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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
言言早上兴高采烈地跟着钟良去看牙医了,小孩子还不知道看牙医是什么概念,陈香橙打算中午的时候过去照顾言言,这样想着她就放心多了,将言言交给了钟良。
钟良先是送她去了公司,随后就带着言言离开了,她朝着车里的言言挥手微笑,等到车子开出去好远才回过头,正好与齐璟逸眼神对上,她心里的惊恐面上表露无疑,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齐璟逸看着她脸上的神色由满脸的幸福到现在的不安,他将她一丝一毫的变化一点点都记住,心也跟着一点点变凉,这个女人怎么可以笑的这么若无其事,这么。。。。。。幸福。
她绕过他,想要当陌路一样,心里却无法平息,刚才他看到多少她无法知道,如果看到言言。
“不准备解释一下?。。。。。。还是你多的已经解释不了了?”他的声音从后面兀然响起来,低低的深沉透漏那些不可倾诉的东西。
“解释。。。。。。什么?”是看到孩子了么,她转过身,想要看清楚他眼睛里面的东西。
“这就是你这几天不来上班的理由?会旧情人?”他的眼神由阴到暴风。
陈香橙知道他没有看到言言,这才安心,还不经意吐了口气。
然后向着他走了几步,“看来你病像是好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既然知道以后就离的远远的,要结婚就结婚,要幸福就幸福,这些都不关我事。”
“不关你事,”他上前将她拖到怀里,“那上次算什么,你以为我齐璟逸是什么人?”
陈香橙被他拉的吃痛,也不挣脱,在这人来人往的大厅里面,她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你这样,可是活生生在给我炒作呢,明天报纸上会不会。。。。。。”
齐璟逸还没有听完就一把推开她,“陈香橙,我不是你炒作的筹码,我要跟你结婚,一天都等不了了。”他一把拉起她,现在他只想要栓紧手上的这个女人,怕一滑手,明天她可能又要从另一个男人的车里出来,而自己,只可以在一旁眼睁睁看着。
不管爱不爱了,他现在就是要自己跟她有关系。
拉拉扯扯被拖进车里,齐璟逸要发动车子,人来疯似的要去登记。
她一把甩开,“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是你不放过我,是你,一直都是你。”
“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她处处躲避,却不能躲过。
“我一直,都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以为自己可以将你禁锢起来,一直在我身边。”他低声,有种要让人抚摸的冲动。
她见他的第一眼,她几乎都快忘了。
“你要去实现你的梦想,但是这并不跟我们在一起有什么冲突,我知道我们开始的有点不明白,但是后来,你应该看的清楚的啊,香橙,你是个那么明白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清楚。”
对啊,她这么明白怎么可能看不清楚,就是看到额太清楚了,所以才会犹豫不决,过的这么不明晰不自我。
“好,只要所有人都祝福我们,我,和你结婚。”她心里说是一定没有人会同意,没有人会祝福,其实心里是想要赌一把,这样相互纠缠也不是办法,既然彼此都懂得对方的心了,何不试一下,如果不行,放弃就是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两颗心才会冷吧。
齐璟逸眼睛发亮,没有想到她这么爽快的答应,当下捧起她的脸又是亲又是细看,以为自己在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补齐。
☆、争取
她在赌一把,但是现在还不能交出全部,譬如说,言言,她要保留,如果输了,言言将是个永远的秘密,如果赢了,她或许想要自私的争一把女儿。
齐璟逸晚上来接她的时候,直接带着她去了齐宅,去之前就知道他们齐家的派头的,但是还是着实被吓到了。
“直入主题,你不怕,满盘皆输。”她想不到他第一天就带着他来到他们之间的最大阻碍面前。
“你也知道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是什么,那说明你不是不爱我的,你是怕吧,你就是胆小。”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他还能够开玩笑,这么轻松,到底这场仗她有几成的机会?
