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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你今天既然这样说了,我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是林璎珞,我是洛璎,所以如果你怕我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话,你可以赶我走,反正在那个苏黎眼里,我已经变成她的眼中钉肉中刺,眼不见为净。”
张良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将我拥入怀抱,“我知道你很委屈,我也能体会到你的委屈,我丝毫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在我不在的时候,我担心自己不能保护好你,无论你是洛璎还是璎珞,你永远都是我的璎儿,看到你受委屈我的心就好像被针扎一样的难受,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事情我就会丧失我的理性,要不然我向沛公说明我们的情况,我想给你一个名分,我想光明正大的保护你……”
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要!”
继而缓缓推开他,有些闪躲的说道,“我不在乎那些,我只要能陪在你的身边,什么委屈我都能忍受,真的,这样,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意气用事,凡事能忍则忍……”
“我不想让你活的那么压抑,我想看到你快乐……”
“我现在就很快乐啊。”我冲着他灿烂的微笑,“真的,我一点都不在乎什么名分,你就安心为沛公做事,只是陪在你身边,看着你运筹帷幄,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快乐的事情。”
他抬手爱怜的抚摸着我的脸,“好,一切随你,只不过,千万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他的指尖停留在我脸上的血痕,我扬手握住了他的手,轻声笑道,“没事,一点都不疼,真的,其实啊,那个苏黎对我还算是手下留情了,对,你还别说,跟你聊着聊着我就饿了,你说的饭菜到底做好了没?”
他听到我这么说,宠溺的笑了笑,“早就做好了,一会儿我给你端过来。”
“不用不用!”我一边摆着手一边朝外走去,“我明明是个奴婢,本来就是应该伺候主子的,怎么现在反倒还让主子来伺候我,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又要说些闲话了,我自己去厨房吃……”
仓皇的逃离张良的视线,我长出了一口气,假如在我还未采取对策之前,就让刘邦知晓我的存在,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张良,都是一件不利的事情,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张良说过那晚在云香坊发生的火灾,我不想让刘邦怀疑张良的忠心,从大义上讲,刘邦真的是个明主,张良追随他,做他的军师我相信一定会有所成就,况且话说回来,现在即使对张良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我死去的姐妹不能再复活,我苦心经营的云香坊也不会重建,反倒还会给我们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默默地昂起头看着天空,我之所以喜欢看星星,是因为看到天空那么大,包容了那么多漂亮的星星,我这么渺小,我所经历的痛苦和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只希望我所爱的人能够得到他们想要的幸福,这就够了。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仿佛星星已经了解我内心在想些什么,对着我一闪一闪的微笑,爹,娘,你们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所爱的那些人们……
作者有话要说: 不久之后男一男二狭路相逢,汉宫后宫明争暗斗,各种宫斗上演啊~~快快收藏~
☆、喜帖
就这样,我想对平安无事的度过了半个月的平静时光,再未见苏黎前来挑衅,我心里不禁一松,张良平日里便是白天出去同沛公和众将领议事,晚上在书房夜读,每每夜半我恍惚着起来的时候,还看到书房的灯亮着。
其实也能从下人们的议论纷纷中听到些闲言闲语,现如今楚汉之争演变的异常激烈,张良作为军师,必然是身心俱疲。
想到这儿,我便悄悄起身沏了杯茶,轻轻地推门进去,这才发现他单手倚在额头上睡着了,眼底尽是数不尽的疲惫。
近日来他回来的越来越晚,出去的却是越来越早,许是战事告急,我从未有一刻如现在一般期待着战争的结束,轻手轻脚的将茶杯放下,侧身拿了件披风披在他身上,如果估计没错,大抵他这几日来都不曾合眼,此时还是不要打搅他。
