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是气恼又是窝火,柳叶一下子一病不起。好在她平日里处事圆滑,虽然得罪了不少的人,但也有那么三两个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帮忙照顾她的。这三两个人,就是古岚后来从扬云山那边接回来的那三个土里土气的姑娘。
三个姑娘在莺啼阁呆的时间短,对柳叶这人也算是有点好感,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是她帮过她们的。所以这三个人顶着其他姑娘的白眼,轮班照料柳叶,直到最近,柳叶才算是能下床自己打理自己的事情了。
她一痊愈,就马上出去,用自己全部的积蓄,到一个“先生”那里求了个卦。那“先生”说她与水如八字相克,只要水如在莺啼阁一天,她柳叶就绝没有出头之日。
既然如此,柳叶只好回去自行做个打算了。她思来想去,就想出了这么个扎小人儿的办法。
柳叶知道,这事儿看上去好像不大,可要是传到岚少爷耳朵了,说自己要害这莺啼阁花魁的性命,那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以前院子里也出过类似的事情,那时的姑娘因为些私怨,只是扎了一个挂牌子的姑娘的小人儿,后来被古岚发现了。柳叶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平日里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模样的岚少爷,那天瞪起眼睛来,简直能吓死人!后来那个姑娘也被带走了,柳叶猜测,那姑娘估计不是被处死了,就是被卖到妓院去了。
要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柳叶真是不敢想象了。
她趴在地上全身颤抖,缓了好半天,突然脑子一转,想到了这件事的转机。
眼前这个伙计说他是新来的,看来他对这个小人儿的事情也只是略知一二,不如多给他些甜头,总比自己被杀了,或者是被卖到妓院要好。
想到这里,柳叶深吸了几口气,压住自己心里的恐惧,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的抹掉手上的土,然后咧嘴冲何晓晓一笑,尽量把声音压住,嗲声说,“爷……您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看爷您这风采,这气度,那尊夫人一定是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啊。怎么也不会是什么母夜叉的。爷,你要是觉得我柳叶长相还……还看的过去……那……那还去岚少爷那儿去求什么情啊……小女子……小女子……”
纵是柳叶,这样的话到了嘴边也还是不好出口。她本来就哆哆嗦嗦的,这样一停,何晓晓当即现出不满的样子,提高了音调说,“怎么着?爷我还配不上你啊?委屈你了?”
柳叶一惊,连忙摇头摆手,说道,“哪儿能呢哪儿能呢!要说配不上,也是小女子配不上爷您呐……”
何晓晓嘿嘿一笑,晃晃悠悠的绕着柳叶转了两圈儿,然后伸手托起柳叶的下巴,撇嘴道,“看你这一套词儿,挺熟练的,是跟多少个爷说过了?”
柳叶颤抖着,低声说,“没……没有……爷……爷您是第一个……”
“哈哈哈!好!”何晓晓一拍大腿,高声道,“第一个好!老子就愿意做这第一个!走吧,随老子到那边儿找个空房好办事儿!”
说完,何晓晓迈步就走。
这事儿要是从嘴里说出来,它是一个感觉,可真到要去做了,就又是另一个感觉了。
何晓晓迈步这么一走,柳叶一下子就害怕了。她一把抓住何晓晓的袖子,泪水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惨声哀求道,“爷……爷……您就行行好,把那东西还我吧……您若是饶了我这一次,我柳叶……我……我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
何晓晓叹了口气,心想,这么多在自己眼前求着自己饶命的,跟串通好了似的,说的居然都是一套词儿,没意思,真是没意思。
她一转身,本想再调戏那个柳叶姑娘两句,可一见她哭得那个凄惨样子,突然又有些不忍心了。
何晓晓也曾听古岚提起过,这莺啼阁里的姑娘,多数都是迫不得已,才放在这儿的。要么是家逢巨变,要么就是无亲无故可以投靠。眼前这姑娘,虽然做的事情有些不堪,可看在起身世有可能极其悲苦的面子上,倒也能轻饶她几分了。
想到这里,何晓晓叹了口气,一挥手,高声道,“行了行了!哭什么哭!不就是个破玩意儿吗?犯得着你这么哭!”
柳叶这眼泪是越涌越多,她听到何晓晓的骂声,却也停不住了。
何晓晓被她哭的烦了,怒吼一声,“憋回去!”
