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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十三早已藏在暗处,而任非清和夙风还在堂内,任非清撇撇嘴,跟夙风暗示,看见没,这拉拢人心的手段,学着点。
而夙风并没有看明白任非清的暗示,还以为她想出去呢。虽然夙风没看懂,有人却看懂,赵元俨不动声色的站在任非清身侧,既不让她出去,也不和她说话。
冯瑞眼皮跳了跳,他是知道夙风的,夙风虽然不是朝廷官员,但这几天也帮了他不少忙。而任非清他没见过,所以不知道她就是传说中聚贤楼的老板,还以为她是荣王的人。冯瑞知道荣王寡欲,身边甚少有女子,真正的勤政爱民,看着荣王谈公事也没避讳任非清,态度略有暧昧,却没介绍,所以他纵然好奇,也没胆子去问。
在官场混迹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他汇报完正事,恭恭敬敬地以安排青阳灾后事宜为借口,退了出去。出去的同时,还不忘了说要借比较熟悉青阳的夙风帮忙,拉着他一同离开。
偌大的公堂上,只剩下赵元俨和任非清,还有隐藏在暗处,正在纠结着要不要离开的赵十三……
作者有话要说:
☆、分道扬镳
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独处的时候,两人不是安静,就是针锋相对,赵元俨最先打破僵局:“你可有要问的?”
任非清摇摇头,她一心只想着逃离,这个人已经影响了她的心情,让她若干年平静如止水的心,泛起了涟漪。尽管只是一点小小的波动,并不是心动的感觉,但却足以让她却步,远离危险。
“咱们之前的约定作废,聚贤楼我自有办法,而王爷违背了诺言,如此大费周章的设下圈套,无非就是清除江南一带的毒瘤,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需要我做什么了。”任非清神色清明,眼睛如一汪清澈的潭水。
“哦?本王可不知道哪违约了,通商权,优先权,云风露的秘方,这些本王都能兑现,并且已经兑现了一部分,非清要食言吗?”赵元俨再怎么儒雅,都会透露出一种王者之气,只不过平时隐藏的好罢了。
任非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你一早就知道姜伯父的身份,又怀疑司徒商隐,利用我们出人出力出米,设下赈灾款被劫案,只是为了找出证据,一举擒拿?”
“姜程的身份我虽然比你知道的早,但是不像你想的那样一开始就知道,而你的出现是个意外,本王原计划是由赈灾款被劫案引出万石镇的幕后黑手,顺便让江南一带的商户放放血。”赵元俨不可置否,他的确是隐瞒了部分事实,而且这个部分还很大。
“我就是自动送上门给你利用的,别说我不出粮,单单以我跟司徒商隐的身份,我不找上你,你也会找上我们,因为你早就怀疑是四大家族中的问题,而我恰恰是身份不明嫌疑最大的一家。”
“不是,本王最先把你排除在外,因为任家虽然神秘,但没有什么背后扶持,关系最为简单,而且我还知道你是三年前被逐出家族的大小姐,这就更不可能是幕后黑手了。”赵元俨一下揭开任非清的伤疤,逐出家门是她最不愿意想起的事。
任非清攥了攥拳头复又松开,这细微的动作尽收赵元俨的眼底,他很欣赏任非清控制情绪的能力,一般人不是悲伤就是气愤,而她掩饰的很好,超过自己的想象,越来越想把她收藏起来了。
任非清不怒反笑道:“原来王爷对非清甚是关心,奴家感激不尽。”边说,她还边装出楚楚可怜加上娇羞的神态,用着最甜腻的声音,心想气不到你也恶心死你。
这招果然奏效,赵元俨顿时觉得汗毛都立了起来,赶忙扯开话题:“万石镇的案子,不会止于表面,你这些日子和我在一起,有心人已经把你和本王划归一处。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也不会硬拦着你,因为你迟早会回来。”
“王爷倒是很自信,最好咱们就此分道扬镳,永不相见。”任非清毫不在意的说。
赵元俨纵是如此好脾气也有些来气,这个女人真会气人,真想给她捉起来好好教训一顿:“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聚贤楼已经被有心人盯上了,既然你已经露面,麻烦就会不断,树大招风。”
“不劳王爷费心,聚贤楼我自会安排。”