我蹑手蹑脚的想要出去,然而却在我转身的空当儿,不小心碰掉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封喜帖。鬼使神差的捡起来打开,上面醒目的写着翎儿和玮庭的名字,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些恍惚,手指滑过喜帖上烫金的大字,不禁感慨。
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们了,想当初根本来不及告别就匆匆忙忙离开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最近天气多变,夜晚湿气重,怎就不想着给自己也加件衣服呢……”张良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顿时回过神来,只见他起身将身上的衣服又披在了我的身上,却注意到了我手里拿着的喜帖,默默地接了过去说道,“过些时日项氏一族的少子就要成亲了,广邀各路人士前去贺礼,沛公自然也要表示。”
我冷哼一声,“所以他自己不敢去参加,反而派你去送死吗?”喜帖不在刘邦手里,反而出现在张良的桌上,答案显而易见,我将喜帖拍在按上,转身想要离开,已经走出几步却又想到了什么,停顿下来转身对他说道,“让我陪你一同去。”
“璎儿,你明知道此行危险重重,你又身份不便,即使那项氏一族的少子和你渊源颇深,也不必如此犯险。”
听到他这样说我争辩道,“为什么不值得犯险,在楚营里我孤立无援,我的下场会如何,难道项伯在给你的密信里没有告诉你吗?玮庭于我而言,不仅仅是救命恩人,更是朋友,翎儿也是如此,今时今日他二人大婚,我且不说不能陪着翎儿一同出嫁,现在就连借机混进去看他们一眼,借别人之口说句恭喜也不行吗?”
话说出口我也发觉自己有些过分,其实他也本是为我的安全考虑,这无可厚非,我却这样对着他反唇相讥,实在是无理取闹,于是将语气放缓和了些恳求道,“他们两个曾经陪伴我度过了我最阴暗的那段时光,我之所以能够活到今时今日,他们对我的影响非常巨大,所以今天我想请求你,就帮我这一次,我保证,只此一次,我只要默默地看他们一眼,绝对不主动相认,平添不必要的麻烦。再者说,你也承认了,此行也会有危险,就让我陪你一同共进退吧,好不好?”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试图说服他,他只沉默了一会儿,便静静地说道,“给我些时间,我需要安排一下。”
“谢谢你!”我激动得一把抱住了他,张良从背后抚摸着我的头发,微笑着说道,“不用谢我,你说的是对的,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委屈不委屈,都是我罪有应得的,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夜夜都不成眠,一闭上眼就是满眼的血腥,我见过太多的杀戮,那个时候有一瞬我甚至恨过我的父亲,我也曾经想过,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承受这样痛苦的人生,背负着复仇的阴谋,如果他不是我的父亲,是不是经历这一切的人就不会是我了。”
“但是后来我就释怀了,我就会这样想,假如我不是我,就不会遇到你,遇到玮庭,遇到翎儿,遇到玉娘,那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人生本来就是要经受磨练的,现在的我只想要静静地陪在你的身边,什么都不想去想,一直等到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我们就远离尘嚣世俗,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生活……”我静静地闭上双眼,仿佛看到了以后安定的生活,却敏感的发现张良的心似乎漏跳了一拍……
***
半个月以后,我便同张良两个人踏上了去往咸阳的路途,我乔装成他随行的仆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这些日子以来在清玄一直在教导我为人奴仆所需要注意的地方,逐渐的我也适应了随从的言行举止,力图不会在咸阳露出马脚。
我穿着朴素的男装,骑着马在张良右侧疾驰,出发前,我站在高大的骏马前稍稍迟疑了一下,张良似乎想起了我小的时候迟迟不愿学骑马的事情,以为我仍旧不会骑马,便侧身走到我身旁,要将我抱上马。
我对着他愉快的笑了起来,得意地说道,“我自己能行。”说完便一个飞跃翻身上马,打趣的说,“这做戏就要做足全套,你看到过哪家仆人像个女孩儿样和主子同乘一匹马的,放心吧,我自己能行,看!”说着,我便勒起马缰,用力一夹马肚子,马儿便飞驰起来,我回身冲他招了招手,灿烂的笑着大喊,“公子,有本事你就来追我啊!”
我的马术是玮庭教的,项氏一族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