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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公子日后的大业,我们暂时还得忍,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公子将来大业有成,我们再报仇不迟!”
三桂依然无动于衷,缓缓道:“你们谁也别再劝我,我决心以定,不会更改。”随后深吸一口气,道:“你们不知道,如果我今日不能报得此仇,出不了这口恶气,那将会在我内心深处留下一个始终抹不去的阴影,这对于我日后的大业来说更是可怕的。因此我必须要擒杀崔铎,抹去这个阴影。”随后又劝慰二人道:“再说这也不完全是坏事,你们想想,就算我们要逃,如果他们布满了人手,那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仅凭我们一双肉腿又能逃得多远?而一旦我们擒住了崔铎,就算被敌人追上甚至截住,也会因为我们手上的人质而投鼠忌器,这样做只能让我们逃走起来更加方便。”
郭师刚、徐过强两人听了虽仍觉此事有些欠妥,但听三桂的口气已不容更改,便也点头同意。
三人商量妥后,迅速布置好了一切。随后登高蹿低的向客栈而去。
到了客栈后,三桂一招手,郭师刚、徐过强两人迅速窜了进去,三桂很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异常情况后,便进入了客栈。
进去后,只见一个伙计被徐过强捂着嘴顶在墙壁上。随后趴在他耳边威胁道:“说,适才来的那群人还有几人在里面?在哪间房?不说杀了你!”说着右手中的钢刀搭在那伙计的脖子上,同时放开了捂嘴的左手。
那名伙计吓的脸都白了,哆哆嗦嗦的半天才说道:“他们、他们都出去了,只有、只有一个人在里面。”说完伸手指向左方最里间的一间上房。
徐过强伸手一掌将他打晕,随即拖到后间的厨房里。这时郭师刚从里面转了出来,道:“我仔细查过了,没有埋伏的人。”
三桂点了点头,向两人一招手,三人向左方最里间的上房走去。
到了房门口,三桂首先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倾听了一下,弄清楚的确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后,回头冲郭师刚一点头,自己便紧贴着墙壁躲在房门旁。
郭师刚伸手敲了敲房门,随后里面传来崔铎懒洋洋的声音问道:“谁啊?”
徐过强嘴巴贴在房门上,装出了一丝恭敬且带有惊喜的声音道:“公子,我们厂卫终于抓住吴三桂那小子了!崔管家他们马上就到了,我是先过来给您报信的。您快出来看看吧!”
房内的崔铎听了这消息立即精神大震,兴奋的答道:“真的?哈哈,太好了!你等着啊,我这就出来!”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穿衣声。
很快,崔铎穿好了衣服,匆忙的下地来到门边,打开了门。
由于灯光昏暗不清,崔铎出了门没有留意旁边,只看到郭师刚、徐过强两人。由于他高兴过了头,也就没有在意这两人的长相,以为是东厂的厂卫,只是急切的对徐过强问道:“吴三桂人呢?”
这时躲在一旁的三桂突然站了过来,道:“我在这儿!”
崔铎回头见了三桂,先是惊喜交加,随后见三桂身上完好如初,根本没有被捆住的意思,不由的一愣。就在他刚要醒过闷来的同时,站在他身后的郭师刚忽地一个手掌侧劈下去,正中崔铎的颈上的血脉处。崔铎还未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便突遭重击,立时两眼一翻,闭过气去。
还未等他身子倒下,郭师刚、徐过强两人已将他迅速抬起,在三桂头前领路下飞快的出了客栈。
第三十九章 残忍报复 下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崔铎忽然感到头部剧痛无比,立时从深深的昏迷之中醒了过来。他睁开眼来,茫然四顾的看着四周。
不知何时,自己竟已身处于一个荒野处的树林中,而且全身五花大绑的被紧紧捆在一株树上。今夜月圆星稀,由于林木稀疏,因此适应了眼前的一切后,看的倒还比较清楚。
只见自己的身旁静静的站立着三个人,其中两个正是适才喊门且自称东厂厂卫的那两个,其中一个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柄钢刀。而一直在自己的另一侧面无表情冷冷注视着自己的那人竟然是他到处追杀的吴三桂!
