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欠,也是你欠我,不是我欠你!”
“同意,即然我欠你,那这次换你亲我吧。”卢永福依然不急不徐,那副神气却似足郑理与易江南耍无赖时的模样,搞到易江南盛怒之下也一闪念,心神也随即冷却下来,收拾了散乱的眉眼,淡淡地说:
“这是最后一次,卢先生。”言罢扭身疾走。
卢永福静静地站在那里,刚才那一吻让他心神此刻依然有些荡漾,下意识地按了按腹部,刚才易江南又踢又打,几乎都招呼在他的伤口上了,有些苦涩地笑,轻声说:“笨蛋,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你有幸被‘利用’,都是因为郑理,因为他爱你,因为他一直,这么的,爱你。”
听不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易江南暗暗松了一口气,跟卢老大在一起似乎越来越吃力了,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坐上计程车,本已报了姑婆屋的地址,但是转念想到老娘哀怨又敏感的眼神,以及饭桌上频频出现的自己最爱的红烧蟹黄狮子头,叹了一口气,易江南还是让司机转去了大院,靠在座椅上,易江南从心底呼出一口气,怎么坐在这里却比做一整天的修补手术还累。
在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易江南调整好脸上的肌肉,这才开门,一边大呼小叫:“老娘,你的亲亲老闺女回来啦!”
老娘并没有如期冲出来,看来不在家,这让易江南松了一口气,从那天晚上起,老娘望着她的眼神小心翼翼得让她心酸,却不敢就此回避开会让老娘更伤心,原来真相大白的代价并不是皆大欢喜。单单只为这一点,她也没办法原谅始作甬者的卢永福。
厨房里传来“啵啵”地汤汁翻滚的声音,易江南吓了一跳,老娘居然开着火就这么跑了出去!赶紧跑进去熄了火,听到客厅门打开的声音和老娘与人寒喧着走进来。易江南埋怨着迎出去:
“老娘,你成心吓人啊!火上还褒着汤就出门了!这要是汤沸出来把火冲熄了,煤气中毒怎么办啊!”一抬头,却看到卢永福挽着老娘走了进来。
老娘听到易江南的话一拍头:“哎哟,瞧我这记性,这汤是你爸褒的,弄到一半,他想起来说你爱吃红烧小排,就出门给你买去了,叫我看着点儿火,谁知道隔壁张阿姨叫过去帮她看看那个毛线花样,就……”
眼看老娘急急忙忙地进了厨房,易江南转头看向卢永福:“你怎么跑我们家来了?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
“只是你说了,我可一个字都没说同意。”卢永福二皮脸的时候居然也以讲得这么认真,易江南忍不住向上翻起白眼,又赶紧跟老天爷道歉。
“你到底想怎么样?”看到老娘正从厨房走出来,易江南不得不压低声音。
“我当然是来跟岳父岳母商量婚礼的细节了。”
“你……”
“怎么了南南?跟卢女婿吵架了?”老娘神情紧张地冲过来。
“没有,她就是说话声音大。”卢永福瞥了一眼易江南。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卢女婿,你也知道,南南就是性子急了一点,其实心地是极好的,小时候养的鱼死了她也会哭三天的。南南从小就乖,你不晓得,那时候,我三班倒,他爸爸又没有调回来,家里常常只有南南一个人,她从不出去跟别的小朋友厮混,只是守在家里,只是守着,直到我回家。现在她找到归宿了,我的心才算是安泰了一点。那天你也晓得了,她不是我生的,但是,这些年下来,她就是我和老易心头的肉啊。无论如何,我是断断不容得她受一点委屈的。”说着,老娘絮絮地述着,只是声音就那样哽咽起来,易江南咬紧嘴巴,心里却已是酸软得无一丝招架之力。
晚饭毕,籍着送卢永福出门,易江南将他扯至小区花园一处避静处,冷冷地说:“你有钱,有势力,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但是我们家的情形你都看到了,你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吧,只要不要再伤害到他们,我一定满足你。”
“我要的只有一样东西,就是你。” 易江南竟然吃惊地在卢永福眼里捕到诚恳的意境,这是第一次接住他的眼神,差点儿摔一跟斗
“我?卢先生?玩笑开下去如果没有底线就成笑话了,卢先生,我以为对你有用的部分应该全部被你用到了吧?你夸张地为我花钱,高调地带我去各种场合亮相,让全世界以为你为了我这么个女人迷失了心智,疯狂陷入爱情,然后故意让你弟弟查到我是弃婴的事实,用我的所谓身世设好局让急于争取上位的卢永豪自己一头扎进去,得罪了你爸,惹翻你爷爷,只差一点儿就完全失去了那个主席位置的竞争资格,应该够了吧?”
