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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儿听到我的话也逐渐镇定了下来,与我商量着对策。
“不如我们假装上厕所,他们肯定不会监视我们,这样我们不就可以趁机逃跑了?”翎儿天真的像我问道。
我径直摇了摇头,按照我对那两人的观察,那虬髯大汉可能还会避嫌,但另外那人绝对不会,我想起那人丑恶的嘴脸都感到恶心。
“我们可以不妨一试,但是一定要等到那个虬髯的男子单独在这儿的时候,不过我们两个不能同去,这样也会引起他的怀疑。”
“可是……”翎儿有些迟疑,似乎难以抉择。
“到时候你就先逃出去,务必要记得这里的位置,找他们来救我,听到没有?”我咬了咬唇对着她说道。
翎儿听到我这么说,惊讶的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急忙回道,“还是不要了,我们要逃一起逃,谁留下来都会更危险。”
我无言以对,但是我清楚我们之间只能逃离一个人,否则我们都走不了,只有一个人留下才会让他降低警惕性,翎儿身手比我矫健的多,况且我还算是秦国遗孤,如果向他们说清楚也许能放我一马也说不定。
“还是别争了,我们视情况而定。”我抬眼对她轻轻说道,她以为我同意了她的说法,坚定的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悄悄等待着夜幕的降临,我和翎儿两人互相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寂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终于,听到了石门被艰难的挪动的声音,我们慌忙将地上的布条咬到嘴里。
仍然是那两个人,在夜幕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令人恐惧,只听见那大哥的声音响起,“这两个臭娘儿们倒是还挺老实的,你在这儿看着,我出去找点吃的,一会儿我从外面跟你对暗号,你再开门,听到没有?”
虬髯大汉点了点头,用火折子将库房里的烛火点亮,霎时间房间里燃起了微弱的光亮,我依稀分辨着外面已是漆黑一片,想来应该是晚膳的时间,不觉我的肚子也有些饥饿。
门缓缓地关上,我与翎儿对视一眼,她理会了我的意图,呆了一会儿便装作痛苦的哼哼了起来,那虬髯汉子听到后下意识的警惕的看向翎儿,低声吼道,“什么事?”
“我都在这儿被绑了一天了,没吃没喝的,连个厕所都不给上,我肚子疼……”翎儿佯装痛苦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我看着他的反应有些烦躁,大声吼道,“给我忍着,等大哥回来再说!”
“我忍不住了,我们是人质,不是犯人,我要是疼死了,你拿谁当人质?”翎儿理直气壮的吼道,吼得那汉子一愣一愣的,有些无措。
“那,那你就在这儿上吧,总之,总之你不能出去。”
“那怎么能行,臭烘烘的,我可是个姑娘……”
“我留在这里,你就让她去吧,她不敢跑远。”我打断了翎儿的话,镇定的说道。
“那……”虬髯汉子有些动摇,翎儿听到我这么说诧异的回头看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好吧,谅你也不敢跑远,要不然我就把她暴打一顿。”那汉子看着我看似凶悍的说道,我心里闪过一丝希望,看他似乎没有另外那人心狠手辣,看似忠厚老实,想必也是无奈屈从于那人手下,也许和他交涉,可以保我平安。
这样想着,翎儿已经迟疑的被那汉子押着走向屋外,我大声吼道,“你倒是把她的手脚松绑啊,难不成你想帮她脱下不成。”
“对呀,我姐姐在这儿,我不会跑的,你放心好了。”
那汉子犹疑了一会儿,缓缓地将翎儿的手脚解绑,“你可是说过不会逃跑的,可不准反悔。”
听着他的说辞,我竟觉得有些好笑,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怎会在乎这些莫须有的承诺,这汉子倒是老实的有些蠢笨。
翎儿心不在焉的应着,被那汉子押着往外走去,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默默祈祷,希望翎儿能够成功脱逃,找人来救我。
会有人来救我吗?
