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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云狂焰不死心,还派人来追杀他们,司空南就专挑了僻静隐秘的路段行走,结果差不多是颠簸的石子路和弯曲的泥路。
马车行进了两天,终于到达了京城脚下,司空南百年寒冰的表情也不由的一松,只因马车里的人吐得已经昏迷了。
就连孟如药自己都不叫苦不迭,二十一世纪的交通工具她基本上都坐了个遍,没想到到这古代来,居然也会晕车,而且还是马车!
看着眼前厚重的城墙,司空南眉头终于疏开,随后拉住马缰,在城门口停下了马车。
转身,他撩开帘子一看,却发觉孟如药已经靠在软垫子上睡着了,不过她的面色很是惨白,看起来是吐得虚脱了。
司空南眼角微敛几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复将帘子放了下来。驾着马车进了城门,直接奔三王府驶去。
没想到经过将军府的时候,司空南竟与下朝孟云霄打了个正面,司空南立马拉紧缰绳,下了马车,一声拜候,便在孟云霄耳边低语了起来。
随后,在孟云霄惊喜交加的眼神中,司空南翻身上马,驾着马车绝尘而去。
由于正阳街人潮拥挤,没有王府标志的马车只能缓缓前进。半个时辰后,马车才终于到了位于街后的三王府。
看着府邸已到,司空南立马勒紧缰绳,马匹长嘶一声,缓缓停了下来,司空南轻易跃下马车,站在旁边。
一名年纪较长的侍卫正在门口巡视,看见一辆风尘仆仆的破旧马车挡在门口,立刻疾步上前,正要出言训斥叫他离开。
待他仔细一看,却发现竟是“失踪多日”的自家王爷,难言激动的快步走去,单膝着地的抱拳说道:“参见三王爷!皇上皇后,”
司空南眉头微皱,不悦的打断了他的话,“起身,稍后再说。”
年长侍卫立马闭嘴,恭敬的接过他递过来的缰绳。
“司空南,到京城了没有?”马车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便开口问道,话语却中充满了慵懒无力。
年长侍卫浑身一个机灵,在府中,王爷除了对花容好言好语以外,对其他女人,可是冷若冰霜啊!
这女人,竟敢如此无礼的直呼王爷的姓名,而且听声音,还是个年轻的女人。前车之鉴血淋淋的摆在那儿,难道她不怕王爷把他劈了?!
司空南无视侍卫的反应,伸手将帘子撩开,弯腰走了进去。
看着面色苍白依旧的孟如药,司空南眼中心疼更甚,将她脸颊落下的几缕青丝挽在耳后。随后温柔的说道:“现在离午时尚早,孟将军恐怕还在上朝,不如你先到我府中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叫人去将军府报个平安便是。”
很明显,这就是吹牛不打草稿的真实写照。
“随便了。”孟如药微微睁开双眼,正好对上司空南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心脏竟不由自主的噗通一跳。
察觉到脸颊慢慢开始发烫,孟如药心中暗暗鄙夷自己:孟如药,不就是个长得帅,你又有点喜欢的男人嘛,怎么搞得动不动就发烧发骚外加发浪啊!你真的没救啦你~
对了,眼下自己这个情况回去,少不得要被二娘妹妹骚扰使坏的!干脆等养好了身子,再回去跟他们斗,免得落了下风,丢了面子……孟如药如此的安慰自己,心中还真减少了那么一点点的羞耻感。
司空南见她面色有些“不对”,便自作主张的将她抱在怀中,小心下了马车。
只不过下马车的轻微一颠,孟如药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几分,连忙用手了捂住嘴巴。看样子,恐怕是又要吐了。
司空南连忙拍拍她的背,轻声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会我叫人给你熬点止晕药喝,到时候就不会想吐了。”
孟如药看着他,半天才懒懒的“嗯”了声。随后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便安心闭上了眼睛。
看着怀中满脸倦意的女子,司空南宠溺一笑,抱着她穿过外堂,直接进了清涟阁。
这下,轮到一路上碰见两人的王府侍卫们傻眼了,王爷怎么如此纡尊降贵的抱了个女人回来?
三王府中美女如云,就连二等丫鬟都可媲美朝中的那些千金小姐们,更别说皇上赏赐的外朝和亲公主和美姬了。可是王爷从未踏进过她们的园子,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们,更别说临幸之类的了。所以大家都在暗自猜测,莫非王爷有那断袖之癖?
