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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独无言以对。
且兰公子倒了下去,带走了太多的秘密!
辜独看向麻十三,“你不该杀他!”
“如果我不杀他,天杀堂的杀手便会杀死我!”
“可唯一的线索断了!”
麻十三拾起一柄长剑,斩下且兰公子的脑袋,拎在手中,问:“是线索断了吗?”轻叹一声,道:“你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你不敢面对!”
孤独问段无双:“我要你解释你同天杀魔君的交易?”
段无双的回答非常简单,“我给他烟叶,他给我银子!”
辜独不信,可他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答案是什么?
辜独要不要面对?
这是辜独自己需要解决的问题,任何人都无法帮他!
师萱在书房整理账目。
“我熬了粥,荷叶莲子粥,要不要盛一碗?”
辜独从师萱的玉指中接过青花瓷碗,“我去了猪圈!”
“那是我爹的七个小妾!”
“这不是人干的事!”
刘永忠老泪纵横,跪在房门外,“小姐!永忠一直给七位夫人下药,令她们无法为老爷生子,好让小姐继承师家的产业!小姐说把她们赶出了师家,永忠认为即使杀了她们也不为过,可……”
“可什么?”师萱依旧整理账目,不紧不慢的抿下一匙粥,问:“可我不该骗你?”
“辜公子说得是,那不是人干的事情!”
师萱再抿下一匙粥,眼睛不离账本,问:“我干了,你能怎样?”
刘永忠爬进房来,对着辜独磕头不止,“小姐如此心肠,定不能容忍与辜夫人共侍一夫,辜夫人以及孤辜府上下……该是……该是……”
师萱手指一颤,手中瓷匙跌落在地。
刘永忠额前见血,可他依旧叩头不已,“都是永忠的错……都是永忠的错……永忠不该把公子请进‘素心池’,撮合小姐与公子的这段孽缘!永忠该死!该死……”
“你胡说什么?”师萱的声音发颤,可见内心无比惊恐。
辜独将手中的青花瓷碗轻轻放落书桌,淡淡的道:“你们没有错,谁都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自己!是我对玲珑不够专一,这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铁杵已经康复如初,陪伴他的不仅是憨儿,还有秀才。
师萱不懂武功,自然也抵挡不住铁杵的拳头。即便她曾经全心全意的照顾过铁杵,可铁杵却只认玲珑一位弟妹。
替师萱受下铁杵一拳的是段无双。
天下绝对没有人可以受下铁杵一拳而无碍!
天下没有绝对的事情!
段无双受下铁杵一拳,而且毫发无损。
或许铁杵并未用尽全力,或许铁杵根本没打算杀死师萱,但他那一拳的分量只有他自己知晓。
师萱脸上有泪,默默落下,“我以为你会拦下铁大哥,可你没有!”
段无双道:“小姐对你是个例外,她确实打算做你的偏房!可我打探过玲珑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容忍小姐,所以……”
辜独苦笑,“所以你请了杀手?是你……”铁杵抽了辜独一记耳光,泪水涔涔,“这个时候你还在寻找理由?你还想原谅她?”
秀才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辜独默默离开,那天见过他的人都说他的魂魄已经不再,走在街上的只是他的躯壳!
师萱捏出一盏灯,琉璃灯,玉指微张,琉璃灯落地,摔得粉碎!
琉璃灯易碎,便如女儿心!
师萱的心便是琉璃灯!
灯碎!心碎!
师萱离开了师府,将她先前买下的辜府一同留给了她心爱的男人!
但她心目中的男人却再也没有踏进过她的家门!
跟随师萱离去的只有段无双,无论师萱将去何处,他都会跟随!
刘永忠跪在师府大门外,他说他对不起小姐,对不起辜独,而后举剑自刎!
麻十三回到了天杀堂总坛,天杀堂与三杀帮在江湖上互为竞争对手,谁杀死了天杀魔君,扫平了三杀帮,谁便有资格挑战堂主之位。
三个月后,辜独收到一张大明通行宝钞,一张麻布,麻布内包着十三粒小米。
师萱去了峨眉山,她曾要求落发,可峨眉山十六家道观无人忍心为她剃度。她只好去了奇峰绝岭,坐在绝岭边一心悟道。
隆冬来临的时候,师萱的人影已经不见,绝岭上指留下一串念珠。
有人说师萱得道成仙,有人说她坠身跳下万仞绝岭!