我不得而知,但是能将翎儿安全送出,我心里的石头就算落了地,想到这儿,我挣扎着起身将我的双手用力抬到油灯的位置,忍着火焰的灼痛等待着火苗将手上的绳子烧断,灼骨的疼痛直达,我猛地回头看着还未走远的那两人,用力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
终于绳子被烧断,我悄声弯腰迅速将脚上的绳子解开,躲到门后观察着他们的动静。
翎儿在那汉子身后不远处纠结,等待着机会,那汉子背着身子,却集中注意观察着翎儿的动态,防止她逃跑,我若不给她创造机会,她必然无法顺利逃脱。
想到这儿我随手将身侧的烛火打翻,装作惊呼一声,将身子隐蔽在漆黑的屋里,我在暗那汉子在明,见屋内有动静便慌忙瞧向屋里,发觉屋中已变得一片漆黑,顿觉不妙。
他明显有些慌张,见屋里没有动静便下意识的朝这边走去,我躲在门后,待那汉子走到我身侧时用力朝他脑后一击,随后大喊,“快跑!”
翎儿见我已将他成功引开,急忙大喊,“你不走,我就不走!”
那汉子有些吃痛,单膝跪地用力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然而我的力气毕竟柔弱,并不能将他打晕,我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疯狂的击打着他的后脑,不停地喊,“你先走,我马上就到!”
翎儿听完用力点了点头,“我在前面等你!”然后迅速转身隐入漆黑的树木当中,消失不见,我见她已经脱逃,发觉那汉子貌似昏了过去,便急忙想要去找翎儿。
我凭着记忆在夜幕中搜寻,雾霭邈邈,天空中笼罩着一层薄纱,让我有些迷失方向。
我疲于奔命,不时回头注意着后面那汉子有没有追过来,却没想到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我刚想爬起身来,忽然脖子被一只强劲的手扼住咽喉,强行的被拉扯起来,我顿觉不妙,僵硬的转过头去,眼底浮现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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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
我僵硬的转过头,耳边传来一阵呼啸声,左脸随即火辣辣的灼痛,我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从口腔传来腥甜的味道,反而使我莫名的镇静。
“臭婊子,竟然敢私自逃跑,看我不打你!”他说着将我的双手用他枯槁的大手控制住,抬腿照着我的肚子就是一脚。
我吃痛的弯下腰,却强行忍着不发一声痛哼,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苍白男子被我盯得发毛,抬手又是一记巴掌,扇的我眼冒金星,一头趴在地上,挣扎着却无法起身。
“你……你不能打我……”我断断续续的辩解着,希望能让他停止对我的蹂躏。
他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将我的头高高扬起,我抬眼看到他恶毒且愤恨的眼神,他在我耳边不屑地说道,“哦,是吗,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能打你?”
他说完将我的头重重的往下一摔,我的面目扎到土中,一股泥土的气息进入我的鼻腔,我无法呼吸,四肢拼命地挣扎着,猛地抓到他的另一只胳膊,用力的掐了下去。
“臭婊子!”他吃痛的放开了拽着我头发的手,将我甩到一边,我惊魂未定的抬起头,踉跄着起身想要逃跑,却被他一把抓了回来,压在身下,他照着我的脸又是几计响亮的耳光,打得我耳膜轰轰作响,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忽然他的动作停止了下来,我吃力地想要看清眼前的状况,这才发现那虬髯汉子抓住了另外那人仍然想要扇我耳光的手,和他对峙着,那汉子的额头上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我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顿觉不对,我只是用手袭击他的后脑,为什么他的额前会流血?
况且这也是刚刚我感觉有些蹊跷却未来得及细想的问题,我是个女子,使劲全身的力气力道也不会太大,为什么会让我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击倒,并成功的逃脱?
看来问题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本意并非想要绑架我们,只是迫于那人的某种威严而不得不照做,一有机会便有心放我们逃走,怕受到责怪便佯装被我击倒,额前并未出自我手的伤痕便是证据。
“怎么,你的无能让人质逃脱了,现在反倒来制止我,你是被打傻了吗?”那人仍旧骑在我身上气急败坏的说道。
“大哥,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有机会就逃出这里,不会伤害他们性命的吗,你怎么……”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出尔反尔了?”那人奸笑了一声,一下子甩开那汉子的大手,起身推搡了他一下说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我了,不这么说,就凭你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