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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二哥,谢谢你的面!”韩悦笑道。
“不用谢我,那小子不说我可想不到。”陈宇没回头,摆摆手笑着走了。
264、应劫
吃完面,洗好澡,韩悦拿起电话检查,既没有漏掉的未接,也没有一条短信,何况陈浩也从没给她发过短信。气呼呼地调好闹钟关机,韩悦关了灯缩进被子里。
一切都安静下来,便有滴水声入耳,滴答滴答不停,仿佛一直滴进心里。打开灯,她轻轻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却有点不敢进。门后是浴缸,当然还有忽忽闪闪的浴帘,韩悦很不喜欢这样的死角,她要走到浴室深处关上门,才能看到门口是否有异常。照这样在向里走时,后面就会脆弱地暴露出来。
韩悦退回房间,打开电视,把皮箱翻出来重新整理,方才忙忙乱乱地,好像并不会怕,所以她打算先让自己忙起来。可滴水声仿佛能压倒一切,韩悦的脑子应景般地出现雪白的浴缸,鲜红的水滴,困意全无。
浴室是不能不去的,因为它还有另一个作用。看着桌上的饮料瓶子,韩悦想自己要是个男人就好了。本来可去可不去,但一有了这个念头,再加上那个水滴的作用,便觉得难以忍受。在房间里转了无数个圈子以后,韩悦换了衣服拿起钱包冲出门。
“一杯柠檬茶带走。”这间红黄为主色调的快餐店24小时营业,难寻空位、人声鼎沸的大厅仿佛在诉说夜有多深都跟这里无关。拎着纸袋刚坐上出租车,韩悦就觉得又想去厕所,她反复提醒自己都已经解决过了,任凭车子开回酒店。
“这家的饮料一定很好喝吧?”来回都没说过话的司机突然开了口。
“呃?”
“不然您怎么特意打车去买?”司机自顾自说着:“我女儿也喜欢这家,说实话,有点贵……”
“是啊,有点贵。”韩悦笑了。
不知是受了快餐店热闹气氛的感染,还是和方才那个老司机聊得开心,韩悦一回房间就撸起袖子站在浴室门口,一手握着一个衣架。压把,推门,先检查镜子,再检查天花板,然后一挺身闪进去关上门。当贴着门站将整个浴室尽收眼底时,一只没拧紧的水龙头闯入眼帘,韩悦抱着肚子蹲下狂笑。
“我真是疯了。”韩悦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泪,把水龙头拧严,回房钻进被子里。
265、应劫
陈浩费了半天劲把一个小号练到11级时,已经过了零点。没办法,他念书那会,上个QQ,小企鹅都得扭半天,哪有这个?洗了脸躺在床上,被子往身上一盖,一股甜杏仁的味道便飘忽传来。两只手放在脑后,他猜想这小东西累了一天,此刻一定是吃完面,洗了澡,梦周公去了。不过,第一次自己住酒店,不晓得会不会怕?想到这,陈浩便躺不住了,摸到手机拨过去,竟然关机。
“喂?”迷迷糊糊接起房间电话,韩悦猜想难道是特殊服务不成?
“告诉过你不许关机,出什么事现开机来得及吗?”陈浩早忘了打电话的初衷,一张臭脸对着电话大吼,自己在这边担心这担心那,她倒好,早睡死过去了。
“抽什么疯?好不容易才睡着。”听那边没了声音,韩悦才把话筒重新放回耳边,娇憨地抱怨。平日里,陈浩总是告诉她手机绝不能关,卧房的门绝不能锁,要会闭着眼睛也能拨出报警电话……今天赌气关机,被他吼吼,韩悦不但没脾气,反而在心底泛起丝丝甜蜜。
团队里没有女伴的好处就是让大脑在不工作的时候处于休息状态,让她有时间反复回忆陈浩昨晚的话,回忆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这在家里是做不到的,不上班时,陈浩会把时间占满,反而无法思考。
陈浩握着电话有些愣神,昨晚态度不好的是他,今天打电话追过去吼人的也是他,可韩悦的语气娇娇柔柔,虽在抱怨,却又含了份妩媚的情意在其中。
“为什么不容易睡着?”陈浩轻声问道。韩悦态度一好,他哪还有什么脾气?