任非清又恢复初见面时的,生疏有礼,而赵元俨也变回儒雅俊逸的王爷,二人同时走出县衙,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次日清晨,在冯瑞的安排下,赵元俨身着朱衣朱裳,外束罗料大带,伴有绯色罗料蔽膝的朝服,身挂锦绶、玉钏、银鱼袋,脚着白绫袜黑皮履。站在县衙前的空地上宣读圣旨,池州知州冯瑞带领其下属县令们和全城的百姓一起恭恭敬敬地下跪接旨,地方官员甚少入京连大一点的官都没见过,就更不用说王爷了,而底下的百姓就更加诚惶诚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江州、歙州、池州,水患严重,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流离失所,朕甚感心痛,子民之殇,亦感同身受。念百姓之苦,特拨赈灾粮款,减税三年,派荣王前往赈灾,代天出行。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荣王的出现,令谣言不攻自破,大大安定了受灾地区百姓的心,与此同时他的所作所为,也得到了各地百姓的传诵。荣王赵元俨是太宗八子,自景德元年赈灾后,八贤王的称号,就在民间流传开,并一直沿用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泥泞的小路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行,车内坐着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垂髫少年,而驾车的是位一袭黑衣的英俊男子。
任非清手捏着一张秘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没想到赵元俨非但没有强行留下她,还把云风露的配方留给了自己,另外,还送了两瓶成药,自己这个人情算是欠下了。
“师傅,咱们这是要去哪?”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任非清一行在万石镇救下的公孙策。
“去见一个老朋友,偷他的梨花酿去。”任非清边说边捏着公孙策的脸,感叹着手感真好。
公孙策一脸无奈,他彻底的错看任非清了,对自己拜师这件事颇有些后悔,任非清虽然本领不小,可是这性格,实在不敢恭维,还有就算自己年幼,但也懂得了男女设防,呃,总之拜师之后,一言难尽。
“现在后悔,晚了。”任非清一脸得色“早叫你跟着赵元俨,你非跑来和我吃苦。”
“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跟着师傅的。”公孙一脸正色。
任非清再次捏公孙,不过被轻巧地躲开了,只好讪讪罢手:“等安顿下来,教你辨药,医书看的怎么样了?”
公孙策非常聪明好学,任非清收了这么一个徒弟算是省大心了,基本上给书看,然后不会的时候指点两下就好……
这边一派其乐融融,而留在青阳的某人则是阴云密布。
从万石镇回来的王隽忍不住咋舌,他算是见识到表哥的雷霆手段了,赈灾井井有序地进行着,同时涉案一干人等也被分开刑讯,被牵连的官员一并查处。
总得来说事情还算顺利,可王隽依然觉得头顶一片乌云,这几天兢兢战战的,说好听了赵元俨是忧国忧民,所以周身气压才这么低。其实,他心里清楚,回来以后就没看见任非清,估计和这个女人有关系,自己还得帮忙收拾烂摊子,唉,招谁惹谁了。
能被赵元俨瞧上眼的人,也都是人精,王隽、冯瑞这两天j□j练地很狠,王隽负责万石镇一案,主审姜程、司徒商隐、苏日禾,冯瑞则负责安排赈灾事宜,两人忙得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晚上得了空,一对难兄难弟凑在一起吃饭、喝酒,府衙的后院风景不错,凉亭的周边爬满了蔓藤,夜风习习,这二人都不是讲究的人,吃的也简单,四个菜,一壶酒。
“郡王和王爷这几日就要回京了吧?”冯瑞率先打开话匣子。
“后天就走,虽然拿到了人证、物证,但是最终还需要皇上亲自定夺。”王隽叹了一口气,自己的逍遥日子真是到头了。
“咳咳咳,不知荣王和那位任小姐是什么关系?”冯瑞八卦道,这两天他和王隽‘共患难’,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了。王隽向来不看重出身,只要脾气秉性合得来,他都愿意结交。而冯瑞则是欣赏郡王的洒脱,而对着儒雅温和的荣王,他是打心里敬佩,看见荣王总觉得有些紧张,不像和王隽这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