只有陪伴在师萱身边的段无双知道真相,可他的眼中只有雪地上那串念珠,不会回答任何人的问题。
新年元月,辜独蹬上了峨眉山,来到了奇峰绝岭,他看到了与他一般满头银发的段无双,也看到了绝岭边的那串念珠!
“今年元月,我送你盏琉璃灯!”
琉璃灯端端正正的摆放在了念珠之内!
七七四十九日后,段无双对着琉璃灯停止了呼吸!
他本不该这样死去,但他爱上一个不该爱上的女人!
爱是什么?
爱是甜蜜的,
也是残忍的!
如果你爱的人已经疯狂的爱上别人,请你离开。
四、大漠、黄金(1)
镖客(四)
大漠、黄金
“我知道你需要女人!”“你怎么知道?”“因为我看得出来!”“哦?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仅仅喝下三杯酒便开始吃菜,不再去碰酒杯,这说明你害怕酒后乱性!”“|Qī…shu…ωang|你说错了!我每餐只喝三杯酒,这是我的习惯!”“即使这句酒后乱性说得不对,你还是同样需要女人!因为我看到你的脸,你的脸已经红了!”“好!我可以承认,我确实需要女人!”“你没看出我就是个女人?”“看得出!你是女人,而且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只要你愿意,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认识我?”“不认识!”“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都可以!”“你应该知道这句话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代表着什么?”“知道!”
(一)
大漠!
黄沙漫天!
当风停歇的时候,一轮红日自天边的沙丘缓缓爬升,美得令人心颤!
这是一种粗犷的美丽,如果你不能溶入它的美丽,你就会因为它的壮美而头晕目眩,惊诧不已!
大漠七狼曾经是这里的主宰,一手拎条香喷喷的烤羊腿,一手拎着酒囊,纵马豪饮……一直到人也醉、马儿也醉、黄沙也醉、红日也醉了!
如今,大漠七狼早已不在人世,即便他们复生,大漠也不再属于他们!
主宰大漠的是马贼,大大小小的马贼!
没有人知道大漠中究竟有多少股马贼,可即使是一小股,人数也在三五十之众!
能拿起刀便可以加入马贼,也可以自立门户!
马贼劫杀路人、商队、镖车,就是大漠周边的村镇也时常受他们的骚扰!
马贼自身也受骚扰,大吃小,小吃少,没有令人满意的黄金,你就要被杀!
舍不得兄弟们拿命拼回来的黄金,你同样要被杀!
一根马鞭插在沙地上,但听一阵山呼,在它身前黑压压跪倒下数百马贼。
马鞭子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鞭柄套了个黄铜打造的把手,把手上面镶有两颗绿松石!
黄沙中奔出一匹精神抖擞的骏马,马上坐着一个魁梧的中年刀客,刀客左臂赤裸,肩头刺着一个昂头欲啸的狼头!
“拜见持鞭特使!”
中年刀客抬起左腿搭在马鞍上,向前倾身,手肘支在小腿上,“诸位兄弟,本特使新近持鞭,还没有向头领表示过孝心,今日……”
“今日有笔买卖,二十两黄金的孝敬,正想请特使带兄弟们跑一趟!”说话的是位相貌凶恶的中年汉子,脸上从额头至嘴角有一条深深的刀疤,如果没有这道刀疤,他的相貌或许并不凶恶,甚至还有一点点威武之感。
他叫刀疤脸,新近刚刚改的名字。原本他叫刀疤,因胸口一条半尺长的刀疤而得名。月前一场恶战,在他脸上留下这条疤,所以他现在就叫刀疤脸。
刀疤脸乃是这一股马贼的头目,窥探持鞭特使之位已久,凭他的战绩与功苦确也堪当特使一职;不想关内突然跑回十六个精通刀法的鞑靼,头领见后甚是赏识,竟立即将属下二十位持鞭特使之职空出十六位赐与他们,刀疤脸自然心有不服。
此次明为买卖,实是一场硬仗。对方人数虽未过百,可均是骁勇之辈,尤其对方的头目以及其四位得力属下,一柄快刀挥舞起来风火不透,仅此五人,刀疤脸已有近百弟兄丧命在其刀下。
刀疤脸的目的是要这位持鞭特使吃些苦头,以泄心中不平。
哪想持鞭特使竟似早有准备,面露不屑,傲声道:“你小子说的是那五个快刀手吧?本特使早有意除掉他们,既然你今日打探到消息,本特使正好一了心愿!”
刀疤脸暗道:“初入大漠便想扬刀立腕,正好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