“浴室里的水龙头滴滴答答的,去拧紧,没过一会又响。”韩悦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抬起肩膀,又想起自己已经剪了短发,不用再怕拉扯到头发,咯咯咯地笑了。
“那就换个房间,直接跟客房说就行,领导们是不知道的。”韩悦那点小胆子他还是了解的:“傻笑什么?”
“要睡觉了才发现,不想折腾了……”抱着电话解释头发的事,韩悦跪在床沿伸手去够对面桌子上的柠檬茶。
“这次留长就别再剪了。”听她说完原因,陈浩笑道。良久不见那边回答,刚想问,便传来韩悦一声尖叫,陈浩一听脸就白了。
266、应劫
“悦悦?”电话那头很久都没有一点声音,陈浩想象不出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吓得面色如土,焦急地叫着她的名字,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够桌子上的饮料从床上摔下去了。”半晌,韩悦抓起电话,没说话先笑了起来,那甜畅的笑声如清水一般漫过陈浩心头,让他稍稍凝神:“还笑,被你吓死了,摔到哪里没有?”
“没有,裹着被子跌下去的,不过柠檬茶一点没剩全洒被子上了,我得打电话换条被子!”
“那我挂了,你打电话。”陈浩觉得仍然惊心。
“等一下。”
“怎么了?”
“你,”韩悦吞吞吐吐:“你一会还打过来吗?”依照前一晚的情况,她是可以端端架子的,可她不想那样。两人相对时,猜忌、试探折磨着她,如猪油蒙了心,如今分隔千里,却好像更容易读懂自己。她只知道,此刻,她想他。
陈浩笑了,仿佛看到韩悦面色飞红低垂着头:“你想我打?”
“嗯。”韩悦如中魔咒一般点着头,随即又意识到不对:“你把我吵醒就算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好,我过会再打来。”陈浩笑着答应。
“换好了?”陈浩算好时间打过去。
“嗯。”
“今天累坏了吧?”
“嗯。”
“那个,昨晚是我不对,不该那么跟你说话。”陈浩结结巴巴地道歉。
“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再接起电话时,韩悦已经做不到方才那么大胆。
“老婆,除了‘嗯’咱还会点别的不?”陈浩笑道。
“你现在做什么呢?”韩悦轻轻笑了。
“躺着,枕着你的猪。”陈浩说道。
“白天干什么了?”
“上午在家找东西,下午酒楼晃了圈,我妈那蹭的饭,然后就回家玩你推荐那游戏。”
“那你……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原来人不面对面,脸皮真的可以再厚些。
“怕你不给好脸色呗,也怕你抽不开时间,我一直和二哥有联系。”
“你说要找什么?”
“找你身上的香哪来的。”
“找到了吗?”韩悦问道。
“还没。”陈浩坐了起来:“你也不是每天吃杏仁,不然我还真会绝望地以为你老人家是有体自然香!”
“你才老人家!”韩悦咯咯地笑着:“幸亏是甜杏仁味,要是玫瑰香,我要天天偷着吃花不成?别乱猜了,很简单的,回去我告诉你。”
“悦悦……”
“嗯?”
“出门在外,自己注意安全。”其实陈浩想问她想回家了吗,想他了吗?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267、应劫
“小孩自由活动吧!”以后的几天,凡是晚饭后还有招待活动,韩悦就会听到刘珩这么说。第一次听到时,她还以为他说的是‘小韩’。至于刘珩为什么这么叫她,韩悦不想深究,她乐得轻松,一溜烟地回房间跟陈浩一起玩游戏,边聊天边任务,小心地绕开语言上的雷区,谁也不提不开心的。
可不提不等于不想,当她举着摄影机穿梭于厂房、景点、政府大楼时,无不在想此时的陈浩在做些什么?试探,她不敢,大哭大闹,她不屑,所以猜忌就如细菌,一点点蚕食她的心。
韩悦就这么左右摇摆着,时而想起陈浩爱着她的证据,时而把一切抛诸脑后,只留忐忑。当飞机落地,踩踏到海平的土壤,韩悦决心做个改变,于是她在一群40岁的‘年轻’干部面前,跑向陈浩,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响响印上一吻。
能让陈浩笑成一朵花,韩悦热情举动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