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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敢呢,这不是给你选礼物去了。”陈浩笑着说。
“你少骗我了,我都看见了,你小子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就等在门口,这回又满意了?那天问你就是不说,害我这几天总躲着宣传部走。”陈红叶一说话就不歇气,机关枪一样。
“这回我是愿意了,可人家不同意,今天被告知正式出局。”陈浩说着,把礼物扔给陈红叶,挤在陈老太太身边,此时的他竟添了些孩子气。
“谁家丫头这么刁,我孙子还看不上?”老太太今年87,说起话中气十足。
“妈,这回这个小孩真不错,你见了肯定喜欢!”陈红叶是老幺,别看她快50了,和老太太说话还在撒娇,她对一旁的陈浩轻斥:“一定是你又不正经,吓着人家了,机关是什么地方,就那么大剌剌地去接,谁不知道那是你陈浩的车,多惹人口舌?”说完,她转而关心地问:“怎么说的?一口回绝了?”
“算是吧,姑你和她平时关系不错,别为这事跟人家别扭。”
“你以为我是你奶奶啊,那么不讲理。”看老太太不乐意了,陈红叶连忙哄。
“不能这么就放弃了,哪有我孙子被人pass的道理!”陈老太太气哼哼地说。陈浩笑了,答应着。
“你别胡闹,那孩子老实,不行就算了。”陈红叶有点担心。
陈浩笑着岔开话题,他心里有自己的主意。
13、兄弟
陈浩自己家中。
“有什么事不能在爸妈那说?”陈浩的大哥,陈家长房长孙陈天笑着问弟弟。跟这个弟弟的年纪相差很多,所以陈天看他时往往带着如兄似父的目光。
“知道小姑这次介绍的人叫什么吗?韩悦,你的悦悦。”陈浩期待大哥吃惊的表情。
“什么?怎么可能?”陈天握紧了手里的杯子。“不可能啊!”
“还有更有趣的呢,她是师大的,毕业后留在这工作,到现在都7年了,海平可算是她的第二故乡了。”
“悦悦一直在海平?”
“她现在在区委宣传部,征稽处都没有日报吗?这几天我翻了翻,发现她的名字出现的次数还真是够频繁呢!”
“我以为是重名,从没敢那么想。”陈天的表情很复杂。“如果是她拒绝你,那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们的问题不一样,你那时没离婚,而我是单身。”
“归根到底就是她觉得和我们结婚不会长久,一种问题。”
“哥,你对她……”
“你?”
“我要她。”
“你别胡闹。”
“怎么会是胡闹,真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佳佳有消息了吗?”
“没有,都四年了。”看着大哥痛苦的表情,陈浩很心疼,劝道:“孩子大了就会自己找回来,别太担心,有血缘连着,你永远都是她爸爸。”
“希望如此吧!韩悦那里,你如果是玩真的,不用顾虑我。”陈天此时无心过问其它,拿起车钥匙,走了。
陈浩没再出现过,叶姐还和过去一样热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悦的工作还是很忙,却不知忙了什么,每天采访、写稿、接送记者,偶尔想起那夜的吻,小小地心惊一下。赵哥没问过什么,这就是机关里的人,你不说,没人问,但心里怎么想你,就不得而知了。
14、婚礼
老四晓风也终于要结婚了。大学里,韩悦和她还有老大一起逃课,早早地坐在商场外面看报纸等开门;雷电交加的晚上,她们穿着拖鞋挤在一把伞下去买肉串,然后在水龙头下狂冲溅得哪都是的泥巴;非典时期,她们跳学校的围墙去买黄瓜、西红柿。那个时候,青春多得让她们能肆意挥霍,她们偷偷议论着可笑的人笑得花枝乱颤,大吃爱慕的男生送来的零食,在课堂上偷偷讨论某个话题而突然提高了音量,把教授的花生换成粉笔……
韩悦发现她的大学生活,美好的记忆总是缘于友谊,而那份三年半的恋情带给她的就只有噩梦。
晓风的老公是大学时就追她的人,家境殷实。她一心要找个自己喜欢的,却最终向现实低了头。
“听说刘彬结婚了,班里聚会该来就来吧,不然不会寂寞吗?”婚礼的前夜,三个女孩挤在一张床上说着悄悄话。
“他报复心理太重,我怕,三年了,终于见到你们,真好!”
