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我的……”他低吼一声,托高她雪白的翘臀,狠狠地加快撞击。
“啊——劲……你轻一点……啊……”她想撑起上身,偏偏挤不出半点力气,小手只能紧抓着床单,发出激情的呻吟。
她的哀求没有获得允准,沈劲像发了狂,持续不断地在她湿淋淋的花唇间抽插。他的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臀儿上,温度烫得不可思议。
“啊……”忽然间,可人哭得好响亮,身子不自觉地抽搐痉挛,下体的甬道也跟着收缩,紧紧地吸住男人的热杵。
沈劲粗嗄地低吼,抽撤的速度加快再加快,欲火炽烈地燃烧,终于来到释放的一刻。
他忽然大喊一声,下体顶在深处,一股热流射出——
“啊——”可人发也尖叫,腰和臀瘫软下来,蜷伏着低低抽噎……
他趴在她背上,缓缓撤出她体内,两人的汗水和气味全混在一块儿,分不清彼此了。他不住地啄吻着她圆润的肩头,然后舔着小巧的耳廓,渐渐地缓和下来……
“阿劲……”可人模糊呢喃,眼皮掀了掀。
“你累了。乖乖睡吧。”他终于起身,双臂抱起她调整姿势,扯来软被着盖住她的赤裸。
※ ※ ※
可人在晨曦中醒来,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睁开眼睛,发觉沈劲壮硕的肩膀正暖暖地贴着她的脸颊,英俊的面容朝向另一侧,一抹阴影复住整个五官。
她想撑起上身,稍稍移动,全身便涌上莫名的酸疼,尤其是两腿之间,疼痛中带着热辣感,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
老天!她记得自己又哭又叫,而当他在她身上驰骋时,她一双腿亦紧紧地圈住他的腰际……
捧住发烫的脸,可人勉强坐起身,两眼依旧禁不住向他瞄去,从男性的喉结、健美的胸膛,最后逗留在小腹上,下面被被单复住……
噢……她懊恼羞涩地叹了口气,强迫自己的注意力回到他颈部发以上。这时,沈劲翻动身子将脸转向她,终于让她能肆意尽情地端详所嫁的男人。
在睡梦中,他眉间那些世故风霜的刻痕淡去,额宽而饱满,两道浓眉嵌在古铜发亮的肤上,几绺黑发盖在太阳穴,她痴迷地伸出手拨弄阒,然后点住他轻抿的薄唇,纤手沿着嘴唇性感的弧形在他下颚流连。
一只大掌忽地攫佐她的小手。沈劲缓缓睁开眼睛。
“早安。”抑住内心的羞涩紧张,可人尽可能平静地说。
他深深看着她,表情高深莫测。“你在干什么?”
可人想抽回手,可是他握得好牢。“我只是……只是想多了解你。”
“昨晚还了解得不够?”他邪气地挑眉调侃,嘴角扬起弧度,忽地张口含住她的纤指吸吮。
“啊……”可人一慌,炽热感蔓延全身,好不容易凝聚的体力又要散去。“你不要这样,放开啦……”
“不要怎样?”凭持力气大,他一把将她扯了过来,钉在自己身下。“昨天夜里,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你还紧抓着被单遮什么?”