第四十一章
“你都知道了?”卢永福脸上的表情让易江南的虚荣心小小地满足了一把,决定打死都不告诉他这是两天来跟袁穗狂褒电话粥的成果。
“我承认我不太喜欢动脑筋,但是不代表我的脑袋只是摆设。亏你想得出来把病房的一面墙拆掉做成等离子电视机,只是如果稍微有一点点用心你就应该知道我的伤就在两只手上,缠满绷带我根本不可能按得到摇控器上那么小小的按钮,卢少爷,对人,对事任我再如何迟钝,但是否怀抱用心总还是冷暖自知的。”
“梁新民这个笨蛋,叫了他装声控的。”卢永福暗暗咒骂,却也知道对自己的助理苛责了一些,当时又要顾着医院,又要处理上市的事,还要给卢永豪做假材料,梁新民忙得连青春痘都没空长了。不管心里怎样波澜壮阔,卢永福脸上却不带出一点形容来,仍然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看到卢永福不为所动的样子,易江南也不再说一句话,几日来的大喜大悲,已经把她的所有力量透支光了,再也打迭不出更多的热情来应对眼前的这位大爷了,还是忍不住想:这厮若得生得丑些,天下会太平很多。
“你就是这个样子,面对我,永远只有一千零一种的无所谓,不管我对你有多好,还是多坏,哪怕我扮成郑理的小丑模样,你应付我的总是这付无所谓的样子!”看到易江南懒懒的样子卢永福突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终于发作,只是突然得象核爆炸一样的怒气把易江南搞得莫名其妙:
“打住,打住,你变态啊?欠骂也不用下这么大成本吧?唉,算了,你们这些有钱人想的东西永远那么飘忽,反正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也不会有交集的,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那谁跟你是一个世界的人?郑理吗?所以在他面前你会哭,会笑,会生气,会撒娇?”卢永福疏朗如画的脸扭曲得有些狰狞,吓得易江南向后退了半步:
“你干嘛?现在说的是我跟你的事,拉扯上郑理干什么?”讨厌,这话说得怎么让自己有点儿小心虚。
眼见易江南向后退,卢永福伸了手想去抓回她,伸到一半,僵在那儿,又决然地收了回来,背到身后握成拳,却感觉无限空虚,突然而至的怒气就这么淡然后退,面孔平静下来:
“我们两个的事?那好吧,现在就让我来谈我们两个的事,下个月的婚礼我们会在一间海边私人会所举行,明天上午十点司机会上来带你去试婚纱。”
易江南头痛地捧住脑袋:“大哥,大叔,大爷!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说外语吗?你没听懂啊?我们之间不会有婚礼了,OK?如果,你以为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我还可以原谅你,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话,真的很报歉,让您误会了!从今往后,我会当从来不认识你的。”
“那怎么办?郑理跟我说,你一直希望在婚礼上穿着婚纱,在海边与爱人交换盟誓,所以,我答应了他要给你一个让你尖叫的婚礼。”
“怎么又是郑理?慢着,你们两上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协议?”易江南警觉地竖起眉毛。
卢永福想着自己前胸后背成片的青紫,苦笑着说:“协议?有啊,我们的协议就是从此以后,我的钱将变成我和你的钱,我的孩子,必须是我和你的孩子。”
“郑理出的什么价钱?”极度不良的预感让易江南的小腿微微地打着颤,心跳如鼓。卢永福淡淡的声音终于毫无感情地传了过来:
“永不参与卢氏集团运作。”
只是轻轻闭了一下眼,再睁开,视线里只剩下易江南在十米开外撒丫子飞奔的背影,连一个字都没有留下,卢永福弯了弯唇角,自嘲地笑,自已还是说出来了,为什么?那一点点骄傲吧。虽然平时自己是很看不上这类于事无益的情绪的,就象郑理找到他说愿意退出竞争,但要他善待易江南的时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