这一声吼里面带着些内力,震得柳叶身子一颤,一个没站稳,又跌倒在了地上。
何晓晓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问柳叶,“你那这种不入流的东西,要杀别人,就没想过有哪天自己会死的比这还惨吗?”
柳叶脸色惨白,愣愣的望着何晓晓,不知该说什么好。
何晓晓蹲下身来,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人偶,厉声道,“你跟我说说你为何要害这个人,你们是如何积怨的,事情的经过,一个字都不准漏掉!要是漏了一星半点儿,姑……”她脾气上来想说那句“姑奶奶绝不饶你”,可马上想到自己还穿着男装,便改口道,“估计你的命可就长不了了!”
柳叶被何晓晓吓得实在是动不了了,干脆一歪身坐在地上,抹着泪水,把水如进莺啼阁之后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何晓晓。
74。好奇使然,侍童被擒
何晓晓听柳叶说完那些事情,兴致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不说别的,单就莺啼盛会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就十分的好奇。
听过故事以后,柳叶对何晓晓来说也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了。那柳叶毕竟是莺啼阁里的姑娘,何晓晓其实不能对她怎么样,干脆又调笑了几句,做出大发慈悲深表同情的样子,就把她给放了。不过那个布偶何晓晓可是不能还给她,思来想去,这东西谁看了都会觉得慎得慌,干脆掏出火折子,把那布偶点着烧了。
柳叶见布偶被烧了,眼前这位伙计爷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何晓晓放了柳叶,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心里想的还是那莺啼盛会的情景。柳叶也是听人说的,所以描述的也不是那么周全,何晓晓决定明天去找山上的兄弟问个清楚。仗着她的身份,估计要是问了,也没人敢不说。
第二天她果然四处去问,可山上那些兄弟都知道古岚下了严令,不准再提那天的事情,就算是何晓晓威逼利诱,到最后也没从谁嘴里套出一点儿东西来。
她可没有想到,这帮人在山上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敢说敢干的主儿,到了这莺啼阁之后,怎么都这么老老实实的了。
何晓晓一气之下本想直接去找古岚问清楚,怎奈古岚到现在都不见踪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思来想去,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那就是直接去找那花魁问问。
根据柳叶说的,这个新任花魁水如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姑娘,何晓晓稍微打听了一下,发现多数人都与水如不熟。唯一一个与水如熟悉的,自然就是王三儿了。不过王三儿那小子,也是个聪明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知道何晓晓在到处问莺啼盛会那天的事情,又想打听水如的事情,他见事不好,早早的就溜出去了。
连王三儿也逮不着,何晓晓可是窝了一肚子的火儿,后来再一想,不就是个什么花魁么?难道她还能吃人不成?就算她是个吃人的妖怪,凭着姑奶奶这一身的本事,难道还能怕了她吗!
这么想着,何晓晓换了一身女子的装扮,穿了件象牙白的小袄,小袄底下,藏了一柄牛耳尖刀。
倒不是真想对水如怎么样,何晓晓只是觉得照柳叶那个说法,这个水如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纵使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的,也一定是有些修为,或者是通晓些武艺的人。自己这样贸然去了,万一惹出什么事儿来,当然不能坐等吃亏了。
收拾停当之后,她迈大步出了自己屋门,一路龙行虎步,往魁院那边走。一路之上遇到了山上的兄弟,何晓晓还是哈哈大笑与他们打招呼,遇到不认识的人,无视而过。她这样子与莺啼阁里的姑娘,有着非常大的差别,所以不认识她的人,都忍不住要回头多看两眼,窃窃私语一阵。
何晓晓也不管这么多,不多时就到了魁院。魁院中,原来给水如配的那两个小丫头正在院中嬉闹。
这个时间,荷牌的佩霞姑娘和桂牌的芳泽姑娘都去旁边那个演歌习舞的院子练习歌舞了,所以两个小丫头也没有什么顾忌,吵吵闹闹的。
冰燕和思宁自打被派到这魁院中伺候水如之后,可算是享福了。原本伺候花魁是个苦差事,因为花魁姑娘一般都有些脾气,什么事情做的不顺她心了,人家说打就可以打,说骂就可以骂。伺候人的小丫头挨打挨骂自然也是没有人管的。
本来冰燕和思宁来的时候紧张的够呛,以为是进了地狱,准备着吃苦呢,可她