“劲!”可人又羞又急,讨厌和他玩拔河的游戏,两人力气相差悬殊,那件卷在胸前的被单很快就教他抽走了,随手抛到地上。
“啊……”她惊喘,两只手腕被他以一掌扣住,高举过头。
他的脸忽然埋进她柔软的胸脯,湿滑的舌含住高耸的最顶端,不住地画圈,还用牙咬着,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另一掌则揉捏着另一只美乳,食指和中指夹住顶端的红梅,以粗糙的拇指慢慢地摩擦挑弄。
“不要这样……现在是白天……”
“白天又怎么样?”他取笑着,依然故我。
“啊……不要不要……”可人昏了。残存的理智要她抗拒,但身体这么诚实,乳尖因他的撩拨胀痛难当,两腿间也泛起春潮,湿漉漉地润滑着花心。
“口是心非。”他低斥了一句,一掌探进她的密林,找到那颗小巧的球珠儿,恶意地挤捏,感觉到底下的娇躯一瑟。
“啊——”她咬着唇,模糊地想着自己一定是个浪荡女,竟喜欢他用这种方法来爱她。
对她的身体竟如此敏感,沈劲也觉得不可思议。原以为彻底拥有她,他对她散发出来的吸引力就有了免疫能力,然而事实却不然,他下身昂扬高挺,欲火在体内燃烧,比昨夜更想拥她入怀。
“不要我怎样?是这样——”他略施力道地捏着她的花核,粗哑地笑,“还是这样——”他突然伸出中指,插进两片花唇里——
“阿劲——”可人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小脸和胸脯泛起潮红,两乳高高挺起,像邀请着谁来品尝。
嵌入湿润甬道中的粗糙长指来回抽撤,沈劲仔细地看着她狂乱的表情。她炽热的肌壁紧紧吸住他的指,使得每一下的抽动都发出滋滋轻响。
“你不是想多了解我吗?我会给你机会的。”
他再难以忍耐,抽出沾满爱液的长指,扳开她的腿,扶着自己硬硕的巨根抵住那处私密,接着狠狠地挺腰进入,撞进女子的温暖里。
“呃——”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臂撑在她身侧,撞击的力道由浅而深,由慢转快,一记比一记猛烈,把她的神智撞得支离破碎。
可人又呜呜哭泣了。那份莫名的空虚得到他的填满,她下意识地弓身迎向他,两腿再度紧圈在他腰际,配合他的起伏。
“对,夹紧我……不要放,用力夹紧。”快感冲上脑门,沈劲霸气地命令,低头吻住她娇声连连的小嘴,唇舌火热地缠绵,如同下身的交缠。
高潮来临时,两具身躯同时抽搐,他在她体内疯狂释放,双双发出呻吟。
然后,可人就这么晕了过去。
※ ※ ※
再次醒来时,可人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她缓慢转头,正好瞧见浴室的门打开,沈劲头发沾着水气,仅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两人无言地凝视了片刻,可人咬着唇,怯怯地露出笑容,“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这段婚姻虽然带着不寻常的因素,她仍然心怀柔情。更何况经过那么热情的缠绵,她和他或许能有转机?
沈劲在内心诅咒自己,适才才由冷水冲淡的欲火再度勃发……
他简直要不够她,像被她下了咒似的,心绪完全超出掌控。
他极度厌恶这种不确定的感觉,太危险了。她只是他复仇的工具,他可以容忍自己忘情地利用她的肉体,但绝对不能让她侵占意志,他必须画清界限,坚定仇恨的意念。
“如果你以为我们会有蜜月旅行,那恐怕要失望了。我有正事要做,没时间陪你玩。”他冷淡地撇开脸,走到衣柜前取出衣裤,背着她大大方方地换上。
可人怔了怔,猜不透他怎么会突然回复之前冷漠的态度。是她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还是她没能满足他?
她当然知道自己青涩,毕竟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当他吻她,抚摸她,甚至深深占有她时,她真的没办法思考,全身软绵绵毫无力气,只会哭喊呻吟……她真的不知道他是否满意……
“劲……你是不是生气了?为什么?”她鼓起勇气探问。
沈劲扣上皮带的动作略微停顿,忽地侧过头,轻蔑地笑了笑,“为什么要生气?我娶到一个外表清纯、骨子里浪荡的娇娇女当老婆……你在床上表现得这么好,远远超出我的想像,我高兴都来不及,为什么生气!”
他在说反话吗?可人白着小脸,心一阵绞痛。
“对不起……”她咬唇喃着,十指扭着被单。
见她受伤地垂下眼睫,沈劲又想狠狠揍自己一拳。他都搞不懂自己怎会变得这样反复无常!
不要忘记,她的亲人正是陷害他坐了冤狱的罪魁祸首啊!
硬着心肠,他取下一件灰色的来曼尼西装外套穿上,冰冷地开口,“等一下我就要飞往香港。”
一语惊醒梦中人,可人连忙抬头,兔儿似的眸中闪动仓皇,轻声道:“几点的班机?我们要去几天?”
“不是我们。只有我。”他淡淡解释。
失望的浪潮猛地袭来,可人呼吸一窒,喉咙好干涩。
“那……我帮你收拾行李。”她不想一味沉浸在忧伤里,将被单抱在胸前想跳下床,没料到两腿让过长的被单绊住,轻呼一声,身子整个往床下栽倒——
“小心!”沈劲箭步大跨,将她接个正着。
可人躺在他臂弯里,抬起小脸,刹那间捕捉到他深邃眼底乍现的关怀,如昙花一现,很快地又被冷漠掩盖过去。
“谢谢……”她脸蛋赭红。两人都已经万分的亲密了,说出谢谢二字似乎有点奇怪。
沈劲不发一语,健臂轻易地将她抱回床上。
“我穿好衣服就帮你收拾行李。我动作很快的。”说着,她又要下床。
“不必。”锐利的目光在她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