会走进数学系,我看过你们的试卷,题目刁钻古怪:‘三夹板上有一个圆形洞且直径四十分分,一只直径五十公分圆球置于洞上,试问球下端可伸入洞若干公分?’这种数题几时才会在现实生活中出现,有几个女子因懂得解答这种难题而被爱?”

红发女看着我半晌,忽然大笑,“王先生你名不虚传。”

我吁出一口气,心中郁气略散。 
赵教授对我说:“你所提的那道题,属应用初级几何,十分实用,工业与建筑上都用得着,与我教的纯数不一样。”

“呵,”我更加害怕,“纯数不、还要虚无飘渺。”

赵教授兴致来了,“你猜大不最浪漫的科目是什么?”

我猜:“梵文、星际物理、纯美术……”

“全部实用,大学不管什么科目,都是培养气质,做一个有文化的人。”

我微笑,“是,将来在工作岗位上受了什么气,想发作的时刻,忽然想起寒窗三年,就再度忍气吞声干下去,你真是理想派。”

“哈哈哈。”她笑得更加清脆。

“赵家干什么?”

“他们在香港做银行生意。”

啊,像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翡冷翠麦迪西家族,先赚钱,才教子孙文化。

“有趣,哪一家?”

“嘉宝银行。”

“啊,”我说:“你大可不必工作。”

“我喜欢工作。”

“佩服佩服,”我这才想起,“你刚才急急要奔到什么地方?”

她张大嘴,“哎呀,他们等我开会。”

她站起来往会议室奔去。

这人,竟忘记要事,与我一见如故,聊了十五分钟。

我忍不住也笑。

那天回到店里,我听见老金在吹口哨,邵容在一边和唱,两人在洗衣店里忙。

邵容像是极之苦熟悉店内工作,挥洒自如,她是管理科硕士生,委屈了。

她忽然叫:“哎唷,这一搭渍子是什么,好恶心,又臭又脏。”

我过去一看,闻一闻,“这污渍在肩上,是婴儿吐出的牛奶,遇水即溶没问题。”
邵容耸然动容,“呵,可爱的他们竟这么脏。”

许多世事不可思议。

老金忽然问:“这会否影响你对养儿育女的观点?”

邵容连忙回答:“不不不。”

我身边电话响起,是大姐的声音:“小志,爸明天回来与我们商量大事。”

“还有什么事?”

“他说与我们三人见面再说。”

“大不了告诉我们:你们三人不孝,家当没份。”

“幼娟也如是想,她不在乎,好女不论嫁妆衣,幼娟说,她不参与会议,叫我们做代表,我俩如果通过建议,她没有意见。”

“嗯,少数服从多数。”

“你去接机吧,明晨十一时到。”

“一人还是两人?”

长娟说:“我也这样问?他说一人,那又好些。”

我说:“似乎我们不应对父亲的新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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