如今见王爷抱着女人回来,谣言自然不攻自破,更离谱的是短短一两分钟的路程,还有人竟认出了孟如药,流言蜚语犹如病毒透过空气传播,飞快的在王府中间传开了来。
听着各自心腹丫鬟带回来的可靠消息,众女皆是一阵兴奋,幸好王爷喜欢的是女人!不过欣喜之后,少不了一顿诅咒臭骂,咬牙切齿的烂骂孟如药,她们倒要瞧瞧,区区一个弃妇是有何等绝代风华,竟把王爷迷得团团转!
第五十四章 侍婢花容
穿过外堂,司空南将她直接带到了自己住的清涟阁中。开门之后,将她放到了床榻之上。
不一会儿,一等丫鬟花容迈着急促的步子走了过来,身后带着四名二等丫鬟。
“奴婢参见王爷。”花容站在门口微微欠身,恍如日常朋友间的请安。
身后四名丫鬟们却是恭敬的屈膝弯腰,小心翼翼的行着礼。
司空南宽袖一弗,不似对待其他人那般冷清,竟带着几分暖意,“不必多礼,花容。你去叫厨房熬些养胃补气的补品,稍后端过来。”
后面那四名丫鬟是最近才进的王府,早就听闻三王爷冷若冰霜的秉性,唯独对这花容姐十分特别。听府中年长的嬷嬷们说,花容姐七八岁就开始跟在王爷身边,随后做了王爷的贴身丫鬟,王爷经常出门在外,府中一切大小事物都交由她打理,基本上算是府中的半个主人,就算是王爷的那些侧妃姬妾们,也得给她几分薄面呢!
说不定,王爷是喜欢花容姐呢,只是碍于花容姐的丫鬟身份,不然肯定会将她收回房中!
想到这里,四人面上不由对花容恭敬了几分。
花容收回礼数,抬头一看,发觉他脸色很是憔悴,衣服上也有斑斑点点的血迹,以往的王爷,衣服上绝对容不下半点沙尘的。
“王爷,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奴婢立刻进宫找御医来瞧瞧!”花容心中猛地一紧,神色担忧的问道。
“不是他,是我不舒服。”
就在这时,一句懒懒的女声突兀的打乱了花容的念头。
花容双目猛地睁大,立刻朝内间看去,王爷的房里,怎么会有女人?!
孟如药散漫的起身下了床,缓缓朝门口走来。就算她如何想睡觉,可是这一身黏糊糊的,再加上四天没洗澡换衣服,任谁都没法睡得好吧。
看着缓步走来的孟如药,花容眼中闪过了浓浓的惊艳之色,如此美艳绝伦的女子,该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
明媚皓齿,冰肌玉骨,倾国倾城,还是沉鱼落雁?……
朝她走来的女子虽然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还穿着那么一身污秽的衣衫,可是却让她难以移开目光。仿佛她的身上,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种灼热的潋滟光华,灿烂夺目,紧紧吸住了她的眼球,让她难以移开视线。
恐怕担当这皇朝第一美人的称号,也是实至名归吧,花容脑海忽的闪过这个念头!
随即立刻回过神来,她怎么会在王爷的房间里?莫非——她是王爷喜欢的女子?
不,不可能,自己一直是王爷的最信赖的人,王爷有什么事,都会第一个告诉自己的。除非……除非王爷不想让她知道……
想到这里,花容狠狠捏紧了双手,修剪得尖利的指甲顿时刺上了手心,落下深深的血痕。眼中的惊艳,竟生生的变成了怨恨。
许久,花容才恢复原本姿态,状似不解的问道:“王爷,这位小姐是?”
司空南看了花容有些扭曲的脸,嘴角飞快闪过一丝嘲讽的冷笑,随即淡淡笑道:“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随后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孟如药,眉头微蹙,略带不悦,“不是叫你休息的吗,怎么又起来了?”
“王爷,你说她是六王爷的……”花容双眼瞪大如牛,惊讶的声音恍若尖叫。
可是,她怎么也不能将眼前风姿绰约的女子,和传闻中呆笨胆小,以七处“淫”之名而扫地出门的孟如药联系起来!
府中传言的真实性,不得不让她重新思量对策。为什么要想对策,自然是要将她从王爷身边赶走,踢出王爷府!
反正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以往勾引王爷的那些贱女人,不都是她略施小计就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