齐家的气氛跟钟家,是完全不同的,骨子里面的压抑让她从进来开始之后就小心翼翼,耳朵高度戒备起来,全身处于紧绷状态之下。
齐璟逸锁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的重量大部分放在他身上,郑重而轻松的走了进去。
客厅里面的人都是一惊,齐母兀地睁大眼睛,但是天生的好修养让她马上恢复如常,齐璟年也是疑惑了一会,然后才反应过来,她就是几年前齐璟逸带着去见她的人,后来确实无故失踪了,她过去,拉住她的膀子,将她从起璟逸的身边拉过来,这才缓解了客厅里面的尴尬气氛。
齐父从她进来的时候就一直以一样的眼神审视她,她心里发毛。
“你是陈香橙吧?”齐璟年问话,齐母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过头对齐璟逸,“带朋友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一下啊?”
“妈,不用准备,都是自己人。”
一句自己人,马上气氛陷入尴尬之中。
“臭小子,终于要结婚了?”倒是齐璟年先打破这种沉默的气氛。
“嘭”的一声,齐父将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面,“你跟我过来。”甩下这么一句话就起身。
齐璟逸安抚似的拍拍她的手臂,然后起身跟过去。
客厅里面现在只有她,齐璟年和齐母,齐璟年不敢开口,她是第一次来,更开不了口,气氛一下子僵硬下来。
“小年,看我给你爸熬的中药好了没有?”齐母拿起像是给小狗织的毛衣,摆弄了几针还是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
“那个花式要绕两圈的。”她根据她的打法大体上知道她是在打什么花式。
齐母停下手里的活,“你倒是很懂,难怪栓男人的心这么紧,璟逸这几年,像是着了道一样,非你不可。”
她顺着齐母的手接过她的手里的毛线,一针一针的示范,齐母盯着她的手,像是思索了很久,“这样一双手,到底想要拿到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她听得懂齐母话中的意思,几年前,她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瓦解她所有的信心,已经对所谓将来的向往,简单说那时候她将她刚刚产生的幸福感全部瓦解。
可是,今天,她是来赌的,不是么?
“我的手不娇惯,拿不起贵重东西,但是有些别人给不了的我却给得了。”她将细长的毛线针绕了一个漂亮的旋转,为自己增加勇气。
“好了,”她递过去,一个漂亮的花式出现在刚刚织出来的面上,看上去巧夺天工,细腻至极。
“很漂亮,你的手很巧,也许可以给别人得不到的,但是璟逸他从小就什么都有,不需要别人给的任何东西。”齐母很自信,提起儿子嘴角那抹笑意,倒是完全自信的。
齐母顺着她的样子往下继续,齐璟年从厨房里面出来,顺带着拿出些水果来。
“香橙啊,你这几年去哪里了啊?”她一脸叙旧的样子,她一脸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说。
“哦,对了你跟我来。”她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反而拉起她走,她知道这样离开很不礼貌,但是还是被强行拉了走,但是等到看到眼前的东西的时候她就不后悔,她应该来,这些都是给她增加勇气的。
齐璟年将这件男士房间的衣柜打开,里面像是一个试衣间一样的装潢,其中一面全是齐璟逸的衣服,衣服式样大同小异,但是数量多的惊人。
让她震惊的是另一面墙上,挂着三间衣服,这三件衣服应该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的。
第一件,是她出国前,钟良的一个秀上的作品,第二件是她毕业作品,当时被买走,她激动了好久,第三件是前些时候选拔赛时候的作品,靠着这件衣服,现在老板对她器重有加。
现在这些,全在这里,这些全被他买走,她这些年最重要的三个时候都是由他来开始和结束的。
“我弟弟可是当宝贝一样,”她转脸面对她,突然变了脸色,“可是你呢?陈香橙,记不记得当年我跟你说的话,我弟弟是个执着的人,我希望你最好不要辜负他,可是,你为什么要那样伤害他?”
如果是以前她还可以给自己找些理由,齐璟逸跟她只是别人眼里很不纯洁的关系,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否认,他对自己的真心?
“那我,还有珍惜的机会么?”她多想现在就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