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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流晰,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
流晰像是听到了很大的笑话般咯咯笑个不停,笑完又开口道:“我真是很难相信,这些话是从你流延嘴里吐出来的。真可笑,我们两个,半斤八两好吗?”
下一秒,流晰摆出了冷漠的神色,冷冷地说:“流延,要悬崖勒马还是回头是岸那是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你只要冷眼旁观就好,我并不介意。”
流延嗤笑了两声,快速开口:“可以,我以后再管你的事,就算我TM犯贱!”说完“嘭”地一声,用力关上了房门。
流蜃摇了摇头,喃喃开口:“年轻人,到底沉不住气啊。晰晰,小延也是为你好。你的态度,很伤他的心啊。”
流晰轻笑了两声,便站起身来推流蜃出去:“好了蜃蜃,别在我房里装老成了,睡觉去吧。”
流蜃站在流晰房外,不死心地说:“说真的,你和流延心里都有对方就少折腾了……”
流晰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流蜃只好离开,路过客厅时,他顺着窗户看到了天上的明月,白得发亮。他怔怔地停在原地,忘记了行走。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眼泪几不可闻地滑落在地板上。他狠狠地抽了抽鼻子,努力露出了一个微笑,不再去回想刚刚浮现在脑海里中的那个男孩明艳的笑容。喂,我好像又开始想念你了。
流晰趟在床上,紧紧地抱着日历,枕头湿了一片,可泪珠还是顺着眼角慢慢滴落在枕上。被她紧抱住的日历上,满是红叉叉和备注。在x日旁,有流晰曾颤抖着身子写下的“下午3点20,流晰跳楼身亡。”
流延,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喜欢你把我往别人的怀里推。这一次恐怕又要让你白忙活一场了,我们两个之中注定要死一个。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薇薇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切菜,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被一个视线锁定着。转过头却发现,阿威倚着厨房的门默默地看着她。
薇薇开口问道:“怎么不去休息?”阿威得意地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切菜的样子这么帅啊。”
薇薇笑道:“你不难受了?”阿威又皱起了眉,不满道:“才没有,啊,还是很难受。”说完,忽然走到了她的面前。
薇薇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感受到了唇上柔柔的触感。薇薇僵在原地,不知道此时该作何表情。震惊吗?好像没有,反而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和自己接吻不是很别扭吗?可是为什么,心里却隐约感到快乐呢?难道……我喜欢袁明威?!
阿威没有深入,只是单纯的一个绵长的吻。两唇相离之后,阿威无厘头地留下来句:“我实在太帅了。”便安安静静地坐到沙发上看电视。薇薇咬了咬下唇,什么嘛,喜欢这种东西可不是现在该考虑的。
作者有话要说:
☆、随意
在大家20岁的这年,流蜃结婚了。
29岁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西装,牵着漂亮的新娘的手,一步一步地走过红毯。
20岁的流桐站在人群中,用力地鼓着掌,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新郎与她擦身而过的那一刻,曾经的回忆一幕幕地闪现在她的脑海里。
流桐5岁时和流辙一起被流蜃的叔叔收养,可却住在了流蜃的家里。听佣人说流蜃的叔叔曾和一个男人相爱,但是流蜃的爷爷坚决反对。流蜃的叔叔无奈,挣扎了一番还是放弃了,但怎么也不愿意和女人结婚。流蜃的爷爷也只好退了一步,允许流蜃的叔叔收养孩子并不和女人结婚。流叔叔本身也是个放荡不羁的主儿,自是不懂得照顾孩子,流桐和流辙便被流蜃的爸爸接了去。
流桐第一次见到流蜃时,14岁的少年眉清目秀,穿着白色的线衫,坐在花园里安静地看书。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流桐只觉得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孩。
流辙的适应能力很强,没几天就接受这里即将是自己的家了。只有流桐成夜地做噩梦。就像电视剧里一样,那些无法入睡的夜里,都是流蜃在照顾她,陪伴她。
流桐一开始是管流蜃叫“哥哥”的,可流蜃那小子偏偏觉得有一个比自己小9岁的妹妹极度没劲儿,脑子一短路死活要流桐管他叫“爸爸”,幼时的流桐不忍心违背他的意愿,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谁知这一叫就是15年。两年以后,流蜃的爸爸收养了流延和流晰,流蜃也又胡乱多了个“儿子”和“女儿”。
漫长的时光里,流桐一点一点地成长,她也见证着流蜃的成长。
流蜃活得不快乐,是的,他的父亲对他的要求很高,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出色的企业家,可流蜃偏偏喜欢美术。因为这件事,流蜃和父亲从小吵到大,却也始终没吵出个结果,父子两个人还是这么耗着。
流蜃20岁的时候,干了这辈子最忤逆父亲的事。扔下自己的学业不管,一个人跑到了加拿大散心。流蜃也挺有能耐,硬是躲了一年才被流父找回来。
流桐记得那天在大厅里,流父狠狠地揍了流蜃一拳。流桐被吓哭了,从小到大,不管父子两个怎么吵,流父都没动过流蜃一个手指头,可那天却恨不得打死流蜃。
流蜃没理会红肿的嘴角,抱着她,轻轻地说:“桐桐别哭,爸爸不疼。”她记得那天很混乱,流父颤抖着身子,怒吼道:“你扔下学业不管我不怪你,毕竟你还年轻。但是,你怎么能步你叔叔的后尘,你这是要流家绝后啊!”