“有合适的吗?”老大问。韩悦摇摇头,却想起了陈浩。
“幸福吗,四儿?”韩悦问。
“嗯,下班终于有家可回了,从高中就住宿舍,烦透了。”
“老大也快了吧,是个什么样的人?”晓风问。
……
四儿的婚礼隆重温馨,回来路上大巴里的冷气让韩悦着了凉,没想到越来越严重,最后竟然班都上不了了。都说人情绪低落时免疫力差,最容易得病,一边病着,一边想这场婚礼的什么触动了自己,是寂寞吗?
韩悦决定去看刘彬,不让他知道的那种看。她就是这样,越是觉得恶心的,偏偏越想看,就像小时侯怕毛毛虫,很怕,可如果路上有,目光却总飘向那东西。
刘彬的家就是海平的,那时他告诉韩悦他家是海平的一个区,就算对海平再不熟悉,不久她也知道了,是郊区。
算命的说,韩悦的眼睛是小桃花,总是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当她想谈一场离物质远远的爱情时,却遇到了刘彬。
这是个从不避讳自己的家境,甚至总是哭穷的男人。为了忘却,韩悦强迫自己以为那是爱,她天真地以为只要相爱,什么都不是问题。从不要求和他去餐馆吃饭,一个两块钱钥匙扣和一句生日快乐,能让她高兴好久。当她发现,他会在他生日前一个月就暗示自己他看上的昂贵男装,他一个人去餐馆里喝酒,他给自己买昂贵的钢笔只是用来划对号,而韩悦开玩笑的说给她吧,他居然要动手……
那时,韩悦突然觉悟爱情都是狗屁,肯本没那玩意。可她不敢分手,他会找到课堂上,宿舍外,看着他砸向玻璃的拳头,她知道这样一个对自己都很残暴的人,那拳头当然敢落在她身上。好在他很自私,只以他个人为中心,只要韩悦不提分手,他们很少时间见面,因为他很忙。05年4月,还没毕业韩悦就找到了工作,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问谁,都不知道。
看见他走进楼道,韩悦脊背发凉,怎样可怜的女人嫁给了他呢?
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一身的虚汗让韩悦就快昏倒,脚步竟然有些蹒跚,隐约中觉得有人抱自己上楼,忙前忙后,她想这是一场梦,明天醒来,所有都会好。
15、醒来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陈浩把一碗皮蛋瘦肉粥递给韩悦,下巴上的胡渣让他显得有些形容憔悴。
“三宝的粥,你对付喝。”他冷冷地说。
“病得都不能上班了还跑去哪闲逛?带个黑超,以为你是明星吗?”
“跟你有关系吗?”突然很生气,推开粥,韩悦口气生硬。明明知道都是他在照顾自己,明明想句感谢的话,可偏偏不会好好说。
“正好我也有事,你自己保重。”
他依照自己的意愿走了,韩悦却觉得无助,很想老妈。
还穿着三天前的T恤和牛仔裤,觉得自己脏脏的,洗澡、换床单,然后又沉沉睡去。
再醒过来天已经黑了,肚子很饿,觉得好了很多。下床去冰箱里找东西,什么都没有。
桌上放着早上那碗粥,应该不能吃了吧?
门铃这时响了,心里一动,会是谁?
果真是陈浩,胡子刮了,换了套衣服,干净利落。他扬扬手里的东西,进了门。
“看起来好多了,这回还不打算吃?”他一开盖子,粥的香气扑鼻而来,不管那么多,吃饱再说。
“你说你吃海鲜会过敏,没敢带鲍鱼粥,不然那个感冒时吃最好。”看韩悦大口大口地吃粥,他微笑着说,和早上判若两人。
“悦悦。”
他突然开口,韩悦一口粥呛住,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
“慢点,悦悦。”他过来给她拍背,居然又叫了一遍,她想纠正他,越想说话就越咳得厉害。
终于不咳嗽了,刚才还以为会死过去,粥也不能喝了。接过陈浩递过来的纸巾,韩悦眼泪、鼻涕胡乱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