崔铎陡然见了三桂,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再看看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不禁想起了适才在客栈发生的一切,忽然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吴三桂特意安排的!他指使手下假装成是东厂的人,将我骗出房间,自己正是中了他设下的圈套!可是现在才明白,似乎已经太晚了,想到现如今已被他们劫持,心中不由的一阵狂跳,心惊胆战下犹自色厉内荏的叫嚣道:“吴三桂!你们无声无息的把本公子弄到这荒郊野外来,到底是何居心?我警告你,你们要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一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三桂看着崔铎狐假虎威的样子,不由失笑道:“到了此时此地你竟然还敢恐吓于我,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么?”
崔铎双目中露出惊恐的神色,随后强装悍不畏死的样子昂然道:“有胆子你们就动我一下试试!”
三桂摇头冷笑道:“你可真是英雄啊,死到临头了还不肯低头,吴某真是佩服佩服!不过你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吓到我们吗?真是太可笑了!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已经动了!喏,给你,好好看看吧!”说完低下头,突然伸出脚向崔铎的方向轻踢了一下,立时一个血淋淋的小东西飞到崔铎的面前。
崔铎不知何物,连忙低头看去,赫然竟是一只人耳。他一时不知何意,茫然看着三桂。
三桂见崔铎还不明白,便伸出手指着自己的右耳道:“摸摸你自己的耳朵就一切都明白了!”
郭师刚此时上前一刀挥去,唬的崔铎一闭眼,但砍断的仅仅是捆住他右臂的绳索。
崔铎此时已隐隐感到面前的这只耳朵是自己的,见右手重获自由,连忙伸手向自己的右耳摸去。刚刚摸到那处,立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地上的那只耳朵竟真的是自己的。
此时他才感到右耳处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不由联想起刚刚由昏迷中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恍忽感觉头部一阵剧痛,现在才认识到疼痛的根源是来自于耳朵!原来就在那时自己的耳朵已被他们割掉了。
崔铎捡起自己的耳朵,紧紧贴在右耳的创口处,竟然还妄想着再将它复原。但此时时值寒冬,血液早已凝固,哪还能复原的了。崔铎痛苦的捂着创口处,口中凶狠的道:“吴三桂!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弄伤我的耳朵!你等着,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
三桂见崔铎兀自不知醒悟,不由的火上心头,冷冷道:“叫吧!我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说完对一旁跃跃欲试的郭师刚一努嘴,道:“把他另外那只耳朵也割下来!”
郭师刚早已对崔铎的狂妄自大看不过眼,况且一想到义弟汪昆仑的惨死,更是怒不可谒,现在终于有此机会为义弟报仇雪恨,因此他闻言二话不说,提刀便来到了崔铎的面前,狠狠的盯着他,眼中尽是愤恨与杀气,霍地举起了手中的钢刀。
崔铎此时除了一支右臂外全身被捆绑,根本无力躲闪,瞧见那柄钢刀,此时被月光照射地闪耀着刺眼的银色,又见郭师刚望向自己的恐怖眼神,一时间不由得惊慌失措,口中的语气立时转松道:“不要,吴三桂,只要你答应肯放我回去,我定会不再找你麻烦,而且还会让我父亲也宽恕你……啊!”
还未等崔铎的话讲完,郭师刚的钢刀已猛然落下,准确无比的贴着头皮将他的左耳割下。“吧哒”一声,带着血迹的耳朵掉落地上。
只这一下就疼的崔铎几乎快昏厥过去了,右手捂着左耳的创口不住地猛烈摇头,口中惨叫连连。三桂冷冷的注视着他,道:“崔铎,你要是再敢给我嘴硬,下一个可就不知是你身体哪个部位了!”
崔铎此时再也没有先前那般的盛气凌人,捂着伤口边惨叫着边求饶道:“吴公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三桂缓步走了过来,躬下身温柔的问道:“崔公子,您方才不是很刚烈么?如今怎么像一只绵羊般温顺了?”
崔铎此时已完全服软,听了三桂的讽刺之词依然不敢有半点反驳之意。低声下气的道:“吴公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和您作对了!”
三桂直起身,冷冷的道:“以后?只这一次就让我损失了一名得力臂助,还想有以后?”
崔铎听了,慌慌张张的刚要解释,三桂突然话锋一转又接着道:“不过要想我们饶过你也可以,待会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到那时可就要看你的表现及配合程度了。”
崔铎连忙如同捣蒜般拼命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