后来,她才明白,流蜃在加拿大,爱上了一个和他有着相同性别的人。
那件事之后到现在,已经过了8年了。但流桐知道,流蜃对那个男人的爱,从未减少过一丝一毫。流蜃乖乖地听从流父的安排,有条不紊地完成了流父对他的期望。他很少再画画,但流桐发现,夜深人静时,流蜃还是会拿起画笔,不顾自己满脸的泪水,疯了般地画个不停。她曾偷偷看过那些画,那些画千篇一律都是为同一个男人所作,画上的男人面容漂亮得让女人都嫉妒,明艳的笑容那般夺目,也难怪流蜃爱他至深。每幅画的背面右下角,都写着“my sunrise_Harry。”
流蜃结婚的前一夜,29岁的男人在20岁的流桐面前哭得像个被抢去玩具的孩子。他哭完后,哑着声说:“桐桐,你千万别跟爸爸一样,你要找个好男人嫁了。爸爸欠那个人的债,这辈子算是还不清了。那个女人等了我8年,我也不能再辜负她了。”
流桐静静地看着那个她爱了15年的男人,心里发疯地喊:你真的这么爱那个男人,你又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结婚呢?!那个女人等了你8年是吗?可你又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流蜃啊流蜃,我叫你一声爸爸,你竟也真的把我当女儿看待!
半晌,流桐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我知道,爸爸,我希望你幸福。”
流桐啊,你那个不切实际的梦,就到此刻为止吧。
伴随着那个男人斩钉截铁的一句“我愿意。”流桐离开了人群。
她刚出来,就注意到了几米外倚着树的一个男人。
她加快了脚步,跑到那个男人面前,待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容后,她怔怔地开口:“你是……Harry?”Harry,流蜃画上的那个漂亮的男人。
漂亮的男人轻佻地挑起流桐的下巴:“我知道你,流蜃口中的“女儿”,流桐对吗?啧啧,长得真可爱。”
流桐挥开他的手,定定开口:“你为什么不进去呢?你和流蜃不是相爱的关系吗?”
Harry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才开口说话,却是答非所问:“我20岁的时候遇见流蜃那家伙,我们都是中国人,也合得来,就成了朋友。他平常都是嬉皮笑脸的,高兴的时候就像我刚刚那样挑起一个女孩的下巴调戏人。但是,每当他拿起画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那种全心投入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画我。我明明长得很漂亮啊,但是他每次画我的时候,都抱怨说“Harry,你应该考虑去整个容什么的,我都没法儿下笔。”每次,我都想说,我真的应该和这个混蛋友尽,但最后还是舍不得。
他不会做饭,也懒得找工作,很多人喜欢他的画,他就随便把画卖了生活,但他从不卖给我画的画像。后来,他耍无赖搬到我家住。他不会做饭,我每次做个饭还得做双份。他每次吃我做的饭时,都会说:“老婆,你太贤惠了。”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种话我也不生气。
有一年他生日,我尽朋友的义务给他做了个蛋糕,他好像很开心。
吹完蜡烛后,他忽然问我:“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